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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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

067他在道歉?

就在她惶惶不安之際,薄子夜終於回過了頭,一雙桃花目裏盡然是細細碎碎的光彩,昏黃的燭火映在他的臉上,恍然間,讓人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張了張口,直直望她:“我...”似是沈吟半晌,他終於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抱歉。”

暮詞幾乎是煞那間就楞住,他剛才說什麽?抱歉?是她聽錯了嗎?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閔王,竟然對她說抱歉!

“王爺--你的意思我有些不明白。”她惶惶的開口,卻被薄子夜打斷,他的臉色倏然一沈,有些不自然,“對你好你就挑三揀四,對你兇你又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真是要瘋了,淩暮詞,你到底想我把你怎麽樣?”

幾乎是咆哮出口,淩暮詞只覺得耳邊一陣的嗡嗡作響,腦袋裏越發的混沌了,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香寒端著藥碗進屋,顯然剛才薄子夜的怒吼被她聽了個盡然,她的臉色,一點也不好。

將藥放到桌子上,徑直的走到了薄子夜的身前:“我不管你是什麽身份,既然娶了我們詞詞就要對她好,別總是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明明就是你錯了,還大呼小叫的,是想我把你趕出莫離村嗎?”

她雙手叉腰,哪裏還有日間懦弱的模樣,暮詞想笑又不敢,只能拼命的忍住,看著薄子夜的臉色越發黑沈,最後幹脆轉身出了屋子,她終於忍不住,朝著香寒伸出了大拇指。

“能把他說的啞口無言,這個世上估計除了你,再無旁人。”

香寒撇了撇嘴,端了藥送到她的嘴邊,嗔道:“你就取笑我吧,這個時候能耐,對著你男人就蔫兒了,沒出息。”

被她教訓了詞詞也不惱,依舊是笑嘻嘻的喝了一口藥,當下就皺起了眉:“討厭啦,這藥怎麽這麽苦。”

香寒立馬拍了下腦門兒:“呀,忘了你怕苦,你先等等,我去給你拿些蓮子來。”

打開門,卻見薄子夜站在外面,與香寒對視了一眼,就伸手將一小袋蓮子遞到她的手邊,香寒有些訝異,卻依舊是極力的板著臉接了蓮子進屋,這才有了笑容。

“看來你那相公也是個黑面白心的主兒,真是有夠別扭。”

暮詞顫了顫嘴角,捏了一顆蓮子放入口中,下意識的朝著門外望了一眼,門框兒上他頎長的身影倒影,她竟隱隱有種安心的感覺。

好生的奇怪。

之後的大半個月裏,暮詞就一直臥床養傷,雖然傷勢不重,可傷筋動骨是大事,若是調養不好,只怕會烙下病根。

這半個月的時日裏,除卻香寒會來幫襯照顧,其餘的大部分時日都是薄子夜親自照料她。

068暧昧

之後的大半個月裏,暮詞就一直臥床養傷,雖然傷勢不重,可傷筋動骨是大事,若是調養不好,只怕會烙下病根。

這半個月的時日裏,除卻香寒會來幫襯照顧,其餘的大部分時日都是薄子夜親自照料她。

雖然依舊是冷著臉,雖說大多數的時候與其說是他照顧她,倒不如說是在幫倒忙,可是一看到他黑沈著臉手忙腳亂,暮詞總覺得十分有趣。

天氣依舊涼的透,難得的只有晌午時分才能稍稍的暖和些,躺在院子裏搭起的簡單的吊床上曬著太陽,看著身旁七手八腳碾藥的薄子夜,暮詞的唇角不覺揚了揚。

“你得用手摁住藥撚子,藥才不會濺出來。”

這麽一句,就引得薄子夜當下擡起頭來瞪了她一眼:“多事。”這樣說著,卻當真的按著她的法子做了,只不過,到底從來沒有做過,笨手笨腳的模樣,看起來就忍俊不禁。

淩暮詞有些忍不住了,雖說他的心是好心,可是照著這個架勢做下去,只怕浪費的比剩下的還多,她招了招手:“不是這樣的,你拿過來我做給你看。”

大概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這塊料,也不逞強,幹脆將手裏的藥撚子連同藥包全都遞了過去,暮詞輕笑了一聲接過,這才彎下腰來撿了一些藥塊放了進去。

“是這樣子的,看清楚啊!”輕輕緩緩的碾壓,也不用蠻力,另一只手擋在撚子口,沒幾下,就將裏面的藥塊碾成了粉末。

她滿意的彎了彎唇角,覆又遞給了薄子夜:“你試試看。”

薄子夜不屑的撇了撇嘴,可是好生的奇怪,在她手裏那樣靈活的東西到了他手中就怎麽用怎麽不順手,他有些惱了。

想他堂堂閔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豈會連這樣的小事也做不好,幹脆蠻橫起來,胡亂的錘了起來,看的暮詞一陣的膽戰心驚。

“王...王爺...”見過脾氣不好的,沒見過這樣差的,眼見著面色黑沈,暮詞忙伸手摁住了他的大掌。

她的柔荑溫暖柔滑,覆在他寬厚的大掌上,像是一股子熱氣,噌噌的竄上了腦門兒,薄子夜的身子頓時僵住,任由著她巧笑嫣然的湊到他的臉前,紅唇盈盈開啟:“都說不要用蠻力了啦,你看,就是這樣輕輕的,是不是很簡單?”

薄子夜僵著身子,她身上淡淡的想起撲鼻,讓他只覺得微微一陣眩暈。四周寂靜的空氣裏,彌漫著誘惑的氣息,手背上那個柔軟的不可思議的手輕輕一動,就引起一道電流,沿著他的身體蜿蜒竄上來,帶來一陣仿佛刺穿了身體的顫栗。

他的眸色陡然轉深,緊緊的凝在她的側臉,可暮詞卻渾然不覺男人的異樣,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言語著,直到許久未得到回應,她才猛地察覺出了不對勁。

安靜,太安靜了,周圍似乎只有風響,她眨了眨眼,隨即就猛的擡起了頭。

069屬下該死

入目的是薄子夜幽深的眸子,緊緊的凝在她的臉龐,一雙秋色無邊的眸子沾染了幾許的深意,像是初冬的雪,凜冽中卻又帶了一絲絲的暖意。

她的心猛的一顫,似乎聽到胸口‘咚’的一聲巨響,她屏著呼吸看著他俊朗的臉龐就在他面前,距離不過兩三寸,近了又近,萬籟俱寂間,眼看就要觸上他的唇……

“王爺--”正在這時,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一把推開,一個急促的聲音緊接著傳來,暮詞頓時渾身一震,腦袋頓時清醒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收回了手。

是薄子夜的貼身侍衛蕭風,顯然沒有料到院子裏會是這樣旖旎的場景,稍稍一楞,當下就退了出去。

“屬下該死!”對著微合的門,蕭風躬聲請罪。

薄子夜瞇了瞇眼,顯然是十分的惱火,又看了一眼眼前面若桃李的暮詞一眼,這才戀戀不舍的抽身離開。

“什麽事?”整理好稍顯淩亂的衣衫,對著虛掩的門淡淡一句,當下就恢覆自若。

蕭風這才推門而入,顯然對剛才的事仍舊心有餘悸,這一次連頭都不敢擡,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雙手遞到了薄子夜的手邊:“屬下在村外收到了王府的信,是蘇公公派人快馬加鞭送來的密函,請王爺過目。”

“什麽事?”整理好稍顯淩亂的衣衫,對著虛掩的門淡淡一句,當下就恢覆自若。

蕭風這才推門而入,顯然對剛才的事仍舊心有餘悸,這一次連頭都不敢擡,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來雙手遞到了薄子夜的手邊:“屬下在村外收到了王府的信,是蘇公公派人快馬加鞭送來的密函,請王爺過目。”

薄子夜淡淡掃了一眼,伸手接住,暮詞在一邊兒瞧著兩人似是有事要說,於是撐著身子起身,想要先回屋,卻被薄子夜攔住。

“腿腳不利落就好好的呆著,誰許你到處亂跑的?”明明是關切,可是偏生的用這樣的語氣說來,一點也不讓人順耳。

暮詞當下嗔了一聲:“你們有事要談我才回避的,誰到處亂跑了?”

這樣說著,還是順從的坐了回去,還樂得自在!

薄子夜幾不可聞的笑了一聲,伸手在她頭上輕輕的敲了一下,寵溺的神情,只怕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可是,卻驚了一旁的蕭風,他張了張口,有些驚恐的望向了薄子夜。

跟了薄子夜這麽多年,何時見過他如此溫柔的神情,若不是親眼所見,蕭風只怕要以為見了鬼。

正在這時,薄子夜重新轉過身來,顯然是看到了蕭風的神色,當下皺起了眉頭,嚇得蕭風立馬垂下頭去,再也不敢擡起半分。

薄子夜這才打開了信箋淡淡的掃了一遍,原本就皺著的眉頭,皺得越發緊了。

070回京

“信裏寫了什麽?”暮詞在一邊兒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倒是有些好奇,信裏到底寫了些什麽。

薄子夜卻沒有應聲,轉而將信重新疊起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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