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親吻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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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邯儀睡到了傍晚才醒過來,已經被抱到趙修碩的房間裏了。

身體已經被清理過,很清爽。

不過因為有些過頭的性愛,皮膚變得分外敏感,肩頭與膝蓋在被子裏摩擦也有點刺痛。

他有些費力的扭轉脖子看自己的肩頭,又把腿伸出被子,艱難的屈膝發現兩處都紅得不像樣,腿彎處還留著趙修碩用力捏過的印子,像束縛雙腿的紅色絲帶。

他陷在滿是趙修碩味道的被褥裏,一種很冷,又很深的味道,大概是暴雨之後的密林深處,所有年歲悠久的植物散發出的辛辣,濃烈又厚重的味道。

永遠挺拔,永遠安全可靠。

窗外的太陽也是暖的,他還記得趙修碩滾燙的吻與陽具。

記得男人撐在他上方看他的眼神,盛滿欲望與占有。

都讓他那麽那麽的印象深刻。

金色的餘暉與樹影透過半掩的窗簾刻在床尾的墻壁,樹影晃動,像一場默劇。

夏邯儀覺得自己的胸口很滿,他被喜悅,安全,滿足與悲傷難過充分飽和。

人好像就是這樣,在極度快樂的時候總容易想起悲傷。

他想起曾經在書本上看到過的詩句:“世間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碎。”

以前他從未擁有過什麽好物,所以也不必思考關於失去。

但現在,他有了想要的愛與好,也想要在手中緊緊握牢。

緩緩地縮進被子裏,白軟的指尖將眼角莫名其妙不停滾出來的液體抹掉。

眼淚濕透了男孩的掌心。

一雙有力寬大的手掌將夏邯儀從被子裏撥出來,男孩被這雙手掌心的溫度灼得發顫。

趙修碩將他綿軟的身體拖進懷裏,撥開他捂住眼睛的雙手,男孩固執地假裝沈睡,身體卻因為無聲的哭泣而顫抖。

於是溫和仔細的親吻像羽毛,降落在淚濕的睫毛與被揩紅帶淚的眼角。

鹹的。

那麽我對他還不夠好,男人想到。

“怎麽了?”他不斷親吻男孩的沈默靜謐的臉龐“嬌嬌寶貝。”

夏邯儀發出極低的啜泣聲,逐漸大哭起來。

他們貼得極近,急促抽泣的吐息與男人的鼻息,潮濕而溫熱地噴在雙方的臉上。

夏邯儀手指收緊攥住男人睡衣後背的布料。

他讓他靠在自己的肩頭,低頭靠近那因為哭泣而鮮紅濕潤的雙唇,將傷心的氣泡消融在唇舌交纏間。

“夏邯儀。”

男孩羽睫輕顫,像受驚的蝴蝶。

“以後除了操你,不會讓你再因為其他事情哭了。”

“心肝兒。”

男人的手掌輕緩拍打男孩纖瘦的後背。

哭泣漸漸停止,男孩難為情地埋在男人的頸窩,小著聲音軟綿綿黏糊糊地喊“哥哥。”

連腳趾也害羞地蜷縮起來。

他不著寸縷,一身的溫熱軟滑緊貼在男人懷中,散發著肉欲的氣息。

嬌乳緊貼在男人的胸腹處,轉動時被含腫的乳頭蹭到睡衣的扣子,於是驚呼出聲,還不忘探手進睡衣撫摸腹肌,環住男人的腰。

“哥哥不見了。”

帶著哭音地抱怨。

他的雙眼裏像蓄著整個雨季的湖水,趙修碩在裏面看到了自己,再無其他。

於是將滑到腰際的薄被扯上來,將兩人完全蓋住。

漆黑悶熱的被子裏,他低頭裏親吻男孩的乳房與鎖骨,在嬌嫩的皮膚上啃咬,留下專屬印記。

夏邯儀抱住他的頭顱,獻上自己。

趙修碩一手攬住男孩的腰,一手與他食指緊扣。

像瞞著家長偷偷戀愛的少年人,在被窩裏接漆黑而激烈的吻。

嘴唇分開又貼合在一起,相互的吮吸發出響亮的水聲。

趙修碩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黑暗中,沈穩有力的心跳如鼓點一般,在男孩手中躍動。

男人咬他豐潤的下唇,又溫柔舔舐。

“我在這裏。”

——“你欺負人…”夏邯儀委屈巴巴地縮在床頭,被趙修碩緊緊握住膝彎分開雙腿,私處大敞。

男人的兩根手指還插在女穴裏緩慢地攪動。

男孩小聲地喘息,肉壁內輕緩的摩擦按揉讓他快感連連,不由自主地想要將雙腿合攏夾緊被分開的陰唇與插進穴裏的手指。

趙修碩微微使力將兩條白腿分得更開,拍拍男孩的肉臀發出響亮的聲音。

“啊!”“乖乖,哥哥給你擦藥呢”他湊過去親吻男孩微撅的雙唇,手指故意在陰道裏作祟,時快時慢地肏弄,兩指將穴口分得極開,陰唇濕漉漉粉彤彤地貼在指根,隱約可見內裏被玩得熟透的穴肉。

那天肏得太狠,夏邯儀又是第一次,前面的穴便一直紅腫著十分敏感,連小解也有些難受。

趙修碩不敢再折騰他,可是精心調教出來的小寶貝,吃一次怎麽夠,男人只好每天假借擦藥的名義占占小便宜。

“哎呀…你別弄我了嘛”男孩嬌氣綿軟的懇求,被架起來的修長小腿靠在男人肩膀,他用腳跟輕蹭男人的後背,像耷拉著耳朵在主人的懷裏鉆動的動物幼崽,是撒嬌的意思。

“我那裏有些痛的呀,哥哥。”

他鼓起染著情欲薄紅的臉頰,漂亮的雙眼像靈動的貓咪,神情嬌憨又帶著微嗔,趙修碩被他弄得心頭發癢。

夏邯儀給熟悉的人講話,句子的末尾總是帶著可愛的語氣詞。

許多人這樣講話總顯得做作,可夏邯儀這樣,趙修碩就覺得這是理所應當。

他的小儀本就如此嬌嗲,非常可愛,是與生俱來。

趙修碩吻了吻男孩膝蓋內側的軟肉,癢得夏邯儀小腿亂晃。

手指抽出穴裏還帶著亮晶晶的淫水與藥膏的混合物,抹在男孩的白皙的臀側,又抽紙將流出穴口的水液擦幹凈再抹了一次藥膏。

將男孩的睡裙拉下來整理好,夏邯儀主動爬進男人懷裏,分腿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環住他的脖子接吻。

剛上過藥的女穴緊貼在男人的黑色西裝褲上,蹭上汙濁淫靡的痕跡。

這幾天為了上藥方便男人給夏邯儀拿的睡衣都是裙子。

吊帶絲綢的,蕾絲花邊的或是印著可愛圖案的棉綢筒裙,男孩都毫無異議地乖乖穿上。

並且沒有內褲。

男人含住男孩的舌頭用力吸吻,仿佛要將他拆骨入腹。

唾液從兩人的嘴角流出來,男人松口讓他換氣喘息,夏邯儀用鮮紅的舌尖將男人唇邊的唾液一點點舔幹凈,吐出舌頭喘息,陰蒂用力頂在男人的大腿,分開的陰唇與挺立的小陰莖也在西褲上下晃動磨蹭,像只發情的小狗,在偷嘗快感。

趙修碩發現他這一動作,又氣又笑,用力掐他屁股。

“小騷貨,不是讓我不要弄?"“呀…呀啊……哥哥兇……唔自己弄哈啊哈…啊啊啊”男孩騎在他腿上,一邊與男人舌吻一邊晃著軟腰越蹭越快,男人挎下男孩吊帶絲綢睡裙的肩帶銜住那腫大的乳頭用力吸咬,將整個乳暈與一些乳肉都含進口中噬咬。

夏邯儀靠在男人肩頭小聲浪叫,又軟又嬌,在雙重快感下達到了高潮,女穴與陰莖同時噴出水液與白濁,在男人懷裏軟了身體低喘。

“小狗舒服了嗎?”男人開口的聲音是少有的低啞,性感又危險,他順著睡裙底一路摸到那濕濡的一片,揉按男孩仍然處於高度敏感的女陰。

將男孩往上托了托,正好坐在他勃發的陰莖上,挺腰頂撞男孩的女穴。

夏邯儀非常識趣,立刻軟著身體在男人懷裏蹭動,主動去舔他的嘴唇與喉結,可憐兮兮軟綿綿地在男人耳邊道:“上面的嘴巴給哥哥肏好不好?”男孩跪在他腿間,熟練地握住男人粗長滾燙的陰莖,像吃棒棒糖一樣銜住頂端滲水的龜頭小心仔細地舔弄,然後張大口腔將一大半龜頭吞進嘴裏,將臉頰漲得鼓鼓的。

擺頭用唇舌為男人撫慰性器,趙修碩不欲再為難他,抓住男孩的發在他口腔中快速挺動。

夏邯儀放松口腔,讓男人的陰莖擠進更窄更熱的喉嚨,接受他的肆虐。

趙修碩發出低沈性感的喘息,並不可以壓抑欲望,不多時便射在男孩喉嚨裏。

夏邯儀感覺到龜頭的漲大便知道男人要射了,卻還是被又熱又腥的精液嗆得流淚,伏在男人腿間咳嗽,濃精從紅腫的唇邊溢出,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可憐。

趙修碩忙扯紙給男孩擦拭,又給他餵了些水。

將男孩的臉擦幹凈,他又伏進男人腿間將陰莖上的體液舔濕幹凈。

趙修碩將男孩的手握在掌心,又親親他紅腫的嘴唇。

兩人在床榻纏綿了許久,緊扣的十指藏在被子裏,連腳趾也緊緊貼在一起。

夏邯儀總愛用他亮晶晶的,飽含迷戀與臣服的雙眼望著男人。

房間裏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映在男孩的眼裏,他緩慢眨動雙眼,羽睫輕展,將星亮燈火鎖在雙眸。

令趙修碩突然想到“輕羅小扇撲流螢”。

“睡吧,小儀。”

他看著男孩在他懷裏靜慢地合上雙眼,溫柔低沈地說。

將夏邯儀哄睡著後,男人小心翼翼地起身準備回房間,再次瞥到了那個整齊放在一邊的行李箱。

他在床邊站著看了一會男孩的睡顏,又俯身輕吻他細軟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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