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小鹿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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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神仙大概是賴在學校裏不肯走了。
——林溪言
林溪言貼在後脖頸上的濕巾“啪唧”掉在了長椅上。
那朵粉嫩的薔薇被南絮塞在了他手裏，花枝帶著幾片葉子，在風中一抖一抖的，很是好看。林小同學大概從小到大這麽多年都沒有被這麽調戲過，臉頰一時間紅了半邊天，縮著脖子一臉驚恐地看著身後的人。
南絮只是笑了笑，輕輕拍了幾下小同學的腦袋：“走吧，去做核酸。”
林溪言悶聲點了點頭，大腦宕機還沒及時反應過來，身體卻很誠實地跟著南絮往操場上面走，手裏緊緊攥著那朵粉嫩的薔薇花。
怎麽說呢，心尖上的那股癢勁還沒過，正轉變為一種怦怦跳的小情愫在小同學的心裏暗自發芽。
林溪言陡然間想起來五四晚會那天的夢境，南絮一身輕紗白衣，笑語闌珊。
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就像勾了他的魂一樣。
真太好看了。
南絮垂下眼來看著這位出神的小朋友，不自主地把頭頂的遮陽傘往他那側傾斜了一些，低聲抱怨著：“現在浙江疫情這麽嚴重，每個人的保質期都只有48個小時。”
林溪言被這話一激靈叫回了神，讚同似的點點頭：“還不如2塊錢一個的小面包。”
南絮：“嗯？”
林溪言：“小賣部裏的小面包，2塊錢一個，保質期有168個小時。”他頓了頓，“還很好吃。”
南絮掩嘴笑了一聲，眼眸間落下一片翠綠的笑意：“好了，把口罩帶上。”
林溪言點點頭，從兜裏摸出口罩戴在臉上。
現在的核酸隊伍果然人少，林溪言就站在操場上曬了三分鐘的太陽，然後蹦蹦噠噠回到了陰影下，蹲在地上撐著臉等剛摘下口罩的南絮。
兩人做完核酸後也沒在操場多呆，林溪言給姚青遠發了條微信消息，就屁顛屁顛跟著神仙去食堂吃飯了。
姚青遠：嘻嘻，爸爸等你回來給爸爸個解釋。
林溪言：嘻嘻。
林溪言：【照片】
姚青遠：還給你送花了！還是我們學校墻壁上的野花！不靠譜！
林溪言：薔薇，很好看的。
姚青遠：不靠譜！！！
林溪言：嘻嘻。
小同學收回了手機，眼眸裏充斥著笑意。他把那朵薔薇花小心翼翼揣在兜裏，並肩和南絮在路上走著。
南絮：“什麽事這麽開心？”
林溪言：“不知道。”
南絮：“不知道？”
林溪言：“不知道，但就是開心。”
南絮笑了一聲：“真是個小太陽。”
“你也叫我小太陽？”林溪言仰頭對南絮說，“我們寢室裏的人都說我是小太陽。”
南絮嘴角彎彎的：“這樣，那我叫你小迷糊。”
“為什麽？”林溪言撇撇嘴，“小迷糊沒有小太陽好聽。”
南絮：“因為不想和別人重覆，小迷糊……也挺好聽的。”
林溪言給南絮點了一碗鹵肉炒刀削，加辣加香菜，自己跑到隔壁去搜刮了一份熱幹面。兩人拿了碗筷，坐在食堂最角落的沙發上嘮起嗑來。
“現在回不去。”南絮笑著，“疫情太嚴重了，或許得……留在這裏再住一陣子。”
他細長的手指撚著一方餐巾紙。這是林溪言第一次近距離觀看他的手指——小提琴家的手指其實並沒有那麽完美，幾處指節上照樣留著泛白的老繭，只是在條件優越的手骨下被襯托地沒那麽顯眼，反而顯出一絲成熟的意味來。
林溪言默默撥動了幾下揣在兜裏的薔薇花瓣。
“小提琴家……是不是都得巡演啊。”林溪言垂下眼睛，“疫情之前，你應該是到處跑的那種吧。”
“也不全是，我比較幸運一些。”南絮放下了那張紙巾，歪過頭玩弄了幾下頭發尖。
林溪言：“幸運一些？”
南絮：“大概是，比其他音樂家略微有錢了那麽一些些。”
林溪言吸進一口氣，吊在半空。
“左右我也不急著回家，學校安排了房間給我。”南絮輕聲說道，“你先坐著，我去看看餐好了沒有。”
林溪言點點頭，眼神跟著他往取餐口看去——
好，聽他的意思……
這神仙多半是賴這不打算走了。
神仙賴這不走的意思是，隔三岔五去老師辦公室喝茶聊天。
老師是學生會負責老師，林溪言是學生會現任副會長。
林小同學去辦公室找老師，等於和南絮線下見面。
於是畫面是這樣的：
林溪言第一次走進辦公室撞見南絮的時候，嘴裏正沖著他喊“老師好”，直到把手裏的文件交到他手上時，才堪堪反應過來一丟丟不對勁。
這老師有些面熟，很像他前幾天晚上翻空間時，他不小心沈迷於美色的那位美男子。
他記得這裏的老師沒那麽好看。
南絮深綠色的眼眸彎了彎，一點也不害臊，腆著臉點點頭，應了聲“bonito”。
林溪言：……
南絮靠坐在黑色的軟墊旋轉椅上，左手的食指上帶著一枚金色的素圈戒指，正撥動著額角的碎發，一臉笑意地看向他。林溪言咽了咽唾沫，伸手把文件從桌上撈了回來，心裏默念三聲“阿彌陀佛”。
小同學閱歷美色無數，大約是第一次在一個美男子身上栽跟頭，心臟砰砰直跳。他一手捂住心口，一邊垂下眼眸，流露出一點委屈的意思來。
明明沒有過多的接觸，面前這位南絮先生卻總是能讓人小鹿亂撞。
林溪言擡頭掃了一眼他的眼睛。
綠寶石般的色彩散發著誘人的魅力，很像小說中描述的那個，美杜莎的眼睛。
極致的誘惑。
林溪言咽了口唾沫。
這人哪裏是神仙，明明是妖孽！
“呵。”南絮看出了小同學的緊張，語氣略帶無奈地問道：“怎麽了？”
林溪言眨眨眼：“沒。”
南絮坐直了身子，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左手搭上林溪言的後腦勺：“真的嗎？”
林溪言又緊張了，繼續眨了兩下眼睛：“好吧我有點緊張。”
南絮：“為什麽緊張。”
林溪言抿嘴：“你，你長得……有些好看。”
勾人。
南絮的兩肩微微聳動，弓身前傾，墨綠色的瞳孔倒影在林溪言的眸子裏。他牽起林溪言空落的那只手，抵在唇邊，帶著濕氣和暖意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手禮。
“Una rpensa para los ni?os honestos。”
（這是給誠實小朋友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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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言
林溪言貼在後脖頸上的濕巾“啪唧”掉在了長椅上。
那朵粉嫩的薔薇被南絮塞在了他手裏，花枝帶著幾片葉子，在風中一抖一抖的，很是好看。林小同學大概從小到大這麽多年都沒有被這麽調戲過，臉頰一時間紅了半邊天，縮著脖子一臉驚恐地看著身後的人。
南絮只是笑了笑，輕輕拍了幾下小同學的腦袋：“走吧，去做核酸。”
林溪言悶聲點了點頭，大腦宕機還沒及時反應過來，身體卻很誠實地跟著南絮往操場上面走，手裏緊緊攥著那朵粉嫩的薔薇花。
怎麽說呢，心尖上的那股癢勁還沒過，正轉變為一種怦怦跳的小情愫在小同學的心裏暗自發芽。
林溪言陡然間想起來五四晚會那天的夢境，南絮一身輕紗白衣，笑語闌珊。
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就像勾了他的魂一樣。
真太好看了。
南絮垂下眼來看著這位出神的小朋友，不自主地把頭頂的遮陽傘往他那側傾斜了一些，低聲抱怨著：“現在浙江疫情這麽嚴重，每個人的保質期都只有48個小時。”
林溪言被這話一激靈叫回了神，讚同似的點點頭：“還不如2塊錢一個的小面包。”
南絮：“嗯？”
林溪言：“小賣部裏的小面包，2塊錢一個，保質期有168個小時。”他頓了頓，“還很好吃。”
南絮掩嘴笑了一聲，眼眸間落下一片翠綠的笑意：“好了，把口罩帶上。”
林溪言點點頭，從兜裏摸出口罩戴在臉上。
現在的核酸隊伍果然人少，林溪言就站在操場上曬了三分鐘的太陽，然後蹦蹦噠噠回到了陰影下，蹲在地上撐著臉等剛摘下口罩的南絮。
兩人做完核酸後也沒在操場多呆，林溪言給姚青遠發了條微信消息，就屁顛屁顛跟著神仙去食堂吃飯了。
姚青遠：嘻嘻，爸爸等你回來給爸爸個解釋。
林溪言：嘻嘻。
林溪言：【照片】
姚青遠：還給你送花了！還是我們學校墻壁上的野花！不靠譜！
林溪言：薔薇，很好看的。
姚青遠：不靠譜！！！
林溪言：嘻嘻。
小同學收回了手機，眼眸裏充斥著笑意。他把那朵薔薇花小心翼翼揣在兜裏，並肩和南絮在路上走著。
南絮：“什麽事這麽開心？”
林溪言：“不知道。”
南絮：“不知道？”
林溪言：“不知道，但就是開心。”
南絮笑了一聲：“真是個小太陽。”
“你也叫我小太陽？”林溪言仰頭對南絮說，“我們寢室裏的人都說我是小太陽。”
南絮嘴角彎彎的：“這樣，那我叫你小迷糊。”
“為什麽？”林溪言撇撇嘴，“小迷糊沒有小太陽好聽。”
南絮：“因為不想和別人重覆，小迷糊……也挺好聽的。”
林溪言給南絮點了一碗鹵肉炒刀削，加辣加香菜，自己跑到隔壁去搜刮了一份熱幹面。兩人拿了碗筷，坐在食堂最角落的沙發上嘮起嗑來。
“現在回不去。”南絮笑著，“疫情太嚴重了，或許得……留在這裏再住一陣子。”
他細長的手指撚著一方餐巾紙。這是林溪言第一次近距離觀看他的手指——小提琴家的手指其實並沒有那麽完美，幾處指節上照樣留著泛白的老繭，只是在條件優越的手骨下被襯托地沒那麽顯眼，反而顯出一絲成熟的意味來。
林溪言默默撥動了幾下揣在兜裏的薔薇花瓣。
“小提琴家……是不是都得巡演啊。”林溪言垂下眼睛，“疫情之前，你應該是到處跑的那種吧。”
“也不全是，我比較幸運一些。”南絮放下了那張紙巾，歪過頭玩弄了幾下頭發尖。
林溪言：“幸運一些？”
南絮：“大概是，比其他音樂家略微有錢了那麽一些些。”
林溪言吸進一口氣，吊在半空。
“左右我也不急著回家，學校安排了房間給我。”南絮輕聲說道，“你先坐著，我去看看餐好了沒有。”
林溪言點點頭，眼神跟著他往取餐口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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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是學生會負責老師，林溪言是學生會現任副會長。
林小同學去辦公室找老師，等於和南絮線下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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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言第一次走進辦公室撞見南絮的時候，嘴裏正沖著他喊“老師好”，直到把手裏的文件交到他手上時，才堪堪反應過來一丟丟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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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這裏的老師沒那麽好看。
南絮深綠色的眼眸彎了彎，一點也不害臊，腆著臉點點頭，應了聲“bonito”。
林溪言：……
南絮靠坐在黑色的軟墊旋轉椅上，左手的食指上帶著一枚金色的素圈戒指，正撥動著額角的碎發，一臉笑意地看向他。林溪言咽了咽唾沫，伸手把文件從桌上撈了回來，心裏默念三聲“阿彌陀佛”。
小同學閱歷美色無數，大約是第一次在一個美男子身上栽跟頭，心臟砰砰直跳。他一手捂住心口，一邊垂下眼眸，流露出一點委屈的意思來。
明明沒有過多的接觸，面前這位南絮先生卻總是能讓人小鹿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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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誘惑。
林溪言咽了口唾沫。
這人哪裏是神仙，明明是妖孽！
“呵。”南絮看出了小同學的緊張，語氣略帶無奈地問道：“怎麽了？”
林溪言眨眨眼：“沒。”
南絮坐直了身子，緩緩從椅子上站起來，左手搭上林溪言的後腦勺：“真的嗎？”
林溪言又緊張了，繼續眨了兩下眼睛：“好吧我有點緊張。”
南絮：“為什麽緊張。”
林溪言抿嘴：“你，你長得……有些好看。”
勾人。
南絮的兩肩微微聳動，弓身前傾，墨綠色的瞳孔倒影在林溪言的眸子裏。他牽起林溪言空落的那只手，抵在唇邊，帶著濕氣和暖意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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