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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竟敢拿我河神練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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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們這邊又是丹藥,又是打坐,對面的河神也連忙掏出丹藥服下,也不管地上滿是藤蔓碎葉了,一屁股坐下,入定修覆靈力。

雙方休戰半個時辰後,秋實靈力全部恢覆,黑麟拉他起來,對著他彈了個食指。

頓時,秋實臉上、衣袍上的藤蔓碎葉綠色汁液消失不見,淩亂的頭發也恢覆原樣。

剛剛還臟兮兮狼狽不堪的秋實又成了白袍飄飄的美少年。

黑麟笑了笑,指著對面道:“繼續!”

河神沒有上品丹藥,自然沒秋實恢覆得快。

見秋實又揮劍刺了過來,他連忙拄著劍搖搖晃晃站了起來,扯了扯衣袍,理了理淩亂的頭發,大罵道:“無恥小人,不公平……”

黑麟冷笑道:“不公平,是吧?”

說完袖子一甩。

河神正奮力抵擋秋實的劍招,突然感覺修為竟提高了些許。

這下,他靈力雖未完全恢覆,可修為提高了,按理,秋實不是他對手。

河神大笑一聲,揮劍朝秋實刺去。

黑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有對手比秋實強那麽一點,對戰起來,秋實才能不停地進步。

倆人一戰又是兩個時辰。

仍是未見勝負。

累了,就歇息片刻,秋實服下養元丹,等靈力一恢覆,又提劍沖去。

而河神,雖然恢覆起來沒有秋實快,可黑麟不斷地將他的修為一點點提高。

這樣下來,每回對戰,他的整體水平要比秋實高。

也正因為一直打不過,秋實才有更大的動力找河神練劍。

就這樣比試一會兒,休息片刻,直戰了三日三夜。

秋實雖未獲勝,可也是收獲頗多。

那河神的修為被祖師爺放寬到築基後期。

他一個築基初期的毛頭小子,竟未敗給實為元嬰期,修為壓制至築基後期的高手,這樣說來,還是他略勝一籌。

這個結果,黑麟十分滿意,摟著秋實,往他嘴裏塞了一粒養元丹。

而那河神,仰天倒在地上,氣喘如牛,看著飄飄落下的藤蔓碎葉,怒恨交加。

想他堂堂河神,堂堂元嬰期強者,竟被壓制著陪一個毛頭小子練劍,何其恥辱?

他的藤蔓,他的花,他的衣袍,還有他的頭發……都被毀了。

他一定要殺了這兩人……

可他累得動都動不了,連劍都舉不起來,又如何報仇?

等秋實靈力恢覆過來,黑麟對著他打了個響指。

頓時,他又成了白袍飄飄幹幹凈凈的美少年了。

黑麟對著美少年笑了笑,又一甩袖子。

頓時,一條細長的鞭子將河神捆了個結實。

“放開本座!快放開……爾等無恥小人,竟敢如此放肆,本座必定不會放過爾等,本座定要將爾等抽筋剝皮,碎屍萬段……”

掙脫不開,河神只能死鴨子嘴硬,在言語上發洩下心中怒氣。

黑麟冷笑一聲,將鞭子一端交給秋實:“拿著,我們出去。”

目的已達到,他們該走了。

走之前,河神的那柄劍也得收走,裹著孩子們的氈毯自然也得帶走。

這三日,秋實練劍,黑麟也未讓孩子們受委屈。

烤著火,吃著糕點,看人比劍,那日子竟比在家時還要好。

養了三日,孩子們竟比以前要胖了些。

秋實一手牽著鞭子一端,一手握著祖師爺的手,靴子踩著水面,跟在火球和氈毯後頭,往洞穴另一頭走去。

心中是激動不已。

他如此高興,不僅因為他們救了孩子們,抓獲了河神,更因為他劍術大進步。

秋實擡頭看向黑麟,紅了眼眶哽咽道:“祖師爺,多謝!”

黑麟擡手摸了摸他的臉,輕笑道:“無須感謝。”

洞內,黑秋兩人正溫情脈脈對視。

而洞外,此時正喧囂吵鬧個不停。

三日過去,渭水河裏仍是河床外露,沒有半滴水。三角洲上仍是擠滿了人。

作法的道士,衙門的人,哭哭啼啼的童男童女父母,圍觀的百姓。

還有秦家人!

胖三跪在洞口,心急如焚。

都三日三夜過去,祖師爺和小師弟為何還未上來?

難道真像秦家人所說的,已遭了不測?

可祖師爺那般厲害,怎可能?

曾旭亮此時正和人爭執著。

那周通判見獻祭不成,竟請來了秦家人,逼著衙門,逼著百姓出銀子,湊二十萬兩的酬勞。

“周大人,當初獻祭也是您強行要做,可又如何?三日已過去,渭水河不見半滴水。如今您又要請秦家人除妖,二十萬兩白銀,您這是要逼死濰城百姓啊!”

又指著秦家人道:“爾等坐地起價,更可恥!”

之前還是十萬兩白銀,見他們獻祭不成,竟獅子大開口,漲到二十萬兩。

無恥至極!

面對質問,周通判冷笑道:“渭水河向來就有祭拜河神的習俗,要不是你父親曾大人一意孤行,非要斷了這習俗,怎會惹怒河神,懲罰我濰城,懲罰我濰城百姓?如今百姓遭的罪,就是你父親犯下的錯。”

曾知州氣得臉色發青,捂著胸口,搖搖欲墜。

“父親/岳丈。”曾旭亮虞飛虎連忙上前扶著他:“莫要生氣,莫要中了這歹人的計……”

婉兒擔心父親安危,愛妻心切的虞飛虎自然也要來三角洲看一看,莫要讓周通判秦家人氣著他岳丈了。

雖說通判只是副職,可這周通判囂張得很,原先就總和他岳丈對著幹,如今借了渭水河之事,更是大做文章,往他岳丈身上潑臟水。

見曾知州被氣著了,周通判越發來勁:“既然你曾家犯下的錯,就得你曾家來承擔責任,二十萬兩銀子,你曾家出十五萬兩,不過分吧?”

虞飛虎怒斥道:“是你執意要請秦家人,憑啥讓我岳丈出這銀子?”

周通判冷笑道:“就憑你曾家是罪人,就憑你曾家有錢。曾家女兒出嫁,十裏紅妝,何人不知,光那壓箱底的銀子就有五十萬兩?”

五十萬兩?頓時,圍觀的百姓議論紛紛,氣憤不已。

“聽說知州月俸也不過十幾兩銀子,如何出得起這五十萬兩的嫁妝銀子?”

“莫非是貪汙……”

“定是!”

曾知州為官數十載,清廉公正,未曾想,臨到老了,竟被人懷疑貪汙?

頓時氣血上頭,眼前一黑,往一旁倒去。

曾旭亮緊緊地扶著他,怒斥眾人道:“胡說八道。我父親為官清廉,不曾貪過濰城百姓一個銅板。竟敢如此無中生有,血口噴人?”

人群中鉆出個尖嘴猴腮的男人,陰陽怪氣道:“若沒有貪汙,那五十萬兩嫁妝銀子又是哪裏來的?”

曾旭亮咬牙懟道:“難道爾等不知,我母親是揚州首富之女嗎?我母親當年的嫁妝就有百萬之眾,我曾家每年施粥募捐都不止一萬兩銀子,豈會做出貪汙之事?”

一聽他這話,眾人皆一楞。

乖乖,百萬兩銀子的嫁妝,那得用多大的屋子裝啊!

曾旭亮又指著周通判怒斥道:“你嫉妒我父親能力比你強,嫉妒我曾家富有,竟如此枉費心機,汙蔑我父親?秦家人肯來除妖,還不是你答應依附秦家人?我定要稟告皇上,告爾等一個結黨營私謀逆造反之罪。”

未曾想他竟扣了這麽大一個罪名,周通判一時之間啞了口,懟不上來了。

這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啊!

可比那個貪汙之罪嚴重多了。

吵了這麽久,一直冷眼旁觀的秦家人終於開口了。

秦文敏冷笑道:“曾大公子何必血口噴人,扣人大帽子?你父親既然如此愛民如子,你曾家又如此富有,為何不出了那二十萬兩白銀,為濰城百姓除了那妖孽?既然說什麽愛民如子,為何又不肯出銀子?”

又道:“還是說,曾大公子請來的所謂紫雲殿高手只是個騙子,讓曾大公子丟臉了,惱羞成怒不願出銀子?”

一說到紫雲殿,胖三也不哭了,站起來,拔出劍。

可那劍尖才挨上結界,結界竟然破了。

胖三一楞。

結界怎麽破了?

祖師爺他們要上來了?

頓時心下大喜,沖了出來,拿劍指著秦文敏呵斥道:“放肆,竟敢汙蔑我紫雲殿?”

秦文敏一攤手,冷笑道:“紫雲殿還需我汙蔑?在場的不是皆親眼目睹你紫雲殿的人跳入洞中除妖嗎?”

“那我問你,都三日過去了,那妖孽除了嗎?渭水河有水了嗎?”

胖三氣得滿臉通紅,眼冒火光:“我紫雲殿祖師爺呼風喚雨,斬妖除魔無所不能,那日給濰城施法降水,知州衙門的人可是有目共睹的?”

聽了這話,那日黑麟施法降雨時旁觀的知州衙門眾人紛紛點頭:“我等確實看見了,那雨可是嘩啦啦地下……”

秦文敏冷笑道:“不過是碰巧那日正好要下雨罷了。何況,就算那雨是你紫雲殿施法降的,可又如何,還不是鬥不過河神?”

胖三牙齒緊咬,拳頭緊握,怒聲爭辯道:“我紫雲殿祖師爺怎麽就鬥不過河神了?你秦家才是欺世盜名之人!”

黃鼠狼在他袖子裏拱來拱去,恨不得沖出去,和那小白臉拼命。

竟敢貶低仙長和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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