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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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唐汐眼裏簡直要噴出火來，這賤婢是越來越分不清尊卑了。
“是的，我敢。”池凈微笑道，實則內心已經火冒三丈，她忍不到唐汐生產了，那就先領些利息吧。手指一收，還沒等唐汐反應過來，並攏雙指往她肩胛處一點，唐汐維持著揚起手掌的模樣定格在原地。
“你們都死了嗎？還不快給我上？一群廢物！”唐汐身子動彈不得，但嘴巴還能說。她對房內三名婢女怒喝道，不由得暗暗後悔沒帶幾個護衛。
居然眼睜睜看著當家主母被人欺負，等她先收拾完眼前這個賤婢，回去後她再跟這幾個賤婢算帳！
三名婢女這才想起被鉗制住的可是連她們大少爺都要退避三尺不敢得罪的大少夫人啊！若大少夫人少了一根毫毛，她們回去都少不得一頓皮肉之苦。無奈只得一起沖了上前，可惜她們皆只有做粗活的一身蠻力，遇上會點穴的池凈，只有被定在原地的份。
怎麽還有一個...
池凈怒火稍平，這才發現房內還有一個有些眼熟的人——顧雨盼。她怎麽會在這？還跟唐汐在一起？
不知道這位人面獸心的聖女跟唐汐混在一塊目的是什麽，她裝做不認識：“這位小姑娘是？”
“嗯？呃。我叫顧雨盼，是秦夫人的朋友。”顧雨盼道，仍舍不得將視線從池凈的眼睛移開。
“我不管你是誰，這是我與她的私人恩怨，你是否要插手？”池凈在她的註視下忍著毛骨悚然問道，這聖女不知道又在打什麽主意…
“這…鬧出人命不太好吧，得饒人處且饒人，能不能放過秦夫人？她畢竟有孕在身。”這眼睛好美的女子是要殺了唐汐嗎？
顧雨盼嘴裏雖為唐汐求著情，可惜眼裏快速閃過的微不可見的期待還是沒逃過池凈的眼睛。
“我不殺她，也不會害她肚子裏的孩子。”池凈承諾道。
這樣啊…
“那…秦夫人，抱歉，我幫不了你。”那胖道士只說讓她在唐汐生產前守著唐汐，那她也不算食言。
一個十二歲小姑娘，她能指望她做什麽？唐汐沒有理會她，只狠狠地瞪著池凈，恨得直咬牙：“賤婢，你敢動我半根頭發試試！”
“半根頭發？呵呵，我會讓你知道，我絕對不止動你半根頭發。”池凈微笑道，溫柔地伸出手去，像撫著聽話的小孩般撫著唐汐的頭。
師妹，你再等等。現在算是先來點餐前甜點，為你先出一口氣。等這惡婦生了孩子，我會親手送她去見你。
或許，到時還可以在這惡婦臉上也燙個什麽字…
燙什麽字比較好？賤？娼？騷？妓？
在池凈嗜血般的眼眸裏，唐汐突然想起了那間柴房裏那三個被她派去羞辱她，卻反被大卸十八塊的男人…
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你，你，你要做什麽…你，你別過來，我若是有什麽三長兩短，秦玧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可惜池凈充耳不聞。
…
“姑娘，聽說你找我們？”琉璃領著幾位舞者進了廂房，發現房內有一位右手一直舉高著動作不變的婦人。
湊近一看，意外地發現竟是那位有一面之緣的喜歡掌摑人的秦夫人。
這…怎麽才一段時間沒見，胖成這樣了…
“嗯，你們來了。玉瓶，你也一起過來。”既然人齊了，那就開始吧。
池凈從懷裏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藥丸，捏著唐汐下巴，硬塞進她的嘴裏。
“咳咳！賤婢！你給我吃的是什麽，你快說，你不得好死…”唐汐被嗆得止不住地咳，眼淚委屈地流了下來。
“這是能護住你肚子裏的孩子的藥。今天不管我怎麽折騰你，孩子都不會有事。冤有頭債有主，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孩子。”池凈好心地解釋道，拍了拍她冰冷的臉。
知道什麽叫恐懼麽？什麽叫窒息，什麽叫痛不欲生，什麽叫悔不當初…
無視掉一旁悄無聲息坐著如透明人般的顧雨盼，池凈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
唐汐終於害怕起來：“不可以，你不能殺我，秦玧哥哥不會放過你的！他會將你碎屍萬段！他會把你這無華樓夷為平地！”
池凈沒有理她。她靜靜地伸出手去把她的發簪抽掉，唐汐一頭黑發便散落下來。
“別這樣…”唐汐眼淚汪汪地望著池凈，她不想死。“秀兒…秀兒我錯了，你別殺我…”
秀兒，秀兒。
聽見從唐汐嘴裏說出這個名字來，池凈本有些麻木的眼裏閃起銳利的光。
“你不配提起秀兒。”言罷，她手起刀落，在一屋子人驚懼的眼光裏，把唐汐的頭發幹脆利落地一把割掉——
“啊！”唐汐緊閉著眼尖叫出聲，渾身因過於害怕而無法控制地顫抖著。
一股黃色的帶著騷味的液體緩緩從她鞋子裏滲到地磚上。
玉瓶和琉璃等人自然是看見了。
唯有池凈像是沒看到般，萬般溫柔地理了理唐汐那被她割至耳邊的短發，愉快地吹了聲口哨：“秦夫人可真適合短發。”
唐汐閉著眼等了許久，卻一直沒等到想象中的痛楚。小心翼翼睜開眼睛，看到了散落一地的頭發。
“賤婢！”她就知道，這賤婢不敢殺她！但這賤婢竟敢削自己的發！
“啪！”
…
唐汐右手依然舉著，很酸痛。在一陣眼花耳鳴裏，她想起自己被點穴了，只能僵硬地舉著沒辦法放下來。
然而如今比手臂更痛的，竟是她的臉——她被這個賤婢打了？
“啪！”
震驚的心情還沒平覆，一巴掌又狠狠地甩了過來。力道之猛，唐汐兩邊臉頓時腫得老高。
“賤…”從小到大，從沒有人打過她！也沒人敢打她！唐汐火冒金星，脫口便要破口大罵。
“啪！”
第三巴掌毫不遲疑地朝她臉上招呼過去。
池凈甩了甩紅通通的手掌。“玉瓶，該你了。”
“姑娘…”玉瓶躊躇不前。
“不敢？那就換琉璃來吧。我說過，總有一天會一巴掌一巴掌讓她還回來的。”池凈淡然道，她從不食言。
“姑娘…”那可是秦夫人啊，世家之首的秦夫人啊。秦少爺若知道自己的夫人在無華樓被如此羞辱…
既然不願意，池凈也不勉強她們。她無所謂地聳聳肩，“那就讓我替你們代勞吧。”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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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敢。”池凈微笑道，實則內心已經火冒三丈，她忍不到唐汐生產了，那就先領些利息吧。手指一收，還沒等唐汐反應過來，並攏雙指往她肩胛處一點，唐汐維持著揚起手掌的模樣定格在原地。
“你們都死了嗎？還不快給我上？一群廢物！”唐汐身子動彈不得，但嘴巴還能說。她對房內三名婢女怒喝道，不由得暗暗後悔沒帶幾個護衛。
居然眼睜睜看著當家主母被人欺負，等她先收拾完眼前這個賤婢，回去後她再跟這幾個賤婢算帳！
三名婢女這才想起被鉗制住的可是連她們大少爺都要退避三尺不敢得罪的大少夫人啊！若大少夫人少了一根毫毛，她們回去都少不得一頓皮肉之苦。無奈只得一起沖了上前，可惜她們皆只有做粗活的一身蠻力，遇上會點穴的池凈，只有被定在原地的份。
怎麽還有一個...
池凈怒火稍平，這才發現房內還有一個有些眼熟的人——顧雨盼。她怎麽會在這？還跟唐汐在一起？
不知道這位人面獸心的聖女跟唐汐混在一塊目的是什麽，她裝做不認識：“這位小姑娘是？”
“嗯？呃。我叫顧雨盼，是秦夫人的朋友。”顧雨盼道，仍舍不得將視線從池凈的眼睛移開。
“我不管你是誰，這是我與她的私人恩怨，你是否要插手？”池凈在她的註視下忍著毛骨悚然問道，這聖女不知道又在打什麽主意…
“這…鬧出人命不太好吧，得饒人處且饒人，能不能放過秦夫人？她畢竟有孕在身。”這眼睛好美的女子是要殺了唐汐嗎？
顧雨盼嘴裏雖為唐汐求著情，可惜眼裏快速閃過的微不可見的期待還是沒逃過池凈的眼睛。
“我不殺她，也不會害她肚子裏的孩子。”池凈承諾道。
這樣啊…
“那…秦夫人，抱歉，我幫不了你。”那胖道士只說讓她在唐汐生產前守著唐汐，那她也不算食言。
一個十二歲小姑娘，她能指望她做什麽？唐汐沒有理會她，只狠狠地瞪著池凈，恨得直咬牙：“賤婢，你敢動我半根頭發試試！”
“半根頭發？呵呵，我會讓你知道，我絕對不止動你半根頭發。”池凈微笑道，溫柔地伸出手去，像撫著聽話的小孩般撫著唐汐的頭。
師妹，你再等等。現在算是先來點餐前甜點，為你先出一口氣。等這惡婦生了孩子，我會親手送她去見你。
或許，到時還可以在這惡婦臉上也燙個什麽字…
燙什麽字比較好？賤？娼？騷？妓？
在池凈嗜血般的眼眸裏，唐汐突然想起了那間柴房裏那三個被她派去羞辱她，卻反被大卸十八塊的男人…
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你，你，你要做什麽…你，你別過來，我若是有什麽三長兩短，秦玧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可惜池凈充耳不聞。
…
“姑娘，聽說你找我們？”琉璃領著幾位舞者進了廂房，發現房內有一位右手一直舉高著動作不變的婦人。
湊近一看，意外地發現竟是那位有一面之緣的喜歡掌摑人的秦夫人。
這…怎麽才一段時間沒見，胖成這樣了…
“嗯，你們來了。玉瓶，你也一起過來。”既然人齊了，那就開始吧。
池凈從懷裏掏出一只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藥丸，捏著唐汐下巴，硬塞進她的嘴裏。
“咳咳！賤婢！你給我吃的是什麽，你快說，你不得好死…”唐汐被嗆得止不住地咳，眼淚委屈地流了下來。
“這是能護住你肚子裏的孩子的藥。今天不管我怎麽折騰你，孩子都不會有事。冤有頭債有主，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孩子。”池凈好心地解釋道，拍了拍她冰冷的臉。
知道什麽叫恐懼麽？什麽叫窒息，什麽叫痛不欲生，什麽叫悔不當初…
無視掉一旁悄無聲息坐著如透明人般的顧雨盼，池凈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
唐汐終於害怕起來：“不可以，你不能殺我，秦玧哥哥不會放過你的！他會將你碎屍萬段！他會把你這無華樓夷為平地！”
池凈沒有理她。她靜靜地伸出手去把她的發簪抽掉，唐汐一頭黑發便散落下來。
“別這樣…”唐汐眼淚汪汪地望著池凈，她不想死。“秀兒…秀兒我錯了，你別殺我…”
秀兒，秀兒。
聽見從唐汐嘴裏說出這個名字來，池凈本有些麻木的眼裏閃起銳利的光。
“你不配提起秀兒。”言罷，她手起刀落，在一屋子人驚懼的眼光裏，把唐汐的頭發幹脆利落地一把割掉——
“啊！”唐汐緊閉著眼尖叫出聲，渾身因過於害怕而無法控制地顫抖著。
一股黃色的帶著騷味的液體緩緩從她鞋子裏滲到地磚上。
玉瓶和琉璃等人自然是看見了。
唯有池凈像是沒看到般，萬般溫柔地理了理唐汐那被她割至耳邊的短發，愉快地吹了聲口哨：“秦夫人可真適合短發。”
唐汐閉著眼等了許久，卻一直沒等到想象中的痛楚。小心翼翼睜開眼睛，看到了散落一地的頭發。
“賤婢！”她就知道，這賤婢不敢殺她！但這賤婢竟敢削自己的發！
“啪！”
…
唐汐右手依然舉著，很酸痛。在一陣眼花耳鳴裏，她想起自己被點穴了，只能僵硬地舉著沒辦法放下來。
然而如今比手臂更痛的，竟是她的臉——她被這個賤婢打了？
“啪！”
震驚的心情還沒平覆，一巴掌又狠狠地甩了過來。力道之猛，唐汐兩邊臉頓時腫得老高。
“賤…”從小到大，從沒有人打過她！也沒人敢打她！唐汐火冒金星，脫口便要破口大罵。
“啪！”
第三巴掌毫不遲疑地朝她臉上招呼過去。
池凈甩了甩紅通通的手掌。“玉瓶，該你了。”
“姑娘…”玉瓶躊躇不前。
“不敢？那就換琉璃來吧。我說過，總有一天會一巴掌一巴掌讓她還回來的。”池凈淡然道，她從不食言。
“姑娘…”那可是秦夫人啊，世家之首的秦夫人啊。秦少爺若知道自己的夫人在無華樓被如此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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