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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鮮幣)047 藥你沒商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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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傭人的敲門聲就象救命稻草,將花木丹和安尚鈞從尷尬從解救出來。兩個快速分開,背對背的各自整理好衣容,再互望一眼,除了臉色紅潤得有些奇怪外,其它都挺正常的,花木丹才去開門。

只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傭人正用標準的姿勢托著盤子,盤子上面有兩個高高的玻璃杯,裏面裝著礦泉水。

傭人進去後,見安尚鈞正坐在椅子裏,無聊的翻著雜志,便拿下一杯遞給花木丹,然後再走到安尚鈞那,將剩下的那杯放到他的手裏。

花木丹經過剛才那場瘋狂的類似表白之後,正口幹舌燥,全身發燙,見傭人送水來也沒多想多問,一仰頭就咕嚕咕嚕的喝了個底朝天,順便拿起傭人給她的餐巾紙抹了抹嘴,便假裝要上廁所躲進了衛生間裏。

反而是安尚鈞,因為心事重重,只想快點等傭人走了後再自己也跟著離開,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思考這些事,根本無心喝水,順手將那杯水放在旁邊的茶幾上。

傭人先是接過花木丹的空玻璃杯,重新放回到托盤上,然後走到安尚鈞的身邊,也不說話,只是低著眼皮看著地。

安尚鈞見傭人象木樁子似的立在自己面前,皺皺眉,不高興的說:“你可以先離開,這水我晚些喝。”

“不好意思安先生,少奶奶說了,一定要看著你們喝完水才能離開,否則她會以為我們怠慢了客人,對她的話陽奉陰違。”傭人不卑不亢,拿著林漫漫交待的話照本宣科。

如果是平時,安尚鈞一定會起疑,但這時他正心煩意亂,又聽到是林漫漫交待的,心想或許她是有意要在諸葛家豎立威信,就沒有多考慮,拿起杯子抿了兩口,遞還給傭人。

傭人仍然不接,反而為難的望著安尚鈞,說:“安先生,如果你不全部喝完,少奶奶一定會以為我們招待不周,到時候少不了要訓斥我們一番。”

安尚鈞只覺得這男仆看著年輕也不少,怎麼如此實誠。不就是一杯水,還正兒八經的必須要他喝完才行。轉念又想,豪門世家要的就是這種老實懂事的傭人,否則會生出很多事端。

安尚鈞向來隨和,見傭人這麼說了,便也一飲而盡。

傭人見安尚鈞這麼爽快的就喝完了,悄悄的抹了一把汗,接過杯子,然後又從托盤上拿起剛才花木丹用過的餐巾紙,遞給安尚鈞。

安尚鈞以為是諸葛家招待客人的程序,雖然覺得有些做作和繁瑣,但也沒有再問,只是客隨主便的象征性的搽了搽嘴,又遞還給傭人。

傭人接過紙,退出房間後,靠在門邊連做了十個深呼吸,才平靜下來。他一溜煙的跑到林漫漫的臥室,事無巨細的匯報完後,看到林漫漫滿意的點頭,這才如釋重負,勝利完成任務。

傭人走後,林漫漫還是很不放心,她扭過頭去,問聞皓:“你公司研究的這個藥,到底有沒有效?”

“這藥是尚鈞他研制的,有沒有效,就看他的表現嘍。”聞皓不是慈善家,好事不做但壞事也做得很少,這次他多少覺得有些缺德,但內心深處也和林漫漫一樣,非常的渴望能知道結果。

做為世界上最三大醫藥公司的總裁,當然知道研發春藥的重要性。安尚鈞不但研制出了最強最猛烈的春藥,還首創了定向性春藥,使服用春藥的人只會對指定的人發情,而不會因為春藥濫情。

水裏下了無色無味的春藥,但最重要的那張餐巾紙。當花木丹用那張紙搽拭嘴唇時,她的氣息和DNA就殘留在上面。安尚鈞喝完春藥後再用這張有著花木丹氣息的紙搽嘴裏,春藥會使他的大腦記住這個氣息,從而在春藥發作時,只針對花木丹一人。

安尚鈞當初想發明這種藥時,是想為婚後多年沒有激情的夫妻解決審美疲勞而導致性生活不和諧這個問題的,卻不知,被損友出賣,自己成了其中一個試藥人。

林漫漫著急得心癢癢,她很想知道結果,但又不能下床去蹲墻角偷聽,急得象猴子般抓耳撓腮的,根本坐不住。

“想看嗎?”

林漫漫狐疑的看著聞皓,覺得今天他跟平常不一樣。這種只有無聊透頂的八婆才關心的事,他竟然也很關心。

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林漫漫雖然是小處女一枚,但偶爾也會偷偷看些限制級的東西,真人版的春宮秀她從未看過,特別是安尚鈞和花木丹的現場版,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充滿誘惑力的。

聞皓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一個遙控器,隨便按了幾個按鈕,臥室的落地窗簾自動關閉,剛才來光線十足的臥室立刻變得昏暗。

緊接著,正對著床的墻面上的裝飾櫃向兩邊移開,露出一個超大的液晶顯示屏。林漫漫在這房間裏住了這麼久都沒有發現這些機關,她吃驚的望著聞皓,心想,是不是他再按幾個鈕,這張床會象武俠小說那樣,突然裂開,然後床下面連著地下河,將她直接沖到大海,毀屍滅跡,殺人於無形。

聞皓熟悉的操作著遙控器,很快,對面墻上的液晶顯示屏分割成幾個畫面,林漫漫一看就知道,那是花木丹所住客房裏的監控錄像。

“哇,你家裏人真得好變態,連人家臥室裏都安監控!”林漫漫一面感慨一面擔憂:“天啊,我們房間會不會有?”

“只有那間有。”古堡裏出於安保原因,在客廳、走廊、廚房等公眾地方都裝有多個攝像頭,進行監控,但古堡成員所住的臥室以及書房是沒有裝的。當時出於一些特殊原因考慮,只在幾間不常有人來住的客房裝了監控。

聞皓剛搬進古堡的時候也不知情,不過做為古堡的一員,他很快弄清楚了這裏面的安保措施,並將監控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聞皓不打算向林漫漫解釋這些,林漫漫也沒心情聽他說,因為監控畫片裏,有趣的一幕出現了。

安尚鈞見傭人離開後,也準備起身離開。但是花木丹一直躲在衛生間裏,他覺得這樣不告而別有些不禮貌,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要離開,在房間裏猶豫了幾分鍾後,他還是上前敲衛生間的門。

“小丹,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回去。”安尚鈞敲著門,開始覺得身體在發燙,他的感官開始無限放大,鼻息間全是花木丹特有的女性氣味。

他不由的深呼吸,花木丹的味道若有若無,如貓撓癢,弄得他心裏癢癢。

很快,安尚鈞眼前開始出現幻覺,花木丹赤裸著全身,扭著纖細蛇腰,開始在他面前舞蹈。

安尚鈞強撐著,他用僅剩下的最後一絲理智強迫自己往門那邊走。可是,雙腿如灌鉛般沈重,下身不受控制的高高聳起,殘留的清醒猶如洪水下的堤壩,不堪一擊。

作家的話:

我吃的是消炎藥,他們吃得是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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