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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被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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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上賭坊幫你查一查,這一種香料最近用的已經不多了,或許查一查,還能夠查出出處在哪裏。”阿木見林錦面色有幾分凝重,便提出了這麽一個提議。

“別。”

林錦下意識地便否決了這一個提議。

先不說不知道將這香放在這兒的人是誰,即便知道了這是誰,林錦也不能夠為了查這些事情而讓阿木去冒險。若是這香真的是顧家的人放的,阿木若是一路查下去,被顧夜闌發現了,阿木許會被滅口。

覺得自己否決太過迅速了,怕是阿木會起了疑心,便又解釋道:“木大哥,我想要是這會兒就去查,也查不出什麽來,而且我才來申城,也不好太惹人註意,低調一些才好。”

阿木想了想,也覺得林錦說得有道理。

但是依舊有幾分憂慮:“要是這人還想對你做些什麽……”

林錦揚起一抹笑容,搖了搖頭,清聲道:“接下來的日子我會更小心的了,而且,不是還有大哥你嘛。”

女子一旦用著嬌嗔的語氣說話,阿木便沒有多大的法子繼續與女子理論下去了,只好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順著女子的意思了。

“行吧,我們等會兒再看看著鋪子裏還有什麽需要註意的地方,這鋪子奇奇怪怪的,便宜是便宜,只是不知道裏面還有什麽玄乎的地方。”阿木的目光逡巡了一圈,沈吟道。

林錦自是點了點頭。

***

那貓的屍骨被收拾出來之後,阿木本想直接丟了的,林錦想了想這挺殘忍的,便說還是在後院埋了吧。

總覺得直接丟了的,連個家都沒了。

想起上一世自己死後,便連那般嫌棄自己的葉如笙也好好葬了她,更別說這在墻上不知呆了多久的貓了,也不知怎麽的就埋在了墻上。

林錦不敢將自己的想法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她便是一重生之人,這心裏頭或多或少的都有幾分信仰。這世上有些東西是沾染不得,也褻瀆不得的,於是張羅著讓阿木在外頭尋了些燒紙回來,她便在後院挖了一個洞,將貓咪的屍骨埋了進去。

貓咪在墻裏待的時日應該超過半年,腐得連肉都看不見多少。

便連骨頭也快腐爛了。

那一股子黴味自從將屍骨清出來之後便消失了,林錦的心也微微松了松。

阿木怕林錦出事,幾番提出讓林錦會客棧歇著,這送貓入土為安的事情他做便是了。

然而林錦拒絕了。

許是那些小心思在作怪,總覺得這是自己以後的鋪子了,若是自己不為鋪子做些事情可不行,有些事情,必定要她自己做才是。

林錦執拗起來,是誰的話都不聽的。

見自家妹子這樣子,阿木也只好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隨那林錦去了。

做大哥的,只要是妹子想要做的事情,阿木是不會阻攔的。

這鋪子買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林錦卻是沒怎麽去後院看過,這鋪子的前任主人疏於對後院的打理,後院長了不少的雜草,一個人不好清理,便沒有怎麽去過。

尋思著以後請個人來掃了那些雜草再說。

未料阿木見著後院雜亂得很,便自己動手先清了一部分。林錦也不好在一側看著,於是也跟著清理,沒想到後院的東西沒一會兒就清好了。

後院的東西看著雖然多,卻都是一些瑣碎的玩意,將那些瑣碎的玩意扔了出去,便算是清理好了。

倒是沒有林錦想象中的困難。

本想著清理後院也要半日,沒想到不過一陣子的功夫,便已經將後院清理好了,挖了坑,將裝著屍骨的盒子埋了進去,林錦站在一側,雙手合上,瞇著眼。

虔誠地祈禱著。

阿木在一側看著,有幾分恍惚,自家妹子做的事情,一般情況下他都是無條件支持的,偏生是這一回,總覺得自家妹子或多或少有些奇怪。

那熏香的事情不讓他去去追究也就算了,便連這莫名死在墻壁的貓也不讓他去尋是怎麽的一回事,說是既然都過了這麽久,再追究也沒有什麽意思了。

而那方子也是的,明明知道有人盯著她的房子,林錦也是一副不願意去研究這是怎麽的一回事,像是只要不管,就能夠解決別的事情了。

盯著林錦,阿木打心眼裏頭疼,想著尋一個機會與林錦好生說說這一件事。

卻是過了很久,以至於謎題解開了,都沒有找到適當的機會。

***

林錦也不是不知道阿木的意思,可只是覺得這些事情很有可能是顧家派人過來做的,要是在這兒糾結這些事兒,估計會將無關的人牽扯進來。

她不想這樣。

若是明知是火坑還將別人拉進坑,那樣下來,別說是被別人唾棄了,便連她自己也會萬分嫌棄自己。眸色凝了凝,下意識地咬著唇,強迫自己將心思落在那貓兒上。

這貓說起來也怪可憐的,不管將它砌在墻上那人是出於什麽心思,子啊墻上帶上一年半載的,即便是貓,也不會太過好受。

正祈禱著,後院的門,被輕輕地敲了敲。

聲音很輕很輕,若不是林錦就在後院估計還聽不見。

與阿木相視一眼,皆看見了對方眼中的詫異。這鋪子還沒有開張,按理說,是沒有人前來造訪的,更別說還是敲後院的門。

後院的門藏得十分隱蔽,先前要不是阿木將後院收拾幹凈了,林錦都不怎麽清楚後院的門在哪兒,只知一直是鎖著的,沒有想過去打理。

阿木沖著林錦點了點頭,而後蹙著眉沈步走了過去。

開門。

“小兄弟,是你們這兒在燒紙嗎?”

來人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太太,面上帶著幾分和煦的笑容,近幾把整臉的褶子都擠在一團,拄著一支黑色的拐杖,一身黑色的襖子,近幾融成一題,若不是目光帶著幾分通透,看著還真像是行走的樹幹。

下意識地林錦便環顧四周一圈,初秋時節,應該還沒有到穿襖子的時候吧……

許是看出了林錦面色的變化,老太太的目光落在林錦身上,笑瞇瞇道:“小姑娘,我這老太婆的老骨頭受不得寒,穿著多了些,別見怪。”

“嗯……”兀然被點名,林錦有幾分意外,隱隱覺得不好意思,連忙清清嗓子,小跑過去到了老太太一側,輕聲問道,“老奶奶,是我們這兒在燒紙,是味道熏到您了麽?”

林錦心裏微微帶著幾分防備,而後又覺得在門口聊天不大好,便想著反正阿木在這兒,老奶奶即便是要做什麽事情也做不出什麽事的,防備才輕了些,請了老太太進門。

老太太拄著拐杖,雙腿顫顫巍巍的,似乎走一步都要花費很大的力氣,看得林錦心驚膽戰的,偏生是一雙眼通透清明得很,隱約帶著幾分震懾力。

“倒不是熏著我了。”老太太笑盈盈道,“這鋪子又換人了,便想來瞧瞧。不瞞小姑娘說,從前我也在這鋪子呆過,近幾年老了,做不動了,就離開了。”

林錦一怔,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老太太是怎麽的一個意思,原來是舊時主人前來了,微微抿唇,輕聲道:“哪兒的話呢,老奶奶瞧著還挺年輕的。”

這倒是大實話。一雙眼生得通透精神,半分渾濁都沒有,眼兒有神了,整個人的精神也差不到哪兒去。

“小姑娘的嘴兒可真甜。”老太太的笑容更甚,整張臉的褶子都擠作一團,看不清真切,而後用拐杖指了指那埋貓的地兒,問道,“小姑娘,燒紙又是為了什麽?開鋪子前要將鋪子裏的臟東西給燒了?”

林錦咧嘴笑。

沒想到自己的心思還被老太太猜中了,幫著貓祈福埋葬是其次的,還是覺得這鋪子不怎麽趕緊,幹脆就趁著這個時候,將鋪子裏的臟東西給燒了的了。

“算是吧……甫來,這墻上不知怎麽的砌了一只貓兒,便有些怕怕的,不管有沒有臟東西,燒燒總是沒有壞處的。”林錦訕訕道。

老太太面上的笑容逐漸斂住,而後帶上了幾分落寞,輕聲問著:“這貓,是什麽時候死的?老太婆半年多前來尋它,雖說老了,可精氣神可足得很呢。”

“啊……”林錦心下一怔,正想說什麽,卻沒有想到阿木先她一步開口了。

“老奶奶,您的意思是……您知道這貓是從哪兒來的?”阿木試探道,探究的目光在老太太身上游離著,帶著些耐人尋味。

老太太自是點了點頭:“這是我的貓,先前搬家,兒子不讓我將貓帶走,便留在這兒了,可委實舍不得,隔三差五地就喚人過來餵食。這貓也是爭氣的,活了快十年啦。”

“這是您的貓?”林錦心頭升上濃濃的疑慮,思忖了一會兒總覺得怎麽都說不通,“既然是您的貓兒,怎麽不帶走留在這兒呢?這鋪子主人可不一定喜歡貓兒的。”

即便不是鋪子主人,鋪子夥計見著流浪貓就追著喊打,也是有可能的。

林錦差些就將這貓是在墻裏發現的事情說出來了,而後想想還是不要刺激老人家來得好,才壓下了那些話,同時滿腹疑惑,也不知怎麽說才是。

老太太搖了搖頭,沈沈道:“兒子說搬家了,就別把貓兒帶上了,他會常常讓人來餵食的,我身子還好的時候也會來,見貓兒的狀態也不錯,便也沒管這事兒了。沒想到這半年未見貓兒,再見卻是屍骨了……”

聲音帶著濃重的傷感,老太太用袖子抹去眼間的淚。

見狀,林錦自是心頭一酸,也沒有追問什麽了,放緩聲音安慰著:“老奶奶,沒事的。這貓兒只是去了更好的地方罷了。”

老太太瞅了以前林錦,而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淺聲道:“也是,活的也夠久了,是時候要入土為安了。我這老太婆也差不多要跟著貓兒一起去了。”

“哪兒的話,老奶奶看著很硬朗壯實,定能長命百歲。”林錦訕訕道。

二世她都沒有怎麽與老人家相處過,這會兒安慰老人家的活兒,還真的有些難以繼續下去了。

老太太搖搖頭,又點了點頭,笑著說:“小姑娘,你便別安慰我這個老太婆了,快些燒紙吧,這時候也不早了,早些歇息才是。”

對喔,燒紙。

顧著和面前老太太說話,林錦差些忘了正事,與阿木一人站一頭,手腳麻利地將剩下的儀式都做完了,才起身看向老太太,見她沒有離開的意思,而自己也有許多的話想要問她,便道:“老奶奶,小女子林錦,請問怎麽稱呼,若是不嫌棄,不妨進鋪子一敘?”

“行啊。”老太太面上又將褶子笑成一團,和善道,“喚我寒婆便是。”

“寒婆婆好。”林錦從善如流道,隨即走至寒婆一側,攙著她走進鋪子裏。

鋪子還未沒怎麽收拾,或多或少有些淩亂,見著鋪子裏的景象,林錦也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解釋道:“寒婆婆別嫌棄,這會兒還沒有收拾好呢。”

“哈哈哈,無事無事。”寒婆笑吟吟道,帶著精明的目光在鋪子裏逡巡了一圈,感慨道,“還是原來的模樣,都沒有怎麽變過呢。”

“寒婆婆是什麽時候做這鋪子的,聽著寒婆婆的語氣,像是做了許久的模樣。”進了鋪子,林錦便麻利地去煮水泡茶,一套動作下來如同行雲流水,其中還不忘與寒婆好生問候。

這個還要多虧了顧夜闌,要不是在顧府當顧夜闌的貼身丫鬟一個人要做五個人的活兒,林錦的手腳也不會變得那麽麻利,這一世林錦雖說沒有做過丫鬟工作,可是上一世的那些事情已經深深地印在腦子裏,成了習慣,想改也改不了了。

寒婆接過茶水,抿了一口而後道:“二十多年前接手的,一做就是十幾年。見著這鋪子盛而衰,然後成了現在這模樣。”

說著,話音頓了頓,調侃道:“丫頭,你來這兒,沒有聽過九街生意不好的事兒嗎?不怕虧?”

“知道倒是知道,不過林錦覺得,這生意不好,定然有許多的理由,若是將那些理由都丟到九街的風水不好那兒,未免太過絕對了。”

沒有做不起來的鋪子,只有扶不起來的阿鬥。

“好!”寒婆聲音放大了些,讚許道,“丫頭的心思玲瓏,以後必成大器。”

聽罷,林錦沖著寒婆吐了吐舌頭,嗔怪道:“那就借寒婆婆吉言了。”

寒婆許是很喜歡林錦,拉著林錦說了半時辰的小話,直到又有人敲後院的門,說是找老祖宗的,這才依依不舍地與林錦告別,說是讓林錦閑下來的時候尋她做客。

林錦自是點頭。

寒婆瞧著頗為和善,方才的談話下來,應該是沒有多少惡意的。在申城多結交朋友的,於生意並沒有多少壞處。阿木瞧著寒婆也沒多大的惡意,便一直沒有打斷林錦與寒婆的對話。

不過在寒婆走了之後,還是叮嚀了林錦幾分,要是以後是想和寒婆敘舊談心的,必要帶上他。

林錦自然是點點頭。

怕是自己不答應阿木這話,又該念叨自己大半天了。

***

這一日林錦在鋪子裏忙完之後,也不敢在鋪子多加逗留了,收拾妥當之後便鎖了門。

阿木今兒有事便沒有來九街,不過與林錦說好了會在巷子口等她,怕是阿木等久了會有些不耐放,林錦便也不敢耽擱多少,鎖了門便低著頭急急地跑向巷口。

許是那一日將貓的屍骨清理出來了,或多或少心都松了些,接下來的幾日林錦睡得也挺好的,沒有做噩夢,偶爾會在別人耳邊聽見顧家的消息,隱隱會覺得心有些觸動,而後很快的就平覆下來,沒有在心裏掀起多少的漣漪。

不過想想,這顧家也是過去式的事情了,既然選擇了在申城做生意,自然是避免不了會與顧家碰面,若是聽著顧家,顧夜闌等名頭就心生畏懼,這生意還沒有開始做呢,就先失敗了一半。

“哎。”

今兒有幾分起風,林錦打了一個哆嗦,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一側的當鋪。

當鋪緊緊鎖著門,這倒是讓林錦覺得有些意外。先前當鋪雖說沒有多少人經過,可鎖門還是頭一回見到。

疑慮上心,不過林錦沒有多在這兒糾結,很快地就將目光放在巷口,隱隱約約見著那邊有一個魁梧的身影,便是心頭一暖。

應該是阿木,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天氣變得有些涼,林錦今兒只穿了一件單衣,光是在路上走了幾步路,都不由得瑟縮了一下身子,倒吸了一口涼氣,搓了搓手,加快了腳步。

還未走到巷口,便聽見一側有一聲幽幽的呼喚聲。

“林錦姑娘。”

聲音飄飄渺渺,若非這九街安靜得很,林錦也不一定能夠聽見這一聲喚。

不由得停下了腳步,側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處。只見一黑衣男子整個人埋在黑暗中,見林錦的目光過來了,才施施然地上前走了兩步,露出半張臉。

面容看不真切,唯獨看得真切的是嘴角若有若無的戲謔笑意。

林錦皺了皺眉,隱約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嗓音也有幾分熟悉,可一時之間,卻沒有想到這個人是誰。

腦海裏閃過許多不同的想法,有好的也有不好的,偏生是沒有一個是圓滿的。

風變得更大了。

在地上刮著的落葉劃著輕輕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像是有一只貓兒在一側,不住的用尾巴撓著人兒的心窩。

“請問公子是?”略帶防備的朝著巷口方向退了兩步,警戒地看著那人所在的位置,想著阿木就在附近,要是等會兒自己久久未到,阿木自然會過來看是怎麽一回事的,也無需太過擔心面前的人,大不了拼了。

“要是公子有什麽事情有關鋪子的要找阿錦,倒不如將事情留到明兒再說,今日天色已晚,阿錦怕是要歸家了。”林錦垂眸,微微福身,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只是語氣間的微微顫抖,洩露了她的緊張。

來人輕聲笑起。

很快的笑意從一開始的清淺變成了以後的狂傲。

聽著這笑聲,林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總覺得這嗓音在哪兒見到過,只不過此時一時之間想不起來罷了,怕是將這問題問了出來會得罪來人,微微張了口,林錦便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還當林錦猶豫著要不要開溜,那人終於笑夠了,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露出整一張臉。林錦一見便瞪大了眼睛,難以相信居然是那人,還來不及說什麽,那人便拱了拱手,沈聲道。

“林錦姑娘,冒犯了。”

隨即脖頸處覺得疼了一下,林錦便沒了意識。

陷入昏睡前,隱約見到了上一世的情景。

林錦是一個低調的性子。

特別是在將軍府,人微言輕,什麽話都不能夠亂說,什麽事情也都不能夠多做,怕是只能窩在自己的院子裏,安靜的當一個木頭人便是了。

林錦其實還挺享受這樣的生活。

雖說葉如笙從一開始就放了狠話,說是不會讓林錦享受到榮華富貴,可不管怎麽說都好,林錦都是將軍府唯一的小妾,該有的態度和待遇,葉如笙是不會虧待她的。

除了個別委實看林錦不順眼的下人會刻意克扣了林錦的飯菜,可見林錦並沒有因為這些事情生氣或者是追究,久而久之,下人也不是很好意思了,也不好繼續針對林錦了。

人心都是肉長的,沒有人會無端端的對另外一個人好,也沒有人會無端端的對一個人不好。

在將軍府林錦見到葉如笙的次數並不多,反倒是見到他參謀的次數會比較多。

在林錦的印象中,葉如笙的參謀時七,便是一個處事很圓滑的人。

他不會因為林錦的身份而輕待林錦半分,也不會因為顧夜闌的倨傲而將顧夜闌當做是天上的星星來捧,見到葉如笙做事情有不妥當的地方會直接指出來,更不會因為葉如笙是將軍就什麽都不說了。

葉如笙十分重用這一個人。

還記得,在記憶的最後,葉如笙被朝廷算計戰死沙場,在死前,便把軍隊交給了時七,告訴他,要是自己回不來了,就帶著軍隊殺出一條血路。

時七隱約感覺到什麽,只是顧不得細問葉如笙,只能凝眉接受這樣一個指令。

而後,葉如笙戰死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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