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我什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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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兩桌的任建軍和方敏對視一眼,看著這個局面,有些惱火,想著婚禮結束後,必須和任若初談談了。

婚禮結束,熟識的同學嚷著要鬧洞房,十幾個人便上了酒店婚房。

魏珞和程珊珊在房間被同學朋友鬧著做游戲,任若初坐在客廳看電視,想著等他們鬧完了就可以回去睡覺了。

餘琮已經走了,文時安陪著她在客廳看電視,房間裏時不時發出哄笑聲。

期間舒銘出來過一趟,見兩人在看電視,上了趟洗手間又進去了。

“累嗎?”文時安剝了個橘子給她。

“還好。”任若初接過橘子,掰放了一瓣嘴裏。

“等會回家嗎?”文時安問道。

“不回去了,就住酒店了。”任若初將剩下的橘子一口全部塞進嘴裏。

裏面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後,楊悅從房間伸出頭來,喊著:“若初,快進來。”

她點點頭,起身進房間,才發現大家都圍坐在地上。

“若初,你隨便找地方坐,魏珞說,給我們講講兩個人的戀愛史。”楊悅頗有興趣的說道。

“切,他們兩的事,我什麽都不知道。”任若初笑笑。

她環顧一圈找了個空位坐下,一側頭才發現與舒銘只隔了一個人,沒想到的是文時安竟然也盤腿在她身邊席地而坐。

“那就說點你不知道的。”魏珞笑笑,看了眼程珊珊。

“若初...”魏珞喊了她一聲,“你記不記得我們大學畢業那年,珊珊回了趟家,一個月沒回來。”

任若初下意識的看了眼舒銘,對,她和舒銘分手也是畢業那年。

“嗯,你不是後來去找她了嗎?”她想起,那時候是程珊珊父母不希望程珊珊回北京。

魏珞可笑著繼續說:“那時候還好你讓我去找她了,不然她就嫁給別人了。”

“喔...”底下的人發出尖叫。

魏珞看著程珊珊,程珊珊卻一臉幸福的拉過魏珞的手,笑著說:“還好你來找我了。”

任若初確實不知道還有這事,驚訝的張嘴,“還有這事呢?”

“也不是。”程珊珊解釋道:“那時候就是父母不同意我和魏珞,就給我連著相親好多人,雖然我都拒絕了。”

“屁。”魏珞義憤填膺的插嘴,“我到的那天,你不是才和一個男的吃完飯回來嗎?”

“那不是我媽安排的嗎?”程珊珊心虛的狡辯。

“好了,你們兩個...”任若初打斷兩人。

底下人看熱鬧,哈哈大笑...

婚禮結束,任若初隔天中午才回家,可一進家門,就看見任建軍和方敏很嚴肅的坐在沙發上,明顯是在等她回來。

她彎腰脫下高跟鞋,“爸媽。”

方敏突然開口說道:“我們三年前見過舒銘一次。”

她一臉疑問,在沙發坐下,等著他們繼續說。

“三年前,舒銘奶奶去世,我們去參加了葬禮。”方敏繼續說。

“奶奶去世了?”任若初一臉震驚,她從沒聽說過這個消息。

方敏點點頭說:“生病去世的,我們從他家出來的時候,在門口看見了舒銘,不過沒打招呼。”

“你們怎麽沒告訴我?”任若初有些難過,雖然她和舒銘早就不聯系了,不過奶奶確實對她很好,在舒銘離開後,她曾接到過奶奶的電話,奶奶在電話那頭哭,說著:不管怎麽樣,以後你就是我孫女。

她很難過,忍住沒哭,還哄著奶奶:我回家就去看你,奶奶要照顧好自己,要身體健康。

可她始終沒去看過奶奶,她內心是不舍的,可更多的是害怕,害怕面對奶奶時她會哭,所以她寧願不見面,不讓局面更加尷尬。

方敏繼續說:“我一直沒告訴你,你們分手那年,舒銘帶著父母就搬走了,奶奶一個人留下生活。我們也是2年後才知道,舒銘父親當年好像是受賄,被圈起來了,不過當時封鎖了消息,等我們知道的時候是舒銘父親重病,你爸去看望過一次,本來想告訴你來著,只不過你那幾年也不願意回來,我們就沒告訴你。”

開始那幾年任若初確實不願意回家,縣城就那麽大,來來往往幾乎都是認識的人,一是怕尷尬,二是怕睹物思人,三是那兩年瘦的不成樣子,怕家裏人跟著擔心。

她拿起手機,想著給舒銘打電話,卻突然想起她沒有他的電話號碼。

進房間換了套輕便衣服,便驅車前往酒店。

她要去問問舒銘,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她要去問問他,為什麽奶奶去世不告訴她?

她要去問問他,她對於他來說到底算什麽?

到了酒店,任若初站在房間門口,準備伸手按門鈴,卻在半空中收了回來,片刻又伸手想按門鈴,卻還是收了回來。

如此反覆多次,她深吸一口氣,終於伸手按下了門鈴,她按下去的時候就有些後悔了,可是她想要問清楚,當初離開的原因。

沒多久,門就從裏面打開,舒銘看到任若初的時候,也很驚訝,瞪大了眼睛,“你...你怎麽來了?”

“有事。”

任若初一把推開門,自己率先大步走進房間。

舒銘還楞在原地,片刻才關門回頭轉身回到房間,一臉茫然看著她。

“你當初為什麽回老家?”任若初並不想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沒什麽,想回去了。”舒銘聳聳肩,無所謂的模樣。

任若初冷笑一聲,質問:“叔叔出事為什麽不告訴我?”

舒銘徹底楞住了,不知道是誰告訴她的。

他看著任若初嘆了口氣,“沒什麽好說的,和你沒什麽關系。”

任若初有些怒了,大聲吼道:“和我沒關系?當時我們不是還有關系的嗎?”

舒銘背過身,倒了杯遞給她,“先喝口水。”

“那奶奶去世為什麽不告訴我?”任若初伸手一把將水杯拍倒在地,水灑在毛毯上,杯子也掉在毛毯上,沒有碎,卻發出“咕咚”一聲。

“那就更沒什麽好說的了。”舒銘撿起地上的水杯,放在茶幾上。

她見他不肯說,無奈在沙發坐下,“你說清楚,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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