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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鮮幣)042 流血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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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漫漫見聞皓似笑非笑的樣子,一個可怕的想法湧上心頭。

“你!你早就知道我在這裏……聽你們說話!”

面對林漫漫的問題,聞皓很坦蕩:“知道得比較晚,不過我聽到有人說我是種豬。”

林漫漫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說人種豬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種讚美,但聞皓肯定會不往這個積極的方向去想。林漫漫莫名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盡管她剛剛只是小聲的評論了一下她的丈夫是種豬。

聞皓見林漫漫沒了剛才那潑婦勁,難得好心情的拍著手,漫不經心的說:“現在這樣才象個女孩。”

“你什麼意思?我一直就是個女孩,青春美少女!”林漫漫早就忘記了自己的腳此時還在汩汩冒血,一心扞衛自己青春名譽的她激動的從地上彈了起來,受傷的右腳著地承受身體壓力,還未處理的傷口立刻被撕扯開,痛得林漫漫快要昏厥過去。

眼看自己因為重點不穩要與地面親密接觸時,聞皓伸手扶住了她,一手攬住她的腰使她能以他為支柱不再右腳上使力,另一只手卻很自然的垂在身體一側,好想林漫漫摔倒與否都跟他無關。

“還嘴硬嗎?”聞皓剛才寫諸葛訴衷腸,弄得人心情很糟,突然殺出林漫漫這個少根經的程咬金,有點煞風景,但很快使聞皓從剛剛那不愉快的氣氛裏解脫出來。

長年受人歧視、虞我詐的生活使聞皓對真善美的感情麻木了許多,對快樂的需求也漸漸消失,而林漫漫仿佛地只誤闖禁地的小鳥,撲騰著翅膀,將心如止水的那口井倒騰得覆地。

有時候,他會忍不住去捉弄她。比如現在,明知道她的傷口很嚴重,急需醫生來清理。可是看到她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置自己的健康不顧,反而那麼在乎他那無關痛癢的幾句話,小孩子子心性完全暴露,愚蠢但是真得很可愛。

可愛得令聞皓真心想多與她獨處片刻,緩解心中的壓抑──假如她還有足夠多的血在這裏慢慢流。

林漫漫正想擺事實講道理,通過各種角度和方式來向聞皓證明自己是個青春無敵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清純美少女時,突然身體一輕,整個人被聞皓打橫抱了起來。

“餵,你想幹什麼!快點放我下來!”林漫漫本能的反抗,拳打腳踢,大聲叫嚷。

聞皓停下腳步,板著臉,假裝生氣的問:“你想流血而死?我可不想做鰥夫。”

“呸,我還不想做寡婦呢!”林漫漫圖一時口快,說完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林漫漫假裝查看傷勢,低頭看腳。這時,她才發現傷口變得厲害,似乎受到感染,已經腫了起來,紅紅的,腳底腳背全是血,她隱約覺得有些頭暈,恐怕真得是流血過多。別到時候沒有被細菌病毒殺死,就這樣血盡而亡。

聞皓抱著他,快步往古堡走去。剛走出樹木就看到草坪上忙著修剪的園丁,看到林漫漫受傷,立刻通過對講機向古堡裏的管家報告,等聞皓和她走進古堡裏,大廳裏已經集滿了人。

“哎呀,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聞子茜好象是在斥責她,但言語之間多是滿滿關懷,急得心忙腳亂,喚人推出輪椅,又蹲下去查看傷勢,擔心的說:“千萬別出什麼事。你們快去打電話叫醫生來……醫生怎麼還不來……怎麼流了這麼多血……”

聞皓見聞子茜急得焦頭爛額,連說話都詞不達意,亂七八糟。明明傭人就站在旁邊準備先替林漫漫清洗傷口,她卻沒看到,急得到處叫人要拿醫藥箱,反而把要做事的傭人都擋在外面。

聞皓上前將聞子茜拉到一旁,好聲好氣的安慰了許久,她才漸漸鎮定下來。

林漫漫也不是嬌氣之人,但麻木的右腳開始有了知覺,痛感如鈍刀割肉般,一下一下的,從神經末梢傳遞到大腦,痛得她只能咬緊牙關,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失聲痛哭。

大廳裏傭人們忙得一團,諸葛閱陽和安尚鈞他們都從書房出來,諸葛弱則慢悠悠的從樓上下來,好象根本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花木丹聽到樓下嘈雜,也跟著下樓,看到滿腳血汙的林漫漫,也嚇得失魂落魄,半天說不出話來。

“漫漫,痛嗎?”安尚鈞見受傷的是林漫漫,也顧不得什麼禮節規矩,他分開人群沖了進去,單腿跪在林漫漫的身邊,心疼的望著她,拉著她的手問:“你怎麼受傷的?”

林漫漫咬著牙,搖搖頭,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

安尚鈞扭頭瞪著站在旁邊的聞皓,突然站了起來,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惡狠狠的質問道:“聞皓,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是你說你會好好待她她才會嫁進來!可是你看看漫漫現在,竟然會受傷!你是怎麼照顧她的?!”

一屋子的人被這突發事件弄懵了,那些端水的、拿藥棉的、擦酒精的、站在旁邊不知該幹嘛的傭人們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保持剛才的姿勢,不知道是該立刻回避,還是該繼續進行。

諸葛閱陽不動聲色,經久沙場的他已經看出其中端倪。聞子茜被安尚鈞憤怒的樣子嚇住,她從未見過溫文爾雅的他這樣失態,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去勸架。向來無風也要起浪的付麗見瞅準了機會,立刻招手示意那些傭人繼續幹活,清清嗓子正準備小題大做時,林漫漫突然出聲:“安哥哥,是我自己不小心在草坪上玩,劃到石子……跟我老公沒關系……是他送我回來的。”

林漫漫忍著痛說完這些話後,沖著花木丹使了個眼色。

花木丹慘白著臉,將安尚鈞拉開,然後輕聲說道:“別讓漫漫為難。”

安尚鈞這才清醒過來,對自己剛才不經大腦的沖動感到後悔。畢竟林漫漫已經嫁給聞皓,她在諸葛家出事,最急的應該是她的丈夫聞皓,而不是他這個幹哥哥。

如果他繼續這樣沖動下去,只會給林漫漫帶來更多的麻煩。人言可畏,愛得越深,越是不能害她陷入困境。

安尚鈞尷尬的沖著聞子茜和諸葛閱陽笑了笑,然後自圓其說:“我父母聽說我今天會來這裏看望漫漫,特地交待要我好好了解一下漫漫的生活,怕她在這裏不習慣,受委屈。真不好意思,剛才我失態了,我是擔心漫漫受傷的事如果讓他們知道了,到時候會怪我這個做哥哥的沒有盡責。”

“哦,原來如此。”諸葛閱陽恰到好處的替安尚鈞圓場:“應該是我們不好意思才對。漫漫一嫁進我們家就受了驚嚇,休整了一個月才恢覆過來,結果又傷了腳。”

說完,他突然變了兇狠嚴肅起來,對著滿屋子的傭人喝道:“你們這些吃閑飯的,怎麼可以讓草坪上出現石頭?現在傷了少奶奶,都給我罰一個月的工資。如果還有下次,就給我卷鋪蓋走人。”

傭人們面面相覷,面對這無妄之災也只能忍氣吞聲,喏喏應著,各自忙碌,侍候這個地位特殊的少奶奶。

付麗見沒自己發揮的機會,覺得很遺憾,正想轉個風向說兩句好聽的話時,忽然看到門外有人影閃現──醫生來了。

作家的話:

我來大姨媽,想想也不能讓女主舒服……也讓她流點血吧……不過好象她比我痛……啊啊啊,來大姨媽的人,傷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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