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營養的話。

“吻痕……”勝浩慢吞吞的答覆他，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懼怕跟佑赫交流。

“安勝浩！”遇到這種事情還能忍住不發火那真就不是男人了。

“這種玩笑真的很沒勁兒你知道嗎，我不就是昨天沒能趕過來接你下班嗎，你就這麽懲罰我？”佑赫強壓住想要扇他耳光的沖動，他知道一巴掌呼下去的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說實話佑赫能相信自己嗎？可是說了實話就能磨滅跟李善鈞發生過性關系這檔子事兒嗎？勝浩將身子往後縮回去，盡量和佑赫保持距離又不表現得那麽明顯。

“你怎麽不說話！”佑赫逼近他，寫滿怒氣的臉上幾乎沒了血色，嗓子甚至比之前更嘶啞了。

勝浩忽然想起《春光乍洩》裏的那句經典臺詞：不如，我們從頭來過。

他冷笑了一秒鐘，然後撐起身子，以一個正常的坐姿面對佑赫，他看了一眼茶幾上漸漸涼掉的奶茶，輕聲說：“佑赫啊，真的很抱歉，但是已經做過了。”

然後他目不轉睛地觀察佑赫的下一個動作，勝浩在心裏告訴自己，只要佑赫能狠下手打他，那麽他就可以裝出毫不留情的姿態讓佑赫走開。

“你是沒睡醒吧？”話音剛落，佑赫就把那杯奶茶澆到他的頭上，理發師精心設計的發型就這麽死得其所了，粉紅色的液體從他黝黑的腦袋往下速度流淌，順著脖子上那抹礙眼的痕跡一直流進衣領裏，還好不是滾燙的，而是溫熱的。

“呵，好甜啊。”勝浩舔了下從唇上滑過的液體，剛才怎麽沒想到喝光它，後知後覺真傷人。

“勝浩，勝浩，你讓我怎麽辦？”佑赫看到他無助的模樣還是立即就心疼了，雙手哆哆嗦嗦地去抹幹凈勝浩的臉，衣服都濕透透的了，他慌裏慌張的去解開勝浩的衣服扣兒，看到那對大小眼一眨不眨的望著自己，液體已經打濕了他的長睫毛，明明接受不了那樣不潔的插曲，可是，佑赫還是開始悔恨自己的行為。

“別管我了，你走吧。”勝浩頹然的垂下頭，就想在那兒坐著，他也想不到什麽更幹脆的法子讓佑赫死心。

“先去洗澡，有什麽話之後再說。”佑赫壓著火兒，扶起他，想帶他去浴室沖澡，勝浩一天都沒吃東西，剛站起來就立刻癱了下去。

“你還是趕緊走吧，或者，我走？”勝浩閉著眼睛發出微小的聲音，對於傷害人這等低級的事情，他以前也有做過，他當然不想把事情越演越烈，但是，他怕啊，怕就算佑赫接受他的道歉，內心也不會真正原諒他。

然後勝浩妥妥地閉上嘴，因為他發現佑赫已經氣得胸口起伏的非常厲害，他就僵著身子被佑赫拉進了浴室，看著佑赫彎下腰去放水，又在鏡子中看到脖子上的痕跡，勝浩咬著下唇，開始脫掉衣服，連胸口上都有一塊該死的痕跡，真是大煞風景，他慌忙躲避佑赫的視線，他以為自己走進了另一個夢魘，一個背叛愛人又無法徹底遠離對方不斷咒罵自己骯臟的循環夢境，猶如贈予你一包毒藥，允許你慢慢品嘗，但是結果都是下地獄。

上半身已經□□的時候，勝浩沒有去解開皮帶，而是摳著胸口的那塊殷紅色的痕跡，但是他弄不掉，除非拿來刀片把那層皮膚割除，不然就只能幹看著等著它消失。

“你幹什麽！”佑赫抓住他企圖弄傷自己的手，將他的身體緊緊地摟入懷中，其實佑赫真的很介意這種事情，他以為出軌只是熟爛劇本裏慣用的過場，從沒想過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或許，勝浩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

勝浩還是做不到把他從自己的身邊趕走，犯錯的是自己，還要去傷害佑赫，已經慌亂到混淆了自己的思維邏輯，可恥的卑微感讓他變成一個帶刺的懦夫。

“勝浩，甭管發生了什麽，你別去亂想，等下好好睡一覺，成嗎？”佑赫打心底想安慰他，這種時候誰又能來安慰他？多希望明天就是4月1日，然後這一切都是勝浩的愚人節熱身游戲。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臟？”勝浩擡起眼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我只是感到意外，勝浩，我對你不夠好嗎？”佑赫將手指插入他的黑發中，命令他不準再轉移視線。

“我，我也不想這樣，我本來是打算坐車去看你的，佑赫，不管你愛不愛聽，我，我是被騙的！”

“別再說了，你冷靜點，去先把頭洗了，我給你弄點飯。”佑赫松開了抱著他的手，深深地看了勝浩一眼，然後轉身出去了，寂靜的夜裏，勝浩聽到他的愛人用拳頭狠狠擊中了廚房的門板。佑赫啊，何必弄疼自己呢？

他只是用毛巾擦幹了頭發，反覆洗了兩次臉，鼻子卻一直酸酸的，勝浩忽然想起來什麽，就裸著上半身沖到了廚房去，他看到佑赫拿著刀，可是眼睛去看向前方，天神啊，佑赫居然擡起手在抹眼睛，這個一向很堅強的男人是在為了他而流淚嗎？

“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佑赫發現他站在門口還光著上身，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我……想多看你一會兒……”嫌棄也罷，怎樣都好，他就是想多看幾眼佑赫，真怕以後就看不到了。

“怎麽會這樣……”佑赫小聲嘀咕，繼續切他手裏的火腿，腦袋還是有點沈，總感覺自己游走在現實與夢幻之間。

過了一會兒，東西弄好了，勝浩咬了一小口就說：“佑赫，我吃不下去。”

“別耍賴了，你知不知道我都急成啥樣了，昨天以為你累了休息了才給我按斷的，今天我忙到下午3點，就一直給你打電話，打到單位說你不在，家裏座機也無人接聽，我就跑過來從你家找到地鐵站還去了超市和那家西點屋……”

“佑赫，咱先別說了，先別說了，我吃就是了。”勝浩埋下頭把他為自己做的漢堡賣力的吃下去，胃早就餓過勁兒了，不吃又不行，身體都豆腐渣做的一樣，已經是弱不禁風了。

吃完飯，勝浩一看墻上的掛鐘，都快1點了，已經是第二天了，他拉著佑赫的袖口，小聲的祈求；“我們去休息吧……”

“你先進去吧。”佑赫去收拾桌上的盤子。

“佑赫！”勝浩急了，“盤子給我放那兒，我現在只想你能面對現實，只看著我！”

他這一大聲倒是給佑赫吼清醒了，“好啊！”

佑赫盤子一撇，過去扯過他就一路快步走進臥室，又迅速將他直接壓倒在床上。

“我應該時刻提醒你，張佑赫才是你親老公！”

如果能這麽快就原諒他的所為，那也就不能叫張佑赫了。

“佑赫，你別，我今晚沒心情……我不想……”勝浩不想在這種時候跟他親熱，他只奢望佑赫能單純的抱抱他，什麽都不去想，安靜地睡一覺。

“你不想？那你跟誰想！”佑赫低吼。

“我……總之我現在說什麽你都聽不進去！”勝浩開始反抗，雙手將他的胸往後面推。

“那個男的到底是誰！”佑赫的肌肉顯然不是擺設，壓不住他還怎麽占上風。

“前任。”勝浩如實招供。

“你說什麽？”他猛然想起那個在商場裏牛哄哄目中無人的痞子男。

“是他說小哈病危了，我才去看的，小哈是我最喜歡的狗狗。”勝浩委屈地看著他，生怕哪句說錯了又惹佑赫不高興。

“……閉嘴……”佑赫將整個身體都壓在了他的身上，沒有再去看他，而是將頭埋在了他的脖頸中，於是勝浩只好停止手上的動作，

兩人保持著這個動作不知有多久，勝浩以為他可能睡著了，剛想張口說句什麽，佑赫便開始磨蹭他的脖子，感覺到有絲涼意滴上了自己的臉，勝浩頓時以為它滴在了自己的心上，如果自己沒那麽笨就不會讓佑赫這麽難過了。

佑赫的小動作沒有停止，像個賴皮的小學生那樣蹭來蹭去，空氣裏都是佑赫的氣息，忽然就覺得時間真是折磨人的惡魔，一會讓你傷心一會讓你快樂。

然後，佑赫開始吸允他脖子上的一小塊皮膚，就是不肯換個位置，反覆在哪裏啃咬，不，這是要把他當成戰利品嗎，印上你的痕跡就能撇清他的罪過？

“你別這樣，佑赫？”是的，是他自己就開始排斥自己，根本就記不住李善鈞在他昏迷之後做了哪些動作，只是一想到小腹上殘留的□□就足以讓他抓狂。

“我不接受你的提議，我想要你，就現在！”事實上，勝浩已經放棄了任何對佑赫如同蚊蟲叮咬般的掙紮，他認為自己虧欠佑赫太多，若是發洩能讓佑赫心裏好過一些，他願意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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