凡煙小說

第107章 不再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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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言坐在白墨身上, 他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抵著自己,他低頭看了一眼,瞬間面頰通紅。

“言言……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很想你……”

沈嘉言原本還有些動然,畢竟這段時間他也一直都沒有發洩, 而且剛才那個吻讓他也有點反應了, 但是他很快就回過神來, 用手抵住了白墨的胸膛,義正詞嚴地拒絕了他,“不行。”

白墨先是一楞,然後一臉委屈地問:“為什麽?言言不想我嗎?”

“不是, 只是……”沈嘉言的視線下移到他的腹部, “你的傷還沒好, 要靜養。”

白墨不滿地摟住他的腰,“我已經好了。”

沈嘉言態度堅決,“好個屁!那種事就先別想了,你受了這麽嚴重的傷, 萬一傷口裂了怎麽辦?”

白墨將頭埋到他頸間, 悶悶道:“無所謂,那也值得。”

沈嘉言十分無語。在這件事上他是不會讓步的,“聽話, 等你傷好了再說,這段時間就好好休息。”

白墨又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好一段時間才依依不舍地放了手。

沈嘉言也這才得以從他身上起來,雖然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他也有些於心不忍, 但沒辦法,為了白墨的身體著想, 這段時間他只能築起一面鐵壁。

為了杜絕一切撩撥白墨的可能, 沈嘉言之後的幾天也盡力和白墨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最大的減少了不必要的接觸,除了不得已的時候連碰都不碰他。為此白墨十分傷心。

“言言,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當然有。”

白墨十分挫敗。他一開始還會試圖和他牽牽手什麽的,但是在沈嘉言連番拒絕以後他便逐漸放棄,變得郁郁寡歡了起來。

沈嘉言也覺得白墨很可憐,但是為了他的身體還是狠下心來堅持了下去。

又過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得到醫生的準許,白墨終於可以出院了。出院當天,沈嘉言早早去了醫院,一進病房就看見白墨已經換好衣服,站在床前收拾東西。

沈嘉言進來後,他便轉過身看著他,莞爾一笑,從旁邊拿過一束花遞給他,“言言,給。”

沈嘉言微微一楞,然後有些不解地看著眼前的黃色玫瑰,“這是?”

“慶祝出院。”

沈嘉言頓時哭笑不得。

“不是,你出院給我送什麽花啊?一般不都是家屬送給病人的嗎?”

其實沈嘉言來之前經過花店的時候也想過要送他一束花,但他想起了以前送花給白墨惹得對方特別生氣的事,最終還是作罷了。

白墨似乎沒覺得病人給家屬送花有什麽不對,反而很真誠地對他道:“言言這段時間照顧我辛苦了。”

“而且。”他頓了頓,“我還從來沒有給言言送過花。言言以前給我送花的那次,我還對你那樣生氣。”

他說著,臉上多了幾分歉意,“言言能原諒我嗎?”

沈嘉言回想起那次,不由有些心虛。白墨不知道那次的花其實是他為了劇情才送的,他現在一時也不好解釋。

“沒有什麽原不原諒的,那件事我早就忘記了。”他對白墨笑了笑,接過花束,“謝謝你的花,那我就收下了。”

白墨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點了下頭,“嗯。”

“東西收拾好了嗎?收拾好了那我們就走吧?”

“嗯嗯。”

回到家以後,沈嘉言將花插了起來,而白墨則是回房間收拾了一下東西。

沈嘉言插花的時候實際上有些心不在焉,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既然決定要好好跟對方在一起,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跟白墨說清楚比較好,他不想對對方有所隱瞞,但是他又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如果白墨聽了以後生氣怎麽辦?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會相信。

他想得出神,所以當白墨抱上來的時候沈嘉言還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往旁邊躲了一下。

他回過頭看著白墨,“嚇死我了。”

白墨先是楞了楞,然後有些歉意地笑了下,“抱歉。言言剛才在想什麽?”

沈嘉言頓了頓,他暫時還沒準備好怎麽開口,想要等晚點候再跟對方說,便先隨便糊弄了過去,“沒什麽。”

白墨看了他一會兒,但是也意外地沒有追問,只是笑容淡了些,“是嗎。”

“嗯。”沈嘉言連忙轉移了話題,“你東西收拾好了?餓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麽?”

“好。言言想吃什麽?我來做。”白墨說。

雖然沈嘉言說想讓白墨休息一下,兩人可以出去吃或者點個外賣什麽的,但是白墨說他很久都沒有給他做飯了,執意要給他做飯,沈嘉言也很只好作罷,兩人便一同到廚房開始做飯了。

等飯菜終於做好,兩人在餐桌前坐下,白墨對他笑了笑,“言言餓了吧?快吃吧。”

“嗯。”沈嘉言點了下頭,但是並沒有拿起筷子。

他覺得現在這個時機差不多可以說了。他嘆了口氣,斟酌了一下,然後說:“白墨,我有點事情想要跟你說。”

白墨的身子微不可查地僵了僵,臉色也變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整理好神色,對他微微一笑,“言言,有什麽事?”

沈嘉言猶豫了一下,然後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說:“在我說完前,你能不要生氣嗎?”

白墨沈默了下來,微微垂首沒有說話。

“白墨?”

“你果然要離開我了嗎?”白墨冷不丁說。

沈嘉言楞了楞,“什——”

“你要跟我說的事,就是要跟我分手吧?”白墨擡起頭,竭力向他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可是那笑怎麽看都很牽強。

“果然這段時間相處後你還是發現你不喜歡我,想要離開我了嗎?”白墨低下了頭,握著筷子的手用力得泛白,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我知道的,我知道會是這樣的,我不會阻止你——”

沈嘉言聽得一頭霧水,終於打斷了他,“不是,你在說些什麽啊?”

“什麽分手?你想分手?不行,我不同意。”

這回輪到白墨一臉詫異地擡起頭,眼中滿是驚詫和茫然,他眨了下眼,“……言言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嗎?”

“當然不是啊。”沈嘉言一臉無奈,“你每天都在腦補些什麽啊。”

白墨一副淚眼汪汪的模樣盯著他,沈嘉言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了,“不是,我又沒說什麽,為什麽搞得像我在欺負你一樣啊?”

白墨搖了搖頭,低頭掩面,“不是,我只是……太高興了,言言不是要離開我。”

沈嘉言嘆了口氣,“我做了什麽,讓你產生我要和你分手的錯覺?”

一提起這個,白墨的神情便變得委屈了起來,楚楚可憐地看了他一眼道:“言言這段時間一直都不願意碰我,也不讓我碰,剛才我抱你的時候還躲開了,跟你說話的時候也心不在焉的……我以為言言一定是厭煩我了。”

沈嘉言聽了以後更加無奈了,沒想到他怨言還挺多。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我不碰你是因為你需要養傷,你的傷又沒好。還有,我剛才躲開是因為我在想事情,你突然抱過來嚇了我一跳。”

白墨擡眸望著他,“那言言真的沒有討厭我嗎?”

“當然沒有。”

“那我現在傷好了,可以抱抱你嗎?”

沈嘉言當然知道白墨說的抱不是簡單的抱,便還是義正詞嚴地拒絕了,“現在還不行。”

言歸正傳,他要說的事情還沒說呢。

“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白墨自動把他的話理解為,說完就可以抱了,於是積極地點了點頭,“嗯嗯,言言說。”

沈嘉言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你還記得我們剛見面的時候嗎?”

“當然記得。”

“我一開始對你很壞,這你也記得吧?”

提起這事,沈嘉言還有些罪惡感。現在想想他那時對白墨真的挺壞的,不知道白墨有沒有記恨他。

白墨似乎也想起了那時候的事,忽而笑了,“沒有,言言那時候也很可愛。”

沈嘉言覺得他對自己的濾鏡有點太厚了,連帶著過去那些惡劣的行為也被美化了。

但他暫且先忽略了這點,繼續道:“其實我那時候那樣做,是因為……”

他垂眸抿了抿唇,還沒來得及說出系統的事,白墨便先開口了。

“你不是自願的吧?”

沈嘉言愕然地望著他,“……你怎麽知道?”

白墨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似乎全部註意力都在他手中的一縷發絲上,說:“因為我知道,言言不是那樣的人。”

沈嘉言還沒來得及反駁,白墨便繼續說:“我比誰都清楚,言言內心是個很善良,很溫柔的人,就算是對我這樣的人,也很溫柔。”

沈嘉言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沒有你說的這麽好。”

“而且。”白墨頓了頓,想到什麽,輕笑了一聲,“言言的演技……還有進步的空間。”

沈嘉言先是一楞,然後頓時惱羞成怒地道:“怎麽可能,我的演技有那麽差嗎?”

白墨忍笑,忙給他順毛,“但是言言努力想讓我討厭你的樣子也很可愛。”

沈嘉言不服氣,在心中開始懷疑自己,他的演技真的有那麽差嗎?

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白墨就已經繼續道:“我想,言言應該是有什麽不得已的原因,一定要讓我討厭你吧。”

沈嘉言回過神,有些詫異地擡眸看向白墨,沒想到對方已經猜到了。他點了點頭,緩緩開口,將系統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白墨聽完以後沈默了一陣。沈嘉言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神情,原以為對方會不相信,又或者是有很多疑問。可誰知,白墨卻只是對他笑了笑,“原來是這樣。”

沈嘉言幹巴巴地看了他一會兒,“……你相信了?你不覺得很奇怪,很不可思議嗎?”

“言言說的,我都相信。”白墨理所當然地說。

沈嘉言有些感動,但同時又有些無奈。他預想了很多種可能,但是沒有想到白墨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你真的不在意自己是書中的人物這一點嗎?”他狐疑地問。

“這麽一說,我是有一點在意。”

沈嘉言松了口氣,這才是正常的反應吧?

結果就聽白墨皺起眉頭,繼續道:“言言說,我在故事裏,最後和你大哥在一起了?”

他一邊說,一邊露出了嫌惡至極的表情。

沈嘉言:“……”

“你在意的竟然是這一點嗎!”

白墨認真地說:“因為,我實在是想象不到我喜歡上除了言言以外的人。”

沈嘉言沒有說什麽,但內心想的卻是,現在的白墨和原文中的白墨確實相差得實在是太大,他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已經將原文中的白墨和眼前的白墨當做兩個人了。他也想象不到原文中的白墨喜歡上自己。

白墨將他抱住,輕聲對他說:“實際上,我之前一直都有種隱隱的感覺,感覺言言和我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究竟是為什麽我也說不上來,但是我總感覺你好像隨時都會離我而去。現在知道你不會離開我,我很開心,也很慶幸。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也謝謝你留在我身邊。”

沈嘉言聽他這麽說,有些心疼,同時也有些慶幸自己把事情都告訴對方。穿書的事是他內心的一塊包袱,他原本以為這件事會成為他們關系的阻礙,但沒想到白墨竟然很輕易地就接受了。

他知道,這也代表了對方對自己的無條件信任吧。

這下他也終於卸下包袱了。他終於能對他不再有任何隱瞞。

白墨握住了他的手,力道不重卻蘊含了許多情感。他望著他輕聲道:“言言,謝謝你信任我,也謝謝你選擇我。”

沈嘉言緊緊回握住了他的手,對他回以一個笑容,眼神無比真摯。

“沒有什麽選擇。從來都只有你。”

就像對方對他那樣,他也想給白墨足夠的安全感。雖然他知道白墨內心空缺的安全感不是一夕之間就能填滿的,但他們還有時間。今後,他們也會一直在彼此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完,感謝大家追到這裏,還有一章番外明天更~

下本預計五月末開,感興趣的話可以收藏一下喲^^

《竹馬他不裝了》

江郁禮和沈疏白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性格大相庭徑,江郁禮就像太陽一樣熾熱開朗,而沈疏白則像月亮一樣清冽冷峻,但他們卻是對彼此無所不知的親密好友。

只是從步入大學開始,江郁禮發現沈疏白似乎在疏遠自己。兩人不再像以前那樣親密無間,沈疏白的生活中有了別人,而他也漸漸有了不同的圈子。

察覺到昔日好友和自己漸行漸遠,江郁禮有些不安,某次見面的時候找到機會問對方:“我們還是好朋友吧?”

沈疏白沈默了一瞬,淡淡應了一聲。

“嗯,郁禮永遠是我最好的朋友。”

沈疏白生性冷漠,很少讓別人接近自己,但對他來說江郁禮是不同的。

他原以為自己只要能永遠和對方做朋友就好了,但他卻漸漸不滿足於此。

他想讓對方只看著自己,想要徹底占有他。

一開始他還能掩飾住這份感情,裝得和以前一樣,繼續扮演好友的角色,可內心的欲望卻越來越無法控制。他知道若是暴露了,對方會被他嚇跑的,他無法忍受失去江郁禮,所以只能疏遠他。

只是,有人趁著這個間隙接近了他的郁禮,取代了他的位置,甚至還企圖戳破他原本準備永遠暗藏心底的心思。

看著江郁禮和別人越走越近,他心中生出一股無法克制的陰鷙冷意。

他知道,他可能裝不下去了。

陽光爽朗受江郁禮x清冷腹黑攻沈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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