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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我用一輩子證明

作者:我思

文案

岳頌禾的臉

岳頌禾的年紀

岳頌禾的性格

岳頌禾的一切都不是宮澤躍喜歡的類型,

但是為什麽這樣一個嚴肅刻板的小老頭居然會臉紅!?

有特殊癖好的宮澤躍瞬間hold不住啦!

內容標簽:

搜索關鍵字:主角:宮澤躍,岳頌禾 ┃ 配角:鄭涵 ┃ 其它:

第一節

宮澤躍醒來,習慣性掏錢放在桌上。他坐起身,發現自己在家。

浴室有動靜,宮澤躍沒動,大約十五分鐘後,一位身形修長消瘦,穿戴整齊的男子出來。

“你有二十分鐘收拾,八點半要出發去我爸媽家。”岳頌禾一邊系袖扣一邊淡然說道。

“你......”宮澤躍開口,發現自己口幹舌燥,聲音嘶啞。

“我今天下午還有一個會議,所以,別浪費時間。”岳頌禾戴上手表,看了眼時間,“你還有十八分鐘。”說罷,離開臥室。

“......”宮澤躍無言起身,草草收拾了一下,連胡子都沒刮就披著黑色襯衫下樓了。

岳頌禾正在看報紙,手邊放了一杯無糖牛奶。

“嘖,老人家的生活。”宮澤躍小聲吐槽。

“沒錯,我是老人家,那麽,年輕的宮先生,麻煩你快點吃早餐,五分鐘後出發。”岳頌禾看也不看他,嘬一口牛奶,皺著眉,“南希小姐,把牛奶換了,一點糖都不要,謝謝。”

宮澤躍敞著襯衫,翹起二郎腿看著岳頌禾,“哎,你昨天沒占我便宜吧?”

岳頌禾投來一臉嫌棄。

“靠!”宮澤躍怒了。

“你信不信我不去了,讓你一個人回家!”

岳頌禾眼睛也不擡一下,“上次你就是這樣說的,結果還是去了。”

宮澤躍嘴角抽搐,“你這是吃準了我一定會去嗎?”

“你去不去關我什麽事?”岳頌禾微微皺眉。

“我今天還就真的不去了......”

“那麽再見。”岳頌禾把報紙疊好放在桌上,拿起外套穿上就走。

“......”被徹底忽略的宮澤躍已經氣得沒脾氣了。

半個小時後,宮澤躍就接到他老爸的炮轟電話,開口就將他罵個狗血淋頭,最後威脅式命令他趕緊滾到他丈人家裏來。

又半個小時後,宮澤躍臭著臉進到屋裏,他的“老婆”岳頌禾正坐在沙發上一臉正經地喝茶,同時,瞅都沒瞅宮澤躍。

被忽視習慣的宮澤躍也不理他,順勢坐在離自己最近的沙發上。結果被他老爸一拐杖抽在小腿上。

宮澤躍哀嚎,“爸!你又幹什麽?”

“到小禾那去!坐在你媽身邊是什麽樣子!”宮老爹中氣十足地吼。

“你個妻奴。”宮澤躍小聲抱怨,結果又挨了一拐杖。

“你個臭小子!”

岳頌禾此時已經在看財經雜志了,宮澤躍慢悠悠的磨蹭到他身邊坐下,拉著臉不說話。

岳頌禾也不理他。

宮老爹又不開心了,“宮澤躍,你在那擺臭臉是怎麽回事?給誰看?給小禾看嗎?人家不嫌棄你個花心蘿蔔就不錯了......”

“爸!我是你親生的嗎?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我在你眼裏就這麽差勁?”宮澤躍不樂意了,回嘴幾句,結果氣得宮老爹提著拐杖就要沖上來揍他。

“你個臭小子!......”

“好了!爸,你就別管他了。”岳頌禾有點頭疼,每次回他爸媽家都會上演這麽一出他三年來也是看累了。

宮老爹特別喜歡岳頌禾,見他開口了也就不管宮澤躍了,和藹可親的詢問岳頌禾工作上的事。

宮澤躍百般無聊的癱在沙發上,岳頌禾性格古板老氣這點就是他特別不喜歡的一點,還不論兩人喜好還有很多差距。

他喜歡黑色,岳頌禾喜歡白色,他覺得白色娘炮,岳頌禾說黑色騷包,等等諸如此類的反差讓他怎麽也覺得對岳頌禾沒興趣,但是岳頌禾對他也沒興趣,雖然他不想承認這一點。畢竟兩人結婚三年,岳頌禾對他愛理不理的態度讓他很受打擊,幾乎要質疑自己的魅力。

最後,宮澤躍把這一切歸咎為岳頌禾是朵奇葩。

兩人結婚三年,幾乎沒什麽交流,雖然睡在一張床上,但是不是宮澤躍徹夜不歸就是岳頌禾通宵加班,基本不會一起睡覺。

只是兩人還是有不得不湊在一起出現的時候,比如今天——岳老爹生日。還有就是兩人父母生日,中秋節,春節,加起來兩人一年要見面的時間為十天左右。

十天很短,但是宮澤躍覺得很長,他想到自己一年居然要見岳頌禾這個沒情趣的人十天就覺得痛苦,當熱,岳頌禾也是這樣想的,只是宮澤躍不承認。

宮澤躍有點郁悶,雖然自己不喜歡岳頌禾是很正常的,但是岳頌禾對他也是一臉嫌棄或是無視的態度他就不理解了。他這麽風度翩翩,溫文儒雅,長得帥,又有情趣岳頌禾這三年來咋就沒有動心呢?

“......孩子。”

宮澤躍回神,“什麽孩子?”

“我說你們什麽時候生個孩子?!”宮老爹一對上自己兒子就變臉,吼道。

“......誰要和他生孩子!”宮澤躍也吼,吼完發現說錯話了。

宮老爹等人,岳頌禾除外均楞楞地看著他。

“等等!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們都結婚了,生孩子不是很正常嗎?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宮老爹臉色極差,看起來似乎馬上就要把宮澤躍掐死。

“額?一時間嘴快。”宮澤躍暗自叫苦,雖說他和岳頌禾不對頭,但是表面工作還是做到位了的,現在自己情急說漏嘴,真是郁悶。

“那你們決定什麽時候生?!”宮老爹瞪著宮澤躍,怒氣沖沖。

宮澤躍焉了。

“不急。”岳頌禾慢悠悠開口,及時救了宮澤躍一命。

“哎!該催催你們了,你們結婚都三年了,兩人世界也該放下了,何況,這個臭小子都35了,別人像他這年紀兒子都上學了。”宮老爹一對上岳頌禾又變得和藹可親。

宮澤躍:“......”

其實他覺得岳頌禾才是他爸親生的吧。

“我才35......”宮澤躍抱怨,說的好像他多老一樣,他現在出去吊高中生,一吊一大把。

“什麽叫才35?!我35歲的時候公司都已經步入正軌了,兒子都五歲了!你看你,天天在公司幹什麽!回到家還不給我努力生個孫子,你還有什麽用!”宮老爹怒了,拐杖一指,差點撞上宮澤躍的鼻子。

岳頌禾:“......”

宮澤躍:“......”說得他好像只剩下傳宗接代的作用了。

這個時候,岳老爹從廚房出來了,宮澤躍看見他就像見到了救星。

果然,岳老爹說:“老哥你就別再說這話了,我看阿澤挺好的,比小禾強,年輕人有活力嘛。別像小禾,像個小老頭。”

就是,跟個老頭一樣。宮澤躍暗自附和岳父的話。

岳頌禾冷冷掃過去一眼。

宮澤躍勾唇,挑釁地看著他。

岳頌禾翻了個白眼。

“靠。”宮澤躍小聲說。

“但是,你爸爸說的對,你們都結婚三年了,也是時候生個兒子了。”岳老爹話鋒一轉。

“......”宮澤躍嘴角抽搐,怎麽突然之間都想抱孫子了?這樣的話,自己不是會被他們逼死。

宮澤躍看一眼神情淡然的岳頌禾,立刻就覺得自己好命苦,怎麽就和這人結了婚,居然還要和他生小孩!

啊,好想死!

他覺得自己對著岳頌禾一定硬不起來。

岳頌禾完全不是他感興趣的類型,他喜歡乖巧伶俐的,嘴巴甜,單純,會害羞的,怎麽看岳頌禾也不符合這其中任何一點。

岳頌禾被吵得有些頭痛,他揉著眉心,把一切推給宮澤躍,“你們跟他說,我聽他的。”

宮澤躍震驚,對他的行為感到發指,“你!什麽叫你聽我的?你什麽時候聽過我的?!”

岳頌禾翻白眼。

“靠!......”

宮老爹立刻一拐杖打過去,怒吼,“靠什麽靠!你跟誰學的!限你三個月之內給我造個孫子出來,否則你就等著停職停薪信用卡被凍結!乖乖在家給我造孫子!”

岳頌禾:“......”這意思是他也要停職?

宮澤躍怒目而視,又被敲了一拐杖,立刻抱頭躲閃,看著岳頌禾一臉淡然就不爽,生出大不了一起死的念頭,“生就生!用不了三個月,等著一個月之後有消息了!”

岳頌禾:“......”怎麽會這麽快就屈服了?他還以為宮澤躍有多麽有原則,一被威脅就焉了。

宮澤躍本來挑釁的看著岳頌禾,卻得到他蔑視的一眼,立刻又燥了,“岳頌禾!你那是......”

“你給我閉嘴!你這麽大聲對小禾說話是想幹什麽?!小禾願意嫁給你是你的幸運,你兇什麽!”極其胳膊肘子往外拐的宮老爹提起拐杖又是一抽。

“......”宮澤躍無限憂傷,他突然覺得如果他真的給他們留下個種,他在家的最後一點地位都沒了。

在沒娶岳頌禾之前,他是兩位老爹的眼中寶,在娶了岳頌禾之後,他的地位立刻下滑到只比家裏養的哈巴狗高那麽一點。要是再生個兒子出來,他覺得自己就算是一年半載不回一次家也沒人願意管他。

“哎!”宮澤躍嘆氣,難得文藝一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卻看見樓上岳頌禾神情冷漠的盯著他。

靠!他暗咒一聲,扭頭望向別處的樹頂。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岳頌禾的聲音清清楚楚從身後傳來。

“......”

“本來以為你會有點骨氣。”岳頌禾繼續火上澆油。

宮澤躍徹底暴躁了,跳起來,“你又是什麽好東西,把一切推到老子身上,你以為老子願意娶你啊!要不是小爸一哭二鬧三上吊,打死我也不會答應娶你。你個遭人嫌的家夥!啊!靠你幹什麽?”

岳頌禾站在窗邊,一動不動,也不回嘴,只是默然的看著宮澤躍。

“你個臭小子又在罵誰!看我不打死你!!”宮老爹幽靈一般出現在宮澤躍身後,掄起拐杖就揍。

宮澤躍立刻哇哇亂叫著躲開。

岳頌禾雙手緊握,微微發抖,死死的盯著宮氏父子的背影。

“砰!”岳頌禾咬著牙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小桌子,桌上的玻璃杯具碎了一地。

宮澤躍好不容易逃回房間卻看見岳頌禾垂著頭坐在床邊,他撇嘴,剛想諷刺他,就見他起身走過來,紅著雙眼。

岳頌禾紅著眼睛!?宮澤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岳頌禾一圈揍翻在地。

砰一聲,岳頌禾摔門而出。

“靠!岳頌禾!你什麽意思?”宮澤躍從地上起來,憤怒地追出去。

剛到門口就看見岳頌禾的車絕塵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文,開坑啦!!

第二節

一肚子的火又憋回去,他揉著腫起來的臉頰咒罵著岳頌禾,“這個死老頭看起來瘦瘦弱弱力氣這麽大,不知道破相沒有。嘖,今天又不能去找小甜心了。這什麽時候才能消下去啊......”

宮澤躍一路嘀嘀咕咕回了房間。

岳頌禾一路飆車回到了自己的中學,二十七中。

現在十幾年過去了,他的中學也因為時間逝去而變得冷清。小孩子越來越少,二十中只剩下最後一屆學生,32人,明年六月之後二十七中就再也不覆存在了。

岳頌禾只剩下一種無力,無論他捐贈再多的資金也挽救不了二十七中即將關閉的命運。

他當年的教室已經上鎖,窗子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而翻新過幾次的房子也找不回之前的痕跡了。

岳頌禾站在窗邊,盯著窗上的玻璃發楞。

十三年前,他十四歲,剛剛念初三。他來實習,擔任他們的生理教師。

十多年一晃而過,結婚三年,岳頌禾對他完全心冷。

只是他自己放不下對過去十幾年的執念。

岳頌禾現在算是徹底摸清了宮澤躍是個怎麽樣的人,心寒,心死等情緒撲面而來。

那個穿著T恤長褲的宮澤躍只存在在他的記憶裏,也許他並沒有那麽好,而他卻自發的美化了一切。

他愛著他,不,也許是他愛的是這段回憶。

岳頌禾坐在水泥階梯上,看著地上的雜草出神。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的感覺,但是那一天宮澤躍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他卻記不清了,只剩下聽不清詞語的聲音和宮澤躍帶笑的臉,還有自己的小心思。

岳頌禾鼓起勇氣想去表白的時候卻得知宮澤躍剛剛結束了實習,他楞在教室外,他什麽都不知道,宮澤躍也沒說過要離開的事。

“宮澤老師只和幾個他喜歡的學生說過......”

後面的話岳頌禾沒有再聽,他捏著卡片回到了座位上。

是的,他並不是他喜歡的學生之一,也許宮澤躍根本就不記得有他這麽一個人。

後來事實證明是這樣,他再次見到宮澤躍——變相相親時,宮澤躍無論是對他的名字還是他的臉都完全沒有印象。

岳頌禾慘淡一笑,摸出一根煙,卻垂頭看著打火機。許是經歷了許久時光,打火機的表面黯淡無光,卻又因為保養得好沒有一絲銹跡。

他點著煙,又不吸一口,竟是呆呆地看著煙絲燒盡。

岳頌禾不抽煙,隨身帶著煙是因為不想讓這個打火機無用武之地。他對這個打火機的珍視遠遠超過了男人對情人的那種愛護。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打火機,並不是宮澤躍一直用的zippo,但是岳頌禾依舊珍視,只因為當年他曾用過。

回到家,宮澤躍竟然也在。

岳頌禾將外套脫下,看一眼時間,才九點多,宮澤躍居然會在。

他一邊解袖子一邊從宮澤躍身邊掠過,看也不看他,直接上樓。

廚房裏卻出現他的兩位“公公”,宮老爹說:“小禾,過來,有事要跟你們兩個說。”

岳頌禾腳步一轉回到樓下,坐在單人沙發上,取下眼鏡掛在手裏。

宮老爹將一片藥丸放在桌面上,“小禾啊,你吃了這藥,趕緊給爸爸生個小孫子吧,爸爸這輩子可能就要依靠孫子了,這個臭小子我是不期待什麽了。”

“......”宮澤躍很無辜的又躺槍。

“其實,這件事......”岳頌禾看著這藥猶豫了。

因為男女比例越發嚴重失衡,男性漸漸進化變得可以孕育孩子,但是得依靠藥物幫助,以及外在人造子宮的幫助才能使小孩子長成。

“醫院那邊的子宮我已經叫人準備好了,就等你們那個......”宮老爹說。

岳頌禾沈默,宮老爹的臉色也有點尷尬了,只有宮澤躍一臉幸災樂禍。

氣氛有點低沈,宮澤躍的坐姿也稍微調整端正,他看著岳頌禾的側臉。

岳頌禾突然起身,拆開藥丸直接吞下,臉色平靜,“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先上去了。”

“......”吃了?!宮澤躍驚得張著嘴。

岳頌禾剛走,宮澤躍就感覺到壓力山大,宮老爹已經瞇著泛著精光的眼盯著他了。

他動動喉結,坐正姿勢,幹咳,“我先回去了。”

“這是你這三十五年做的最正確的選擇,趕緊上去,抓緊時間給我生個孫子。”宮老爹點頭。

“......”宮澤躍好想破門出去,離家出走。

書房。

岳頌禾坐在書桌邊盯著文件發呆,藥丸殘留在喉嚨間的苦味漸漸散發,他突然幹嘔一聲,眼角逼出生理淚水。

“呼!”他靠著椅子,灌了幾口水才漸漸消去了喉嚨裏的不適感。

他本可以拒絕的,可是卻選擇這一條路,也許是他還抱著一絲期待,雖然他看到宮澤躍那副嘴臉很想一拳揮過去。

回到房間,宮澤躍用電腦放著片子,大大咧咧地晾著/鳥。

“......”岳頌禾忍住沖上去踹一腳的沖動,進了浴室。

宮澤躍哼著歌開始/擼,他害怕自己對著岳頌禾沒有表情的臉硬/不起來,然後被嘲笑。

浴室的水聲停了,開門聲卻半途卡住,“砰”又關上。

光/溜溜的岳頌禾郁悶的站在門後,他習慣於洗澡後直接赤/條條上/床睡覺,現在浴室裏除了換下來的衣服也沒有衣服了。

他只好用浴巾在腰間系了一圈擦著頭發出去。

宮澤躍瞥他,卻沒有馬上挪開眼睛。

他沒想到岳頌禾的皮膚這麽好,白皙透明,沒有一點疤痕。

他涎著臉打量岳頌禾的身材,發現他居然還有六塊腹肌!

“......”他只有四塊!

不行!明天開始就去健身,一定要練出八塊腹肌!!

岳頌禾坐在床上,解開浴巾,說道:“速戰速決。”

“什麽速戰速決?我很持/久的!”宮澤躍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腳嚷道。

岳頌禾無語的看著他。

宮澤躍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但是這事又關系到男人的尊嚴,他不得不腆著臉硬撐。

岳頌禾出了口粗氣,撿起浴巾裹上,繼續擦頭發。

“餵,我已經準備好了。”宮澤躍臭著臉粗著嗓子說。

岳頌禾丟下浴巾和毛巾,直接趴在床上。

“嘖!原來你喜歡後/入式。這樣也好,省的我看見你的臉......”

“是我不想看見你那臉。”岳頌禾冷冷道。

“......靠。”看我待會弄死你!宮澤躍咬牙,俯身趴上去。

直至宮澤躍繳/械,岳頌禾都硬是沒發出任何聲音。宮澤躍很生氣,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模樣。

他趴在岳頌禾身上喘著氣,兩手握了握,幾乎就掐上他的脖子。一種前所未有的沮喪襲擊了他,他從來沒有在床上有搞不定的人,可是岳頌禾卻給了他狠狠的一巴掌,他幾乎要氣瘋了。

宮澤躍雙手撐在床上就要離開,卻看見岳頌禾通紅的耳朵。

“......”這是?在害羞?!

宮澤躍摸摸他的耳朵,很燙,然後看見岳頌禾無聲的扭頭,想要擋住這只耳朵,卻又露出了另一只同樣通紅的耳朵,宮澤躍又摸了摸。

岳頌禾身體緊繃,不再亂動。

“你不會是在害羞吧?”宮澤躍問。

“......”岳頌禾無言。

一定是在害羞!

宮澤躍的嘴角咧開,難不成岳頌禾是第一次?真的在害羞?

“你不會還是處/男吧?”

“......”岳頌禾依舊不說話,但是身體卻繃了繃。

宮澤躍細心的察覺到他的小小的反應,心情突然變好了。

怎麽會這麽可愛?怎麽會這麽害羞?

待到臉頰耳朵沒那麽燙,岳頌禾剛張嘴就被打斷。

“......”這次不僅臉紅耳朵紅,連脖子都紅了。

宮澤躍居然在摸他胸前的凸起!

我靠!好可愛!一直觀察他的變化的宮澤躍的嘴巴幾乎要咧到耳根上了,他沒想到岳頌禾居然連只是摸摸胸/膛都能害羞到臉紅耳朵紅脖子紅!

興奮的宮澤躍立刻獸化,將岳頌禾撈住換成面對面的姿勢,並同時掰開他的腿擠/進去。

“......你!”

“面對面比較有感覺。”宮澤躍兩手探進他身/下抱住,急切的親上岳頌禾的胸膛。

岳頌禾的臉更紅了,他側頭,用手臂擋住自己的臉。

作者有話要說: 好害羞,居然寫了和麽大一段。。。。。。

第三節

完事之後岳頌禾揉著腰進浴室,臉色發白,暗暗咬牙詛咒:禽獸!

宮澤躍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又晾著鳥。

等到岳頌禾出來時宮澤躍依舊是剛才的姿態,岳頌禾瞥一眼他,沒說話。

“......”宮澤躍立刻起身藏鳥,岳頌禾的眼神讓他有種怪異的感覺。

岳頌禾穿戴整齊,抱著枕頭去書房。宮澤躍一個鯉魚打挺擋在門前,“你去哪?”

“書房。”岳頌禾漠然地看著他,往下掃一眼。

宮澤躍迅速捂鳥,卻見岳頌禾翻著白眼,“.......你用完就想走!”

岳頌禾拿出錢夾,問:“你要多少?”

“我靠!你把老子當什麽了?!”宮澤躍暴怒,他感到深深的屈辱。

“不知道第幾手貨。”岳頌禾老實回答。

“......”宮澤躍焉了,他不認同這個說法,但是事實是他確實前任現任累累。

躺在床上兩個小時,宮澤躍依舊睜著眼睛甚至越來越精神,他翻來覆去,捏著手機翻通訊錄,導出岳頌禾的號碼猶豫不決。

到底是直接敲門還是打電話呢?宮澤躍撓頭。打電話會不會太裝逼?那敲門該說什麽呢?

宮澤躍煩惱,翻身,突然想到岳頌禾可能會不接他電話和直接不開門!

“......靠!”宮澤躍想到這些可能就郁悶至極。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宮澤躍馬上接通,“餵!”

書房。

岳頌禾手一直架在鍵盤上,眼睛盯著屏幕耳朵卻豎的老高,最終還是忍不住開門出去,站在房門外。

“餘天?......好,我馬上過去。”

餘天?

岳頌禾扭身進書房,聽著宮澤躍出門,下樓。

“......”他靠著門垂頭,汽車發動聲遠去。

哐一聲,岳頌禾踹倒了旁邊的花架。

狗改不了吃屎!宮澤躍,好樣的!

岳頌禾拿著車鑰匙下樓。

翌日。

宮澤躍被鈴聲吵醒,迷糊地接起,“餵?”

“宮澤躍!你給老子滾回來!”宮老爹氣急敗壞地吼。

“......老爸,又怎麽了?”他揉一把臉,郁悶。

“你幹的好事!你又做什麽去了?大半夜出去幹什麽?!不是叫你給我生孫子嗎?馬上給我滾回來!”

宮澤躍猜應該是昨晚他爸聽到了汽車聲卻起不來,才在一大早就打電話來炮轟他。

剛到家門口宮老爹就沈著臉出現,“小禾呢?”

“啊?”

宮老爹:“他昨晚不是跟你出去了嗎?”

“啊?”宮澤躍楞。

宮老爹皺眉,胡子一抖,“他不是去找你嗎?”

“我沒見到他啊......可能上班去了吧。”

“上個屁!岳老弟讓他放假了。”

“那給他打電話啊,沖我吼有用麽。”宮澤躍郁悶。

宮老爹氣更盛,“手機沒拿!”

“那給他爸打電話......”宮澤躍小聲提議。

宮老爹氣極,一巴掌打過去,“給我滾出去找,沒找的不許回來!!”

宮澤躍挨了一記鐵砂掌,差點吐血,“馬上就去。”

宮老爹看著他匆忙逃開的背影,氣越來越不順,扭頭對老伴說:“我怎麽會生出這麽混蛋的兒子。”

老伴猶豫會說:“基因問題。”

“......”

岳頌禾跑到大學舍友鄭涵的公寓,霸占了沙發許久,一言不發。

鄭涵苦惱地站在一邊,岳頌禾這臭脾氣他大學就領教過不少了,明明在生氣卻死活從他嘴裏套不出話。

“岳頌禾啊岳頌禾,你怎麽不去當特務呢?保準FBI也奈你不何。”

岳頌禾依舊不說話,鄭涵也沒指望這麽一說他就會開口,他打開冰箱,“要啤酒嗎?”

“要。”岳頌禾終於開口。

鄭涵丟給他一罐,靠著冰箱喝酒,“大爺,你能說話不。你不說話我怎麽開導你?還是說你跑到我這就是來睡覺的?”

岳頌禾仰頭灌酒,一口氣喝完了一罐,鄭涵又叫道:“您別!您老人家酒量不好,酒品又不好,千萬別在我這喝醉了,小的沒那個福氣照顧您!”

空啤酒罐立刻砸向他。

岳頌禾軟著腰倒在沙發上,出了口粗氣,“我想離婚。”

“什麽?”正在撿罐子的鄭涵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可沒忘記當初岳頌禾要結婚的時候有多開心,一直喜怒不形於色的他滿臉喜氣邀請他參加他的婚禮。

岳頌禾又不說話了。

鄭涵嘆氣,把抱枕丟開坐在他旁邊,“其實我覺得離了也好,宮澤躍真不是什麽好貨色,他配不上你。”

這是真心話,宮澤躍那風流事跡他可是看在眼裏的,岳頌禾這麽個相貌身高身家品行都讓人羨慕的和宮澤躍那貨一起實在是委屈。

“我聽說有這麽一句話,寧拆十座廟不拆一門親。”岳頌禾睨他。

鄭涵搖手指,“在你和宮澤躍這裏應該是寧拆十門親不拆一座廟。”

岳頌禾笑,又不說話了。很久才開口,“你真覺得我們不合適?”

鄭涵苦口婆心,“小禾子,宮澤躍除了家裏有點錢,長得人模狗樣還有什麽值得你喜歡?”

“......好像是沒有了。”岳頌禾苦笑,若說有,也只剩當年的記憶了。

他還記得結婚當天發生的事。

他高高興興換上禮服,宮澤躍卻吊兒郎當地出現在門口,開口便是我一點也不想娶你,結婚只是個形式,之後還是各自生活,我不管你,你也別幹涉我的生活。

岳頌禾滿腔喜悅瞬間被凍結,他張嘴又被打斷。

“就是這樣,我只是來通知你而不是來征求你的意見的。”

岳頌禾抓著西裝外套的手指抖了抖,轉身對著鏡子,半天才系好扣子。

交換戒指時宮澤躍突然拽住他,岳頌禾心一突,聽見他說:“我願意和你結婚,但我不願意娶你。”

賓客驟然議論紛紛,岳頌禾難堪地站著,雙方家長的臉色也很難看。

牧師很快恢覆,他又問岳頌禾是否願意嫁給他雲雲。

岳頌禾沈默了幾秒,幾近屈辱的說了我願意三個字。

如果,我沒有說那三個字,也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難受。

“那就是了!宮澤躍那種渣攻不適合你這種優質小受!”鄭涵結論。

岳頌禾盯著他,鄭涵抖抖肩膀,“哪裏說錯了?”

岳頌禾微笑,一字一頓說道:“優質小受?”

“......”鄭涵仰頭看天花板。

“他爸爸說想要個孫子,我同意了,他也同意。”

“......嗯?!”鄭涵瞪著眼睛看他,“什麽時候?”

“昨天。”

“就是說,你們昨天準備要孩子,今天你就反悔了想離婚?”鄭涵問,“原因呢?”

岳頌禾苦笑,把昨天的事一一告訴他。

“我靠!他個賤人!趕緊離婚!現在就去找律師發律師函。”鄭涵暴躁如雷,來回走了幾遍又坐下,“嘖,他這麽多小情人,也不知道找的是誰,不然我就給他寄死老鼠。”

岳頌禾抿嘴,沒多久就回去了。

宮澤躍馬馬虎虎找了一圈又回來了,剛到就看見岳頌禾的車也開進來,他還沒質問他去哪了就看見車上下來個男人!

“......”宮澤躍瞪著眼睛,岳頌禾也慢悠悠下車。

“如果你不進車庫就讓開,你先進去吧,我停車。”

宮澤躍眼睛瞪得愈發大,男人用充滿仇視的眼神看著他進屋,宮澤躍氣堵在喉嚨裏,又瞪著岳頌禾,岳頌禾卻進了車裏,沖他摁喇叭。

“......”宮澤躍咬牙將車挪開,今晚他一定要弄死這個小混蛋!

鄭涵坐著打量同時在打量他的宮澤躍,就在宮澤躍被那怪異的目光盯得快要暴躁時岳頌禾進來了。

“他是誰?!”宮澤躍怒視。

“......你發什麽神經?”岳頌禾坐在鄭涵身邊,又惹得宮澤躍更加肆無忌憚地瞪他。

岳頌禾瞥他,采取一貫的無視,對耍潑耍賴非要來看看宮澤躍的鄭涵說:“你就住樓上左邊第一間吧。”

鄭涵還沒說話宮澤躍就跳了出來,指著鄭涵的鼻子暴怒:“你居然把你的姘頭帶回來還要住下?!!”

鄭涵,岳頌禾:“......”

岳頌禾淡然地擡起眼皮,掃一眼宮澤躍,慢慢吐出三個字,“神經病。”

“......什麽?!”宮澤躍瞪得眼睛幾乎要跳出來,抑制不住沖過去抓他的手,岳頌禾卻瀟灑地上樓,帶著憋笑的鄭涵。

宮澤躍雙目噴火,楞了會氣呼呼跟上去,一定要看看這兩個奸夫淫夫在幹什麽!

“他怎麽這麽逗?”鄭涵憋笑憋得肩膀一抖一抖。

岳頌禾白他一眼,“你無聊不無聊。”

鄭涵聽到腳步聲,眼珠子一轉肚子裏的壞水上來了,撲倒岳頌禾,撅嘴,“親愛的,你趕緊離婚嘛,人家好著急。”

岳頌禾在他眼珠子一轉的時候就知道他想幹什麽,奈何楞是沒閃開被撲個正著,只好翻白眼表示心情。

“砰!”宮澤躍聽到這話氣得火冒三丈,一腳踹開門,看見兩人的位置時更是恨不得把火將房子噴的燒著,“你們在幹什麽?!”

岳頌禾不掙紮,歪著靠著沙發用沈默表示無語。

鄭涵恨不得再鬧大點,扭頭看宮澤躍,伸出爪子摸岳頌禾的胸......膛。

“......”宮澤躍沖上去就要揍他,卻沒岳頌禾的腳快。

岳頌禾沈著臉將鄭涵一腳掀開,起身整理衣服,“鄭涵,你再鬧我就把您丟出去。”

聽到“您”鄭涵就知道岳頌禾是說真的,也不再鬧,乖乖的坐好,“小禾禾,我們玩游戲嘛,反正你也不用上班。”

宮澤躍原本因為岳頌禾踹他一腳所平息一些的怒火立刻又被勾起,他惡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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