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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彌崽跑了,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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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崽這些天被男人給養懶了,不願意自己下地走路,展開小手,哀求著說:“抱抱,”雷驊雖然年紀大了,但比年輕人還要精力旺盛他也就在繁殖期的時候才吃了個飽,其餘時候都在刻意隱忍。

男人憋得很幸苦,可彌崽都不知道,還總是要賴在男人身上。

而且這幾天因為彌崽尾巴受傷了,所以雷驊什麽壞事都沒幹,也就偶爾親親小嘴兒,現在身體裏已經儲存了很多的火氣。

眼下,面對彌崽主動求抱,雷驊也只能狠下心來拒絕:“尾巴好了,要自己走路。”

再這樣下去,彌崽都要被他給養廢了,要是遇到危險的話,可能連逃跑都不會了。

被男人明確地給拒絕後,彌崽失落地放下小手一副被拋棄了的樣子。

雷驊感覺自己現在像是個負心漢,他猶豫了一會還是伸手過去,把他的小崽子給抱起來了。懷中的這具小身子又香又軟,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奶甜味,雷驊悄然地咽了咽口水,說話聲音都暗啞了一分:“崽崽,只能抱一會。”

彌崽拿自己的頭抵在男人的胸口上,反覆地拱來拱去,還故意沖男人歪頭,賣了個萌,想讓男人多飽自己一會:“嗷鳴~“

雷驊被萌得一口老血卡在了嗓子眼裏,最後血從鼻腔裏湧了出來,止都止不住,他的火氣好像有些太

過旺盛了。

彌崽看到男人流血了,忙把小臉湊上去,幫男人舔一舔。

雷驊往後一仰,躲開了:“這個臟,不能舔。”彌崽並不覺得臟,而且男人給他舔傷口的時候明明什麽地方都會幫他舔,就連最臟的地方男人都不會嫌棄,照樣很細致地幫他把血舔幹凈。可輪到男人受傷流血了,男人卻不準他幫忙舔彌崽心裏有點慌亂。

雷驊覺得彌崽身上哪哪都是香的,所以哪都能親,可他自己是個老男人,他自己都嫌鼻血臟,又怎麽能讓彌崽把這血吃進嘴裏。

幫伴侶舔傷口這種事情,是獸人天生的習性,彌崽不希望男人拒絕自己,又把小臉湊了上去,硬是要舔:“彌崽幫你舔傷口。”

雷驊掏出手帕,快速又粗糙地把流出來的鼻血給擦了一遍,然後很明確地告訴彌崽:“不行。”聽到男人說不行,彌崽揚起來的小腦袋,一點點垂了下來。

彌崽只是想以自己的方式,為男人做點事情。雷驊看出了彌崽的異常,忙說:“崽崽,你真要舔,那幫把我嘴唇上的血舔幹凈。”

雷驊故意把自己翹起來的嘴皮給撕破了,流了一點血出來。

一聽到這話,彌崽趕緊仰起頭,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男人的薄唇上輕舔,把那一點血跡給舔掉。本來雷驊就是因為火氣太旺了才流鼻血的,現在

被彌崽這麽無意地逗弄,他真感覺心口上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噬咬,讓他心癢難耐。

“我手臂有點酸了,就先不抱了。”雷驊找了這麽一個借口,把彌崽給放下了。

聽到男人說手臂酸了,彌崽也就不再任性地去求男人抱他,還很懂事地幫男人按一按手臂上的肌肉。雷驊拂開彌崽的小手:“不用按,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彌崽指著床墊,讓男人去躺著休息。雷驊朝那張床看了眼,火氣更大了,他還是去洗個冷水澡吧。

雷驊讓彌崽留在家裏玩,他拿了件衣服,出門了,打算去河邊洗澡。

彌崽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眼裏的光,暗了很多男人總是在拒絕他,是不是因為他這些天好吃懶做,所以男人開始討厭他了。

別的雌性都在忙著養育幼崽,只有他成天沒事幹就知道玩,不僅幫不上男人什麽忙,還老要麻煩男人。

彌崽知道自己要是一點用都沒有的話,男人肯定就不要他了。

雷驊很快就洗完澡回來了,等他回來的時候,彌崽正在燒火做飯。

天天看著男人做飯,彌崽多少學會了一點,所以做起來有模有樣的。

雷驊把洗好的衣服先晾起來,然後走到彌崽身邊

去:“崽崽,你煮了什麽?”

他把鍋蓋打開一看,裏面煮著兩個木薯,一大的一個小的、大的是雷驊的,小的是彌崽的。他的小崽子長大了,都學會自己煮東西吃了。雷驊很欣慰地揉揉彌崽的小腦袋:“真乖。”彌崽覺得自己能為男人做點事情了,心裏也很高興,還自己誇了自己一句:“彌崽乖。”雷驊笑了笑,隨後去外面劈柴。

彌崽守在竈邊,時不時往火裏添根小木柴。等覺得已經熟了,彌崽揭開蓋子,伸手去拿那個小的,手剛伸過去,就被水蒸汽給燙到了。整個小手都被燙得通紅,彌崽剛想哭,可又怕會驚動男人,他不能再麻煩男人了。

彌崽忍了忍淚意,把小手放在嘴邊吹了吹。吹了之後,小手還是紅的,而且很疼,皮都被燙掉了一層。

這時候男人進來了,彌崽急忙把那只燙傷的小手給藏起來。

雷驊放下手裏的斧子,走過來問:“已經熟了嗎彌崽點點頭。

雷驊拿起筷子,把兩個木薯都夾出來,放在涼水裏泡了一會,等沒那麽燙了,他拿起那個大的,剝掉外面的皮,先餵到彌崽嘴邊。

彌崽搖頭,不要男人餵,還說:“彌崽吃小的。

都一樣。”不管是吃大的,還是吃小的,雷驊都是先餵飽彌崽後,他自己才會開始吃。彌崽沒有吃男人剝的,伸手去將那個小的木薯拿起來,再用背對著男人,把受傷的那只小手露出來,笨拙地把木薯皮剝了,最後咬上一小口。雷驊看到彌崽好像是在躲著他,眉頭皺了一下:“崽崽,你怎麽了?”

彌崽小嘴裏吃著木薯,回答男人說:“彌崽吃東西。”

雷驊把彌崽抱到腿上來:“怎麽不像以前一樣讓我餵你了。”

彌崽把受傷的小手縮回到袖子下:“彌崽自己吃5

不能什麽都麻煩男人,彌崽得做一只有用的雌性彌崽要自己吃,不讓他餵,也沒什麽不對,可雷驊心裏還是覺得有一點兒不舒坦。晚飯只吃個木薯,顯然吃不飽,雷驊又煮了一鍋肉湯。

彌崽自己捧著小碗喝湯,嘴巴被燙到了,也不跟男人說。

雷驊越看越覺得很蹊曉,他的小崽子這是怎麽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彌惠乖乖地枕在男人手臂上睡覺,沒有亂蹭,也不玩熒光棒了,就這麽老老實實地睡覺。

雷蹕忍不住了,把彌崽給舉起來,問:“崽崽你到底怎麽了?”

從他下午洗了個澡回來開始,彌崽就變得格外的懂事,雖然這是件好事,可是他卻感覺怪怪的。彌崽被男人舉在半空中,從上自下地看著男人,心裏有點委屈,想哭訴出來,但還是忍下來了,並沖男人搖搖頭。

見彌崽什麽都不說,雷驊對準他的小嘴親了上去、

在那兩片柔軟的唇瓣上用力地親吻,接著再用舌頭撬開彌崽的牙關,進到裏面去掠奪。才親了沒一會兒,彌崽的小臉已經憋得通紅了。雷驊退了出來,看著正在憋氣的小崽子,指導說“崽崽,記得要呼吸。”

其實雷驊自己也不怎麽會接吻,他親的時候,也會不由自主地屏氣,憋得實在受不了了,就偷偷退開再換口氣,和彌崽比起來,他也就是個半斤八兩。又親了一會,彌崽被親得沒力氣了,癱軟在男人懷裏,張著小嘴,小口小口地喘著氣。雷驊一邊大喘氣,一邊意猶未盡地在彌崽嘴角邊輕舔。

本來雷驊還想再做點什麽的,可是彌崽很快就睡著了。

雷驊只好蓋上被子,就這麽睡覺了。在睡之前,雷驊發現了彌崽的小手上有燙傷,皮都掉了一層,露出了裏面粉色的嫩肉,這麽嚴重,可是彌崽都沒跟他說,也沒看到彌崽喊疼。雷弊忙爬起來,去藥箱裏拿藥,塗藥的時候,他

一直皺著眉頭。

第二天早上,等彌崽睡醒了,雷驊才開始質問“患患,你受傷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彌崽只是不想麻煩男人,還有那點疼,他昨天已經忍下來,現在沒事了:“彌崽不疼了。”雷驊生氣了:“我是問你,為什麽不告訴我。”見男人沖自己發火了,彌崽知道自己又搞砸了,他只是想要為男人省一點事,他並不想惹男人生氣。早上雷驊訓了彌崽幾句,中午的時候,彌崽就離家出走了。

彌崽覺得自己沒用,幫不了男人的忙,只會拖累男人,他還是一個人去林子裏生活好了,這樣就不會總惹男人生氣了。

雷驊一發現彌崽不見,立馬出去找。彌崽只跑了兩公裏,就被男人給逮了回來。做為懲罰,雷驊把彌崽給栓起來,就像是栓狗子一樣,而且沒有給彌崽吃糖,就直接來了一次。彌崽疼得哇哇哭,還咬了男人一口,算是報覆了事後,彌崽還在抽抽搭搭地哭著,雷驊親了親他說:“不哭了,我給你舔舔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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