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我的心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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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和莊肴在街邊小旅館膩歪到第二天中午才離開,其中不乏大幹特幹,花旗的宗旨就是,就算你身寸不出任何東西了,咱也得做下去,除非硬不起來,那就另當別論。

從旅館出來時,莊肴看起來十分正常,反而是花旗,腰酸腿軟的,甚至還有了點兒黑眼圈,他手扶著腰跟在莊肴身後,心裏默默的數著昨天到今天一共做了多少次,數過之後,驚訝的叫了一聲:“媽呀,咱兩一共做了六次?”

莊肴聞聲回過頭,笑道:“不止六次吧?”

“啊?我算錯了嗎?”花旗開始重新計算,反覆算了兩次,這才肯定道:“做了七次,絕對是七次。”

莊肴無奈道:“你算這玩應幹嘛?”

花旗一呲牙:“為了顯示你的勇猛。”

“操,還勇猛呢,我二弟到現在還疼著呢,你他嗎的也忒用力夾了。”莊肴停下腳步,等著慢一拍的花旗。

“唉呀媽呀,不行了,我腰疼,疼的都要直不起來。”

莊肴哭笑不得道:“你是打算回五行啊,還是跟我回家?”

花旗想了想:“還是回五行吧,我有點兒怕見你媽。”

“那行,你打車回去吧,我去郭靖那兒,找他有點兒事。”莊肴伸手在路邊替花旗攔了一輛出租車,拉開車門時說:“上去吧,回去先休息,別急著幹活。”

花旗撇著嘴上了車,抱怨道:“我怕章弛不讓我休息,他快趕上黃世仁了。”

“不會的,你就說我讓你休息的,他保準兒同意。”莊肴笑呵呵的關上車門,說道:“回去吧。”

“那我走了啊。”

“嗯。”

車子啟動、越行漸遠,花旗坐在車裏向後張望,莊肴站在原地並未離去,同樣往花旗離開的方向看著,直至誰也看不到誰。

花旗現在心裏倍兒美,美到透著甜,雖然莊肴仍舊沒說他喜歡自己,可他的種種行為,沒有一樣不是在告訴花旗,他是喜歡著自己的。

花旗回到五行之後,按照莊肴教自己的話和章弛說了,他也同意了,就這樣休息了一天,便又開始緊張忙碌的工作。

花旗很努力的去工作,能多搓幾個澡就多搓幾個,有時候一天算下來竟也有三十幾個,待到月底發工資這天,花旗揣著錢進了廁所隔間,坐在裏面一張張數著,竟然有六千多,這可把花旗高興壞了,心裏盤算著這六千塊到底要怎麽花。

花旗並沒有把錢交給老媽的打算,他想著,用這六千塊給莊肴買點什麽,衣服?鞋?或者煙?總之想買的東西太多,一時間也想不過來。

花旗把工資卷好塞進了工作服的兜裏,臨出廁所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口袋,帶著美滋滋的笑容往外走。

“喲,花旗這是笑啥呢?”

花旗一楞,眼前的逄帥穿著白色的短袖,左胳膊的袖口下隱約露出點兒紋身,最為亮眼的並非他若隱若現的紋身,而是他脖子那根有小手指般粗細的大金鏈子。

“看啥呢?”逄帥擡手在花旗眼前晃了晃:“傻逼了?”

“你才傻逼呢。”花旗回過神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話罵了回去。

逄帥不以為然的笑著,隨後伸手遞過來一張大紅色的請柬說:“這裏有張請柬,我得麻煩你一下,幫我給莊肴送過去。”

花旗看了他手中的大紅色請柬,不情願道:“你怎麽不自己去送?”

“我這兒不是忙嗎,婚禮怎麽少的了新娘。”逄帥挑眉嬉笑著,又道:“聽說你今天開工資啊,有禮份子錢了?”

“做你個白日夢去吧,我今兒剛發工資你就惦記上了?”花旗一把搶過請柬說:“我幫你送就是了,不過他去不去可兩說。”

“我看不是他不想來,是你不讓吧?”逄帥反問道。

“哎,你說對了,我還真不願意讓他去。”花旗把請柬對折塞進了兜裏,繼續道:“他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沒錢隨你禮份子。”

逄帥嘖了一聲:“你可真逗,和莊肴幹了幾次就當自己是他媳婦了?”

“管的著嗎?走了。”花旗不再理會逄帥,大步流星般回了澡堂子,換好衣服之後,這才急匆匆出了五行空間。

逄帥的婚期定在六一兒童節這天,這個時候的小城氣溫已經往火辣辣的程度發展,花旗穿著五行空間發的短袖短褲一路狂奔,說實話,花旗也有點兒想莊肴了,自從上次分開到現在,這都快小半個月了,要不是為了多掙點兒錢,花旗保準兒一個星期去看他一次。

花旗帶著喜悅來到莊肴的家門口,手裏拿著一條黃鶴樓,這是他在路過小賣鋪的時候買的,進門時,他用力捏了捏手上的煙,吆喝道:“莊肴在不?”

莊肴家的門是開著的,門上掛著褐色的門簾,正被風吹得呼扇呼扇的。

聞聲而來的是莊肴的媽媽,掀開門簾道:“喲,花旗怎麽來了?”

花旗露出微笑道:“我今天不用上班,所以過來看看他,他在不?”

“不在啊,他沒和你說嗎?”

花旗一楞:“他去哪了啊?”

“我也不知道,莊肴和郭靖一起走的,說是去外地看看生意,這都走了十好幾天了。”花旗媽站在門口,又說:“進來坐會兒不?”

花旗心裏一顫顫的泛著疼,生硬的擠出一絲笑容說:“不了。”花旗吸了吸鼻子,抑制住鼻酸道:“姨,莊肴沒說什麽時候回來嗎?”

“沒有,走的時候也是急匆匆的,還是打電話告訴的我呢。”

“那把他的電話號碼給我吧,以前我都沒記。”

“哎呀,告訴你也沒用啊,莊肴說到了那邊會用新卡,要不這樣,等他打電話回來,我在告訴你?”

花旗點了點頭,接著說了一串號碼:“這是我工作地方的電話,如果莊肴來電話了,麻煩姨告訴我一聲。”

“行。”

花旗沖她微微一笑:“那我先回去了。”花旗吸了吸鼻子,轉身往外走,出了莊肴家的大門,花旗低頭看了眼手裏的那條煙,想要送的人不在了,扔了嗎?

花旗沒有把煙扔掉,而是帶回了五行空間,這時逄帥還沒離開,花旗從兜裏掏出請柬扔到桌子上,面無表情道:“莊肴去外地了。”

“去外地了?你別逗我了,他是不是不想來?”逄帥半開玩笑道。

花旗板著臉,冷聲道:“愛信不信,我回去幹活了。”

逄帥拿起請柬,低頭看了眼,隨後跟身旁的章弛說:“花旗這是咋了?頭一次看他生氣呢。”

章弛想了想說:“他不是說莊肴去外地了嗎?我估摸著,莊肴走了沒告訴他。”

“啊……明白了。”逄帥恍然大悟道:“慘遭拋棄。”

花旗聽到了逄帥最後說的那四個字兒,他是不是被莊肴拋棄了他沒想過,也不願意去想,回到澡堂子之後,花旗換了工作服,一個人坐在角落裏拆開了那條煙,依葫蘆畫瓢的抽了起來。

“咳咳……”花旗不會抽煙,就算抽了那也算是過堂煙,絲毫感覺沒有,或許只想用抽煙的方式來舒緩心裏的難受吧?

花旗明白,現在的他什麽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

一天一天等下來,等到什麽時候才算是個頭?他早就該發現,那天莊肴那麽主動,估計早就有了打算,那天只是留給自己一個念想罷了。可花旗不願意相信,莊肴就這麽走了,連聲再見都沒說。

花旗只想對自己說四個字,沒心沒肺。

接下來的日子,花旗是每天都會到吧臺問一次有沒有電話來找自己,聽到吧員的答覆時,又是一臉的失落,反反覆覆如此,一來二去卻也讓吧臺的服務員厭煩了,有時候會忍不住呵斥花旗兩句,但花旗卻只當沒聽到,心不在焉的回了澡堂子。

花旗還是那個花旗,工作的時候埋頭苦幹,其餘的時間只是一個人坐在二樓大廳的沙發上看著表演,卻是很少在笑了。

“小哥,晚上快活快活啊?”臺上的女人主動勾引著。

“成啊,小媳婦要給我暖被窩啊?”男人嬉皮笑臉的調侃著,接著又說:“不過,被窩裏我怕你扛不住我整,萬一給你整的起不來了,你老公得拿刀剁了我。”

“小樣吧,老娘還會怕了你?”

“不服?不服走著……”

“走著就走著。”

花旗呆呆的看著臺上,可腦袋裏想的都是莊肴現在會在哪裏,以前他們也會這樣放黃腔,沒事兒的時候莊肴總會罵自己兩句,而現在呢……

花旗抹了一把臉,翻身躺到沙發上,又開始新一番的胡思亂想。

“幹嘛呢?”

聽到聲音,花旗慢慢睜開眼睛,看到是章弛時又閉了回去:“困了,想睡覺。”

章弛叼著煙,笑道:“最近有心事兒吧?”

“沒有!”花旗忙不疊道。

“別裝了,就你現在這德行,別說我了,就連澡堂子裏的那幾個搓澡工都看出來了。”章弛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道:“為了莊肴是吧?”

花旗沈默半晌,輕輕嗯了一聲,接著一轉頭,把臉抵在枕頭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聳動著。

章弛低頭看了花旗兩眼,沒再說什麽,起身離開了。

花旗哭了,卻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哭的累了便睡了過去,不知不覺間竟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醒來的時候渾身的骨頭都在疼,他晃了晃脖子,嘎巴聲接連想了幾下,花旗噝的捂住了脖子,心裏咒罵道,落枕了。

“花旗……”大廳門口跑來一人,是一樓吧臺的服務員,小姑娘過來時見花旗捂著脖子,疑惑道:“你脖子咋了?”

花旗苦笑道:“落枕了。”

小姑娘撇撇嘴說:“樓下有你電話,趕緊去接,不然掛了可別怪我。”

“我電話?”花旗兩眼頓時有了光芒,不似方才那般空洞無神。

“是是是,有你的電話,趕緊去接吧,省的你一天天總來問我。”小姑娘話音剛落,花旗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哎喲,我還是心太軟了,應該讓花旗多等一段時間的,可是我怕把看官們給虐了!所以只能加快他們二人相見的速度,不然我估計我得被詛咒!哈哈哈

好了,雙更完畢,明兒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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