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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十一案(上)》半倚斜陽

晉江2014-04-02完結

文案

慘死在家中的女演員,

開車滑入湖底的公司董事長,

暴斃在生日當天的牛郎作家......

意外還是人為?

是因愛恨情仇還是財務糾紛?

看怪叔叔如何帶領重案組運用種種專業知識,追蹤蛛絲馬跡,破解重重血色迷案。

本文案件撲朔迷離,但情節幽默搞笑。

請放心入坑!

內容標簽: 驚悚懸疑

搜索關鍵字:主角:段澤風,尚琴,慕奕新,上官睿淩,雲紹 ┃ 配角: ┃ 其它:

女演員之死 最新更新:2012-06-29 16:32:29

尚琴略顯局促地打開刑偵大隊的門,楞了一下,立即轉回身再次確認了“重案組”的門牌,然後一頭冷汗地走進辦公室。

此時,只見一個三十五六歲挺英俊的男人正捧著一本封面印著“胸器來襲——日本名模XX的性感寫真”一臉陶醉地欣賞著,不時發出“吼吼吼”的怪叫。

而坐在他身旁的性感女郎,一身鮮紅超貼身短裙勾勒出她完美曲線,兩條致命魅惑的長腿架在桌上,她正往手指甲上塗著紅指甲油。尚琴不覺低頭看看自己可憐的小身板,心中發出一陣嘆息。

而最最不可思議的是,角落裏捧著電腦的看起來未成年的小男孩竟然戴著貓耳和貓尾巴!他,他在COS PLAY 嗎?

另一個男人則翹著二郎腿,品著香濃的咖啡,五官線條明朗,豐神俊朗。嗯,總算遇著一個比較正常的。

“報告,我是新來的隊員尚琴,編號4067!”尚琴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哦?新成員啊,歡迎歡迎!我是隊長,段澤風。”那個男人終於放下寫真集,露骨地上下打量著著梳著馬尾,一身黑色正裝的尚琴,估計這會功夫她的三圍已經盡在他的掌握,男人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對她的身材不滿意。

“隊長好!”

“好,好,在我們這不用這麽拘束的,隨意就好。”

“是,隊長!”

“姐姐,我叫慕奕新,你可以叫我小新。”那個貓耳未成年蹦跶著跑過來,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叫人心甚憐愛。

“小新好!你多大啦?”尚琴很好奇。

“我上個月剛過完21歲生日!”呵,童顏麽?

“我是上官睿淩,叫我上官姐就行。隨時歡迎你到我的法醫室坐坐。”紅衣美女說著撩了一下她烏黑的波浪卷發。

“上官姐好!”尚琴不覺暗自吞了口唾沫,法醫啊!去法醫室坐坐,看屍體麽?

“雲紹。”剛才品咖啡的男人擡起頭,蹦出簡潔的兩個字,權當自我介紹了。

“你好!”原來是個沈默寡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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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零!”就在尚琴不知該怎麽和這群怪人打交道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重案組,好,我們立刻趕到!”隊長段澤風掛斷電話,笑著看向尚琴尚琴:“你今天運氣不錯,剛來一天就有案子了。同志們,出發!”

一行人在車裏大概了解到,一小有名氣的女演員金潔今早被前來打掃的保姆發現被人勒死在房間裏。

“嘖嘖,紅顏薄命啊!她可是個惹人憐愛的美人呢,竟然就這麽死了。唉......”段澤風感嘆。

“想當初她那部《後宮女人》讓我哭得死去活來的。我還想找她簽名呢,唉,沒想到啊......”慕奕新說著有些淚眼朦朧。尚琴詫異地望著慕奕新,小朋友也看那種宮廷愛情片?

“哼,不就是個表面清純,骨子裏糜爛的女人嘛?她的花邊新聞可不少。”上官瑞淩聽到他們在誇獎別的女人有些不快,呼呼地吹著她剛塗上去的指甲,嘟囔著“我的指甲都沒幹呢,就要匆匆趕來,真是!”

雲紹則一直沈默地開著車,尚琴也一路無語地望著窗外,飛快地轉動腦筋,打算動用一切刑偵知識來解決接下來的要面對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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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演員金潔住在郊外的一棟別墅裏,看起來很富麗堂皇。一個二流演員肯定住不起這樣的別墅,不過若是傍上個大款就另當別論了。

小組一行人來到金潔的臥室,死者躺在地上,一身白色連衣裙襯著她已經無血色的臉,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寫滿了死前掙紮的痛苦,脖子上還留著一條藍色緞帶,這就是兇器了吧。上官睿淩戴上手套查看屍體的眼睛,隨後擡起死者的手檢查她的指甲,段澤風在一旁盯著金潔的屍體,摸摸他下巴的小胡渣,若有所思。

其餘人四處觀望著。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桌上還有兩個高腳杯和一瓶已開啟的紅酒。

在臥室外不遠的走廊上采集到一個煙蒂。

慕奕新一臉激動地跑上來,“隊長,別墅後院草坪有車輪的印記!”

“很好。”有車轍印就能知道是誰的車,即使是外表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兩輛車,它們的車轍印都是不同的。

“是啊,有我們在案子很快就能破啦!”小新撲閃著大眼,有些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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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證後,回到警局。

“尚琴,說說看你對本案有什麽想法?”段澤風一邊解開襯衫短袖扣子,一邊不住拿著之前那本名模寫真扇著風,還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毫無形象可言,真毀了那張帥氣的臉。

“紅酒,兩個高腳杯。說明死者和兇手的關系很親密,很可能是情人之類的。”

“嗯,這點很明顯。接著呢?”

“沒有了。”尚琴老老實實回答換來段澤風不耐煩的白眼。

“隊長,只要化驗出紅酒杯上沾上的唾液不就能知道是誰了嗎?”小新不忍心隊長這樣欺負新人,幫腔道。

“兇手把他的杯子洗了,提取不到唾液樣本哦!”上官姐一步一蓮花地踩著她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款款走進辦公室。

“這個兇手還蠻細心,把屍體的指甲都剪了。”上官姐說著不忘秀秀她剛弄好的血紅美甲。

“就不可能是金潔自己剪的嗎?”雲紹不解。

“嘖嘖,雲紹肯定沒認真談過場戀愛吧!”上官姐一臉的遺憾。

“咳,這跟案子有關嗎?”雲紹冷漠的臉上有些尷尬。

“呵,我來替小雲解答這個問題吧!我怎麽著也是情場高手。女人的事我最了解不過了。”段澤風露出了在尚琴看來是十分猥瑣的笑容,頓生雞皮疙瘩。

“一個女人會把指甲剪得那麽短嗎?”

“我的指甲就剪得很短啊!”尚琴小聲地抗議。結果換來隊長和上官鄙視的眼神,仿佛在說:“你也算女人?”尚琴差點暴走。

“再說了,她指甲的角質層很粗糙,明顯是剛剪完不久的。而且她的指甲油有破損的痕跡,這說明是她塗完指甲油再剪的指甲,一個愛漂亮的女人怎麽會犯這種錯誤?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兇手怕死者在掙紮時抓破他的皮膚,而指甲中殘留的組織能檢驗出他的DNA,所以剪掉了她的指甲。我說的對不對,美女法醫?”段澤風說完沖上官送了個秋波。上官姐則回了他個白眼。

“那遺落在現場的香煙呢?檢驗出是誰的嗎?”小新發問。

“是她男友楚少晨的,從唾液幹濕程度看,差不多實在案發當晚金潔遇害時間吻合,也就是在12點多到2點多間。”

“另外,現場唯一的車輪痕跡經石膏采樣,查證也屬於楚少晨的,說明楚少晨曾開車去過金潔的別墅。”

“這麽說,楚少晨是兇手,我們趕緊抓人去吧!”小新激動得跳起來,頭上的貓耳也隨之一動一動的,分外亢奮。

辦公室的電話適時地響起來,段澤風接了電話,皺著眉頭“嗯”了一聲就掛斷了,擡頭向眾人說:“不用麻煩了,楚少晨來自首了。”

夢游殺人 最新更新:2012-06-29 16:59:36

楚少晨,也就一富二代,沒啥成就,占著個少董事的位置,成天只知道揮霍,兩年前和金潔好上了,又是送她花,又是送她房子,難怪金潔會住得起那樣好的別墅。不過隨著金潔演藝事業走向上坡路,愛慕者與追求者越來越多。而耐不住寂寞和貪慕虛榮的金潔紅杏出墻,緋聞不斷。

審訊室裏的楚少晨亂蓬蓬的頭發,深深的黑眼圈,雙目無神,胡渣也冒出來了,從他身上看不出一絲風采。

“我可能在昨晚夢游中殺了金潔。。。。。。”楚少晨雙手相扣搭在桌上,緊緊地捏著,顯示他內心的極度不安。

“夢游?”像聽到一個笑話般,在審訊室內的雲紹一個挑眉。

“不是吧,夢游殺人這麽刺激!”審訊室隔音玻璃墻外慕奕新一個激靈,貓耳朵都掉下來了。

“這靠譜嗎?會不會是為自己開脫的證詞?”尚琴側過頭問段澤風,發現他的嘴角帶著絲不羈的笑,望著玻璃墻內的楚少晨若有所思。

“我曾經因為夢游癥拿著家裏的獵槍對著仆人,還好槍裏沒子彈。後來我找了心理醫生做了一些輔助治療,夢游逐漸減少了。可最近因為我發現金潔有了別的男人。我很愛她,我為她甚至能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可是她竟然背叛我!”

楚少晨說到這有些激動,他喝了口水,努力平覆心情:“發現她有其他男人後。我夢游的癥狀又嚴重了。我曾在半夜掐著仆人的脖子,還喊著金潔我要殺了你之類的,幸好後來被管家拉開了。可一覺醒來,我什麽都不記得。這一切都還是家人告訴我的。為了防止類似事件發生,我就搬到單身公寓一個人住了。”

“案發當日你在哪裏,做了什麽?”

“因為宿醉,我直到中午十二點多才醒。醒後我給金潔打電話,誰知道她要和我分手,我不同意,就爭吵起來了。我質問她那個男人是誰,她什麽都沒說就掛斷了。”楚少晨帶著怒不可遏的語氣。

“哼,說什麽愛,不過是無法容忍戴綠帽子這種傷男人顏面的事罷了。”尚琴有些鄙視地說,引來段澤風的哈哈大笑。

“然後那天晚上十點左右,我朋友柯先航聽說我心情不好就約我去星光酒吧喝酒。大概十二點左右我就回家睡覺了。第二天我在電視新聞上看到金潔被人殺害了,當時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是我殺的?畢竟我在夢游時也不忘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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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這案子就這樣結了嗎?夢游真的能殺人?怎麽總感覺哪裏怪怪的。”尚琴揪著小新的貓耳使勁搓揉著,心說手感真不錯。

“可是現場的證據都指向他,而且他自己也承認了。”雲紹道。

“是啊,這不叫人證物證俱在麽?”小新心裏大叫,哎呀,再揪下去,耳朵就要壞啦,COSPLAY的道具很貴的!

“你們不覺得一個細心到會把杯子洗幹凈,把死者的指甲剪下了,且戴手套作案的兇手會遺留下煙頭?而且車輪印只能證明他的車來過,至於是誰開的車,這就有待考證了。對了,小新,去查一查楚少晨車庫的監視錄像,看看有什麽情況。”段澤風嚴肅的神情儼然另一番做派,短短的胡渣,剛毅的線條,一米九的挺拔身姿,男人味十足,不由讓在場的各位看得有些呆楞。

“是,隊長!”小新立即行動,貓尾在身後晃來晃去,讓人不禁想到“萌物”二字。

段澤風一瞇眼,兩三步上前揪住慕奕新的貓尾,“嗯?隊長?”小新回過頭不解地問。

“這個道具不錯啊,小新你也給我弄一套。”段澤風對這條貓尾巴有些愛不釋手。

在場的各位都有些發楞,想象著快奔四的大老爺們帶著貓耳和尾巴裝可愛,不覺倍感惡寒。

“我拿這個給我家阿娜塔穿,肯定能增添不少情趣~”段澤風的眉目間流露出猥瑣的神情,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麽,讓人覺得剛才男人味十足的形象是一瞬間的錯覺。

“變態怪叔叔!”小新奪過他的尾巴,紅著臉跑走了。

“哈?他剛才說我什麽?!”段澤風回頭問尚琴和雲紹。

“變態。”

“怪叔叔。”

說完兩人很有默契地憋著笑逃之夭夭。

於是,段澤風“變態怪叔叔”的外號傳遍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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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潔家的電腦和手機都被黑客給黑了,很難覆原,看來怕是有什麽重要資料。不過猜猜物證科找到什麽?”上官睿淩晃著手裏著一條施華洛世奇項鏈。

“項鏈。”雲紹簡單明了。

上官姐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雲紹,“小雲啊,你這麽好的條件怎麽不找個女朋友,不然你很快就會和世界脫軌,變成凹凸曼(out man)了!”

“噗......”小新捂著嘴偷笑。

雲紹的臉都黑了。

“是什麽啊?”尚琴納悶了,就是條項鏈啊!

“哦,這不是U盤項鏈麽,設計的很精巧,不認真看還真不好認出來。”段澤風很篤定地回答。

“果然是變態怪叔叔麽,比女人還了解這些東西。”小新自貓耳事件後就改口隊長為“變態怪叔叔”了,不過確實很符合段澤風的形象。

“餵,你個臭小子,怎麽跟隊長說話的!”段澤風很是反感別人叫他叔叔,把他叫老了都,人家正風華正茂呢。

尚琴接過U盤項鏈,接入電腦。

“哇!這麽勁爆!吼吼吼~”段澤風的眼睛立刻像燈籠像那麽大,兩只眼珠都快飛出去黏在屏幕上。

“什麽什麽?”小新立刻湊過來。

“少兒不宜!”尚琴慌忙捂住小新的眼睛。小新卻透過尚琴的指縫看到了令人臉紅心跳的照片,立馬“呀!”地一聲跑開了,小臉紅的像番茄似地。

屏幕上盡是金潔和一個健碩男子翻雲覆雨的照片,不過那男子絕不是楚少晨。

“咦?那不是柯先航嗎?楚少晨說那天晚上和他一起泡酒吧來著。”雲紹一語驚呆了一行人。

“看樣子楚少晨不知道他的朋友柯先航和金潔有一腿。案子變得有趣啦,查查這個柯先航!”段澤風摩挲著他的胡渣,露出玩味的神情。

“對了,上次我查看的楚少晨車庫的監視錄像,他的車子自十二點後就沒有動過,很奇怪啊!”小新一副見鬼了的表情。

“哦?他的車停在車庫裏,但現場卻有他的車輪印麽?小新,你再確認一下那段監視錄像,有沒有什麽問題?”

“是,變態怪叔叔。”小新似乎對段澤風對他電腦技術能力的懷疑有些不滿。

“嘿,你小子叫上癮了是吧!”段澤風朝著小新一瞪眼,小新立馬縮到尚琴背後,露出個小臉蛋對怪叔叔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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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柯先航從事IT行業,屬於白手起家的實幹家,和楚少晨掛著名頭的小董事長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兩人兩年前因為生意上的往來而有些交情,柯先航屬於會察言觀色處事圓滑的人,不久兩人就稱兄道弟的。柯先航少年才俊,情人不少,還男女通吃,也算個花花公子。他和金潔大概在半年前結識的,之後一直糾纏不清。”雲紹查到柯先航的資料。

“嗯~長得是不錯,身材很健碩啊~”段澤風還在欣賞著那些限制級的照片,時不時吹個口哨。尚琴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小聲嘟囔:“果然,變態怪叔叔!”

“啊~~~~~~~~~~~”慕奕新一嗓子嚇壞了大家。

“臭小子,鬼叫什麽?”段澤風很是不滿,嚇得他連興致都沒了。

“UFO,監控錄像上有UFO !”

驚現UFO 最新更新:2012-06-30 09:54:29

“哈?UFO?”幾個人圍上來,盯著慕奕新電腦中的露天停車場監視錄像。

畫面中的露天停車場上空出現了一根橫著的棍狀物,這個棍狀物飛快地經過畫面中兩座聳立的大樓間,而後一直停止不動。

小新興奮地劈裏啪啦地敲著鍵盤,雙眼放光,手似乎也有些顫抖,屏幕上出現一大堆尚琴看不懂的數據。

“經過我的計算,這個飛棍在25分之3秒內飛過兩棟鐘樓之間5公裏的距離,也就是說時速達到了14400公裏。就我們目前所知,在空氣當中飛的最快的飛行器是美國正在研制的X43A飛機,它在一次試飛時速度達到9點8馬赫,也就是11265公裏每小時。即便如此,它也不能和飛棍14400公裏的時速相比。飛棍如此高的速度,已經接近了衛星在軌道上運行的速度,大大超出了大氣層內所有的飛行器。而且,如果以這個速度在大氣層內飛行,肯定會因為與空氣劇烈摩擦而起火燃燒。就目前人類發明的飛行器中,還沒有哪種飛行器具備這樣的能力。我們人類發明的飛行器實際上只是模擬了鳥類在滑翔時的動作,依靠機翼上下面之間的壓力差產生出向上的升力,很不靈活,而鳥類翅膀的撲動是非常覆雜的,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麽簡單,它不但有上下的撲動,還有扭轉,還有前後的掠動,並且因為鳥的翅膀是柔軟的,它在飛行過程中還有折疊和伸展這樣一個運動,因此要想完全覆制鳥類翅膀的撲動是非常困難的。鳥類的這種飛行能力恐怕也不是一般的人造飛行器所具備的,這種能力更不是人類發明的飛行器所具備的,只有一種可能--UFO!”小新一口氣說完,深深地吸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水猛灌。

“真的假的?”尚琴聽著小新講的頭頭是道,有些楞神。

“我管你什麽勞什子UFO ,我讓你盯著他的車!”段澤風才不信什麽外星人存在論,“你不懂什麽叫重點嗎?”

“重點是——UFO在上空的停留時間剛好和作案時間吻合啊!”小新有些小委屈。

“所以你想說是UFO作案?靠,難道你想說金潔和一個外星人有一腿,然後外星人開著飛船千裏迢迢,啊,不對,是幾萬光年迢迢跑來和她喝杯紅酒,然後不是用高科技激光射線,而是用一條小帶子勒死她,順便幫她修個指甲?”段澤風似乎有爆發的傾向。

“噗......”來串門的上官姐忍不住笑了出來。

小新雖然知道UFO作案根本不靠譜,但是段澤風這樣太掃他面子了,眼裏淚光隱隱。

“小新你別理他那個變態怪叔叔!”上官姐上前摟著小新,顯然被小新的一雙大眼萌得母性大發,把小新摁在她“驚濤駭浪”的胸口上,輕輕地拍著。

“餵餵,你小子故意裝哭,好趴在美女胸上,現在吃著豆腐,心裏暗爽呢吧!”段澤風占不到便宜,妒火中燒,就拿小新開涮。

“誰,誰說的!”小新紅著臉掙脫美女法醫的懷抱,投入另一個穿黑色西裝懷抱,“我才不是喜歡大胸的變態,我,我,我就喜歡雲紹哥哥的平坦而健碩的胸肌!”說著用腦袋用力蹭了蹭,“是吧,雲紹哥哥!”

小新擡頭,見到的卻是一臉菜色的尚琴,而他的雲紹哥哥正坐在一旁使勁地咳嗽。

“哦~~平坦而健碩啊,哈哈哈哈哈哈!”段澤風笑得快抽過去了。

而上官姐則優雅地一聲“突然想起還有幾具屍體還沒解剖。”轉身走出辦公室,卻在出門的剎那傳出了“哦呼呼呼呼呼呼”詭異笑聲。

可憐的尚琴現在只求速速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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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柯先航與本案似有關聯,但沒有直接證據可以證明,於是第二天早上段澤風便帶著尚琴前往柯先航的私人公寓調查,看看有沒有什麽新發現。柯先航欣然答應了。

至於慕奕新,則繼續他的UFO探索之旅,而雲紹麽,被段澤風要求全力協助慕奕新,說什麽“培養感情”。

門開了,柯先航套著一件白色襯衫長袖,只隨意在中間扣了一顆紐扣,露著大片小麥色的胸肌。段澤風掃過那一片□□,吹了聲口哨。而柯先航竟然毫不在意地沖他笑了笑。“警官好啊!裏面坐。”尚琴對這兩個一見面就眉來眼去的男人突然感覺有些頭昏腦脹,甩甩頭,一定是著這夏季的烈日太毒了。

柯先航的公寓簡約大氣,以黑白色調為主,沒有糊裏花哨的擺設,給人幹凈的感覺,但就是有些冷清。

“他一個大男人住,家裏還蠻幹凈的嘛。”尚琴低聲對段澤風說。她還以為單身男人家裏都是和狗窩差不多亂的。

“NO,no~”段澤風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你難道沒聞到一股淫靡的味道?”

尚琴皺了皺鼻子,吸了吸空氣,“什麽味道都沒有啊!”

“你那小鼻子自然什麽都聞不出來。我可是身經百戰的獵人鼻子!”段澤風說著指著自己的高挺的鼻子魅惑一笑。

尚琴不由一個得瑟。

客廳。

柯先航倒是很配合他們的工作,很詳細地交代了案發當日他的活動。

“那天我一直呆在公司辦公,開會,公司的職員都能為我作證。後來聽說少晨心情不好,作為哥們,就和他到星光酒吧買醉,那時候大概是十點鐘吧。少晨喝了很多酒,沒多久就爛醉如泥了,十二點多的時候我就讓代駕司機送他回去,我也開車回家睡覺了。因為喝了點酒的緣故一覺到天亮。很抱歉,因為是一個人在家,沒什麽人能作證。不過我們公寓裏應該有監視器之類的東西吧。”

“嗯,楚少晨和金潔平日裏關系怎麽樣?”

“之前他們挺甜蜜的,跟神仙眷侶似的羨煞旁人。不過,那都是金潔出名以前了。出名後,少晨就常常悶悶不樂,好像是因為金潔有了別的男人,而且緋聞不斷。少晨為她掏心掏肺,金潔竟然還不滿足。唉,少晨太傻了,為了那種女人,說不定把後半生都得搭進牢籠裏。”柯先航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還真是個演技派,要不是有照片為證,尚琴打死都不相信眼前這個上演著兄弟情深的男人竟然搞上了他兄弟的女人,果然衣冠禽獸麽。

“嗯,真是麻煩你了,百忙之中來協助我們的調查。”

“怎麽會,能協助警官是我的榮幸才是。”兩人客套了幾句,似乎是準備撤了。

嗯?就這麽結束了,不問問照片的事情麽?不過快點走也好,一想到面對的是個人面獸心的男人,尚琴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尚琴悄悄松了口氣,拿起水杯痛快地喝了一口水。卻發現段澤風的腳正蹭著柯先航的小腿,而且大有往上的趨勢......他們倆在桌面上客客氣氣,在桌子下竟然搞起小動作來了!

“噗......咳......咳咳......”尚琴很不雅地嗆到了,衣服都沾濕了。尚琴一臉尷尬,“對不起,能借用你家的洗手間麽?”

洗手間裏尚琴便弄衣服邊暗罵:“你個變態怪叔叔,真是走到哪都要耍流氓,調查案件也能發情!還是對一個男人!”

還好尚琴穿的是深色衣服,水漬擦幾下就不明顯了。她剛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段澤風那個大個頭站在柯先航身後,身體貼得緊緊的,雙手還不老實,柯先航一臉陶醉,由段澤風的手從他的雙肩一路向下滑,隔著衣料輕撫著他的胳膊,再到小臂......

柯先航似乎突然發現了尚琴,震了一下,段澤風也隨即停了手。兩人恢覆了坦然自若的模樣,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

尚琴卻像火燒過似的,臉頰火辣辣的,還不斷出汗。為什麽那兩個變態臭男人可以若無其事,她卻跟做賊了似的連頭都不敢擡起來!

“尚琴,我們可以走了。”

“嗯。”

柯先航送他們到門口。

“哦,對了,這是我的名片。有空一起喝杯吧!”段澤風突然轉身將一張名片塞進柯先航的腰間皮帶裏,整個動作充滿挑逗,讓尚琴巴不得來個晴天霹靂劈死自己,就不用忍受這般痛苦的精神折磨了。

明明是調查訪問這樣簡單的工作,尚琴卻覺得比拿著槍解決兇悍的歹徒來的辛苦的多。胃裏似乎在翻騰,難受得快吐出來。啊,不行,等這個案件結束了,她一定要申請調到別的部門去!

最後的晚餐 最新更新:2012-08-25 16:00:08

下午,尚琴又匆匆趕回局裏。

慕奕新今天不玩貓耳,穿著件藍色小西裝,結了一個大紅蝴蝶結,戴了副黑框大眼鏡,儼然一個放大版柯南。此刻他正垂頭喪氣地趴在沙發上,有一口沒一口地嘬著冰鎮可樂。

離他大約一米處坐著雲紹。雲紹自從“胸肌事件”後就老被段澤風“撮合”他和慕奕新,使得他現在有些恐慌,總要和慕奕新保持半米以上的距離。但慕奕新似乎很是喜歡粘著他,沒自覺的“雲紹哥哥”的亂叫,惹來段澤風暧昧的眼神,搞得他很是頭疼。

“給我一個吻~~可以不可以~~~”段澤風哼著歌,左右晃動著身體進了重案組的辦公室,頭發梳得油光發亮,西裝革履的,說實話,段澤風認真裝扮起來還真是有雜志封面裏的模特範兒的,但他那種帶兒郎當的作態讓他掉價不少。

“隊長,你這一身打扮是要去......”案子都沒破呢,該不會是約會吧。

“打獵。”段澤風笑著沖尚琴眨了一下眼,尚琴無語。

“對了,小新你的UFO探索,搞出什麽名堂沒有?”段澤風轉頭看向像蔫了的白菜似地慕奕新。

像是被說到什麽傷心事一樣,慕奕新的眼睛逐漸變紅,眼眶裏泛著水光,幾次張嘴卻因為哽咽而發不出聲來。尚琴和段澤風莫名其妙地瞅著他。

無奈,雲紹只好代他解釋:“那個在監視器裏出現的飛棍根本不是什麽UFO,而是一只飛蛾。”

“飛蛾?”段澤風有些咬牙切齒地望著慕奕新。

“我們查過停車場的攝像頭,它的快門是被調整為......嗝......六分之一秒,我們發現在六分之一秒的情況下,飛蟲全部都......嗝......變成了長長的線條。還有,通過鏡頭畫面判斷一個物體的遠近其實是不可靠的,之前我說的飛棍在......嗝......25分之3秒內飛過兩棟鐘樓之間5公裏的距離,也就是說時速達到了14400公裏的判斷是錯的......其實是一只飛蛾貼近監視器飛行而已。”小新抽抽噎噎的總算給大家解釋清楚了。

“哦,也就是說如果在這個鏡頭裏,我們看到一只小鳥掠過月亮停在樹上,我們不能就可以據此計算出小鳥從月球飛到地球的速度。在參照物不可靠的情況下判斷被拍攝物體離鏡頭的距離是不準確的。我這樣理解對吧,小新?”尚琴問。

慕奕新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尚琴慌忙上前哄他:“怎麽了,小新?姐姐笨,理解力不好,別哭啊!”

“不是!小琴姐姐理解的太對了!是我太笨才對,虧我還自稱‘電腦專家’,結果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沒想到!嗚嗚嗚~~”小新的淚如大壩決堤,呈翻湧不息之態,都二十一歲了還像個三歲的孩子一樣。尚琴和段澤風怎麽勸都沒用。

最後還是雲紹僵著身子一點點挪過去,把一只手放在小新的腦袋上,揉了幾下,小新的眼淚立馬像安了水龍頭一樣縮回去了,只不過肩膀仍然因為打淚嗝而一抽一抽的。

“吼吼~~有門啊!”段澤風突然沒頭沒腦的冒了一句。

“等等,那一只飛蛾會在鏡頭面前停留兩個多小時一動不動?”尚琴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嗯,沒錯,那段時間監視器被人給黑了。”小新終於恢覆了神氣。

段澤風一副“我早知道了”的神情讓尚琴很不爽,早告訴我們的話,就不用走這麽多彎路了。

“這麽來說的話,那兩個小時間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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