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有意見和血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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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然沒叫”床”,就是啊啊的叫。神經病啊!”

這人以前沒見過,後來也沒見過,從地裏冒出來的?

命運的齒輪發生的偏差,所有,很多的陌生人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不管他怎麽冒,眼前這個人要先解決,換了以前,辛安絕對是先打了再說其他的,但是現在。。。

“我們叫床你嫉妒?有本事你也叫。”辛安雙手抱胸吊兒郎當的站在那裏,“單身男青年聽到叫床就把持不住了,其他人怎麽沒意見就你有意見?”

“你渾蛋啊。”

“我不混蛋,我不過是叫床而已,怎麽就渾蛋了?誰家沒有個性生活,你是男人應該懂得。哦,抱歉。”辛安遺憾的說,“你單身,剛才說過的,我忘記了,sorry啊。”

“艹,找打啊你!有本事你現在叫。”

這家夥是來搶戲的嗎?居然比自己還橫!

辛安不明白了,這片酒店式公寓多是金領在住,素質應該很高,怎麽就遇上這麽個流氓了。

不過沒關系,遇到流氓的要訣就是,你比他流氓就行,“叫床是吧,可以啊,聽好了。”辛安清了清嗓子,一手扶著墻就開始叫喚,“床!!床~~~床。。。。”總之是抑揚頓挫各種聲調,最後嫌不過癮,扯開嗓子喊著,“嗯~~啊~~用力~~哦也~咿呀,那裏不行~~呃嗯~~~啊!快到了!!”

樓上的那位已經傻眼了,隔壁的都把門打開了,“要不要臉啊,大白天的叫魂啊叫!!”

辛安很無辜看著隔壁的那個姐姐,“他幫我搬床呢。我告訴他,要用力,那裏不能放,馬上就到了,堅持一下。就這樣。”你們絕對是想多了,辛小安無辜的眼神一比一的我見猶憐,看著他們脫力的表情,內心爽的直想唱一首套馬桿的漢子。

“我叫了啊,我是不是很有本事?”

他居然還好意思問的出來,青年郁悶了,遇到這樣不要臉的主那是沒有辦法的,撤吧。可是,就在他轉身後,辛安叫住了他。

“就這麽走啦?”

“你還想怎樣?”

辛安晃著二世祖的步子貼過去,“你讓我叫床,我也叫了。可是,你不能白聽吧。”

“想要錢?”

“不要錢,難道要你的人啊。”辛安仰著下巴,爽的不得了,好久沒這樣了,真的是翻身農奴把歌唱,逮到機會就要大聲的無恥無恥再無恥,不發洩心中的郁悶,會精分的。

“兩塊,不用找了。”青年將一張兩元錢扔給辛安。

辛安看著那張兩元,眼睛有點直,“你怎麽不給我一張三塊的,我好找你一塊。”

“二貨啊你,你這是絕版的二塊錢,給你算便宜你了。”青年覺得自己立刻需要去醫院,掛一個胸內科看看,憋的厲害。

翻過來翻過去的看著那張兩元錢,辛安眼睛有點直,要是絕版的很值錢啊,“表哥,你快來看看!!”

仲天宇剛才雖然有點疼,但是好歹在辛安下落的時候自己錯開了點位置,不然死的妥妥的,聽到剛才他在門口說的那些話和叫床的聲音,已經扶著墻笑了三分鐘了,現在有點收不住。

“表哥!!”辛小安很不樂意了,以前都是一秒鐘出現,現在已經五秒了,過分。

仲天宇收了笑,用衣服擦了擦眼角的淚,這麽大的人了,居然流眼淚,真的是好感性。

“怎麽?”

“你看看這張錢。”辛安把錢遞給他。

仲天宇看了一眼,“是真的。”

“你怎麽知道?”

“我比你大。”

“你哪兒比我打!!!”辛安又怒了,轉頭看著青年,“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幹嘛要知道你是誰?”青年很不屑。

辛安不甘心,我這麽有知名度,你居然不知道我,那好,他指指表哥,“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青年想看白癡一眼看著辛安,然後說了句實話,“他是你表哥,剛才你叫了。”

仲天宇實在受不了了,決定先撤,不然當面笑場對表弟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我就擦擦擦呀!辛安覺得今天是重生後過的最糟糕的一天,因為被打擊了。其實根本不能怪樓上這位,青年叫博超,是個作家,平時根本不關心這些有的沒的,就宅在家裏打字。這他的上一本書《人為什麽會得精神病》賣的很火,賺了些錢,為了有一個更好的寫作空間,才買了這裏的二樓房,正好是仲天宇樓上。

可是,作家被樓下這戶的喧囂打攪了,一天都沒碼出字的感覺你們懂的,特別的便秘,很痛苦,想摔電腦,但是有舍不得,於是乎,有人撞到槍口上,發洩一下躺著也中槍就是這樣的。

但是沒想到居然樓下住著一個奇葩,博超突然有了靈感,他決定寫一本系列文,叫《人為什麽會那麽不要臉》,雖然說系列文賣的都不咋地,一本不如一本,但是,他決定打破這麽魔咒,靈感就是辛安,他要和辛安好好接觸,尋找更多的靈感。

但是辛安現在只想和他談錢,因為他覺得自己叫床的聲音絕對比GV裏的男優棒,兩塊錢打發那啥啥呢,不可能,“兩塊不行。”

“朋友,你看這樣好嗎,我們交個朋友,我請你吃飯,以後我們經常出來聚聚?”

“不行。”

“不行!”

這是辛小安和仲天宇異口同聲的聲音,辛安說,“錢貨兩清,我以後不想再看見你。”

不行!“我需要你啊。”

辛安倒抽一口氣,“你再說一次!”

“我需要你。”我太需要你了。需要你給我靈感,你是我的繆斯男神。

”啪”的一個響亮的耳光,博超覺得臉頰很痛,但是,這一巴掌瞬間打通了他為期很長的卡文期,思潮澎湃的擋都擋不住。

除了開心就是興奮,早點寫完就意味著早點賣錢,然後,就有大把大把的錢,然後,就可以存進銀行買理財。什麽日日金,天天利,德利寶還有什麽封閉式1R66天理財啥的,都可以有。

“謝謝你啊,打的好。”青年激動了。錢滾錢,錢生錢,天上下錢。

辛安覺得這人腦子不正常,“艹。”他走了。

青年不氣餒,“別走啊,交個朋友。”

“滾!”嘭的一聲,仲天宇將辛安拉回來甩上門。

“行了啊,都不認識,床也叫了,錢也賺了,人也勾搭了,能耐了你。”仲天宇將兩塊錢揣進兜裏。

辛安眼都紅了,傷心了,“那是老子的血汗錢。”人家很投入的叫了床之後的血汗錢,你居然很拿走,好不爽。

終於能理會農民工幹完活之後拿不到錢的辛酸了。資本主義的毒瘤必須拿掉。

“聽話,這兩塊錢很珍貴,現在都絕版人民幣了,我幫你保存著,等你大了再給你。”

“多大?等我結婚啊。我是自己不願意,要是願意現在我的小孩都能出去上幼兒園了!”

其實,這根本不是兩塊錢的問題,而是,這錢是誰給的問題。

仲天宇只能接受辛安花自己的錢,碰自己的錢,沾自己的錢,其他人的統統不可以。家人的勉強接受,但是如果可以,還是不要。因為,拿人的手短。辛安花了家裏的錢,在潛意識裏就要聽家人的話。包括家長也是一樣,覺得,給孩子花錢了,孩子自然要聽自己的,從而達到”控制”的效果。

所以,仲天宇一直都滿足辛安的一切要求,給他錢花,養著他,就是希望他在自己這矮那麽一截,潛意識裏聽自己的話依賴自己,這就是軟控制。

當然,這麽爺們兒又邪惡的想法,堅決不能說出來。

“小安,表哥是多大方的一個人你又不知道,我怎麽會搶你的兩塊錢!”

辛安啞言了,是啊,表哥很大方。“那你還給我。”

仲天宇看著天花板的水晶燈嘆了一口氣,我艹你大爺樓上的!拿出錢包掏了一百塊,“給。拿著。”

“我不要一百,我要兩塊!!”

“一百比兩塊多你居然不要!”

“我不能多要你的。”辛安被自己善良的內心感動了,宛如那一朵聖潔的黑蓮花。以為是泥土把我染黑了,其實,本來就是黑的,所以,我是出淤泥而不染。

“既然這樣,”仲天宇揚了揚手上的錢,“你叫一次床是兩塊,我給你一百,扣掉之前拿的兩塊,你要差我九十八塊,按道理你應該叫四十九次。但是,為了你的嗓子,要是一次叫那麽多次會很吃力。零頭不要了,算五十次好了。”

辛小安聽完後又過了一遍,四十九次零頭抹去變成五十次!不不,這不是重點。

“你讓我叫床叫五十次,一百塊給我?”

“對。付出勞動會有回報。”

“好。”辛安樂呵呵的抽過一百揣進褲兜。

不對!“老子就這麽廉價啊!臥槽!為什麽我要叫五十次!”要叫到什麽時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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