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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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提到所謂紐約殺人魔, 是指最近專門襲擊女性的罪犯公路惡魔,面容多次被目睹,據說是個白色長發的日本男人。

愛綺:“又是日本人?”

貝爾摩德:“怎麽了嗎?”

“沒什麽沒什麽,你繼續!”

雖說是日本人, 但主要場地還是紐約, 愛綺和貝爾摩德又回到了美國。

解決掉公路惡魔, 於組織來說並不算難,不過從此往後的計劃就要靠貝爾摩德和愛綺來獨自完成了。制定好計劃, 再做好前期準備, 終於是迎來了那一天。

首先, 如同以前愛綺和三人組假扮樂隊,她和貝爾摩德也需要假身份來方便不在場證明或者撤退。

莎朗和厄休拉這一對組合是現成的馬甲。

為了有人作證,貝爾摩德決定邀請工藤有希子來紐約看百老匯最近大火的新劇, 後者問是否能帶上工藤新一和毛利蘭,作證的人是越多越好, 她欣然同意。

她們做好偽裝,在百老匯的幽靈劇院前接到了工藤有希子和兩個小孩子。

愛綺想,說不定這些角色的作用就是計劃裏的工具人罷了, 或許後面還會帶一點其他的內容, 就像是之前在日本見過的世良真純, 所以大可不必擔心……吧。

倆小孩好久不見, 果然是青春期成長加倍, 看起來要比之前成熟不少。

毛利蘭已經對明星有了認識, 看到莎朗是她明顯更為激動, 視線一轉,她看到愛綺,立刻綻放出大大的笑容:“是厄休拉姐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小蘭。”愛綺對這個女孩還是很有好感的,試問誰不喜歡懂禮貌又體貼的小美女,她上前抱抱毛利蘭,一番打量,“你長高了啊。”

工藤新一也沒忘記他對厄休拉做過的推理,和愛綺打完招呼後就對她的手很感興趣,“哇哦,你一定有很多不同款式的手套吧,每一副都是配合衣服的樣子。”

愛綺笑瞇瞇回答:“沒錯,這也是我生活的一部分,可不能馬虎。”

為了方便活動,她和貝爾摩德都選擇了休閑西裝。貝爾摩德是白西裝深色打底,愛綺則是藕荷色西裝白色打底,手套自然也選擇了藕荷色,這個顏色區別於黑白來說比較特別,怪說不得工藤新一會註意到這一點。

工藤有希子和貝爾摩德敘舊,她看見和孩子們相處不錯、一點生分都沒有的愛綺,不經感嘆:“看來你和厄休拉的關系是真的很好了,本來以為她只是你找的臨時工。”

貝爾摩德頷首,獨屬於莎朗的面容在嚴肅下有一絲溫柔,“的確如此,現在我幾乎沒有在圈內的工作,我把她介紹給了同行,我們現在還是很好的朋友……至少,厄休拉比克麗絲更加照顧我,我與克麗絲的關系已經近乎決裂了。”

“子女都是債。”有希子寬慰她,“前一年訪談的時候我還跟你說不知道新一的叛逆期什麽時候會來,你看他現在已經變成臭屁少年了,讓我操心得不得了。”

貝爾摩德露出一絲笑意,“是麽?暗夜男爵夫人,我看你也半斤八兩。”

話音剛落,原本就灰蒙蒙的天氣突然帶來一股潮濕,雨滴紛紛落下。

愛綺主動打起傘撐在貝爾摩德頭頂,見到工藤有希子他們也拿出傘撐開,她不動聲色地Q流程,“既然下雨了,那我們就先去後臺看看吧。”

她和貝爾摩德對視一眼,下雨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對釣魚計劃有影響。

越怕什麽,什麽就越是要碰上來。

開場前的雨仿佛事件開端的啟示,一直以來演得好好的劇,居然發生了命案,現場一片混亂,警察也到場,處處都在昭示著不好脫身的信息。

真晦氣。

更別提她們車子的後備箱裏還有真正公路惡魔的屍體,那是為了在殺掉赤井秀一之後好做兩敗俱傷、雙雙死去的障眼法,死無對證。

雖然中間有一場推理秀是十分精彩,但兩個人都不太能提起興致。

後面警察還要求在場的人去做筆錄……貝爾摩德直接走了,她要去車上易容成公路惡魔,再拖下去不是個好辦法。

愛綺默契地攔住想要探究的警察,和聲和氣道:“不好意思,莎朗她身體不好需要定時吃藥,藥我們放在車裏了。我是她的前經紀人,我想由我來做筆錄也是可以的?”

“我們的信息都差不多,幹脆就讓我來做筆錄吧。”工藤有希子體貼上前說,“厄休拉,你還是跟著莎朗比較好,她最近身體不行,出什麽意外就不好了,身邊還是要有人在。”

愛綺一楞,“哦……好的,謝謝你。”

本來兇手就已經當場抓住,警察自然答應。

然後,是在有人證之後,開始釣魚。

貝爾摩德做好準備之後會給愛綺發消息——剛剛坐到車子裏還沒多久,她的手機屏幕就亮起來,那正是計劃開始的信號!

下一步,是拿起手機,報警。

清清嗓子,愛綺反覆啊幾聲調整聲線,等到最後一聲時她的聲音已經變成完全陌生的樣子,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她醞釀的情緒爆發。

“救、救命啊……是公路惡魔!是那個殺人魔!他在追上我,我、我還要被他找到了——”

氣若游絲,弱小又無助,發顫的腔調透露出她是多麽的恐懼。

電話那頭的聲音嚴肅,“我們明白了。小姐,深呼吸、放松,註意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響,你知道你在哪裏嗎?”

愛綺報出一串地址,那是提前說好的地方,貝爾摩德就在那裏以公路惡魔的面容守株待兔。

“我們很快就會趕到。不要害怕,現在正下雨,他很難找到你的位置。”

“謝謝、謝謝……我會等著你們,我努力……”

憋出最後一絲哭腔,愛綺一臉冷靜地掛了電話。

接下來她只需要慢悠悠把車開到地點附近,黃雀在後就是如此。

他們通過手段拿到赤井秀一工作上的安排信息,今天來追擊公路惡魔的FBI,赤井秀一必定在其中。

看起來她十分配合貝爾摩德,但實際上,愛綺心裏已經在盤算怎麽搞黃這個計劃了。

兩人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同,組織是為了搞死他,但愛綺是為了和他搭上線。

有什麽能比公路惡魔更吸引他的註意力呢?

那當然是柏莎。

所以她這次還帶上了柏莎的易容道具,見機冒出來打斷他們對峙的節奏。

——計劃通!

愛綺在車裏美滋滋地套上柏莎的裝備,不慌不滿地打方向盤駛出劇院的地下停車場。

她故意拖延了很久,現在兩只小豬應該正在對線了吧,打開面板看看像素小豬,也不知道有沒有類似於上次波本他們喝假酒的彩蛋呢……

哇擦赤井秀一他一槍把貝爾摩德給崩了!!

如果不是在車裏,愛綺簡直要跳起來,頓時呼吸一窒。

腳下立馬踩油門,波本車技重現江湖,漂移過彎就差車身起飛,她的心跳也不比車速慢。

像素小豬的彩蛋不是沒有,但愛綺想看的是兩只小豬對峙掰頭過招的那種,而不是一來就看到冷漠的眼線豬豬一槍崩過去、貝爾摩德小豬還精準地用下腹接住的場面。

那叫驚嚇好嗎!

把車開到附近,愛綺只幸好自己早就換上了柏莎的馬甲,她深深吐一口氣,調整好飆戲的狀態,要的就是那種偶然相遇的宿命感。

還好為了釣魚報了警,愛綺現在就可以以柏莎的身份冒充那個根本就不存在的、所謂被公路惡魔追擊的無助少女。

她沒有打傘,不過幾秒鐘身上就濕透了。

這是一條長且直的、兩棟樓之間的空隙,兩棟樓都幾乎是廢棄狀態,哪怕不是下雨也鮮少有人在這裏活動。

很明顯這條道路的兩頭已經被FBI封鎖,還好愛綺的記憶宮殿裏有這一片地方的構造,她找到疑似狗洞的地方鉆了進去,像是走密道似的,並根據面板上小豬的具體位置,她決定從赤井秀一的背後出來。

她脫掉了西裝外套,白色打底極其容易染臟,正好還原了一個逃命少女該有的狼狽。

好了,這個時候,柏莎會發現剛好來解救她的竟然是紅先生。

按理說,她已經聽到一聲槍響,受驚的她會有呼吸障礙,會因為支撐不住而驀地倒地——

這一槍偏了。

赤井秀一微微皺眉,但好在可以削弱他的行動力,哪怕他想逃也不會立馬跑沒影。

只需要再來一槍,就可以……

他屏氣凝神,舉起槍對準面前準備逃走的殺人魔。赤井秀一本來就是狙擊手,更不要說這麽近的距離之下的準頭,就連他自己都覺得只需最後一下就可以終結整個事件。

下一秒,扣下扳機!

與此同時,他的身後傳來熟悉又虛弱的聲音。

“是紅先生,太好了……”

嘭!

因為他突然回頭,這一槍打偏了,直指貝爾摩德的腳旁的空地。

但於柏莎來講,槍聲是永遠縈繞在她心頭的惡魔,雖然知道這是在解救自己,但輪到第二聲時,她終於控制不住恐懼,仿佛被擊中的是她自己!

“柏莎!”

赤井秀一扶住她軟軟倒下的身體,懷裏的人蜷縮於他的雙臂之中,手不自覺地按壓胸口,證明她是多麽的難受,急促的喘息讓她能獲得的空氣越來越少,面色反常地鮮艷。

身前是本來可以就地擊殺的公路惡魔,身後是受到驚嚇而呼吸障礙的柏莎,他心頭曾有過的那一只玫瑰,就是遲疑了這麽幾秒,赤井秀一還是選擇了後者。

再回頭,公路惡魔已經跑得沒有蹤影。

握緊拳頭,赤井秀一怎麽也沒想到,原來被殺人魔追擊的少女就是柏莎。

他記起久遠前朱蒂所說的情報,柏莎對槍聲有PTSD,會引發呼吸障礙。

她現在那麽難受,竟然都是因為自己嗎?

遠處在車裏的同事見狀不對也下車跑過來,“出什麽狀況了?這個女孩是誰?她就是打電話報警的人嗎?”

“快!車上有沒有什麽袋子?!”

趁同事剛剛下車,赤井秀一喝住他,“她過呼吸了!!”

一把抱住她,赤井秀一撈起她也跟著往車的方向跑,幾乎是像炮彈一樣倒在後座裏。

同事:“只有之前買面包拿的紙袋了!”

“紙袋也可以。”他搶過去把紙袋展開套在柏莎頭上,指揮道,“公路惡魔的逃生路線只有那麽一點,你先看看周圍,實在不行我們開車到前面去再探查。過呼吸會導致呼吸性堿中毒,我在給她急救。”

“明白。”

同事下了車,對附近進行搜索。

赤井秀一低頭,柏莎的手不知何時緊緊攥住他的衣服,揪得附近的衣料都變形,越是用力,就越是代表她的痛苦,手指都幾近痙攣。

“沒事了,一切都結束了。”他放緩語氣,仿佛是在寬慰她入睡,“你安全了,柏莎,有我在。”

赤井秀一生疏地拍拍她的肩膀,引導者,“不用著急,放緩呼吸,吸氣——呼氣——”

過呼吸導致人體內的二氧化碳過低,就會引發呼吸性堿中毒。

有效的急救方法是把人的頭套進袋子,反覆呼吸,將袋子裏的二氧化碳重新吸入體內。

見她的手逐漸松開,赤井秀一估摸她已經有好轉,遂把紙袋從柏莎的頭上拿開。

柏莎的雙眼皆是迷蒙,上面還掛著淚珠,她無神地楞了好一會,像是在緩沖,這才捂住自己的臉嗚地一下哭出聲。

“我以為、我以為要被殺人魔殺死了……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

“紅先生,如果、如果我當時沒有出來的話,你說不定剛才就能把罪犯解決——是我太礙事了,對不起……”

老實說赤井秀一的心情並未柏莎所想的那麽糟糕,因為在他眼裏公路惡魔是手到擒來的功勳,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也不差這麽幾分鐘的時間。

看見柏莎的狀況恢覆,他心裏反而是松一口氣的心有餘悸。

“沒關系,這不是你的錯,況且我們很快就能再次抓到他,不用擔心。”他實話實說,“救出你也是我們的職責。”

柏莎吸吸鼻子,“真的嗎?”

“真的。”

她本來還想說什麽,神色忽然一變,猛地一個仰頭捂住臉,“不、不好意思,紅先生……你有紙嗎?”

鼻涕,鼻涕要出來了!

這讓愛綺的表演幾乎破功,她胡亂伸手,接住赤井秀一遞過來的紙巾,這才免於社死。

她之前的過呼吸癥狀雖然含有故意的成分,但不狠下心來對自己,是沒辦法為貝爾摩德創造一線生機的,所以到最後倒地時,愛綺是真的有了過呼吸的癥狀。

總體來說是自己作的,好孩子不要學。

一番折騰下來,她的精神也很疲憊,一晃眼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做在赤井秀一身上,立馬像是彈簧一般像起來,結果頭咚的一下撞在車頂。

“嗷!”

愛綺痛呼出聲,依然掙紮著想脫離赤井秀一的懷抱,“抱歉——我不知道我還——紅先生,我很重對吧?”

她把自己擠進後座的角落十分尷尬,當然,這樣的臉紅在外人看來就是害羞了。

赤井秀一也是這麽認為的,他體貼地沒有靠近,“不,你不胖。”

“那就好……”

此時車身一震打斷他們,是同事回到車上。

同事:“這附近沒有他的蹤跡,應該是跑到前面去了。”

“了解,麻煩你把車開到前面,我下車去探查。”

赤井秀一說完,轉頭對愛綺道:“等會你就在車上對我好嗎?”

愛綺乖乖點頭。

“不對,還是有些不對勁。”他想起了什麽,“你昨天還發了郵件說在養殖場那邊,怎麽今天就到了美國?”

他終於發現了!

但愛綺是誰,是能空口跑火車的實力派,只見她面色不改,心虛道:“啊,因為百老匯的新劇,我好不容易托關系拿到了票,所以今天早上做紅眼航班趕回來的,所以……”

“原來如此,結果在回家的路上遇到殺人魔是嗎。”

赤井秀一無奈扶額。

只能說還好關鍵時刻柏莎記得報警尋求幫助。如果按最壞的結果,自己只會對突然銷聲匿跡的郵件而感到疑惑,越是晚知道、就越是後悔,赤井秀一並不想有那一天的到來。

“赤井。”同事插話道,“前面有兩個人,亞裔面孔,看起來還是小孩子。”

“了解。停車吧,我下去問問他們是否有目睹到相關線索。”

車緩緩停下,赤井秀一在下車前遞給愛綺兩個紙團子,他解釋道:“抱歉,柏莎。一旦發現公路惡魔的身影我就會馬上開槍,你用這個堵住耳朵應該會好受一些。”

愛綺乖巧接過,“我知道的,不用在意我,我會好好捂住耳朵。”

也不知道貝爾摩德跑出去沒?

點開像素豬場,發現屬於她的形象小豬果然是戰損狀態,因為沒有條件,還有血珠一滴一滴往下落的動畫,看得愛綺心疼極了。

她點開角色面板,開始查詢位置,如果貝爾摩德已經逃脫,那麽就要開始考慮在完成自己的目的後退場了。

位置查詢顯示,貝爾摩德居然就在附近的樓上,並以不慢的速度向外移動!

等等,剛才駕駛座的小哥說前面有兩個路人,該不會打了個照面吧……

這樣的話,絕對不能讓路人說出關鍵的信息。

愛綺不敢有紕漏,如果說是確實有個受傷的男人路過還好,是有個受傷的女人的話那可就糟糕了。為了以防萬一,她打開後座的窗戶,扒拉在邊上暗中觀察。

可惜現在是在下雨,雨聲嘈雜,她聽得並不清楚。

不過,這還不算什麽,關鍵是那兩個路人——

怎麽又偏偏是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說好的只是工具人呢!

赤井秀一是背對車的,看不見愛綺的動作,但工藤新一就不一定了。

他的直覺很強,也很敏?感。剛剛和小蘭經歷了與公路惡魔的對手戲,而且後者還爬到高樓繼續逃跑,更是放松不下警惕,生害怕歹徒又來搞突擊,所以一直很註意對周圍的觀察。

眼前的男人給他出示了FBI的身份,他才安下心來講明白剛才發生的事。

“差點因為破損欄桿掉下去摔死,被你們拉起來之後又跑了是嗎……”

赤井秀一沈思,這下子可能是真的變得不好辦。不過他也不能打擊面前兩個孩子的善良,看來今天的案件得就此告一段落。

這時工藤新一註意到愛綺伸出的腦袋,他疑惑道:“先生,你們車裏的女孩子是?”

赤井秀一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柏莎正好奇地望向他們,他並不覺得有什麽問題,“是我認識的人。事實上,正是接到她的報警我們才能趕過來……還好我即時救下了她。”

毛利蘭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太好了,能救下自己的朋友。”

工藤新一卻不這麽認為,他的視力很好,清楚地看到了扶在車窗上的手。

她也戴了一雙藕荷色的手套。

從她頭發下露出的領口顏色,也是白色。

可是她的發型和氣質都跟厄休拉不太像。

會是巧合嗎?

他不相信會巧合到連手套都選擇同樣的顏色和材質。

而且想到莎朗在他們面前大秀一把的易容技巧,工藤新一就覺得更不對勁了。

他覺得那是厄休拉假扮的,但他找不出任何這麽做的理由,看起來不像是有什麽負面的糾葛。

更別提那位女性剛剛才從公路惡魔的魔爪底下逃脫,現在就質疑是不是有點太冷漠的?

不,冷靜,萬一她只是想來欺騙警官先生的感情呢?

這麽一來似乎就合理的多。

短短幾秒,工藤新一的思路回回轉轉,他問道:“冒昧問一下,她叫什麽名字?”

赤井秀一:“柏莎。有問題麽?”

思量再三,工藤新一還是選擇提醒這位先生,“她的穿著,我今天在另一個人身上看到過,一模一樣。是位叫做厄休拉的姐姐,她還是莎朗的經紀人,還蠻、蠻巧的,呵呵。”

他竭盡全力讓自己的提醒看起來不那麽故意,但還是失敗了。

並不是說對柏莎有懷疑,而是赤井秀一聽到了莎朗的名字。

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這是貝爾摩德的偽裝!

手套,對,他怎麽就沒有註意到——

愛綺從工藤新一的那一眼直覺就不對勁,這孩子的腦子實在是太強了!

事不宜遲,還楞著幹什麽,跑哇!!

果然剛在同事小哥的疑問中跳下車,方向一轉朝反方向一邁,就聽見赤井秀一的喊聲。

“威雀!!”

作者有話要說:新一:我知道了,她是個感情騙子!

(從某種意義上也沒錯)

信息量頗多的二合一更新,求誇誇!

呼吸障礙這個伏筆我終於挖出來了,我這個下一盤大棋愛好者,絕不浪費每一個內容(驕傲叉腰)

暫時不會掉馬的,因為秀一不知道愛綺也會易容,他只覺得一切都是組織的陰謀、是貝姐的安排。

一開始沒從手套聯想是因為太過焦急忽略了

——

對了,關於琴酒。

不會領便當,暫時也不會鐵窗淚。

他的線一開始就是單獨分開的,於卯川愛綺來說他是特別的。

所以後面會有一場one on one

而且還是愛綺反攻

——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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