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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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們從小一起長大，情誼不比尋常，但難道我對她的付出就什麽都不算嗎？更何況她心心念念的青梅不過是一個連愛她的勇氣都沒有的懦夫，將她一個人拋下，自己卻逃到國外去逍遙快活！她那麽好，根本不值得為那樣的人傷心！”陷於回憶的花濺淚情緒漸漸失控，聲音也透著狠厲，卻只讓於攬月憐憫。
“我不願放手，她不願敞開心胸，所以，我們爆發了爭吵，發生了沖突，最後，我一怒之下就將她囚禁了起來。為了斷絕她的後路，我動用了所有手上能動用的資源，欠下了所有能欠下的人情，跟她的家族做了協議，將她‘買’了過來。”花濺淚說到“買”字時，想起當時於攬月諷刺的眼神，只覺得胸口快裂開了。
於攬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但看到花濺淚痛苦不堪的表情時，沈默了。
花濺淚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她面前專心聽她訴說的於攬月，眼神逐漸變得炙熱，看得於攬月頓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擺放手腳，便提醒道，“接下來呢？”
花濺淚幹咳了幾聲，垂眸道，“她那麽驕傲，自然是不願向我低頭，我用盡了所有辦法都得不到她一個笑臉，讓我憤怒的同時卻只感到無力。有天晚上，我故意灌醉自己，進入了她的房間，不顧她的掙紮，用最粗暴的方式得到了她……”
花濺淚說不下去了，緊緊地咬住了嘴唇，刺鼻的血腥味瞬間溢滿口腔。
於攬月張大了嘴巴，楞楞的看著花濺淚，本以為花濺淚說的是那個“他”，她還很心疼花濺淚這個敢愛敢恨的女人。但聽到這裏，她瞬間明白過來了，原來花濺淚的那個“他”是“她”，如果“她”的青梅是個男人，那這就真的悲劇了。
“你說的是三個女人的故事嗎？”忍了忍，於攬月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
花濺淚一楞，擡眼，於攬月有些迷茫的眼神，頓時讓她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女人現在才聽明白，還是跟以前一樣愛犯迷糊啊！失笑的點點頭，肯定了於攬月的疑惑後，花濺淚就坐到了地上，揉了揉蹲得有些麻的腿，剛想掏出煙，就記起於攬月不愛聞煙味，便收了手。於攬月在得到肯定答案後，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那晚之後，她徹底的恨上了我，若是原先還會對我冷嘲熱諷做回應，後面是看都不願意看我了。可我不在乎，只要她的世界只有我一個，我就滿足了。”花濺淚說到這裏，那晚於攬月的哀求與怒吼猶在耳邊，可當時的她是真的不後悔。
於攬月擡起頭，腦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場景，她似乎看到了一個女人在另一個女人身下苦苦哀求，很熟悉，仿佛曾經發生過一般，但她怎麽會想到這個？
“滿足……”花濺淚重覆了一遍這兩個字，自嘲的笑了，“可是怎麽會滿足？我要的是她的愛，我要的是她全心全意的愛我，而不是我單方面的強迫。但我那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讓她原諒我，接納我，所以，我笨拙的用了各種方式去對她好，但她都不要。一次次失敗，一次次灰心，我終於受不了了，給了她一把刀。”
“……”於攬月嚇了一跳，腦子瞬間恢覆清明，緊張地看向花濺淚。
“我告訴她，要麽殺了我，要麽讓我活著愛她。”花濺淚眼裏透出一股狠意，那是愛而不得求而不能後的絕望中的憤怒，當初，她是真的打算死在於攬月手裏。
花濺淚接著說道，“她握緊刀柄，朝我的胸口刺了過來，但僅劃破了皮肉就松開了刀，抱著我哭得死去活來，那是我第二次見到她哭得好像天崩地裂般的絕望。我不知道她當時在想什麽，我只確定一件事，她舍不得我死，既然不願我死，那心裏一定是有我的。確定了這一點，我又恢覆了信心，決定永不放棄追求她。”
有些事，直到跳出來回頭看，才會發現當時的認知是錯誤的。就如於攬月松開刀柄這件事，花濺淚直到剛才才明白原來那個時候，於攬月就已經愛上了她。
“之後，我和她的關系慢慢緩和，她的臉上也漸漸有了溫度。我很開心，想要再進一步，就帶著她出去旅游，但沒想到卻遇到了一場意外的火災。我將她用力的甩出了火場，自己卻被掉下的橫梁困住了，本以為在劫難逃，但她卻拼了命的將我救了出來。劫後餘生，我和她終於有了新的開始，也是一個美好的開始。”
“我用盡所有去對她好，她雖不是一一接納，但總算是肯對我發脾氣撒嬌任性了。那般鮮活的她，讓我意識到，或許我真的可以擁有完整的她。我們度過了一段平淡卻溫馨的日子，那也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她會在起床的時候撓我腳心叫醒我，會在我生氣時給我一個消火的深吻，會在我忙碌時默默的等待。”
“她還會在我喝酒的時候一邊抱怨一邊細心地照顧我，又會在我應酬的時候，三言兩語的替我打發掉那些煩人的蒼蠅。”花濺淚停了下來，想到甜蜜過後發生的那些事，就有種想要撕碎自己的沖動，“可惜，好景終是不長，她莫名其妙的不願見我了，也不願讓我觸碰，瞬間冰冷的態度，讓我開始疑神疑鬼……”
“後來，我發現她的青梅回來了，就理所當然的認為她的冷淡是因為舊愛重歸而心神煩亂。我惶恐不安，生怕她會跟著青梅離開，於是，我再次用了粗暴的手段，將她關了起來，但最後她還是逃了。嫉妒，怨恨，不甘，讓我失去了理智，在終於捉到她和她的青梅時，犯下了無可挽回的罪行！”花濺淚用手擋住了臉。
於攬月擦了一把不知不覺間濕了的面頰，抓著花濺淚，急道：“你做了什麽？”
花濺淚沒有回應，一滴一滴晶瑩的水珠從指縫中透出，身子也顫抖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忍不住就想給花月加戲……玉成鴛：那我呢？花濺淚：你滾！於攬月：不要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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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願放手，她不願敞開心胸，所以，我們爆發了爭吵，發生了沖突，最後，我一怒之下就將她囚禁了起來。為了斷絕她的後路，我動用了所有手上能動用的資源，欠下了所有能欠下的人情，跟她的家族做了協議，將她‘買’了過來。”花濺淚說到“買”字時，想起當時於攬月諷刺的眼神，只覺得胸口快裂開了。
於攬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但看到花濺淚痛苦不堪的表情時，沈默了。
花濺淚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她面前專心聽她訴說的於攬月，眼神逐漸變得炙熱，看得於攬月頓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擺放手腳，便提醒道，“接下來呢？”
花濺淚幹咳了幾聲，垂眸道，“她那麽驕傲，自然是不願向我低頭，我用盡了所有辦法都得不到她一個笑臉，讓我憤怒的同時卻只感到無力。有天晚上，我故意灌醉自己，進入了她的房間，不顧她的掙紮，用最粗暴的方式得到了她……”
花濺淚說不下去了，緊緊地咬住了嘴唇，刺鼻的血腥味瞬間溢滿口腔。
於攬月張大了嘴巴，楞楞的看著花濺淚，本以為花濺淚說的是那個“他”，她還很心疼花濺淚這個敢愛敢恨的女人。但聽到這裏，她瞬間明白過來了，原來花濺淚的那個“他”是“她”，如果“她”的青梅是個男人，那這就真的悲劇了。
“你說的是三個女人的故事嗎？”忍了忍，於攬月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
花濺淚一楞，擡眼，於攬月有些迷茫的眼神，頓時讓她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女人現在才聽明白，還是跟以前一樣愛犯迷糊啊！失笑的點點頭，肯定了於攬月的疑惑後，花濺淚就坐到了地上，揉了揉蹲得有些麻的腿，剛想掏出煙，就記起於攬月不愛聞煙味，便收了手。於攬月在得到肯定答案後，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那晚之後，她徹底的恨上了我，若是原先還會對我冷嘲熱諷做回應，後面是看都不願意看我了。可我不在乎，只要她的世界只有我一個，我就滿足了。”花濺淚說到這裏，那晚於攬月的哀求與怒吼猶在耳邊，可當時的她是真的不後悔。
於攬月擡起頭，腦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場景，她似乎看到了一個女人在另一個女人身下苦苦哀求，很熟悉，仿佛曾經發生過一般，但她怎麽會想到這個？
“滿足……”花濺淚重覆了一遍這兩個字，自嘲的笑了，“可是怎麽會滿足？我要的是她的愛，我要的是她全心全意的愛我，而不是我單方面的強迫。但我那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讓她原諒我，接納我，所以，我笨拙的用了各種方式去對她好，但她都不要。一次次失敗，一次次灰心，我終於受不了了，給了她一把刀。”
“……”於攬月嚇了一跳，腦子瞬間恢覆清明，緊張地看向花濺淚。
“我告訴她，要麽殺了我，要麽讓我活著愛她。”花濺淚眼裏透出一股狠意，那是愛而不得求而不能後的絕望中的憤怒，當初，她是真的打算死在於攬月手裏。
花濺淚接著說道，“她握緊刀柄，朝我的胸口刺了過來，但僅劃破了皮肉就松開了刀，抱著我哭得死去活來，那是我第二次見到她哭得好像天崩地裂般的絕望。我不知道她當時在想什麽，我只確定一件事，她舍不得我死，既然不願我死，那心裏一定是有我的。確定了這一點，我又恢覆了信心，決定永不放棄追求她。”
有些事，直到跳出來回頭看，才會發現當時的認知是錯誤的。就如於攬月松開刀柄這件事，花濺淚直到剛才才明白原來那個時候，於攬月就已經愛上了她。
“之後，我和她的關系慢慢緩和，她的臉上也漸漸有了溫度。我很開心，想要再進一步，就帶著她出去旅游，但沒想到卻遇到了一場意外的火災。我將她用力的甩出了火場，自己卻被掉下的橫梁困住了，本以為在劫難逃，但她卻拼了命的將我救了出來。劫後餘生，我和她終於有了新的開始，也是一個美好的開始。”
“我用盡所有去對她好，她雖不是一一接納，但總算是肯對我發脾氣撒嬌任性了。那般鮮活的她，讓我意識到，或許我真的可以擁有完整的她。我們度過了一段平淡卻溫馨的日子，那也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她會在起床的時候撓我腳心叫醒我，會在我生氣時給我一個消火的深吻，會在我忙碌時默默的等待。”
“她還會在我喝酒的時候一邊抱怨一邊細心地照顧我，又會在我應酬的時候，三言兩語的替我打發掉那些煩人的蒼蠅。”花濺淚停了下來，想到甜蜜過後發生的那些事，就有種想要撕碎自己的沖動，“可惜，好景終是不長，她莫名其妙的不願見我了，也不願讓我觸碰，瞬間冰冷的態度，讓我開始疑神疑鬼……”
“後來，我發現她的青梅回來了，就理所當然的認為她的冷淡是因為舊愛重歸而心神煩亂。我惶恐不安，生怕她會跟著青梅離開，於是，我再次用了粗暴的手段，將她關了起來，但最後她還是逃了。嫉妒，怨恨，不甘，讓我失去了理智，在終於捉到她和她的青梅時，犯下了無可挽回的罪行！”花濺淚用手擋住了臉。
於攬月擦了一把不知不覺間濕了的面頰，抓著花濺淚，急道：“你做了什麽？”
花濺淚沒有回應，一滴一滴晶瑩的水珠從指縫中透出，身子也顫抖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忍不住就想給花月加戲……玉成鴛：那我呢？花濺淚：你滾！於攬月：不要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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