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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燭火相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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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婳欠抽的手放上去,笑盈盈地:“先回答。”她臉有些紅:“言彧,你這些天怎麽了?”

“是因為變性的法術?”

楚言彧:“不是!”

“那是因為?”

“因為……藥……”楚言彧小聲道,“樺樺,對不起,我瘋起來我不知道……”

秦婳聽到楚言彧說自己發瘋,心口一下一下地刺痛,針一樣密密麻麻,又癢又痛。

藥,大約指的是段醉安生前下藥留在楚言彧身上的餘毒,竟讓她失常那麽厲害……

秦婳生氣又傷心:“下次發瘋,我會打你。”

楚言彧趴在她肩膀上:“好啊,樺樺盡情打,你打不死我。”

秦婳伸手:“我現在……!”她還沒有動作,已經被楚言彧抱住了。帶她一步步滾到房間裏……

秦婳看著地上一件件衣服疊摞在一起,簡直不像話,她在一旁施法術引出水流,不停地洗手。

早知道這個什麽轉性術受累的還是自己,秦婳寧願不看到!不過楚言彧另當別論……

秦婳剛趁楚言彧意識恍惚幹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現在不敢看她,只走到房門口:“言彧,你可有不適?”

楚言彧披上黑衣,走過來,聲音很淡,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情潮:“沒……樺樺很好。”

秦婳低著頭洗手,往旁邊邁兩步,不去貼著楚言彧胸膛,心依然撲通撲通像個野孩子一樣不受管束。

“今晚……”

“住下。”秦婳豁出去了!況且她也確實沒地方住,“我沒有地方住……”

“樺樺,聽話……”楚婉從她身後環住她,親吻她泛紅成櫻花一樣的耳垂,“去眉眉那裏。”

秦婳的頭隨著楚言彧逐漸放肆的動作越來越低:“哪有你這樣推人的?”

“文亦在殿外侯了很久,樺樺……再過幾日。”

秦婳信了:“那……你註意身體,發瘋時我不會過去看你的,放心。”

她方才親口聽楚婉說自己因為段醉安生前積壓在體內的藥而精神失常,已經知道原委。

她想,楚言彧現在是男人,大概因為發瘋時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麽難堪的事失了面子,所以不想讓自己看。

秦婳不理解,但不想讓她生氣,就答應聽她的話 。

十極山大,清音閣與離楚眉眉那裏有些遠,其實她懶得跑哈哈哈……

十極山雪景甚好,白綿綿的軟成棉花,好看又松軟,一層層的像裹著山巒的糖衣。

雪大的這幾天,秦婳一直在偷偷觀察楚言彧,看她身體到底有沒有問題。

畫眉府沒修好,秦婳幾乎一直守在身邊,卻並未看出異常,她漸漸放心。

相比之下,這幾天楚言彧雖然一直秦婳秦婳的叫,但只一次面露兇色,秦婳非常欣慰。

前幾日親近時秦婳跟楚言彧提過去密室,可楚言彧遲遲不同意,像是故意推辭。

楚言彧這幾天似乎還是不想讓秦婳到山頂密室裏,為此還多加了人手。秦婳表面上十分識趣地不去,但心裏總是耐不住。她整天趁楚言彧正常時在她身邊旁敲側擊。

她跪坐在楚言彧身邊,拿著酥咬著,看她提筆:“這是什麽?”

楚言彧把糕點摁到秦婳嘴裏:“食不言。”

秦婳被摁的難受,幾下咽下去,抓住楚言彧的手:“你要走?”

楚言彧:“下山一趟,不出半月一定回來。”

秦婳不怎麽信楚言彧的“一定回來”“半月”之類的,一下把糕點咽下去,說:“我也想去……玩。”她知道自己不能幫忙,但掌門帶個人在身邊應該可以吧?

楚言彧推開她的手,又塞了一大塊櫻花酥給她,笑得失聲:“咳……哪是去玩的啊……”

秦婳心想山頂密室還沒去,倒是可以趁楚言彧不在去一趟,反正她也說過的嘛,十極派上下她哪裏都能去。只是秦婳不能當面違抗楚言彧,所以現在很想欺負一下她。

正想著,楚言彧突然道:“樺樺,或許我用得上你。”

楚言彧仔細講解山下兇獸模樣,食性和怎麽傷人,努力尋找秦婳可以下山的理由。秦婳一點沒聽進去,她在考慮去或是不去。

楚言彧應該看出了秦婳的心思,悄悄在她耳邊道:“上次的事,還要靠樺樺。樺樺若是不怕我惹桃花,就放我下山。”

秦婳毫不介意:“你去吧。”聽起來像一個厭煩自己男人的妻子,巴不得他出去辦事。

楚言彧邪笑:“我現在可是男人,管不住自己。”

秦婳繼續吃:“隨你。”

楚言彧:“山下有梅子酒、桂花糕、綠豆餅……”她還沒說完,秦婳道:“我去。”她很久沒下山了,或者說,很久沒有為了吃而下山。

被楚言彧這樣一說,她突然就饞了起來:“去。”聽到秦婳的這個字,楚言彧捂著半張臉偷笑,笑了半天,她假裝怕被秦婳打,退一步,繼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聲大笑。

燭火在暖光中相依,照出一片澄澈。

秦婳覺得這幾天楚言彧膩歪得夠可以,主要是自己也挺開心的,心大地也把其他諸多大小事拋擲一旁。

山下一個破寺廟中,一男子正跟一老僧挖土。男子俊朗,眉目俊美,身形挺拔。他□□上身,腰間系著衣服,渾身肌肉帶汗,看起來雄壯有力。

他彎著腰拿著長鏟子挖土,動作流暢,隨著身體起伏有力變化。老僧在一旁指點:“不對!要這樣挖!”男子心道這不都一樣嗎

他不願拗過老僧,下鏟立刻又快又狠。

老僧突然道:“劉昔,你放下那姑娘了?”

男人下手不快也不慢,像是一直專註挖土,沒註意到老僧:“什麽?”

老僧擦汗,把一條毛巾丟給他,灑脫大步走到寺院裏,突然對著劉昔隔空打了一拳:“來!打一場!”劉昔沒看他,舉手運轉體內靈力,輕松化解他的一拳,把土挖完,種上樹苗才不緊不慢走過去。

一刻後,老僧揉著紅腫的拳頭:“不知道對老人家下手輕一點啊!”

劉昔:……

他看著老僧回去,又走到土坑前,發狠把剛種好的小苗幾下砍平。他如釋重負,到在地下,大口喘著粗氣。他拿起一張方帕,發笑:“自欺欺人……”方帕上繡著一樹開得燦爛的櫻花,還有一只棲身在花樹上的小鳥。

劉昔知道這條手帕不是秦婳的,可她一想到秦婳曾經用過,曾今隨身帶在身上,就會心悸。

可他又厭惡,因為它還隱約帶著楚言彧的氣息。

他把情誼放在心底最深處,埋得別人再也挖不開,再也看不見。他想,這樣就好,這樣就好……他藏起來,不再會有人見得到他,不會再……

十極山

楚言彧把掌門權利拖給七長老,由四長老與幾位大弟子一同把持。其餘幾個長老都被安排幾個體面的差事,明面上也都滿意。

眼下十極派受安月派囑托和信任,連並兩派,洛陌宗與雙湖派,已是樹大招風,楚言彧一人把著有心無力,只能盡可能嚴一些,不出簍子。

楚言彧現在沒有楚夏得弟子敬重,也不常在弟子面前露面,威望自然不及楚夏。

可他年紀擺在那裏,收的徒弟要是比自己大個幾歲,他可相處不來,於是他遲遲沒有收徒,也不打算收徒。

她喜靜,如若一兩人還好,像秦婳也好,但她親眼見過一些鬧騰的厲害的弟子,她真心頭疼。

這一次下山楚言彧陣仗不大,只帶幾個人,除去秦婳,就是文亦帶大的幾個年輕弟子。盡管她如此低調,在山下還是引起族民圍觀。

楚言彧看著一圈一圈的人,很想一把推開,但她壓下心裏不悅,揚起一抹俊朗的笑容:“各位族民,楚言彧代表十極派,一定會懲治控制兇獸的幕後之人。”

她嘴角邊淺淺的梨渦太勾人了,秦婳眼神一直盯著都不放開。

族民見楚言彧笑,道:“掌門吶,您真是好心,幫俺們這些……”

“掌門大(二聲)人(四聲),您真(zen)俊(zun四聲)吶,這是我姑娘,和您真登對嘞!”

楚言彧:“………………

“哎嘿嘿掌門姥爺,您今夜住我們那!幹凈!不要錢!”一個看起來雍容華貴的姥爺說。

不過大多數聲音還是貌美的女人們小聲起哄:

“真好看啊……”

“聽說才二十歲,嫩得很嘞,這個年紀火氣大得嘞!”

”“我怎麽聽說掌門是個老頭子,從前也沒聽過長了長了一副模樣啊,嘶嘶嘶……”

“哎呦餵,我瞧他手指那麽長,力氣肯定大……床上……”

楚言彧陰著臉。

秦婳嘴巴裏咬著舌頭,不讓它出來禍害。

她聽得面紅耳赤,這些人口中的楚言彧太活色生香了,她沒經歷過,自然認為是假的。她看著楚言彧瘦弱的樣子,哪有那麽大的癮?

正常時乖得像小狗一樣,渾身是最柔軟的絨毛,靠近了只會覺得親人。

楚言彧突然傳音給她:“你別信。”

秦婳回他:“聽個樂子。”

楚言彧陰著臉,用外人看不見的法術,用法術捂上秦婳的耳朵。她聲音發幹,帶著戾氣:“還聽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怎麽才能從容的過審 先試一下 (忐忑三天後的狼狽)(好了已經修改和一點刪減(隔日))

不知道自動□□可不可以過審,然後,原版就是這樣的,已盡力

補充,原先定的秦婳受方,後來覺得以這個定義太片面,而且秦婳也會反A,所以兩人互攻,但楚婉主攻。

我覺得沒有絕對意義上的壞人和好人,所以就沒覺得秦婳或者楚婉是絕對的好人,因為她們也會做錯事,也有私心……相反,她們很有可能是反派……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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