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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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問題讓我沈默了,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我原本只是想著逃離老巫婆的魔掌回到家裏,可是現在看來,我即使脫離了大山,也沒有逃出老巫婆的魔掌,我今後的路肯定不會像我父母幻象的那樣。

大學畢業,找一份好工作,取個不算漂亮但也不醜的妻子,然後生個小孩子,平平安安的過完一輩子。

這就是我父母期待的我的生活,但這些早已經離我遠去。先說妻子,我其實已經算娶了小柔了,而且無論是巫骨印還是屍骨胎,這兩個東西都可能兩年內隨時要了我的小命,相比於性命,什麽大學,什麽工作都不值一提。

“你是什麽打算?”我問蔣天陽,他翻了個白眼說:“我原本在山上的時候只是打算好好學本事好好修行,等以後資歷深了,說不定也能混個長老當當,到時候小日子就舒服了。可是我那不同人情的師傅,也不知是聽誰說的,非要我下山游歷,說什麽增長見聞,紅塵煉心,對以後有幫助!”

說到這,他聳了聳肩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繼續道:“其實吧,我現在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下山了嘛,就應該像個正常人那樣,找三五個知己朋友,然後一起游戲人間,行俠仗義,混不了長老我混個大俠當當也行。”

我不理這思維和別人不一樣的二貨,轉頭問小柔有什麽想法。小柔認真的說:“本來沒什麽想法,但是現在有一個。”

“什麽啊?”我和蔣天陽一起發問。

“找個高人幫你把屍骨胎取出來!你的巫骨印還好辦,大不了去求奶奶,她肯定有辦法,唯一讓人擔心的就是這屍骨胎了!”小柔望著我,一雙眼睛裏寫滿了擔憂。

我聽完沈默了,蔣天陽這貨卻拍了拍手,“我覺得不錯,等李老邪你出院了,我們就游歷一番,找找高人!江西自古趕屍匠就聞名天下,那裏說不得就有懂得如何取出這屍骨胎的高人,我們的第一站就去江西吧。”

江西麽?我呼出一口氣,小柔說的也不錯,屍骨胎這事確實要先解決掉。

“那好,等我出院後,你們和我先一起去一趟我的家,然後我們啟程去江西。”我決定道。蔣天陽在一旁大呼小叫道:“哎呀,你這是要帶媳婦見公婆的節奏啊,但我這個電燈泡合適麽?”

蔣天陽的話讓小柔一片臉紅,忙低下頭又開始幫我剝香蕉了。

“你可以不去。”我無所謂的說。

“李老邪,你沒良心,我拿你當生死兄弟,你拿我當什麽了?”

“當賴皮朋友。”

“我跟你拼了!”

蔣天陽一下翻上傳來,伸手就掐我脖子,我自然開始反擊,小柔在一旁看著打鬧的我們一直笑。就這樣到了晚上,蔣天陽要去吃飯,而小柔卻想陪著我,所以讓蔣天陽自己去吃,然後帶兩份回來。

“真是有情飲水飽啊,有情人連飯都可以不吃。”這家夥裝模作樣的感慨一句,屁顛屁顛的出去了。

小柔又被蔣天陽這一句話說的害羞起來,臉紅的和蘋果似得。

看著害羞的小柔,我心裏升起一片溫暖,不管怎麽說,小柔是個好女孩,也是真心待我,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的!

蔣天陽剛走,門又被推開,我叫道:“你怎麽又回來了,沒帶錢麽?”

我話剛說完就看到來人不是蔣天陽,而是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女的是張珂的母親張阿姨,那男的應該就是張珂的父親了。

“張阿姨。”我開口問好,張阿姨連忙快步走來,讓我好好躺著。

那個男人也走了過來,看著我,然後對我重重的鞠了一躬,說:“這位小兄弟,真是謝謝你救了我的女兒!我老張別的沒有,但是卻懂得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你救了我女兒的命!不管以後你有什麽事,都可以來找我,我必定盡全力幫你!”

“叔叔,這可使不得,你快起身吧。”我對張珂的父親挺有好感的,雖然這話說的不一定能做到,但是為了女兒可以向我一個半大青年鞠躬,也是難得可貴了。

張阿姨在一旁笑了,讓自己老公起來吧,然後開始詢問我的病情又說了許多感謝的話,張叔叔卻是一個不善言語的男人,在一旁陪著也沒有說話,但是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感激。

聊到最後,張阿姨從包裏掏出三沓毛爺爺放在了我的床上。

“張阿姨,你這時候幹什麽?”我忙把錢拿起來塞還給張阿姨。

一直沒有說話的張叔叔這時候開口道:“小夥子,你就收下吧,這裏的錢也不多,只有三萬塊,比起我女兒的命來說真的不多!要不是這些日子為了給女兒看病花了不少,這錢肯定不止這些,你就收下吧!”

其實我幫張珂也不是為了錢,而是真的不想看一個和我差不多的人就這麽死了,純屬是善心爆發,沒想後果,所以自然不肯要錢。

最後互相推了半天,張叔叔只收回了一萬,留下兩萬後拉著張阿姨就出麽了。

兩口子沒走多久,吃飽喝足順便幫我和小柔帶回外賣的蔣天陽就回來了,一回來雙眼就亮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床上的兩沓毛爺爺。

連忙把吃的放下,這貨就和財迷一樣把錢撈到手開始數起來。

我一想以後要去江西,這錢說不定就是路費,所以警告了一下蔣天陽,讓他別亂動,這貨美滋滋的回了一句,“我知道,我就是因為沒有提前問師傅要路費,剛開始的一段日子可把我苦的啊!”

我白了他一眼,總算知道這貨為啥見到錢和見到恩人似得,原來吃過了這方面的苦頭。

我們吃過晚飯,蔣天陽覺得無聊,就買了一盒撲克牌,說要打牌。小柔自然不懂這些消遣,但兩個人沒法玩,蔣天陽連哄帶騙讓小柔邊學邊打,我們就慢慢玩了起來。

一直玩到了深夜,蔣天陽把牌一扔,說困了,要睡覺了,不玩了。我和小柔對視笑了一下,沒辦法,蔣天陽這家夥牌技太臭,除了剛開始小柔不會的時候他贏過,等小柔學會了,這家夥就開始十盤九輸起來。

單人病房的好處就是給陪護的家人在病房裏也安排了一張床,這張床自然由小柔睡了,蔣天陽只能抱著被子打地鋪。

這家夥一邊打地鋪一邊嘟囔著什麽等以後肯定好好研究蔔算之術,到時候肯定贏回來。

我由於昏睡了一天,所以絲毫沒有睡意,躺在床上開始閉目修行起來。

我的道行還是太淺,不能做到內視的地步,不然的話,巫骨印和屍骨胎這兩樣我也就可以看得清楚些,說不定能更好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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