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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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於破解高科技密碼的黑客技術,一直猜不到JOY究竟教安安教了一些什麽東西,現在看來,倒有種讓我接近了**的感覺,哪知道安安卻在搖頭直接否認了我的猜測。

“破解密碼是跟正一叔叔學的。”

“正一叔叔?那是誰?”我疑惑了,他什麽時候認識了一個我不認識的“正一叔叔”?

察覺到自己好像說漏了什麽,小家夥立刻捂嘴補救:“莉莎你聽錯了剛剛我什麽也沒有說過!”

……這算是掩耳盜鈴嗎?

我打定主意等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盤問他有關那位“正一叔叔”的事情,現在最要緊的自然是先逃出這裏再說。

安安在主控室的鍵盤上啪啪啪敲著鍵盤,屏幕上立刻出現了很多通道。

“有了!”盯著屏幕上某一條通道,小家夥的目光一喜,隨後刪去查詢記錄退出了登錄。

“莉莎你快跟我來,我們走這裏。”

安安拉著我的手走到一處雪白的墻壁,他手裏拿著一個剛剛從主控室搜刮而來的東西,一個和遙控器差不多的工具。

“這裏哪裏有路……”

“了”字還沒說出口,只見安安往遙控器上按了按,通白的墻壁上便出現了一條寬敞的通道,於是我郁悶了。

七拐八拐跨過重重關卡,感覺安安破解密碼的程度好像在走自己家裏的後花園一般輕松。

半個小時後,我們終於呼吸到了大樓門外的新鮮空氣,不過,這麽容易就出來了,會不會太順利了?

我和安安對望一眼,不意外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一絲疑惑。

“啪啪啪。”有人拍著掌聲從另一面出口走了出來。

那面出口正對著空空的街道,原本看不出有任何的出口,就好像,出來的人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我應該讚揚一下你們的精神,出來時一共才花了一個小時又十五分鐘,不愧是我白蘭?傑索的兒子。”

我拉著安安的手警惕地盯著白蘭,以及他的一幹手下,清一色的白色肩胛排排而立,他的屬下桔梗也在。

“你從一開始就在旁邊看著我們?”小家夥把眉頭皺的死死的,盯著白蘭的面色非常不善。

白蘭笑而不語。

“莉莎,等一下你站遠一點。”安安把我往後一推,他自己則往前踏了一步。

……這時候不是應該作為媽媽的我站出來保護兒子的嗎?怎麽現在卻反過來了?我更加郁悶了。

既然白蘭出來了,也就是說我們這一次的逃跑失敗了,我往前踏一步,想拉住準備開架的安安,奈何小家夥的動作比我更快,我只來得及抓住他的衣角,下一秒他便在原地消失了。

我不由瞪大眼睛。

視線中的安安正在和白蘭的某位屬下你來我往地交纏,小家夥的身體雖然小,但勝在靈活能動,幾次險險躲過了對方的攻擊,等他們再次交上手,我眼中只剩下兩道模糊的殘影,一點也分不清誰是誰。

……那個,來個人誰也好,快點把我碎掉的世界觀黏回來!從來就沒有人告訴我,原來我兒子他也是一個這麽能打的異類。

“快住手白蘭――那是你兒子啊你難道想殺死他嗎?!”我朝對面的白蘭大喊了一聲。

沒有白蘭的默許,我不相信他的手下敢跟安安隨便動手。

對面的白蘭勾了勾唇,很明顯的看戲表情。

插不進安安的戰鬥範圍,白蘭又撒手不管,我站在原地急得要死,見安安被敵人重重踢了一腳回來,我連忙跑過去拉起他,小家夥的臉蛋灰蒙蒙的,衣服上破了不少擦痕。

我知道小家夥平日裏最怕疼,盯著他胳膊上一出淡淡的擦傷,我簡直心疼得要死,安安他還是個6歲的孩子啊,而白蘭他居然對自己兒子袖手旁觀,我真搞不懂他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總而言之,現在的我很生氣,白蘭不管安安也就算了,居然連小家夥也沒有把受傷當過一回事。

“沒事的莉莎,等一下我就帶你回去。”小家夥對我吐了吐舌頭,他忽而擼起袖子,眼神冷厲地盯著對面,擺出一副隨時再和對方幹架的準備,我當場一個爆栗敲到他的腦門上。

“莉莎,這時候我們不是應該團結一致對付敵人嗎?你怎麽反而內訌了?這不科學!”小家夥抱著他的腦袋淚眼汪汪地瞪我。

“誰讓你給我逞英雄了!做英雄很好玩是吧?”我揪著他的耳朵瞇眼數落:“你怎麽不幹脆化身成凹凸曼去打小怪獸啊?就算你再厲害也先給我看清楚情況再說吧!站在你對面的人是白蘭,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你**的對象,你再給我逞匹夫之勇小心回家後我讓你搓衣板去!”

“……莉莎,搓衣板是給你老公跪的吧!”

“我愛讓誰跪就讓誰跪,家規我說了算!”

“QAQ,你敢讓我跪搓衣板我就告你家暴!”

“你敢告我家暴以後我天天不給你做甜食!”

“……母上大人我錯了!”

安安立刻抱我大腿,我丟給他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彎腰摸了摸他軟融融的腦袋,我立刻笑了。

等我轉向對面的一群人,我又收回了自己的笑容:“白蘭,我可以留下,但你要放安安回去。”

“你在跟我講條件?”白蘭微瞇了瞇眼睛。

“你計劃裏應該沒有安安吧。”我猜測道:“你抓安安來不過是想威脅我罷了,你放心,我可以不走,但前提請你放安安回去。”

“莉莎怎麽知道我計劃裏沒有安安?”白蘭似笑非笑地盯著我,眸底浮動的暗芒一閃而過。

……我能說那是屬於我作為女人的直覺嗎?

其實也不盡然。

我雖然現在依然看不懂白蘭,但也並非完全不了解他。

以白蘭的立場去思考,當一個人沒有什麽利用價值的時候,白蘭是不會給他投去任何一點關註的。

我能夠站在這裏,也即是說現在的我對他而言還有存在可以利用的價值,而我的利用價值……

我想來想去只能想到我的現任男友澤田綱吉。白蘭是黑手黨BOSS,澤田綱吉也是黑手黨BOSS,作為黑手黨的兩大BOSS,黑手黨家族之間的關系不外乎盟友關系,敵對關系,或者是老死不相往來的關系,以白蘭的性格而言,最後一個關系可以直接PASS,而盟友關系……我不認為,以白蘭中二過頭的野心能夠和澤田綱吉好好相處。

那麽,他們之間的關系便只剩下最後一種敵對關系。

我身上唯一能利用的地方,大概只有和青年的關系這一點了。安安是因為我才會和青年聯系在一起的,比起安安,當然是我這個和青年最親密的人,利用起來才最為直接方便。

不管他抓我是為了什麽,總之,在這麽一個處處充滿了危險的地方,我絕不能讓安安也和我一樣呆在白蘭的眼皮底下。

白蘭說過虎毒不會食子,我並不是不願意相信這句話,我只不過是不願意相信白蘭這個人罷了。

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繩,說的大概就是我現在的情況。

“你不放安安回去也行。”我往懷裏搜出一把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這把刀是我在經過某個房間時為防萬一搜刮而來的水果刀,刀尖非常鋒利,我把它一直藏在衣袖裏。

“現在你總該願意考慮了吧?”

不顧安安的驚叫聲,我把刀尖往裏面推了推,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了皮膚,不用看我也知道我脖子下此刻一定在流血。

我一直看著白蘭,看著他從輕松的笑容最後化成一臉寒霜,看著他沈下臉來認真思考,再看著他擡起眸,沒有感情波瀾的紫色眼睛定定的望著我,那雙冰冷的眼神,似要把我整個人給洞穿一般。

脖子上的痛感直達腦際,我感覺到有腥涼的液體順著我的脖頸往鎖骨下面流去,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只是過去了十幾分鐘,我的心臟在時間的流逝下一點一點地跳動,但我望著白蘭的目光依然平靜如斯,表情也顯得非常冷靜。

小家夥一直扒著我的褲腿齜牙裂目地瞪著……我脖子上的那把刀,但此刻我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關註他的心情。

等了許久,白蘭才緩緩地開口:“我可以放安安走。”他說的非常緩慢,沒有帶感□彩的眸子直直地盯在我的脖子上。

……你以為我此刻會放松警惕就大錯特錯了,在白蘭沒有真正放走安安前,我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白蘭的大手一揮,排排而站的人群立刻讓出一條道路來,我朝左側的安安擠了擠眼,示意他趕緊跑路。

小家夥咬了咬牙,看了看給他讓出來小路,再看了看我,猶豫不定的神色在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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