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節

關燈
吃牛奶蛋糕糊冰激淩,要並盛口味的~”

“……我們現在是在羅馬啊羅馬!”你讓我去哪裏給你弄並盛町的特產冰激淩?就算現在坐飛機也需要好幾個小時吧?我眉心適時抽了抽,見某人不滿地鼓起臉,我摸了摸他的頭發溫聲安撫,“乖,你想吃冰激淩的話,再等幾天吧。”我能做那種冰激淩不假,問題是現在沒有現成的材料給我做。

“現在吃完藥你應該好好睡覺。”我拍拍他的腦袋,白蘭連人帶頭朝我身上貼了過來,他抱著我的頭甜甜地撒嬌,“冰激淩我不要了,莉莎,你去幫我買十包……不,要買五十包棉花糖吧,你說過我生病的話什麽要求都會答應我的,撒,莉莎你快點去吧,我在這裏等著你回來~”某人微笑著對我推推搡搡,順帶伸出爪子歡快地朝我揮手。

我:“……”突然有種幹脆讓他甜死在棉花糖國度裏永遠也別再回來的趕腳。

我忘記了是從什麽時候起的,對白蘭的一點點喜歡逐漸變成滲透在日常中的深深喜愛,而這份純粹的喜愛,最後卻在我認識了所有的真相之後,無情地被現實給打得支離破碎,最後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消磨殆盡。

純粹的愛情經不起磨難,這是人生至理。

隨著光陰的流逝,愛戀的感情也許會在心間消失,但曾經遺留的傷痛卻是永遠存在的,除非我想要忘記那段傷痛。

7月14日,這不是一個什麽特殊的日子,距離我認識白蘭以來剛剛好是五個月的時間。

這五個月以來,一時間感覺過得很快,一時間又感覺過得很慢。

「今天下午5:00分在XXX公園街口,我有的事情想和你說。From:羅華」

的事情?一大早就收到了羅華學所長發給我的短信,我把大腦裏的猜想全都過濾一遍,仍然想不出羅華學長他究竟有什麽的事情想對我說的。

上次我請羅華學長喝奶茶時我們交換了手機號碼,但我記得自從那天起我好像再也沒有見過他,就更別提他今天居然會發短信給我這樣驚悚的事情了,我不由疑心是不是有人借了羅華學長的手機想對我惡作劇的可能。

“怎麽了,愁眉苦臉的?”白蘭笑嘻嘻地湊過來,他捏我鼻子的手被我一掌拍開,“你看。”我把手機短信拿給白蘭參考,白蘭盯著我屏幕裏的文字深晦的表情似乎所有所思。

“也許你的學長是想跟你告白呢~”他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跟我道。

“我在跟你說正經事呢你別給我插科打諢!”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話說我和羅華學長見面的次數連手指頭都數得出來,如此感情內斂的校園偶像會跟我告白?除非彗星真的撞地球了。

“那莉莎你下午會去嗎?”他盯著我眸光浮沈了一下。

我認真思考了一下回答:“應該會去吧。怎麽說他也是我的學長,不去好像說不過去。”更何況我還欠著他的人情沒還呢。

白蘭的目光瞬間變得哀怨,“莉莎你和你學長下午去約會,要是我忍不住嫉妒了怎麽辦?”他用力地抱緊我。

“……都說了不是約會了!”我眉心抽,不過……某人在吃醋,表示我心裏有點小開心。“我很快會回來的。”彎著眉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我攬上他的腰回抱,白蘭的頭發刺得我耳根癢癢的。

中午上完課回家,路上剛好路過花店,白蘭便拉著我進了花店,其名為曰想為他的故友買花。

“故友?”我不解,因對白蘭的了解不深,我自然不可能知道他口中的故友具體是指誰,心中不免有點小煩躁。

像是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寫完名字遞給花店人員,他笑著捏了捏我的鼻子,“是送給男的哦,那個人莉莎也認識的。”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今天是很的日子呢~”蕩漾的笑聲意味深長。

我撅撅嘴心中陡然松了一口氣,只要他不是送花給別的女性怎麽樣都好。

離開花店時,白蘭的目光似有似無地停留在一盆黃色的花栽上,黃色的花瓣含苞未放,看起來就像個芋頭一樣。

四月十七日生日花,也叫“君子與淑女”,類屬於芋頭科,是自然生長在中歐的多年生植物。

“你要是喜歡,就買一盆吧。”我拉了拉他的手,反正我家裏也養著幾盆花草,再多一盆也無所謂。

“莉莎知道四月十七日生日花的花語是什麽嗎?”

“有什麽特殊含義嗎?”

“沒有~”

“那花不買了?”

“不買了~”

我最後是被白蘭拉著走的,明明看起來很喜歡四月十七日生日花卻又不買了,感覺今天的白蘭有點莫名其妙。

上午我們還若其他情侶一般親昵,到了下午我親自去白蘭的院系找他,本想直接給他一個驚喜來著,哪知道我卻意外撞見了他正在和一個意大利女性熱情擁吻的場面,我捂著胸口躲在墻角,緒亂如麻的心跳,如遭雷擊。

其實天堂和地獄的距離,不過一線之隔

作者有話要說:我回來更新了(∩_∩),有效果的話,下一章估計就不用醬紫做了,內容還是新的,但章節題目會和上面的一樣。

本來想一章完結番外的,但我一不小心寫多了於是只能分成兩章來看了呵呵呵~

35、失樂園

作者有話要說:我能說我不更新就是因為我卡文了嗎淚目,杯具的是我不僅卡文了,而且還老想開新坑,網王+黑藍的新坑,沒有意外的話我下一個坑會寫同耽(∩_∩)下一章回歸劇情。

於是,正文在這裏哦:

淺橙色的光線在空氣中交織,寂靜的羅馬廣場上,偶爾見到一輛拉普汽車繞著噴泉緩緩駛過,驚飛了一群正在地上啄食的白鴿。

我擡頭望了望噴泉上方碧藍如洗的天空,白鴿成一線型翺翔飛行,低頭再對照了一下自己速寫畫紙上的素描畫像,黑白分明的線條把廣場上立體鮮明東西刻進畫裏,行駛的汽車與驚飛的白鴿,汩汩流水的噴泉,與坐在噴泉旁邊低頭撥弄津輕三味弦的男人,相映成畫。

盯著自己的畫失神了三秒,我低頭想去拿畫架下的顏料,盒子裏裝了各色的顏料,我猶豫了一下選擇了先繪天空色彩的藍色,等上完畫中大部分色彩,耀眼的光線已趨近黃昏。

只剩下彈三味線的男人了。

我擡頭去看坐在噴泉旁邊安靜彈琴的人,他戴著黑色的墨鏡,灰色的襯衫和青色的褲底,修長的五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他手中的三根琴弦,偏白色的嘴唇一張一合,歌聲低啞,曲調清婉,側光只見,他隔著玻璃的眼睛專註地凝視著自己手裏的三味線,仿若凝視著自己最心愛的愛人。

握著灰色顏料的手在畫男人凝視三味線的深情表情時倏然一頓,今天下午見到的畫面強制性闖入腦海之中,擾亂了我如海紛飛的思緒。

“莉莎你怎麽了?今天總心不在焉的。”男人聽見畫筆掉地的聲音轉過臉來凝視著我,隔著厚厚的黑色墨鏡,即使看不到他的眼睛,也依然能夠感覺到從墨鏡下滲透出來的關心之意。

“沒什麽。”我吸了吸氣,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畫筆,再順手放回顏料盒中。彈三味線的男子叫做阿木,是在我在羅馬遇到的一個日本流浪藝人,因為彈得一手好聽的三味線,常來這廣場上彈曲子給路人聽。

“你有心事。”他篤定道。

我抓著畫筆沈默不語。

阿木是在我大二時期認識的一個朋友,因為自己所學的專業與繪畫設計有關,心情不好時,我總是喜歡跑到這裏找阿木聽他彈三味線曲子,偶爾我會帶上自己的畫架靜坐在這裏,他彈他的琴,我畫我的畫,有時候來聽阿木彈琴的客人很多,有時候他的客人只有我一個。

認識阿木兩年,我除了知道他叫做阿木以及喜歡彈三味線之外其餘對他的事情一概不知,阿木他也一樣,除了我的名字其餘都對我一無所知,但很意外,我們卻是藝術以及心靈上的好友。

“要聽歌嗎?”他沒有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點頭收拾畫架,沒有了再畫人物的心情。

“想聽什麽歌?”他又問。

“隨你吧。”我無所謂地擺擺手。

“那就‘鎮命歌-しずめうた’吧。”他低下頭,開始撥弄他心愛的三味線,沙沈的嗓音輕啟:

金色(こんじき)の波ゆらす

搖晃著金色的光波

時渡る仿徨い人

渡過著時間、仿徨的人

永き旅路の果て

長久旅途的盡頭

輝く月へと還る

在明亮的月光下返回

……

「鎮命歌-しずめうた-」,由瀧澤一留作詞,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