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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子峰回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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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王昊宇觀察到張豐被提到例假時候的表情,先是驚愕,緊接著是有點不好意思,最後頓了頓才反應過來回擊。

王昊宇不得不佩服張豐這種隨時隨地的切換和快速的反應,“也許這就是適者生存吧。”王昊宇把張豐打發走後,看著那個背影在心裏不由得想。

張豐聽了樂得,屁顛屁顛滾出門了。

王子峰望著離去的張豐和走到旁邊望向窗外的王昊宇背影,低眉淺笑,意味深長,他轉了轉酒杯中的紅酒,喝了一口,借口說要去招待一下別的客人,出門參加party去了。

穿過後院,來到走廊,張豐聽到好像是燕妮的聲音。

“和泰,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燕妮質問。

“我不知道!”男的壓低聲音,但聲音中明顯帶有壓迫,“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所以,我不願意你痛苦。”

“我痛苦關你什麽事?我樂意!”燕妮狠狠甩給對方一句。

“怎麽不關我事,如果你不幸福,我怎麽會開心?”男的聲音中帶著哀求。

“和泰,收起你的可憐相,上次你家party上從頭而降的油漆桶恐怕就是你傑作吧?”燕妮不無鄙夷地問。

張豐本無心聽從他們這些拉拉扯扯、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糾葛,正準備走。

“哼!”男的輕蔑的一笑,“你跟我有什麽區別?你不是也利用了一個鄉巴佬替你去教訓William嗎?我只是主動被你利用而已。”然後一股酒精味熏到燕妮的耳朵上,“其實我們是一類人。”

和泰的表情得意而輕蔑。

燕妮這麽多年來積壓在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洶湧澎湃,再加上那個刺鼻的酒精味撲鼻而來,讓她頓感深惡痛絕,“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烙印在那男人的臉上。

燕妮清楚,這些年為了引起William的註意,她不知道明裏暗裏做了多少,但不論她做什麽,William似乎都不為所動,甚至視而不見。燕妮一廂情願地認為,他不能這樣對她,她為了他可以拋棄自尊,違背良心,放棄前途,甚至結束生命,她不覺得自己到底哪裏錯了,上天要派這麽一個無情無義的人來懲罰自己?所以她采取更激烈的方法以引起他的註意,但這不僅不能讓她得到她想得到的,反而讓William對她更加反感和厭惡,時時處處躲閃,就和見了瘟疫一般,然而,她又不死心,從小驕傲得跟個公主一樣的人和人生怎麽會受如此奇恥大辱?她明確地告訴自己,絕不能!也絕不可能!

男人捂住臉,笑聲更加陰險,“哼,被我說中了,對不對?”現在就是誰能讓誰更痛苦,誰就贏,誰就占上風。

“你滾!”燕妮痛恨眼前的這張臉,壓低聲音咆哮。

“默認了,對不對?如果我沒有說對,你為什麽那麽生氣?”男人仍不罷休。

“你滾!”燕妮提高了音量,聲音裏帶著哽咽。

比起對燕妮印象的破碎,張豐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更叫人可惡,他沒有直接穿過走廊向前院走去,而是轉身向走廊深處燕妮的聲音走去。

“燕妮說讓你滾,你沒聽見?”張豐瞪著那男的,多年來打架的的經驗告訴他氣勢絕對要壓倒對方。本身張豐在男人中不算高大,但那男的一看到是保鏢的衣服,又這架勢,頓時覺得即使自己打一架,也不可能占多大便宜,悻悻得說:“今天我有事,你小子哪天給我等著!”邊捂著被打的臉邊跑邊指著張豐喊道。

“張豐?”燕妮沒想到張豐會過來,不確定剛才的對話是否被他聽到。

張豐沒有理她,準備折回去穿過走廊。

“張豐?難道你就不想問為什麽?”燕妮在後面追緊著問道,她不想放棄自己最後的希望。

“默認了,不是嗎?”張豐沒有回頭。

“我是有苦衷的。”燕妮已經泣不成聲,人總是很喜歡給自己找臺階下,讓自己做的一切荒唐事套個合乎邏輯的套子,麻痹自己的同時迷惑他人。

“哼,誰沒有苦衷?如果苦衷就可以讓一個人利用別人達到目的,我寧願把這叫作無恥!”張豐有時候真的不算能太理解這些有錢人的各種不論金錢還是感情的游戲,自己成天在生存線上掙紮那個叫不叫苦,算不算所謂的苦衷?跟張豐說苦衷,是不是還嫩了點?

看著張豐堅定不回頭的背影,燕妮清楚地知道,那個她一句話就可以讓對方拼了命的好朋友將永遠的一去不返。

當晚,站在三樓陽臺上眺望張豐的王昊宇也看到了這一幕。

王昊宇自從搬到國外,就和燕妮一家成了鄰居,他當然清楚得知道她的心意,但對於他這種從小就獨立自主的人來說,不僅不需要她如此熱情周到的像個媽媽一樣的關心,反而成了沈重的心理負擔,然而出於對兩家大人的尊重,他一直盡量忍受她的所謂“照顧”,他不是沒想過要和燕妮一起生活,在兩家家人的壓力下,他曾經試著和她相處了一段時間,但這種成天沒事就黏在一起,出門要將行蹤報告得細無巨細的做法讓天性崇尚自由的王昊宇根本無法忍受。

後來為了讓燕妮死心,他在他組建的樂隊中追到了一位不論相貌、形象和家世都和他和他家相當的女孩做女朋友。

剛開始,由於新女朋友的出現,燕妮曾一度想到自殺,但後來中西方觀念的不同成了王昊宇和新女朋友之間發生沖突的最大障礙,漸漸得雖然他們關系不像一開始那麽熱烈,但彼此的包容和磨合仍讓雙方保持著男女朋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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