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四章我夢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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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是出於什麽心理,有豪華別墅不住,非要搬到這個小公寓裏,只為離她更近一些。

或許是同情吧,同情她經受的痛苦,心疼她的過去,才會想要協助方瑜的治療。

靳楠城突然懷疑自己有深深的自虐傾向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想到搬來這裏找虐啊。

他見過林妙歌兩次,而林妙歌從頭到尾都沒有正眼瞧見他一眼,而且每次見到他都像見到鬼一樣的反應,他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每天睡醒的時候,都開始認真地照著鏡子,鏡子上那張皮囊,越看就越覺得像電視裏的反派美男。

靳楠城有些沮喪吧。

以前他以為錢是一切煩惱的根源。在他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就能為自己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錢能解決這世間上的大多數難題,包括生病。

然而,他還是碰到了有錢也不能解決的難題。

世界上,最難治的就是心理疾病。

他是頭一次遇上那麽頭痛的事情。不過,他可不是省油的燈,迎難而上才是是他該有的作風。

靳楠城果斷地回覆了方瑜餓短信說:方瑜,你也太低估了我的耐心和毅力了,我是不會林妙歌這個朋友的。

方瑜收到了短信,再看看已經在她身邊睡著了的林妙歌,臉上發自舒心的一笑。

方瑜心理欣慰至極,她暗暗替林妙歌開心,有靳楠城這樣的朋友。

靳楠城接到了助理的電話,助理打電話是為了提醒他明天去參加一個客戶的結婚典禮。

靳楠城不耐煩地說:“不去不去,直接給紅包不就行了嗎?”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看到了方瑜發來的一條短信。

方瑜在短信裏主動報備,明天下午我會和林妙歌去參加一個婚禮,希望她能適應那樣的場合。

靳楠城看了看短信,眼睛瞬間多了一抹光亮,閃過一個念頭,他有些激動地問了方瑜一句:明天你們去哪裏參加婚禮?

靳楠城看到了方瑜,感覺她發的那個地址和助理剛才在電話說的有些相似。

他馬上回撥了電話給助理,改口說要參加明天的婚禮。

助理倒抽了一口冷氣。

心想抱怨自己的大老板的決定改的真快,幸好他還沒向客戶那邊反饋呢。

第二天早上,靳楠城早早起了床,正在學做蛋糕。

他大概算好了時間,走到了隔壁的門房去按門鈴。

林妙歌和方瑜正梳洗完畢,聽見了門外響起了門鈴的聲音。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秒,方瑜放下了梳子,說:“我去看看是誰?”

林妙歌默默地點頭,看著方瑜走向了門。

方瑜朝著門叫了一聲說:“誰啊……”

然後聽見了一個清亮的男聲回應道:“你的鄰居。”

方瑜看了看貓眼,看到了靳楠城,心神領會地笑了起來。

林妙歌走到了臥室的門,臉色低聲說:“不要讓他進來。”

方瑜點頭。朝著門又叫了一聲說:“有什麽事情?”

林妙歌回到了臥室裏,關上了房門。

方瑜徑直打開了門,看到了靳楠城一臉笑容和歉意站在面前說:“早上好啊,方小姐,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因為我正在學做烘培,不知道你家有沒有攪蛋器諸如此類的工具,我忘記買了……”

方瑜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有啊。那你等我一下,我拿給你。”方瑜朝他點點頭,轉身走向了廚房。

“好的,謝謝你啊。”靳楠城溫和地笑著,一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屋子裏的擺設比他想象中還要整潔,還充斥著淡淡的茉莉花香。他的視線不由得飄了進來,客廳裏沒有人,他目光游移了一圈,沒有看到林妙歌。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了那堵房門上,臥室的門是關著的,他才猜想著她是還沒有起床,還是故意回避他的。

正在他走神之際,方瑜已經拿著攪蛋器朝著他的方向走來了。

“是這個東西嗎?”方瑜問道。

“是的,就是這個,真的太謝謝你了,我用完了馬上還你,謝謝。”靳楠城再次表達了謝意,舉步離開。

方瑜看著他高大的身影低垂著頭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公寓裏,她才慢慢關上門。

林妙歌整個人靠在屋內的門上,將外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她聽到了門外傳來了靳楠城的聲音,整個人都變得異常敏感了起來。

方瑜看著林妙歌把自己關在房間,她走進一扭門鎖,才知道林妙歌已經緊張得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面。

“親愛的,開門,人走了,開門吧。”方瑜柔聲喚著她,她才從自己的臆想裏抽離出來。

她扭一下門把,把門打開,方瑜走了進來,看著她一臉忐忑的模樣,拉著她的手說:“不要緊張,他不過來借個烘培用具而已。不是來找你的。”

林妙歌憂郁地沈默著。

“我還以為他又來送花和送書了。”林妙歌有些緊張不安地說。

“沒事的呢,是你太敏感了。”

“嗯,我來做早餐,你就在房間裏看會書。”方瑜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的。”

就在方瑜正要轉身離開臥室的時候,林妙歌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叫了一聲:“方瑜……”

方瑜有些詫異地回過神來,看到了林妙歌一臉的疑惑和不安還低著腦袋,她好奇擔憂地問:“親愛的,怎麽了?”

林妙歌在方瑜的直視下慢慢擡起了頭,臉上充滿了憂郁和困惑地說:“我昨晚沒有做噩夢了。”

說罷她對方瑜擠出了一絲笑容。

方瑜聽到林妙歌的話,臉上綻放了笑容,手舞足蹈地說:“真的嗎?真的太好了,我正想問你這事兒,昨晚我醒來的時候看到你睡得好好的……”

“但是我夢見了一個人……”林妙歌的撲朔迷離。

“誰呀?”方瑜充滿了好奇。

“靳楠城……就是那個男人……”林妙歌那表情像是撞了鬼似的。

方瑜驚詫地瞪大了眼睛,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說不出來。

林妙歌看著方瑜的反應,心裏忐忑地聞到:“方瑜,你說,這代表什麽……我很討厭這種感覺,我很討厭他出現在我的夢裏。”

“夢裏做了什麽,你還記得嗎?”方瑜臉上恢覆了平靜,認真問道。

“記得,記得一清二楚,夢裏的他不停在我後面追著,我一直跑著,不停地在雪地裏狂奔著,他在我後面追著問道,質問我為什麽不認識我,我當時嚇壞了,掉進了一個雪坑裏,是他救起了我……”

“你還能記得那麽清楚,那是深層意識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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