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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赤果果的tiao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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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一陣冷凝,眾人實在是無法從剛才的所見中回過神來。

這還是女人嗎?怎麽會有如此——強悍的女人?

沒有任何內力,赤手一拳便奪去虎王的命,那可是虎中之王!換做了南宮嘯這北唐國的第一勇士,沒有內力的護持也是做不到的,更何況是這小可人的閨閣小姐!

虎王已死,眾虎嚇得紛紛後退,此時的蛇月如,突地被一種無上的威嚴所籠罩,那威嚴讓眾虎從內心裏恐懼,靈魂都是顫抖,那是屬於妖王的威嚴,他們這等還未修煉成精的虎如何能抵擋。

不過片刻,群虎落荒而逃,現場只剩下一地衣冠不整的男子,和兩具僵硬的虎屍。

南宮嘯看著蛇月如的背影,目光閃爍不定。

她竟然是司徒彥的女兒,那老匹夫何時竟然教育出了如此的強悍的女兒?莫不是,女兒是假,秘密培養的高手才是真?

若是真是這樣的話,她便是他的敵人!

南宮嘯還在思考,卻見眼前一花,一個張清麗的臉近在眼前。

南宮嘯無力的半跪在地,手握長劍勉強支撐著子不倒下,蛇月如小的子蹲下來,小臉和南宮嘯對視著。

她饒有興致的打量的著他的臉,他卻滿臉的沈,惡狠狠的盯著她,被她那探究的目光看了半晌,如被人剝光了窺視,哪有女子如此打量男人的?簡直有傷風化!

但他已無力得連話都說不出。

半晌,蛇月如突地微微一笑,明明是一張清純的臉,但那眼卻是如此的嫵媚,只一笑就讓見著的人渾都軟酥酥的,南宮嘯也是如此。

“你長得還帥的——”

蛇月如終於出口了,說出的話語卻是輕佻無比,一雙‘色迷迷’的眼讓他渾不舒服,他生平最討厭的便別人說他的臉如何,外傳鎮國將軍三王爺北唐第一美男,他不喜反怒,那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但此女子說出這話,卻讓他實在是惱怒不起來。

美玉般無暇的食指突地伸出,輕輕的勾起他的下巴,讓他被迫於她對視。

冷眼對眸。

看著這張與龍澤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蛇月如笑得開懷。

龍澤,龍族第一美男,雖然她一直想調戲調戲,但是有色心沒色膽,如此遇見一張與之相同的人,怎能不好好的調戲一番。

被蛇月如那樣輕佻的勾起下巴看,讓南宮嘯萬分屈辱,雖然下巴那柔滑的觸感很是舒服,但這樣子,簡直與那青樓裏客看J女一般!

他是男人,還是王,怎可讓女子如此調戲?

打量了他的臉半晌,蛇月如才低頭,自衣衫中拿出一個綠色的藥丸。

藥丸穩穩的被捏在兩根細嫩無比的手指間,“這是解藥,想要麽?”

不知藥丸的真假,南宮嘯不好輕舉妄動,就算他想將之奪過來,但也渾無力,只得繼續惡狠狠的盯著眼前這張笑吟吟的臉。

“看你的目光,應該是很想要吧?”

一臉如浴風笑看著她,那嫵媚中透著機靈的目光,盯著他的眸,幾乎將他的思想都看透。

南宮嘯還是繼續瞪。

看你這妖女能出什麽招!

“想要的話,”,夾著兩只夾著藥丸的手指左右晃動,如兩條玉帶,在月之清輝下,透明高潔,她整個人都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但目光中透著狡黠,“那就親我一下!”

啥?!

南宮嘯不可置信的瞪了一眼眼前這滿懷期待的臉。

方才她說,親她一下?

這是正派女子能說出的話?但看到她那如玉手腕上露出的一點殷紅的守宮砂時,他更是驚奇。

這女子說話如此輕佻,怎還會是處子之?

“你剛才沒聽錯,我說,只要你親我一下,我就給你解毒!”

綠色的藥丸在南宮嘯的眼前晃了一晃,蛇月如一本正經的說道,說完又繼續盯著南宮嘯的臉,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

果然,經她這麽一說,那南宮嘯的臉上,竟然泛起點點的紅暈!

想不到一代戰神在這樣的況下,竟然被女子如此——調戲!還是在手下的面前,叫他如何能淡定!

“我想起來,你好像不能說話的啊!”

蛇月如突地的‘恍然大悟’。

南宮嘯還在方才的震驚中未能還魂,一張小臉近在眼前,唇邊被兩片柔軟印上,另一個精巧的鼻尖微微的觸碰了一下他的鷹鉤鼻,溫的呼吸拍打著他的臉,馨香湧入鼻腔。

她竟然親了他!

蛇月如的櫻桃小嘴只是在南宮嘯的唇邊印上,片刻之後便離開,如巨石投湖,激起萬丈巨浪——南宮嘯的臉,幾乎是‘唰’的一下便紅了!剛才只是紅暈,現在簡直就是一個碩大的紅蘋果!甚至額角還有點點的汗珠滲出來。

面對蛇月如赤果果的調戲,南宮嘯是從未有過的屈辱,又是一番如冰淩的眼神看著蛇月如,殺意毫不掩飾。

“呵呵,你太可了!”

看著南宮嘯漲紅的臉,蛇月如滿意一笑,小手伸出擠擠他的臉,順便將那顆綠色的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裏。

一只略微有些冰涼的指頭伸進了嘴裏,劃過他的唇瓣,從未有過的感覺充盈全,不待他慢慢體會,那藥丸在他口中已迅速的融化,奇苦無比!

但隨著那苦味入喉,一股涼意透入體,讓他瀕臨崩潰的意識猛的如墜冰窟,然後媚藥帶來的灼迅速的消失,內力自丹田中點點的湧上來。

他也顧不得蛇月如,慌忙閉目打坐,調戲著體內流竄的內力。

蛇月如這才站起來,轉便準備離去,“看在你長得帥的份上,我就饒了你了,以後報仇找正主。”

閉目的南宮嘯一聽這話,內力控制不住,一陣翻騰差點就走火入魔一口老血噴出來。

什麽叫看在你長得帥的份上?

難道在他眼中,他除了這張臉,便一無是處了?

不理會後那殺人的目光,蛇月如緩步離去。

林婠婠跟隨後,瞅了一眼腳下一堆氣喘籲籲衣冠不整的男子,翻掌一推,帶著臭味的掌風掠出去,拍打著那些男子,在那掌風之後,男子上的灼**猛的消失,忙就地打坐,恢覆內力。

南宮嘯望著兩女消失的漸行漸遠的背影久久不語。

方才,他如果沒聽錯,那丫鬟喚她‘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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