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去？

可能有很多的原因。

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林錦的偏執和前世那些揮之不去的記憶。

似乎很多事情是從葉如笙成了將軍之後開始改變的，前世是這樣，而隱隱覺得，這一世也會這樣。

再或者，前世的葉如笙也是這般讓顧夜闌進宮的，隨後兩人還在宮中上演了一場郎情妾意。冷情冷心的男子為博得佳人一笑，竟然會穿著一身戎裝卻柔和了面色，一曲《鳳求凰》更是柔和浪漫，緩緩走到佳人面前，單膝下跪，將劍奉上。

於武將而言，將劍奉上無疑是將命交給那個人的手上。

“姑娘曾經救過葉某一命，無論姑娘讓葉某做什麽都好，葉某都會盡力完成！”

那時候的林錦便蜷著身子站在顧夜闌的身後，不久之前才挨了一巴掌，涼風吹來，臉上一陣一陣的疼，偏生是一句話都不能夠多說，又下意識地不讓葉如笙看見這樣的自己。

垂著頭，讓碎發將面頰上的紅腫遮住了。

只聽見顧夜闌輕輕一笑，向前走了兩步接過了葉如笙的劍，利落的將劍放入劍鞘之中，涼聲道：“我不要你做什麽，我只要你一直陪我，便是了。”

“是！”

說起來，其實兩人很般配。

顧夜闌的性子雖然驕縱殘暴，可在葉如笙面前，她便會斂起一身的鋒芒，只留下些許的倨傲，那是屬於姑娘家的驕傲，更會在葉如笙傷了的時候盡心盡力地照顧，似乎一點不耐煩都沒有。

***

“阿錦，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

兩人回了房，葉如笙便將林錦壓在了墻角，聲音沈沈，隱約聽出了威脅。

高大的身影覆住面前嬌小姑娘，瞧見姑娘靈動的雙眸，白皙透紅的臉頰，葉如笙本來還想說些硬話，卻一下子沒了那樣的心思。

只能夠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重覆道：“怎麽就不願意去呢？”

方才在路上林錦說出不去之後就一句話都不願意說了，無論葉如笙怎麽逗弄都好，林錦楞是一聲不吭。

怕是引起弟兄們的註意，葉如笙問了幾句無果之後就不再問了，只緊緊抓著林錦的手沈默著回了房，一回房就打算詢問一番，可瞥見姑娘的眸子卻又問不下去了。

這麽長一段時間了，他總不可能不明白她。

林錦的性子很淡，看待所有的事情也很透徹，有的時候會被她氣得不願意說話，可當日子久了，就會發現其實她說的話，都是為了他好才會這樣說的。

“我一個姑娘家，進宮萬一出什麽錯可就不好了。”林錦淺淺一笑，避開葉如笙灼人的目光，嗓音帶著幾分的軟糯和恬淡，似是安撫，“一路過來也累了，我還能在客棧給你做些好吃的呢。”

下顎被輕輕地扣住了，葉如笙迫使林錦看向他，語氣微低，“有什麽好出錯了，他們又不會吃了你，有我在呢。”

將捏住自己下顎的大掌拉下，林錦篤然搖搖頭，掩住自己有些不安的情緒，調笑道：“也不是這麽一個意思了，只是不想去罷了。”

“為什麽？”葉如笙語氣沈沈，又一次逼問，似是此時的林錦不給他一個確定的答案就不讓林錦離開一般。

林錦見葉如笙一定要一個結果，幽幽地嘆了一口，再擡眼，眸中已經是一片清明，嗓音微啞：“阿笙，我以前喜歡看戲本子，戲本子裏許多故事都是從皇宮那兒挖掘出來的。久而久之，我便覺得皇宮不是一個人呆的地方，我有陰影。”

一本正經地說著瞎話，果不其然瞧見葉如笙的表情黑了一黑，雙唇輕啟似乎想要說什麽反駁林錦，卻想了一會兒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偏偏林錦的雙眸坦蕩蕩的，似乎她說得十分有道理一般。

林錦面上很淡定，心裏卻是幾分虛。

話語半句是真半句是假，卻是有這樣的成分，但是更大一部分原因並不是因為這個。

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要是她跟著葉如笙進宮，即便什麽事情都不做，還會有很多事情會被改變的，這一種改變，並不是一件好事。

“又不是常住，阿錦戲本子看多了。”正出神，頭頂傳來低低的，幾分無奈的嗓音，“你要是不去，我就將你打暈了帶過去。”

林錦一時哽住，瞪大眼睛道：“哪兒有這麽霸道的，阿笙你這是不講理！”

“在你面前，我什麽時候講過道理了。”

從來就沒有規律可言，所有的自制力見到面前這個姑娘之後瞬間消失了，只想探清楚她是怎麽想的，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下保護她。

偏偏這個姑娘讓人捉摸不透，有的時候很乖巧，似乎順從你的所有要求，可又有些時候這個姑娘並不願意聽你的安排，會有屬於她自己的想法和行動。

房裏沒有點上燭光，有些昏暗。

林錦的臉兀然間就紅了，隱約聽見葉如笙的呼吸聲漸漸加重了，壓在自己肩上的手愈發的用力，眸子在黑暗中似乎發著點點的光芒，亮得滲人。

她不敢再多言了，怕是身前這個人會控制不住自己做些別的。

“我不管，就將你打暈帶過去。”

“不講理……唔！”

林錦嘴角一抽，擡頭下意識正欲反駁，唇瓣便被另外一篇柔軟封住了，大掌一路向下，點起了火。相處了這麽久，葉如笙對林錦的身體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知道她的敏感在哪兒。

“禽獸！”

葉如笙等不及，徑直將林錦壓在墻上，覺得火點的差不多了將林錦反了個身，下顎擱在她的肩上，低低道：“我還禽獸了，那以後更為禽獸一點阿錦可受不住了。”

“你！唔！”

林錦的眸中濕潤，渾身都用不上力氣，只能隨著葉如笙的動作沈浮著，快感漸漸的起來了，代替了那些許的疼痛，雙肩搭在他的脖頸處，微瞇著眼，斷斷續續道：“禽……獸！”

“那我就更禽獸一點。”似乎聽見葉如笙低低笑著道。

隨即身下一暖，腦海之中似乎有萬千絢麗的煙花閃耀，林錦一下子便暈了過去。可葉如笙並未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將她抱回床上。

繼續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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