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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 南宮嘯命在旦夕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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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中毒的多,屬下實在是無能為力!”

天絕撩開了大帳,入到大帳中,蛇月如緊隨其後,後面還跟著地煞追影追形等人。

方才進入,一股刺鼻的惡臭傳來,蛇月如見到帳中的景,震驚得挪不動步子——南宮嘯仰面躺在一張堅硬的鐵之上,四肢均是被鐵索狠狠的縛住,固定在特制的鐵之上,那鐵索直嵌入血中,勒得血外翻,流出大片的青色血跡,凝固在鐵索之上。

此時上的南宮嘯鷹一般的雙眸緊閉,眉頭緊蹙著,嘴唇被鐵皮罩罩住,卸去了盔甲的軀之上,可見皮膚已經幾乎都化成了青色,妖化程度遠遠超過了淳於昊,甚至額頭之上已經破開了兩處血模糊的傷口,蛟角快要破開皮生出,若是生出了蛟角,南宮嘯便真的成了不人不妖的殺人狂魔。

“怎麽會這樣……”蛇月如慢慢向那遍體鱗傷的男人走近,分開時還生龍活虎的他,此時怎麽就成了這幅模樣了?

她的眼角都在顫抖,心痛得令她連話都說不清晰。

似乎聽到了有人進來,上躺著的南宮嘯雙目突地睜開,青色突顯,以往黑白分明的眸子已經成了青色一片,泛著沒有半點人的光彩,充斥著殘忍的殺意,目眥裂的看著眼前這群人,手腳開始劇烈的掙紮,將那鐵掙得吱嘎作響,鐵索都似乎要被生生的扯下來,因為這劇烈的掙紮,他那被鐵索縛住的肌膚更被勒破了大片,青色的血液從傷口流出,沁濕了衣衫,渾繚繞的妖氣在他軀上方形成了一條張牙舞爪的蛟形盤旋不斷。

“主母,你快快想想辦法啊!”天絕焦急的聲音,將一時還不能接受現實的蛇月如驚醒。

“他這種況多久了?”蛇月如忙問天絕。

“已經兩天啊!先是昏迷,醒了之後便誰也不認識,見人就殺,折損了許多人才將主人縛在這鐵之上。”

“其他中毒之人呢?”

“其他中毒之人,中了毒昏迷之後,便再也沒有醒來,”天絕照實答道,“主母,主人他中的是什麽毒?”

蛇月如抿著唇不語,慢慢的走過去,天絕忙將他拉住,“主母,莫要離太近,主人他已經喪失了心智,見人就殺,恐怕……”

“無礙,我有辦法救他。”蛇月如松開天絕的手,繼續向那被鐵索縛在鐵之上的南宮嘯走去,淚花氤氳的眸子直落在他青色陌生的眸中,南宮嘯的眼中竟然泛出一點淡淡的黑色。

蛇月如將他面上的鐵罩摘下,露出了因為壓迫而慘白的唇,南宮嘯眼中那一點黑色時隱時現,似乎在與青色做著鬥爭,面上扭曲一片,汗珠如雨下,肌都糾結到了一處。

蒼白的雙唇顫抖著,哆哆嗦嗦的發出幾字嘶啞不清的字節,“月……走……”

“我不走……”蛇月如哽咽著搖著頭,“我再也不走了!”

“走……”他艱難的咬出一個字節,無神的眼一直盯著蛇月如,而後南宮嘯那眸中的一點僅存黑色便被青色完全覆蓋,再無半點神采,面容變得猙獰恐怖,充斥著狠戾的殺意,如惡魔般瞪著眼前之人。

“吼——”慘白的唇大張,自喉嚨中發出不似人類的嘶吼,如龍吟,但卻嘶啞不堪,在他的掙紮下,縛住手腳的鐵索竟然有點松動。

一眾人不失色,蛇月如突然五指成掌,望著那繚繞的妖氣便一掌推出,妖兵的妖力似乎對付不了那大妖級別的妖力,蛟形妖氣在她的掌風之下並沒有半點的變化,依舊在半空中盤旋。

蛇月如雖然是妖王級別的修為,但妖力只有妖兵,根本就是紙老虎,嚇嚇人還可以,但若是真正的對抗時,並沒半點的優勢。

南宮嘯此時的妖毒已經侵入了體,甚至都快侵蝕靈魂,若不是他意志堅定,體不比平凡人,恐怕早已經死去,或者妖化。

蛇月如打開乾坤八寶袋,慌亂的在裏面翻找著,這種程度的妖毒,恐怕只有仙丹靈藥才有可能有作用,但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麽可用的仙丹,不是被蛇月如貪吃吃完了,就是凡人**承受不起的頂級仙丹。

眾人看著蛇月如在那個袋子中翻翻找找,不知道在尋找什麽東西,默不作聲的看著她,現在或許也只有她或許才有點辦法了。

很快,一枚泛著翠綠色澤的玉被她拿出,那玉為龍形,盤繞其上的龍繞出一個別致的圖形,翠光瀲灩,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似乎還透著淡淡的金光,凡人不可見,那龍玉之上,環繞著精純的龍之氣息,磅礴大氣,恢宏無比,蛇月如看看那玉,便將之輕輕的戴在南宮嘯的脖子上。

那玉一碰到南宮嘯的,盤旋的蛟妖妖氣便如遇見了天敵般驚恐的扭曲,之後散去,不留一點痕跡,南宮嘯的妖毒惡化也被制止住了,咆哮的南宮嘯也恢覆了平靜,如勞累了許久般緩緩的合上了眼睛。

有用!

蛇月如眉毛一挑,喜上心來。

龍澤的隨佩玉,是用他的精血制成,龍澤說過此玉可在危急時刻保命,蛇月如不知道它的具體作用是什麽,但她知道,龍是所有妖族的皇,所有的妖族在龍面前均要退避三舍,用龍澤的龍玉鎮壓妖氣再好不過。

妖氣鎮住了,但南宮嘯體裏的妖氣卻是還在盤踞著,不早消滅,後患無窮,但是現在能有什麽辦法呢?若是自己的妖力能超過大妖,便能輕易將他體內的妖力引出,或者能恢覆以前的實力,更能輕而易舉的將妖毒直接滅殺。

蛇月如糾結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

有了!

蛇月如一拍腦門,計上心頭!

正當她屏退眾人幫南宮嘯解毒時,帳外傳來焦急的傳報之聲,“報,敵軍又來關外挑釁!”

一聽這個況,副將們便紛紛出帳去迎敵,留下暗衛幾人繼續關註著南宮嘯的傷勢。

“南軍時常來關外挑釁嗎?”蛇月如敏銳的聞到了不同的味道,南軍中有妖族的氣息,但都是妖靈,不足為俱。

“嗯,南軍中有三個力大無窮的先鋒,已將我軍幾位先鋒輕易斬殺。”天絕嚴肅道,她也遠遠的看過那三個先鋒,那三人的勇猛簡直聞所未聞,力大無窮武藝高強,不是常人所能敵的,不知道南軍中何時有了如此強悍之人。

蛇月如看看昏迷的南宮嘯,便抽出了大帳。

“天絕,把南宮嘯的甲胄給我!今本夫人代夫出戰!”

南宮嘯的妖毒已經遏制住,當務之急,是先將那蛟族之人消滅了,一來挽回軍心,二來鏟除後患。

“可是,主母,主人他——”

“不用擔心,他的毒已經遏制住了,現在我先去消滅了南軍再說。”

追形有些擔心,但蛇月如已經出了大帳,眾人也只得跟上,走到半路,蛇月如突然又開口,“糧倉在哪裏?”

斷垣關外,已經集結了大批的南軍,從城墻上看下去,密密麻麻不見盡頭,南軍皆是戎裝而發,氣勢如虹,勢要將斷垣關拿下,但奈何斷垣關地勢險要,北軍堅守不出,強攻也不能取勝,只得每在關外叫罵。

北軍這邊卻是士氣低落,南軍在外汙言穢語,卻又不能出戰,只因敵軍的先鋒官太過厲害,無人能擋,只得依靠天險堅守關中,窩囊至極。

“南宮嘯,你這無膽小兒,有本事就出來與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好一個閉門不出的北唐戰神!”

“聽說南宮嘯那廝俊美異常,哈哈,你們回去轉告一下,破關之,我神勇南軍定繞他命,給他在男風館謀一職,哈哈!”

“就是就是!南宮嘯可是北唐的第一美男呢!”

“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嘗過味道了,要是哥哥我也能嘗嘗就好了!”

南軍的汙言穢語,北軍已經聽了幾了,面對這幫卑鄙無恥,暗下劇毒的小人,北軍怒不可遏,但又無能為力,若是開城應戰,現在的士氣,根本就不是別人的對手。

叫罵正酣,斷垣關門大開,從中駛出一騎白馬,絕塵而來。

馬背之上,那人英姿煞爽,著黑色戰袍,腰間跨著兩把戰刀,甲胄之下,可見一張輪廓絕美,嫵媚又不失淩厲的臉,從那玲瓏的形看分明就是一絕色女子。

“北軍就如此窩囊嘛,竟然派出一個女子,哈哈——”

南軍之中又是一陣嗤笑,“小娘們長得真水靈啊,到大爺這邊來,大爺必定好好疼你!”

“哈哈,南宮嘯堂堂戰神,竟然淪落到要女人保護的份上,真是笑死大爺了!”

城墻之上觀戰的天絕地煞追影追形等人均是臉色鐵青,目光都快噴出火來,眾將士則是捏著一把汗——這弱的夫人,能擋住那南軍的兇猛先鋒嗎?要是落入了敵手,那真是可惜了如此絕代紅顏啊!

“我夫君說了,你等在他眼中不過螻蟻,他懶得來一個個碾死,夫君懶得出手,只好由本夫人代勞!”

霍霍戰刀橫在手中,蛇月如信心滿滿,甲胄之上紅纓飄逸,如冰霜淩冽的眼神,在南軍中尋找著妖族之人。

“哎喲,這小娘們還真是口氣大啊!”

“想是南宮嘯那廝的姘頭!今倒是便宜了爺爺了,能碰見這麽水靈的小娘們!”

“哈哈,美人,讓哥哥來好好會會你!”

又一陣汙言穢語之後,南軍中一彪形大漢拍馬而出,帶著光的嘴臉越來越近,手上沒有刀劍,只有一捆繩索,看樣子是想要將蛇月如擒住。

蛇月如冷冷一笑,一夾馬背,意岳長嘶一聲,呼嘯而去,沖著那南軍大漢便撞去,兩馬相撞,冷光一閃,兩馬相錯而去,那南軍大漢只感覺到脖子一涼,然後便自馬上墜下,一顆頭顱滾了出去,鮮血噴幾丈高,那人已經被斬首。

南軍之人提緊了脖子,不可置信的看著那被一刀斬下馬的大漢,直楞楞如被提著脖子的鴨子,短暫的沈默之後,北軍中爆發出一陣歡呼!

“夫人好樣的!”

“不愧為將軍夫人!”

蛇月如勒住意岳,不看那被斬首的南軍一眼,兀自橫著尚有點點鮮刀的戰刀,直指南軍,唇角揚起風華絕代的笑意。

“啊!”

“沖啊!”

蛇月如面上的挑釁,讓自信滿滿的南軍好不憤恨,又有幾個彪形大漢自南軍陣營中沖殺而出,幾匹彪悍大馬沖著蛇月如便來,天幹物燥,沙塵飛揚,幾匹大馬卷起的陣陣駭人的沙塵,朝那一人一馬席卷而去。

那一人一馬也不甘示弱的迎上眾人馬,第一場相錯之時,又是冷光森然,眾人完全沒有看到那女子如何出刀,便又見兩個南軍小將自馬上滾落下來,鮮血四濺,或是被腰斬,或是被割喉,均是一刀致命,幹凈利落!

兩匹無主的馬兒四處奔逃,眾人眼望著那白馬之上的女子,宛若不可侵犯的戰神,渾似乎都鍍上了殺意氤氳而成的烏光。

幾個南軍還是不信邪,神使說過,有龍神大人的護衛,南軍定能戰無不勝!

剩餘的四人都是武林高手,負內力,互相遞了一個眼色便猛蹬馬背,自馬上翩飛而起,手中握著長劍,四人呈四方包圍陣型,直取中央的蛇月如。

見自四面而來的四人,蛇月如輕笑一聲,如迎風搖曳的罌粟之花,美得讓人窒息,也是握緊手中長劍,自馬背上飛升而起,中心開花。

接下去,眾人只知道了什麽叫目不暇接。

那戰刀在蛇月如的手中,宛若有了生命一般翻飛婉轉,每每挽回一個利落的劍花,便要取一個命,片刻之後,四具死屍從天而降,重重的墜落地上,又激起煙塵一片,蛇月如輕輕的點點腳尖,便又跨上了意岳的馬背。

兩軍又是死一般的寂靜,女子淩厲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殺人之技,還未在她們腦海裏完全成型,四條生命已經被收割。

眾人看向那女子的眼神驟然大變,張大了嘴巴想喊什麽,卻喊不出口,撞上那女子冷若劍鋒的目光,下意識的脖子一涼,紛紛縮一下脖子,生怕一不留神便被神不知鬼不覺的取了首級。

“南軍,不過如此。”蛇月如嗤笑一聲,心裏盤算著妖族之人該出場了吧。

果然,南軍中一陣寂靜,又走出三個大漢,均是面色有些不正常的青色。

“神將出戰了!”

“有了神將,北軍不堪一擊!”

“神將加油!”

南軍中呼喚不斷,完全將方才的幾條人命拋到了腦後,與南軍震天的呼聲相比,北軍這邊沈悶得多,那三人可不是方才那幾個無名先鋒能比的!他們可是親眼見過了那三個所謂神將的手,恐怕神勇無雙的戰神南宮嘯對上一個尚還吃力,莫說是三個了。

蛇月如一眼便看出那三人底細,果然是三個妖靈!不過仗著本體的蠻力在此耍橫而已,看南軍那沸騰勁兒,蛇月如心中嗤笑。

神龍教啊,真是害人不淺!

面上帶著款款的笑意,手卻不動聲色的將先前用的那把戰刀別回腰間,緩緩抽出另一把刀,專門對付蛟族的龍劍。

三個蛟族見著蛇月如那絕美的臉蛋和玲瓏的形,早已經心癢難耐,蛟本,三人本使然,面上均是光大做,仿佛蛇月如已經**著子匍匐在腳下任她們糟蹋似的。

她們還在盤算著怎麽將蛇月如擒住抓回去慢慢享用,卻見蛇月如緩緩的抽出一把黃金色巨劍,一時間這戰場之上金光大做,耀人眼球,三人下意識的擋住了眼睛,但靈魂卻突然顫抖,仿佛面對著什麽驚天巨獸。

手持龍劍的蛇月如徒然氣勢增強,無形的威勢幾乎都卷起了一道狂暴的風墻。

那是妖王的威嚴!

她竟然是妖王!

蛟族之人駭人,幾乎都嚇得腳筋打轉,胯下的馬兒更是嚇得腿軟,幾乎同一時間癱倒在地。

“妖王,竟然是妖王!”

“快,快跑啊!”

三人在地上滾了幾圈,很沒形象的抱頭鼠竄!

北軍之中怎麽會有妖王!這不科學啊!

南軍睜大了眼睛看著平裏威風不可一世的‘神將’們就這樣不戰便在一個女子面前抱頭鼠竄,均是面面相覷,不知所謂,只得繼續觀望。

“休走——”

後一爆喝,帶著無上龍威的一劍橫掃而來,瞬間便將那三人劈得魂飛魄散,形俱滅,化作青煙消失在天地間。

眾人眼望著那突然消失的神將,心中的大山突然崩塌!

神將居然死了!戰無不勝的神將居然死了!

神將不是神派來的嗎?

在看看那白馬之上,手持黃金長劍的女子,眾人如見怪物一般,忘記了繼續進攻。

“進攻!”蛇月如又是一聲厲喝,劍尖直指南軍,同時斷垣關城門大開,無數整裝待發的北軍如水流傾斜而來,沖著南軍便去。

今,他們算是真正的揚眉吐氣了!擠壓多的鳥氣今天終於得發了,見著南軍便往死裏打!而失去了主心骨的南軍在氣勢如出山猛虎般的北軍面前完全不堪一擊,丟盔卸甲而去。

那一戰,將南北的局面徹底改變,北軍重拾信心,勢不可擋,南軍卻是兵敗如山倒,所謂的‘神將’被斬殺在陣前,剩下的直接退回了南宋境內,閉門不出,向南宋朝廷求援!

“夫人萬歲!”

“將軍萬歲!”

“北唐萬歲!”

在一眾將士們的呼喚聲中,蛇月如卻是打馬回到了大帳中。

卸去了一的甲胄,蛇月如來到南宮嘯的前,此時的南宮嘯已經醒轉過來,但是還是沒有能恢覆人的意識,宛若一個怪物,看誰都想撲上去食其血,恐怖異常。

“你們都退下吧,我自有辦法救治他”,蛇月如屏退眾人,“天絕在帳外待命。”

“是,天絕領命”,天絕不知道她要如何為南宮嘯解毒,但她對蛇月如有信心,這手法通天的主母一定有辦法,現在他們都以為蛇月如是修行有道的妖仙。

“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要進來!”

刻不容緩,眾人飛快的退了出去,大帳中只剩下上被縛住的南宮嘯,和蛇月如。

看著上那人不人妖不妖的南宮嘯,蛇月如的眼中滿是心痛,她緩緩的褪下衣衫,露出了絕美的體。

“為了你,我願意。”

要徹底將南宮嘯體內的妖毒清除,仙氣濃郁的解毒丹藥最有用,但現在蛇月如邊的仙藥都是仙氣太過濃郁,凡人哪裏受得了。

但她上還有一樣可解此毒,便是她的處子之血,妖王處子之血,絕對能輕松驅除妖毒。

------題外話------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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