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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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裏,作業就是運用今天教的衣領和袖子樣式設計出四條不同的裙子,主題是‘秋天’,下一節課帶過來,下課吧。”

“謝謝老師。”

謝遠的課每次上一天,十天上一次,除了第一天整天上課,往後都是上午的時間用來點評他上次留的作業,下午才是正式授課,今天是他第二次上課,但由於他的認真負責和用心教學讓在本就對他很尊敬的十人是越發崇敬,一點都沒有因為他的年輕而不受管教,要知道這群學生裏除了比他小三歲的哈瑞士,其餘全都比他大,但都是把尊師重道四個字記在心上也實際做出來,所以謝遠教得很舒心也更加情願。

收拾好東西,和留下來課後討論的學生道別後就開門走了出去,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莫利斯站在門口微笑望著他。

“你回來啦!”謝遠幾步跑過去很是熱情地抱住他,話說他們還算是在熱戀期,熱情點很正常。

莫利斯對於這種熱情自然欣然接受,親了他一下後握住他的手就下樓了,回家的路上,兩人互相把最近各自的事情說了一下,末了謝遠還說他今晚的晚餐要帶著孩子們去和長輩們吃。

“修爾和海曼開學了吧?誰去接他們放學?”莫利斯問。

“我還有阿父阿爸、伯父伯母輪流去接,今天是伯母去接。”

莫利斯頓了一下,轉頭看向謝遠,“阿遠,你是不是該改口和我一樣叫父親母親了?”

謝遠頓時臉紅了一下,“又……還沒結婚。”突然改口有點難為情啊。

“早點開始叫早點習慣。”莫利斯曉之以理。

“你也沒跟我一樣改口啊。”謝遠摸摸鼻子反駁道。

“那我們今晚一起改口。”莫利斯很淡定地拍板,謝遠楞了一下想抗議,但最後還是作罷。

改口就改口吧,反正是遲早的事。

所以到了晚飯的時候,兩人稱呼的改變直接導致了雙方家長討論婚事的熱情又高漲了幾分,因此晚飯過後兩人又被拉過去提建議或做決定,謝遠原本還苦著臉,但很快他就驚奇的發現莫利斯不再是以‘你們決定就好’來搪塞長輩,反而一項項的開始地拍板決斷,到他回神的時候長輩們爭論了那麽就的婚禮各項事宜都已經定下來了!

“我說你們早點這樣決定下來不就好了?白浪費這麽多天的時間。”西恩沒好氣地瞪了兩人一眼,不知道他們這些長輩無論怎麽爭論最終還不是為了讓他們這兩個小輩滿意,真以為他們幼稚到會因為他們不用自己的提議而生氣嗎?

謝遠只是笑笑,莫利斯也沒有表態,長輩們也就那麽一說,然後又湊到一起討論這些東西該怎麽準備。

等回到了家,兩個孩子洗漱過後進房睡覺,謝遠才向莫利斯提問今晚的事。

“今晚怎麽突然……是不想長輩們再吵呃,討論下去了?”

“不,只是今天突然有了點危機感。”莫利斯笑了一聲道。

“危機感?”謝遠疑惑地看著他。

莫利斯點了點頭,“今天去‘伊甸’找你的時候我在門外站了一會,阿遠你一定不知道自己專註時候的樣子有多吸引人吧?那時候我就覺得我應該盡快和你結婚,在別人發現你的誘人之前就讓你屬於我,這樣即使將來有人跳出來和我搶你,我都能光明正大地把人打跑。”

“你……想太多啦,在你出現之前我也一直沒有人追求啊。”謝遠害羞地扭過臉,泛紅的耳尖看起來非常可愛,讓人想咬一口。

而莫利斯也的確那樣做了,謝遠低呼一聲差點跳了起來,被他一把摟在懷裏,擡起下巴恣意親吻了一番,直到懷裏的人氣息不穩才松開,眼神微暗地看著他紅紅的臉,聲音低沈的道:“在我的心裏你是最好的,以前在烏拉城是因為人少,那裏的獸人又多為素食獸人,你生下修爾和海曼後身上沾有狼族的氣味,所以他們本能的就不會想和你有進一步的關系,但是辛巴城不同,你的好終究會被別人發現的,雖然到時候有人跳出來追求你我有信心贏,但看到別人用愛慕的目光看著你,我心裏還是會很不高興的,而當你的愛慕者知道你已經有了伴侶並且還是一位狼族獸人後,他們就會自動退避三舍,因為所有人都知道,狼對伴侶的獨占欲可是很強烈的,要是明知道還對其確立了關系的伴侶進行追求,那就要有接受狼族獸人毫不留情的打擊的心裏準備,那可是輕則重傷,重則死亡的後果。”

謝遠想,這個世界無比幸福的一件事應該就是,一個你愛著的人他也愛著你,並且擔心你會被別人搶走,這種時候說出口的承諾總是比不過身體力行做出來的讓人信服,所以謝遠雖然還紅著臉,但二話不說很幹脆地拉下他的頭吻了上去。

我們屬於彼此,誰都搶不走,你,感覺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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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利斯決定的婚禮時間在兩個月後,貌似有點緊張,但有四位長輩,而且都是要錢有錢要權有權的主,所以要又好又快自然不是什麽太大的問題,酒席、邀請賓客之類的都不用兩人操心,他們唯一要準備的也就是結婚禮服,自然是謝遠做禮服,莫利斯就是坐享其成。

謝遠對於結婚禮服沒想著搞什麽‘創新’,原本按照他們‘謝家’的規矩,婚禮是要那種遵循古禮的非常傳統又累人的中式婚禮,但現在他一不在原本的世界,二不是‘娶’,三中式婚禮的禮服是要喜慶的大紅色才好看,要是做成陸之國尊崇的白色那就是喪服了!綜上所述他就決定做兩套白色西裝就好了。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很快就過去了。

兩人舉行婚禮的地方就是維吉尼娜和安其羅舉行婚禮的地方,宴請的賓客也大同小異,人數甚至少一點,只因莫利斯他們家的親戚沒有維吉尼娜他們家多。

因為純人從外表上看是男性,所以他們和男獸人舉行的婚禮和男女婚禮有點不一樣,最大的區別就是男女婚禮裏,女方是被自己父親牽著帶到早就等在神殿裏的男方身邊,而純人和男獸人則是牽著手,純人捧著禮花一起走過紅毯到達主持的神官面前。

花童自然是由修爾和海曼擔任,兩人走在自家阿父阿爸前面,提著小籃子一邊撒著花瓣一邊走著,一個笑得陽光燦爛一個笑得漂亮甜美,簡直是閃瞎了人眼,同時修爾與莫利斯那一看就知道是一樣的毛色,也引起了無數人的猜測,不過無論心裏有多少揣測,都是聰明地壓下不表,只給予新人該得的祝福。

“莫利斯先生,謝遠先生,今天在獸神的見證下你們即將結為伴侶,在今後的人生路裏,你們會互相扶持,互相信任,不論健康還是疾病、富裕還是貧窮、快樂還是憂愁,你們都會緊握對方的手,不離不棄,直到回歸獸神的懷抱。現在我以獸神的名義問你們,你們是否願意用生命來實踐我剛剛所說的誓詞?”

“我願意。”

整齊又一致的堅定聲音,這句話是愛情圓滿的一個表現,同時也代表著新生活的開始。

後面的旅程還有很長,但因你我相伴,便只會希望更長而不感厭煩。

“莫利斯先生,以後請多多指教。”

“謝遠先生,也請你多多指教。”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啊咧,婚禮就這樣完了,話說婚禮這東西其實很千篇一律的,大家就腦補吧。

話說上一章有讀者問當初卡文時寫出來頂替的那個愛德拉很杯具的只出現了大概一個上午的白豹子準老公(大家還記得麽=。=其實我就不記得了( ̄▽ ̄”) ),就是問我還不會不會寫,其實我沒有太想寫(因為我真的忘記了,白豹子真苦逼),所以大家就忘記了吧23333

莫利斯和謝遠的番外大概是三個,一個關於獸化的一個關於新的小包子一個是他們的小日常,之後就是修爾和海曼的番外,大概每人三四章左右,會標明隨意大家想買還是不買,預計6.1之前能夠將本文正式完結。

修爾的CP就是托比啦,這個大家都知道了,海曼的CP比較特別,基本屬性是獨占欲強無法理喻變態偏執扭曲攻(其實我個人很愛這口,看耽美文的時候都蠻喜歡這類型的攻^▼^),海曼那只是真.變態,偽.天真無邪,總之我是覺得蠻帶感的,不過算是強制愛,大家想好要不要買。

這章不到3000字啊,是不是覺得太短小了?蛤蛤蛤蛤蛤,身為一個好作者在5.20這樣一個如此特殊的日子裏面,怎麽可能不給我的親愛讀者準備【愛的禮物?】

現在先請大家記住打開愛的禮物的關鍵鑰匙!一定要記住,好好記住,要不然就不能收到作者的愛意啦!!!

SGD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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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結婚這件事總的來說很累,但你心裏高興的時候即使再累你也不會覺得。

原本一對新人是肯定會被好友們灌酒灌個夠,謝遠也做好了喝趴下的準備,但沒想到莫利斯酒量之好,除了將自己那份敬酒全喝了,連他的也給全擋住,最後一群人全都趴下了就他還面不改色的,看得謝遠滿眼崇拜。

小輩們喪失戰鬥力後,長輩們倒也知情識趣的沒有再刁難,讓他們再呆了一會就趕他們回家了。

等進了家門松了口氣的時候謝遠才覺得累,渾身懶洋洋的就想躺一下,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向客廳那張非常舒服的大沙發走去,他的腰就被人一摟一帶,整個人後背抵在門上,莫利斯把他托上了一點,頭一低就深深吻住了他。

帶著酒氣且極具侵略性的吻,尋著他的舌就是一陣用力的吮吸,讓人覺得又麻又有著別樣的戰栗之感,氣息交錯間,原本就喝了幾口甜酒的謝遠都覺得自己有些醉了,喉間發出了些含糊的呻吟,卻引得身上之人吻得更加用力。

等到莫利斯離開些,謝遠已經手腳發軟雙眼迷離,滿臉春色的樣子讓莫利斯微微迷了瞇眼,轉而舔吻上白皙又脆弱的優美脖子,一雙手也不再安分,將衣服的下擺從褲子裏拽出來,直接就摸上了柔韌的腰肢,滑膩溫熱的觸感美好勾人得很,讓人留戀忘返。

脖子和腰間這兩個敏感點被同時進攻,謝遠想避開卻因為被莫利斯牢牢鎖住而不能得逞,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如小貓嗚咽般可憐又可愛,“莫、莫利斯……別……唔啊……不要……”

“阿遠,我們是伴侶了。”在脖子上留下了好幾個暧昧的印記,莫利斯順勢而下來到精致的鎖骨,輕輕啃咬了起來,還不忙抽空回答。

“我……知道……嗯……不……不要在……這裏……”謝遠眼見莫利斯的手都要往他褲子裏伸了,連忙把話說完,他沒想著不做這事,但第一次怎麽都要在床上啊!

果然這話把即使沒醉但也被多數酒精弄得理智有些飄忽的莫利斯清醒了一下,頓時就停下手,快速把謝遠打橫抱起來,在他還來不及驚呼時,幾個快步然後接著飯桌一瞪,直接樓梯都不用就跳到了二樓主臥房門前。

謝遠簡直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這獸人的彈跳力要不要這麽強悍啊?還是說精蟲上腦的男人都這幅德行?

不過似乎經過剛剛那一跳,莫利斯冷靜了不少,把人抱進了房間順便以腳帶上門後,開口詢問:“先洗個澡吧?”

“啊?哦,好的。”謝遠回過神來,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可沒想到莫利斯根本就沒打算放他下來,而是直接抱著他進了浴室。

將他放到洗手臺上,莫利斯便開始解他扣子明顯就是要幫他脫衣服。

“等等,我自己來!”謝遠臉紅耳赤地伸手要阻止,沒想到莫利斯眼明手快地扣住他的手,以不弄痛他的力度巧妙地將他的雙手反剪在後,他整個人不可避免地微微弓起身,仿佛主動貼上莫利斯的手似的。

“阿遠,你知道嗎?從見到你穿著這套禮服開始,我就在想著要親手把它脫下來。”莫利斯的聲音低沈性感得不可思議,謝遠覺得自己都能被這聲音弄硬了。

他紅著臉不說話,總感覺現在的莫利斯氣場太過碾壓人,說什麽都會讓人照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的關系,他正天馬行空地想著,左胸上突然一痛,他輕呼了一聲,原來是莫利斯不知道怎的用指甲劃了一下他的乳頭。

估計是不滿意他的走神,見他有些委屈地用那雙黑眸看著自己心立刻就軟了,親吻了一下他的眼簾,就順著鼻子下巴一路輕吻下去,外套早就扔在了地上,襯衫扣子也被全部解開,他在白皙的身子上不斷留下煽情的印記,然後一把含住了小巧的乳頭,不斷的舔弄,溫柔又不失力度,等到一邊又硬又紅就轉向了另一邊如法炮制。

謝遠哪裏試過這樣,沒一會就眼泛淚光氣喘籲籲,下身也慢慢擡頭,想夾緊雙腿卻因為莫利斯就在身前而無法如願,他迷蒙著雙眼看見莫利斯還穿戴整齊,而自己卻是衣衫不整,頓時覺得羞恥不已。

“你……放開我……唔啊……”

莫利斯聽出他聲音裏細微的惱意,輕笑了一下就放開了鉗住他手腕的手,雙手一自由謝遠就伸手去解莫利斯的衣服,用力得好像和他衣服有仇似的,真是一點也不心疼衣服,莫利斯聰明地沒有說話,而且這樣熱情的舉動他肯定是樂意的,自己也動手把他還沒有脫掉的衣服脫掉。

等到兩人都赤裸裸了,謝遠還來不及臉紅莫利斯又抱起了他轉身進了那個大大的浴桶,謝遠驚奇地發現裏面居然早就有水而且還是溫熱的。

“母親算著時間讓人提前準備的,剛剛好,對嗎?”莫利斯為他解答,然後也不等他說話,又吻住了他,雙手名為搓澡實為撫摸的在謝遠的身上游走起來。

兩人如今在浴桶裏的姿勢是面對面,謝遠坐在莫利斯的腿上,兩人什麽都沒穿加上擁吻,身體自然就貼在了一起,莫利斯的欲望早就滾燙不已,不時戳著謝遠的小腹,讓他覺得顫栗,本來半硬的下身也完全擡頭了。

突然,莫利斯的大手一把將兩人的硬挺都握在了手裏,一邊擼動,時不時還將兩人的龜頭抵在一起摩擦幾下,又不是把玩一下謝遠的囊袋,要不是謝遠被他吻著,所有的喘息呻吟都被堵著發不出來,只怕現在都要求饒了,既便如此,謝遠的眼角也是一片艷麗的玫紅,瞧著魅惑不已。

就在他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莫利斯卻突然放了手,這快到頂峰卻突然卡住的滋味別提多難受,然而不等謝遠出聲,莫利斯就又一用力把他抱出了浴桶,取過一旁的浴巾把兩人都擦了一遍不再那麽濕漉漉了,就抱著人出了浴室,很快就滾到了柔軟的大床上。

謝遠還楞著神,雙腿卻突然被人打開,他一驚還以為莫利斯直接就要提槍上陣,沒想到他直接頭一低就把他剛剛還沒有釋放的直挺下身含進了嘴裏。

溫熱口腔包裹的滋味沒幾個男人能受得住,謝遠在被含住的那一刻就立刻爽得呻吟起來,口中嗯嗯啊啊地不停喘著,指頭插進莫利斯的發間,又似推又似按,總之是舒爽得暈了頭,還沒舔上個幾十下,他就低聲叫了一聲射了濃濃幾股白濁在莫利斯的嘴裏。

謝遠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暈著,朦朧中感覺到臀縫中似乎有什麽濕熱的東西在舔著,直到從來沒有被人接觸過的穴口被那東西一碰,他立刻渾身一顫,那分明就是莫利斯的舌頭!趕緊扭動著便要躲開,卻被莫利斯按住,舌頭一用勁,就舔開了穴口,伸到了柔軟的內壁上去。

“莫利斯!啊!你別這樣……不要……唔啊……”謝遠從來不知道自己那個地方居然會因為別人舔了幾下就敏感得能要了他命似的,更甚至他居然發現後穴中還漸漸濕潤起來,這這怎麽可能!“嗚嗚……莫利斯……不……不要……嗚嗚……”

身體這種從未有過的變化讓謝遠很害怕,另一方面又被強烈的快感侵襲著,讓他忍不住捂臉低聲嗚咽著哭了出來。

因為情欲而起的哭聲和因為難過而起的哭聲是不同的,莫利斯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連忙停下所有動作,臉上也露出了些慌張,急急忙忙把人抱在懷裏輕聲哄著。

“怎麽了怎麽了?是……是因為以前的……所以很害怕接受不了嗎?那我們不做了,我可以等,等你覺得可以了再說,我們不做了,沒事沒事,別害怕,別哭了阿遠,我給你道歉。”

“不……不是……”

“我們不做了我們不做了。”莫利斯被他嚇得厲害,根本沒聽清他小小聲的回應。

“不是這個……我沒說不做!”謝遠聲音提高了一點,開玩笑,怎麽可以他一個人爽到了就把人扔到一邊不管了?而且他又不是排斥,新婚之夜怎麽可以被他自己搞砸了!

“啊?那……那到底是怎麽了?”莫利斯松了口氣,也連忙問道。

“我……你……你……我……”謝遠支吾了一會,才終於小小聲地說完整,“你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舔……舔我……後面……不嫌臟嗎?”

莫利斯聽了他的話很新奇地看著他,“你怎麽會這樣想?難道你不知道在交配之前幫伴侶舔私密之處是讓伴侶的身體進入交配狀態的信號嗎?你的父母沒有教過你?”

我的父母是地球人,怎麽會教這種獸人才會懂的事情!謝遠知道自己搞了個大烏龍,覺得糗大了,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所以這種就好像很多動物在交配前要嗅嗅對方的屁屁這個意思嗎!這種事情他腫麽會知道!

也就是說他會覺得後面……濕濕也是因為那個見鬼的交配信號嗎?可是男人又不是女人怎麽會分泌那什麽啊?等會……話說他孩子都生了,其實現在也可以算是個女人了是嗎?這不科學!

莫利斯見他臉色變來變去的卻是沒有一絲恐懼厭惡,要說應該是嗯,糾結,對,糾結,所以他這個新婚之夜還是可以做下去的吧?

“阿遠,你沒事的,對吧?”莫利斯很溫柔地吻了一下他的臉頰,一手慢慢摸著他的背,又慢慢向他的臀部滑去,不輕不重地揉捏了幾下,謝遠顫了一下,記起剛剛那種刻骨的快感,臉覆又變得通紅。

“沒事……我就是從來沒有做過這件事,所以就是……一時緊張……”謝遠決定這個黑歷史還是他自己知道就好了。

莫利斯聞言眼裏就劃過一抹痛惜,動作越發的溫柔,手慢慢地伸到了謝遠的臀縫中間,試探般碰了碰因為剛剛的舔弄而濕潤微張的穴口,謝遠立刻低聲呻吟了一下,聲音又蕩又媚,莫利斯眼裏的情欲又翻滾起來,一指溫柔又堅定地探了進去。

溫暖滑膩如天鵝絨般的觸感惹人流連,修長的手指不慢不緊地抽插著,漸漸又多加一指,又一指,隨著手指的進出,甬道真的分泌出越來越多的透明粘液,淫靡的水聲刺激著人們的耳朵,體內的酥麻漸漸擴散到四肢百骸,謝遠的腰肢不自覺地隨著手指的進出搖擺起來,而當手指掠過某一個點的時候,謝遠無法自已地狠狠一震,接著就是想要再被觸碰的強烈渴望。

莫利斯了然輕笑,為他激烈的反應,“是這裏吧?”隨即故意逗弄起那一點來,指腹時輕時重地按壓、揉弄,指甲輕輕地搔刮,甚至用曲起的指節輕頂。

“啊……唔嗯……好……好了……進來……”謝遠呻吟著,被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差點逼瘋,忍不住伸手握住莫利斯還在動作的手,雙眼含淚求饒地看著他。

這個表情簡直是銷魂蝕骨,莫利斯身後的尾巴豎得筆直,仿佛就要控制不住共計,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謝遠翻過身趴在了床上,握著自己硬燙無比的下身就要插入,謝遠卻突然開口。

“我不要這個姿勢,我要看著你!”謝遠的聲音有著些許的慌張。

“阿遠,第一次的話這個姿勢過後你會覺得沒那麽累。”莫利斯解釋道,即使他已經忍得足夠辛苦,但還是很顧及謝遠的意願。

“不,我一定要看著你。要不然……我會怕……”

莫利斯怔了一下,腦海裏閃過了什麽,接著便將謝遠翻了過來,低頭很是纏綿地和他親吻了起來。

謝遠一邊回應著他,一邊擡起雙腿纏上了莫利斯的腰,莫利斯一手握著他一條大腿,一邊用手扶著自己的火熱粗大慢慢挺進已經被侍弄得松軟濕熱的小穴裏。

沒有一絲疼痛,謝遠再次覺得自己這身體估計因為生過孩子而變得非常適合承歡了,雖然覺得有些別扭,但不痛總比痛要好,瞇著眼感受著獸人堅硬的東西在體內正突突地脈動著,奇異的舒爽開始蔓延起來,但同時體內也感覺空虛起來,迫切需要什麽東西來填滿,而這就等於給了莫利斯一個開始的信號。

淺淺地推出,深深地推進,莫利斯挺動有力的腰肢一下下插進謝遠的體內,小穴緊緊含住他的下體,青年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獸人的腰。

燎原的快感開始快速蔓延,謝遠溢出口中的呻吟甜膩異常,引得身上的人再也無法溫柔,抱緊他加快了搗弄的速度,像要把他的小穴搗爛一樣,肉棒在體內橫沖直撞,讓身下的人忍不住留下了代表快感的淚水。

“啊啊啊……好快……受不了了……要壞掉了……”謝遠伸手摟住了莫利斯的脖子,雙腿夾得更緊。小穴抽搐酥麻的快感讓他難以招架,扭著腰迎合著愛人的沖撞,雙腿間又挺立起來的下身也流出了眼淚,濕噠噠地塗在了莫利斯的小腹上,顯得淫蕩不已。

莫利斯低沈性感的喘息聲近在謝遠的耳邊,聽得他腰身更加酥軟,忍不住偏過頭一把含住他的唇,兩人立刻激烈地唇舌交纏起來。

莫利斯的大手在謝遠挺翹圓潤的臀瓣來回揉弄,下體一下比一下猛地狠力撞擊那令謝遠銷魂無比的一點,所幸兩人正接吻把謝遠浪蕩的呻吟全都封住。

淫靡的水聲也愈發清晰,也不知道插了幾百下,莫利斯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打,肉體的撞擊聲越來越響,謝遠都快跟不上他的速度搖擺,只能任由擺布,腸道緊緊吸著體內的堅硬,貪婪地想要多一些溫存。

突然,莫利斯狂暴地抽插了幾下,隨著謝遠媚蕩的一聲低吟,兩人下腹一緊,同時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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