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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老公…彌崽舌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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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驊沒料想到彌崽會突然醒過來,他手裏還拿著刀子,刀尖上沾有血跡,這完全就不好解釋。彌崽也沒有想到男人會拿刀傷害自己,小嘴巴抿成一條直線,鳴咽聲隨之而來。

雷驊把刀丟到了一邊,抱起他的小崽子,一頓炮轟般的解釋:“崽崽,你別誤會了,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刻上我的名字。”為了不讓彌崽疼,雷驊還特意敷過麻藥了,他哪裏舍得弄傷他的小寶貝崽子。

彌崽不知道刻字是什麽東東,只知道自己受傷了、

看著腿上那一抹紅,哭得更厲害了,稚嫩的聲線裏帶著少許的顫栗:“彌崽流血了。”“乖,我給你舔幹凈。”雷驊低下頭,將那一點點血給舔得幹幹凈凈的:“崽崽,你看,已經不流血了。”

彌崽咧開小嘴哭:“彌崽受傷了。”雖然傷口很小也很淺,幾乎都看不見,但這是他最心愛的男人弄的,疼痛的感覺是雙倍的,尤其是心痛。



我給你包紮一下。”雷驊手忙腳亂地打開藥包從裏面拿出了白色的繃帶,給彌崽纏了一圈,包紮好。

雷驊只是用刀尖輕輕地劃了一下而已,並不嚴重可能過不了多久,就能自動愈合了,可彌崽卻哭了很久,怎麽哄也哄不好。

大半夜的,雷驊倒是很有耐心,把彌崽抱起來,

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崽崽,還疼嗎?”

“疼。”彌崽覺得好疼呀,感覺心口都被撕裂開了。

“怎麽會疼這麽久呢?”雷驊還以為彌崽說的是傷口還疼,心想他的小崽子怎麽嬌氣成這樣了,不過就算是嬌氣,他也是喜歡的。

彌崽斷斷續續地抽泣著,控訴說:“不喜歡彌崽了。”

雷驊用手掌給彌崽擦擦眼淚,因為他的手掌太糙了,擦過之後,會把彌崽白嫩的磨得發紅,他又改成用手背擦:“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男人嘴上說還喜歡他,可是卻拿刀對著他,還把他弄傷了,彌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相信男人的話我拿刀,只是想刻字,並不是要傷害你,就像是這樣。”知道彌崽是誤會他了,雷驊幹脆做個示範拿起剛才那把用火燒過的小刀,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劃了幾小刀,寫了一個弓字,還得再寫一個爾字。見男人在自殘,彌崽趕緊抱住他的手臂:“不要“還差一點就刻完了。”雷驊不顧彌崽的勸阻一口氣在腿上刻完彌崽的名字,他劃得很深,血也留得多。

以前沒事幹的時候,雷驊會在本子上教彌崽寫他們兩個的名字。

所以彌崽一眼就認出來男人刻的是自己的名字。這一下彌崽心不痛了,只是有點心疼男人:“老

公也受傷了。

“不礙事,一點點小傷而已。”這對雷驊來說,還真就只是個小傷,他淡定地用紗布把血跡擦幹凈,也不準備包紮,就等著它自然結痂。

“崽崽,我可以在你身上,刻我的名字嗎?”雷驊本來是想要偷偷摸摸的,可是被彌崽給發現了,他也就沒辦法了。

彌崽並不怕疼,點頭同意了。

得到同意之後,雷驊還有點下不去手,他沒辦法親手去弄傷彌崽,哪怕只是一個小傷口也舍不得。雷驊握著刀的手指在發顫,手腕處也是顫顫巍巍的,這個樣子恐怕是沒辦法刻好字。

而且刻字的地方離小小崽很近,雷驊總是會分神“崽崽,你閉眼,別盯著我。”被彌崽盯著看的話,雷驊只會更加的緊張。

彌崽聽話,用小手捂住眼睛。

雷驊固定好自己顫抖的手腕,緩緩把刀刺破那嬌嫩的肌膚,紅色的血液立即就湧了出來。因為有麻藥的作用,所以彌崽感覺不到疼痛,只覺得男人鼻腔裏噴灑出來的熱氣有點燙。彌崽沒忍住,將小手指頭打開了一條小縫隙,然後偷看男人。

看到男人手裏拿著刀,小心翼翼地在他身上刻字如果不看的話,彌崽可能不怕,可是看到了,身體就開始發抖了:“老公…”

他們兩個都在抖,這人工作不好順利進行,最終

就只刻了一個雷字。

刻完後,雷驊細細地幫彌崽把流出來的血都給舔盡,接著反覆打量自己的成果。

因為手抖的關系,雷字沒有寫工整,有點歪斜,可就算沒有寫好,也沒辦法再修改了。“崽崽,你身上刻了我的名字,就不能再找別的雄性。”雷驊已經聽磊他們說過了,雌獸是可以自由選擇伴侶的、雌獸就像是女王,所有的雄性都是他的後宮,任其挑選。

雖然彌崽現在還沒有那方面的覺悟,但以後可保不準會不會轉變性子。

雷驊擔心很有道理,不過也很多餘,彌崽可不是那麽水性楊花的人,就算他往後成了真正的雌獸,他也只會選擇和男人在一起,因為男人一個人就可以頂全部的雄性。

彌崽往男人懷裏縮了縮,撅起小嘴奶乎乎地說“彌惠是你的。”

現在大概是淩晨一兩點多鐘,雷驊完全沒什麽睡意,所以他想幹點別的。

“崽崽,吃糖。”雷驊抓了一大把的糖,讓彌崽自己挑,想吃哪顆就吃哪顆。

這些糖都是雷驊親手做的,將各種果子榨成汁和蔗糖漿一起熬煮,最後就變成水果味的糖了,有好幾種口味。

彌崽已經好久沒有在大晚上吃糖了,上一次在晚上吃糖,還是沒有懷上小崽崽之前。每次男人給他吃糖,就預示著

…不好的事情。

彌崽看了男人一眼,

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挑了

粒奶果味的糖,這個味道吃起來,就和奶糖一樣是彌崽平時最愛吃的口味。

雷驊也有意想讓彌崽多吃這種奶果味的糖,至於目的、想想奶果的效果,就不言而喻了…彌崽連著吃了好幾粒糖,男人沒有阻止他的意思、他就一直吃。

在吃到第五顆的時候,彌崽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疼得神經末梢都在一抽一抽的痛,而且另外一個地方也跟著疼起來了。

彌崽都不知道是該顧上邊還是該顧下邊了,他將被咬破的小舌頭給吐出來,讓男人幫自己看看。雷驊現在額頭上都出汗了,他沒辦法分神,但還是耐著性子,幫彌崽親親被咬疼的地方:“怎麽這麽不小心,下次別吃太快了。”

有了男人的安撫,彌崽還是覺得疼,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越來越覺得疼了,完全沒有好轉的跡象,他哭著喊:“鳴一彌崽…舌頭疼…”

咬到舌頭了,的確是很疼,但只要緩過勁來,稍微等一等就不疼了,可是彌崽卻緩不過那麽勁,一直在疼,只不過他有點分不清到底是哪邊在疼。“我幫你吹吹。”雷驊對著彌崽那張小嘴吹吹熱氣,

吹得嘴酸了,再問:“還疼嗎?”

彌崽的回答當然是疼,疼得眼淚都止不住。都已經十幾分鐘過去了,那股疼勁應該也緩過來了,可彌崽還在一個勁地囔囔疼。

只有雷驊知道彌崽到底是哪兒疼,但他卻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一直在幫彌崽吹舌頭上的小傷口,其實那個小傷口早就已經恢覆了。

彌崽的反應很遲鈍,等好久之後,才知道自己的舌頭不疼了,是其他地方疼。

彌崽微微掙紮了一下:“小崽崽,”

雷驊低聲啞氣地說了句:“崽崽,我知道。”屋後面的雞圈裏面,有兩只會打鳴的走地獸,天蒙蒙亮,也就是四五點的時候,

就會打鳴,這兩只走

地獸就像是有攀比心一樣,你打一句,我打一句,一聲比一聲高:“咯咯喔~咯咯喔~”

彌崽本來都暈過去了,結果又被那兩只走地獸給吵醒了,一醒來就哭:“鳴.”

好不容易才把小崽子給哄好的雷驊,真想出去掐住那兩只公雞的脖子,直接將它們閹了,聽說閹雞是打不了鳴的。

次日中午十二點,彌崽才睡醒,醒來時,眼皮都還是紅腫的,看上去就像是被人給狠狠地欺負過。彌崽摸著自己的小肚子,賭氣地不肯跟男人說話雷驊還不明所以地問:“崽崽,怎麽突然生我氣了?”

彌崽控訴說:“小崽崽受傷了。”

怎麽會受傷呢?”雷驊可是很小心的。彌崽不理男人,把小身子轉過去,在心裏埋怨男人。

雷驊又把彌崽的身子轉過來,兩個人面對面,他很認真,也很真摯地道著歉:“崽崽好了,我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下次不敢了。還好沒有受傷,要是受傷了,彌崽會怪雷驊很久

很久的。

既然沒有造成慘痛的後果,彌崽也就不生男人的氣了。

雷驊餵彌崽喝了那麽多的營養湯,可是不是白喝的、小崽崽現在壯實得很,不會那麽容易就沒了。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不能發生第二次,萬一真有個什麽三長兩短,雷驊和彌崽都承受不起。反正也就只有一個月多了而已,再等等也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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