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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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從下身傳來,她瞬間臉色煞白,指甲死死的掐著他的肩,幾乎是痙*攣的顫抖了起來。

她緊緊咬著唇,沙啞著聲音哽咽:“求你...”聲音極度的蒼涼,像是絕望到了極致的光芒。

薄子夜終於停止了動作,望著女人蒼白到透明的臉色,不由得心下一沈,“你怎麽了?”

“痛...”暮詞緊緊的皺著眉頭,手死死的嵌入他的臂膀,像是在尋找可以依靠之物。

薄子夜不由得有些慌,這樣的感覺,是從未有過的,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混沌不清。

只是來不及思考,他已經從她的身子裏退了出來,他的眼底尚帶著沒有宣洩的**,呼吸也是急促,他深呼了一口氣,一彎腰將她的身子打橫抱起,瘦弱的身子,比想象中還要輕上許多,抱在懷中,竟然費不了多少的力氣。

037把衣裳脫掉

他大步流星,朝著門外便走。

衣袖卻被死死的拉住,暮詞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張蒼白如紙的面容從他的胸膛探出,一字一頓艱難開口:“別,會被人看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擔心著這個。

薄子夜的面色越發的沈了下來,幾乎是怒吼:“可是你受傷了。”都忘了這傷可是他‘奮力勞作’的結果。

暮詞的面頰一紅,此時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搖頭,拼命搖頭,好像只要他踏出那個門口,便會讓她萬劫不覆。

這是薄子夜從未見過的淩暮詞,不似平日裏的淡然,也不像是在與他對抗時候的伶俐,如今的她,目光楚楚,氤氳中帶了水汽,蒼白的面頰紅潤因為憋氣而略顯紅暈,像是水嫩的蜜桃,只不過如今他卻無暇去遐想連篇,心中被異樣的情緒填的滿滿的。

終究是沒有堅持,而是轉身,將她小心的放到了床榻上,動作溫柔之至,卻是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

他道:“你且歇息,本王給你尋藥去。”

暮詞這才緩緩的松開了手,水眸凝著他俊美的面容,她搖了搖頭:“不必了,王爺還是趕緊離去才是,我這裏,我會自己想辦法。”

薄子夜的身子瞬間僵住,面容變得有些發狠,心裏頭更是憋屈到了極致,他堂堂一個王爺,竟然因為一個女人要做這些偷偷摸摸的事,可是對上她祈求的目光,他只能黑著臉頭也不回的離開。

夜色已經悄悄降臨,薄子夜走後,暮詞就仰面躺在床榻上,身子很難過,她一動也不想動,這期間,錦香來問過用膳的事宜,卻被暮詞推拒了去,此時這副模樣,若是被旁人瞧見,只怕要出事。

如此,躺了約莫大半個時辰,便覺得困意湧上了心頭,她裹著錦被,竟然沈沈的睡了過去。

只是睡的並不安生,迷蒙中,似是有一雙微涼的手撫上了她的額頭,帶著暧昧的氣息,最後游弋到了她的胸前。

暮詞雖然昏睡著,可是思緒卻是清醒,那味道是她熟悉的龍涎香,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她夢的睜開了眼,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薄子夜那張絕世容顏。

只是她卻無暇欣賞,她一把推開了在她胸前胡作非為的手,迅速的挪動身子靠到了最裏面,略顯驚恐的望著他:“你要做什麽?”

聲音卻漸漸低了下來,在觸及到他手中拿著的藥瓶,她的面頰陡然一紅:“我...”

薄子夜慵懶的瞧了她一眼:“真色。”

暮詞的臉更紅了,幾乎要埋到錦被當中,薄子夜瞧著,竟然難得的彎了彎唇,只是下一句話,卻險些讓暮詞的臉燒起來,他道:“把衣裳脫掉。”

038上藥

暮詞剛剛松懈的心再度繃緊:“脫衣裳?”幾乎以為是聽錯了。

“上藥難道你要穿著衣裳?”男人雲淡風輕的反問了一句,看得出來,比起先前,如今的情緒好了許多。

也是,折磨她到險些暈倒,但凡他還有些人性,總不能還對著她發脾氣。

“不...不用了王爺,我自己就可以了。”傷口在私處,哪怕兩人那般的親密,她也不能讓他上藥。

男人卻臉色陡然一沈:“讓你脫你就脫,廢話什麽!”語氣十分強硬。

暮詞還是搖頭:“我自己可以。”

本就不是什麽好性子,難得好聲好氣的跟她說話,可是這個女人似乎總也不知什麽叫聽話,越是給她好臉色,她便越發的乖張。

男人一個大步上前,單腿支撐住了身子,另一只手一把拽過了她來,錦被包裹住身子,他笨拙的給她掖了掖被子,他黑著臉威脅:“你可以選擇乖乖讓我上藥,或者讓旁人進來,當然了,可能是你姐姐,也可能是別人。”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因此看不出這話是真是假來,可是他的語氣,卻不像玩笑。

暮詞有些訝異,他堂堂的王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訝異間,原本就松垮垮的褻褲就然被他一把拽下,被折磨的猩紅的身子便赤*裸*裸的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暮詞下意識的夾*緊*雙*腿,卻在男人淩厲的目光以及手上力道的雙重作用下不得不再度張開,到底有些尷尬,她倏然就轉過頭去望向了墻面。

男人的手微涼,指尖蘸了藥一點一點的觸及,便是稍一觸碰,整個人便如同雷擊一般的,瞬間燃了一把火。

不是他克制力差,只是這樣的事情他是頭一遭做,原本是帶了些許歉疚的,如今反倒因為周身驟然上升的溫度而有些暧昧。

他縮了縮手,也不知這究竟是在幫她還是在折磨自己。

索性將藥瓶扔到了她的懷中,也不管粉末四溢,嗆的她劇烈的咳嗽,便轉身到了窗邊拿起了巾帕擦起了手。

“小瓶的是金瘡藥,另一瓶...”面色一赧,話音漸漸低了下去。

暮詞這才張開了眼,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面色微慍的男人,不知他突如其來的怒意來自何處,終歸是個喜怒不定的人,她也不想理會,於是將帷帳扯下,方才自己上了藥。

也不知是什麽名貴的藥,塗上之後便覺得清涼無比,雖然還是隱隱有一些痛,但終究沒有那樣的烈。

隔著帷帳,她對著他的身影低低道了一句:“多謝!”聲音極低,也不知他聽見了沒有,只是沒多久,就聽到細細碎碎的開門聲,等她穿好衣裳出去,早就不見了他的身影,只有那枚紫檀木的簪子赫然擺在了桌案上,燭火閃耀之下,竟然晃得人眼暈,她咬了咬唇,心中竟然不知是何感覺,只是有些空,空落落的。

039偶遇(1)

櫚庭多落葉,慨然知已秋,這樣的季節總會讓人心中荒涼。

暮詞單手托腮坐在窗邊,目光凝著遠遠天邊乍現的橘紅光芒,悠然落在枯黃的樹枝上,微微有些出神。

錦香從外頭進來,見暮詞坐在床邊發呆,忙拿了披風給她披上,“小姐,天兒涼,您怎麽坐在這裏吹冷風,若是凍著可怎麽是好。”

暮詞沒有回頭,仍是望著窗外,秋風蕭瑟,洪波湧起。夏日裏枝繁葉茂的樹木,如今已是泛黃。秋風襲來,那一片片葉子,掙脫了樹的束縛,如同輕盈的化蝶,旋轉飛舞。一層淡淡的霧氣籠罩下來,凝結成了露珠,好像一條白色的綿延綢帶子直通天上。

她伸手捏了落在床邊的一片葉子,沒有回頭,只是凝著那細細的紋絡,良久才開口:“他...走了?”

原本以為她不會問,畢竟連大人這幾日連番前來,小姐總是閉門不見,也從未問過,錦香還以為今兒個也不會不同,是以當暮詞開口詢問,她略略有些驚訝,卻只是片刻,便恢覆自若。

她走到暮詞手邊,望著暮詞維揚的側臉,道:“連大人已經走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錦香最喜吊人胃口,不過暮詞仍是順口問了一句。

“只不過連大人似乎十分的失望,情緒也有些低落,奴婢瞧著,倒是十分的可憐。”

暮詞的手忽然就跳了一下,幾不可察,連帶著指間的葉子都有些拿捏不住,映著漫天的光芒,她垂眸,苦笑一聲:“相見不如不見。”

今時早已不同往日,縱然他還是當年的連映池,她卻早已不是從前的淩暮詞,她接近他,不但會讓自己受罪,照著薄子夜的專橫,只怕還要連累連映池。

她的話錦香不知聽明白了沒有,只是懵懂的應聲,見暮詞沒有旁的話吩咐,便無趣的退了出去。

二小姐的性子,似乎越發的沈悶,也不知到底是在想什麽,整日裏只會發呆。

錦香出去沒多久,淩暮雪便來了。

這兩日暮詞身子不利落,是以姐妹二人也沒怎麽見著,如今見她來了,暮詞便從窗邊移開,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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