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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七章 比預期中的效果更猛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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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成燕略帶興奮的聲音從樓上下來,夏琳君擡著眉看著趴在樓梯扶手上的女人,見她正對著自己招手,“琳君,快點上來!”

“這丫頭躺在床上撿到錢了嗎?”謝芝琳走過來從夏琳君懷裏接過孩子,睨了眼早已沒有人影的樓梯口,低聲嘀咕著。

“我上去分點下來,我們晚上一起出去搓一頓好不?”夏琳君看著謝芝琳嬉笑了聲,轉身往樓上走去。

“你讓她給我老實在床上躺著!”看著蹦跳著往上跑去的女人,謝芝琳擰著眉喊了聲。

“知道了!”女人的聲音從樓梯的轉角處傳來,人早已沒有了影子。

“媽問我你撿到多少錢了?”夏琳君推開房門見南宮成燕靠坐在床頭,正滿臉喜色地看著她,雙眼裏似乎還冒著綠光。

“唐萌跟莫源生的新聞,怎麽會又被翻出來了?”看著進來的女人,南宮成燕迫不及待地追問著。

“你怎麽知道的?”視線懷疑地在女人的周邊掃了圈,夏琳君擡著手指點了點她,“你死定了,你偷看手機了是不?月子還沒出呢,就開始看手機,小心以後眼睛出問題!”

“你少汙蔑人,你那只眼睛看見我玩手機了!”斜睨著夏琳君,南宮成燕死不認賬!

“那你的消息從哪裏來的!”看著無賴的人,夏琳君撇了下嘴角坐在床沿上。

“你別管這消息從哪裏來的吧!”南宮成燕看著夏琳君十分興奮地開口,“唐萌是不是又瘋了?”

“還沒接到消息!”搖了搖頭,夏琳君微瞇著雙眼,眸底滑過一抹沈思,“上次我就等著她瘋呢,結果沒有!這次再不瘋,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出手對付她了!”

“這次的事情,是你搞得鬼?”聽著夏琳君的低聲嘀咕,南宮成燕瞥了眼門口的方向,朝著女人挪了挪身體壓著聲線小心翼翼地問道。

眼簾擡了下,看著面前鎖著眉的女人,夏琳君凝眸沈默了會,對她點了下頭,“是我找人做的!”

“膽肥了?”見夏琳君點頭,南宮成燕雖然已經有猜測卻還是被嚇了一跳,手指不由自主地捏著她的手緊了緊,“這要是被唐屹弘和顧展銘扯出來,真不是鬧著玩的!”

“燕子,前幾天我去見了汪楚妍,”夏琳君對著南宮成燕笑了下,聲音裏裹挾著太多的後怕,“她告訴我,溫泉山莊就是一場針對我的陰謀,只是汪楚妍由於私心橫插了一腳,而我幸運地躲過了一劫而已!”

“琳君,你剛才話裏的意思是莫源生要強暴的人,其實是你?”南宮成燕睜大著雙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面前的女人。

輕闔了下雙眸,夏琳君肯定了南宮成燕的推測,想到那段時間的遭遇,女人的眼底流露出些許的悲涼。

“可是,那時候你還懷著孩子啊!”視線落在夏琳君的腹部,南宮成燕驚叫著出聲,只是當她想到那個提早來到世間的孩子時,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是啊,這些對於他們來說又算得了什麽呢?”

兩個女人相對而坐,一時沈默。

“怪不得溫泉山莊的事情後,唐萌那麽恨你呢!”南宮成燕靠在床頭沈眸想了會兒,擱在腹部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本來給你準備的坑,把她自己埋了進去,而且埋地還這麽深,不恨你才怪!”

“誰能想到這件事情後面還隱藏著這麽大的陰謀呢!”輕嘆了聲,夏琳君也不得不感嘆她自己的好命。

“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看著夏琳君,南宮成燕重新坐起身,上身前傾靠近她,壓著聲音繼續嘀咕著,“莫源生這個變態怎麽沒有趁機纏上唐萌?”

搖了搖頭,關於這點夏琳君其實也蠻困惑的,看著南宮成燕低聲呢喃,“之前會不會因為有汪楚妍擋著,所以……”

“你相信你自己的猜測嗎?”睨著夏琳君,南宮成燕不讚同地搖了搖,隨即挑著眉扯了下嘴角,“或許你創造的這個機會,能讓莫源生趁機纏上唐萌也說不定!”

“燕子,我這心裏有些不安!”夏琳君想起汪楚妍關於那張照片的描述,手指下意識的捏了捏,“這次汪楚妍還告訴我一件事情,莫源生手機裏保存著我很多年前的一張照片,據她的描述那張照片不會是最近的!”

“你的意思,他很早以前就註意到你了?”南宮成燕楞了會,擰著眉看著夏琳君,隨即搖了搖頭安撫道,“或許他從某個渠道弄到你的照片,並非那個時候就關註你了!”

“你這樣說,我就更擔心了!”南宮成燕的話讓夏琳君心驚了下,“你的意思我身邊有他的人?”

“琳君,如果汪楚妍描述沒有錯,要麽他很早就註意到你,要麽你的身邊真的有他的人!”南宮成燕看著在房間內踱著步子的女人,眉心也跟著皺了起來,“你最好註意下,或許回家找你家裏人回憶下,有沒有特別的事情發生過,只是你們都沒放在心上!”

嗯了聲,夏琳君擡著手指抓了抓發絲,緊蹙的眉心之間都是她此刻的煩躁。

南宮成燕動了下唇瓣剛想開口說話,餘光裏就見謝芝琳抱著孩子走了進來,到了嘴邊的話也就噎了回去。

“你的機子響了,我看了下是展銘的,就給你送上來了!”謝芝琳看著兩個面色不渝的人,以為她們也在談論這次唐萌視頻重新被翻出來的事情,就沒再開口詢問,遞出了捏在手指間的機子。

夏琳君跟南宮成燕對視了眼,兩人的雙眼裏都閃過細碎的流光,接過機子,女人側身重新撥通了顧展銘的電話,“展銘,你剛才打我電話了?”

“琳君,我晚上要遲點回去了!”顧展銘看著擁擠的車流,擡著手指捏了捏發漲的鼻梁,無奈地跟夏琳君說道,“剛才屹弘打電話過來,唐萌在浴室裏自殺了,被緊急送進了醫院,我得趕過去一趟!”

“自殺?”這個消息讓夏琳君嚇了一跳,回身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聲音掩不住地錯愕,“情況嚴重嗎?”

“還在手術室裏,具體的情況我也不了解!”跟夏琳君簡單地說了幾句,顧展銘見面前的車流開始重新流動,腳下動了下,“先這樣,到了我再跟你聯系!”

“唐萌自殺了?”謝芝琳剛把懷裏的孩子放回小床,直起身本想轉身回去給南宮成燕弄點吃的上來,聽到這個消息直接停下了腳步,聲音裏滿是急切跟關心,“情況嚴重嗎?”

“具體情況展銘也不知道,他正往醫院趕!”夏琳君看著滿臉急切的女人,開口解釋道,“媽,你也別著急!”

“你跟燕子再說說話,我去跟你爸說一聲!”拍了拍夏琳君的手,謝芝琳轉身疾步走出了臥室。

“我會不會把事情搞大了點啊!”見謝芝琳走出房間,夏琳君疾步走向南宮成燕,聲音裏掩飾不住的驚懼。

“唐萌不會死的!”拉著夏琳君坐在床沿,南宮成燕捏了捏她的手掌,擰著眉開口,語氣篤定,“你認為她舍得扔下她的展銘哥去死嗎?”

“她會玩這麽大?”夏琳君看著面前一臉淡漠的女人,不甚確定地開口,“自殺?搞不好真的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的!”

“琳君,你還是太善良!”南宮成燕輕笑了聲,對著她搖了搖頭,“從她不惜讓自己成為肉墊也要拉著你滾下樓梯這點看,你認為自殺有什麽難度?只要掌控好,什麽事情都不會有!”

南宮成燕的分析,讓夏琳君有瞬間的失神,蹙著眉沈默了會,女人重新拿起機子撥了個號碼出去,“王博,唐萌自殺了,你幫我到醫院跑一趟,盡量把情況給我了解清楚了再來告訴我!”

“琳君,我想你上次跟我提的計劃可以開始了!”南宮成燕瞥了眼夏琳君手裏的機子,擡著目光認真地看著她,“我想接下來,展銘絕對會被唐萌困住脫不開身!”

“如果你的猜測是真的,那這場游戲的確是開始了!”夏琳君雙手環胸靠在衣櫃上,素齒輕咬著紅唇,瞳孔微縮,跟對面的女人輕聲呢喃。

擡著眼簾瞥了眼床上的女人,夏琳君直起身對著她說道,“我先回去,有什麽情況我會打電話告訴你的!”

“去吧!”看著夏琳君轉身離開的側影,南宮成燕抿了下嘴角再次開口,肅穆的聲音裏是她的警告跟關心,“琳君,記住開始了就別後悔,也別仁慈,對惡魔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對著南宮成燕點了下頭,夏琳君深呼了口氣提著步子往外走去。

從門口收回視線,南宮成燕看著小床上安睡的小人兒,手指下意識地在腹部撫摸著,輕顫的眼簾裏劃過些許的傷感。

夏琳君離開南宮家後並沒有直接回香泉湖,而是開車回到了夏柏強他們居住的小區。

提步走上樓梯時剛好遇到正打算出門的年和良,夏琳君停下步子,視線在他手裏提著的黑色皮包上掃過,“年叔,你這是要出去呢?”

“要出去幾天!”看著夏琳君,年和良笑了下,跟她低聲說道,“又來看你的父母了?我剛才見到琳昔也回來了,你們兩姐妹這是約好的?”

“她也回來了?”聽到夏琳昔也回到家裏的消息,夏琳君倒是有幾分的驚喜,側身就拿著鑰匙打開了房間的門。

年和良的視線落在女人姣好的側臉上,嘴角勾了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見夏琳君看過來,男人對著她點了下頭,指了指樓下的方向就提著步子離開了。

回身瞥了眼樓梯口的方向,夏琳君蹙了下眉,推開門走了進去,對於剛才那一閃而逝的不安直接選擇了無視。

“今天你們兩姐妹是約好的嗎?”看著走進來的女人,夏柏強從廚房裏走出來,腰上圍著一條圍裙,落在夏琳君身上的目光都帶著幾分笑意。

“我倒真沒想到琳昔今天也會回來!”放下手裏捏著的手包,夏琳君輕笑著搖了搖頭,見夏琳昔推著田淑華出來,提著雙腳走了過去,兩人一起把人給攙扶到了沙發上。

“姐夫又去唐家了?”夏琳昔撇了下嘴角,提著眉問著夏琳君,雖是問句她卻用了肯定的語氣。

“唐萌自殺了,他直接往醫院趕去了!”輕睨了眼夏琳昔,夏琳君低聲跟她解釋,“半小時之前的事情,我也是剛得到的消息!”

“她?自殺?”夏琳昔從田淑華的另一側直接走到了夏琳君的身邊,擰著眉開口確認,“不會搞錯?”

“這個怎麽會搞錯呢!”瞥了眼夏琳昔,夏琳君搖了搖頭,“不會錯的!”

田淑華拉了拉夏琳君握著她的手,擡著疑惑的雙眼看著她,唇瓣張合,聲音斷斷續續地問著,“你說誰呢?”

“就是一個認識的人而已!”夏琳君側身跟田淑華如此說道,拍了怕她的手安撫著,“跟我們沒多少關系,你別擔心!”

田淑華一聽,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也就嘆了口氣,不再繼續關註了,挪開視線看著面前的電視屏幕。

夏琳君跟身邊的夏琳昔對視了眼,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爸,我們家之前跟莫氏的總裁莫源生有過來往嗎?”走進廚房,看著忙碌的夏柏強,夏琳君蹲下身幫著收拾起了扔在地上的蔥蒜,狀似閑聊地跟面前的男人扯著話題。

“他?你爸哪有那個本事跟他搭上線啊!”側身拿過旁邊的矮凳遞給了夏琳君,夏柏強搖了搖頭跟她說道,“那時候我在華生酒店上班,也沒有跟他見過幾次的面,來往就更不可能了!”

嗯了聲,夏琳君也知道這不可能!只是莫源生手機裏的照片到底怎麽回事,壓在她心裏總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怎麽了?”見夏琳君擰著眉沈默著,夏柏強也跟著蹙起了眉頭,“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而已!”搖了搖頭,夏琳君看著夏柏強回答到。

男人探究的目光擱在夏琳君臉上停留了幾秒,見她眉眼間倒沒有特別重的皺痕也就點了下頭,不再追問。

兩姐妹陪著夏柏強跟田淑華吃過晚飯才起身離開,夏琳昔坐進夏琳君開來的車子,側身看著她凝眸繼續著唐萌的話題,“姐,你有什麽打算?”

“等唐萌的消息!”側身看了眼夏琳昔,夏琳君垂眸思索了下跟她說道,“我想看看她接下來會用什麽路數?”

“把孩子放在香泉湖,會不會不安全?”想到夏琳君曾透露給她的計劃,夏琳昔擰著眉有些擔憂,“顧家的人可不會對她有什麽防備!”

“放心吧!如果真把孩子移進顧東興夫妻兩人所住的別墅,那裏的監控會跟上的!”夏琳君其實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她原定的計劃裏是想把孩子送進南宮家的,只是先不說顧展銘會不會同意,顧東興夫妻兩也不會答應。

現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把丫頭送進香泉湖的另一套別墅內,讓她的爺爺奶奶照看著。

當然,她這樣的選擇也還有另一層的考慮,香泉湖裏的安保畢竟比南宮家更讓人放心點!

“還是要小心!”夏琳昔對此並不樂觀,看著夏琳君的雙眼裏盈滿擔憂,顯然她對這樣的安排並不放心。

嗯了聲,夏琳君不再多說,為今之計只能往前走!

把夏琳昔送回了她現在跟唐屹弘所居住的小區,夏琳君才開著車子回到了香泉湖,在她剛走進大門沒幾分鐘,王博的車子也開了回來。

“太太!”走進夏琳君,王博就開口跟她說起了得到的消息,“唐萌下午四點左右在浴室割脈自殺的,李毅峰聯系不上她,打到了鄭聞怡的手機裏想找她才發現的,現在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這次傷口很深!”

“難道她真不想活了?”王博帶回來的消息,讓夏琳君陷入了迷茫,“我原來以為她只是玩玩的,沒想到認真的?”

“不一定!”看著夏琳君,王博給了她另外一條信息,“我查了下唐萌的通話記錄,在昨天下午,她跟李屹峰有次長達五分鐘的通話記錄!”

“什麽意思?”看著面前的男人,夏琳君擰著眉問道,“你的意思,她昨天就計劃今天自殺了?”

擡著手指摸了摸鼻子,王博搖了搖頭,“不知道!只是我覺得李毅峰的電話來得過於蹊蹺了,最近兩人已經決定分手,就差對外公布了,現在又熱線聯系,不覺得很奇怪嗎?”

“李屹峰一直不願意跟唐萌分手,最近聽說他還在努力著!”夏琳君擰著眉在房間內踱著步子,輕聲跟王博嘀咕,“跟她聯系也不奇怪!”

聽著夏琳君的自言自語,王博站在旁邊沒有接話。

“她跟莫源生的新聞再次翻出也是今天才發生的事情,”擡著手指輕揉著著眉心,女人嘆了口氣看著王博問道,“她難道有未蔔先知的能力?”

“不管如何,你的目的達到了!”王博看著陷入糾結中的女人開口說道,“還比你預期中的效果更猛了幾分,這樣不好嗎?”

“早知道,她計劃裏就有自殺這一項,我又何必花這麽多的冤枉錢呢?”擡著手指壓在胸口上,夏琳君睨著面前一臉無語的男人,滿臉的郁悶。

“太太,顧總已經開始通過地下渠道在尋找這次事件的幕後黑手了!”看著面前一臉肉疼的女人,王博跟她提起了顧展銘今天的動作,“你是不是應該在這件事情上多擔心一下?”

“為了個毒蠍心腸的表妹,他可真是夠積極的!”女人撇著嘴角,悶悶地開口。

“太太,我得回去休息了!”看著擰著眉站在客廳裏一時沒有動作的女人,王博擡著手捏了捏酸脹的脖子跟她開口。

“你家顧總今天晚上會回來嗎?”對著男人揮了揮手,夏琳君看著他問了句。

“太太,顧總現在還是你的丈夫,你可以打個電話把他給叫回來!”本是轉身往外走去的男人,聽到夏琳君的問題停下了腳步,側身看著她,“何必要這麽大方?顧總或許還在等你的電話!”

看著王博走出大門並順手把房門關上,夏琳君挑著眉輕笑了下,看了眼手指間捏著的機子搖了搖頭,轉身往樓上走去。

孩子和老婆都在這裏,他不想回來,她也不強求!

在嬰兒房裏逗留了半個小時,夏琳君回到臥室瞥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時間也已經到了九點鐘,視線掃過窗外黑沈的夜色,女人抿了下嘴角走過去拉上了厚重的窗簾。

拿著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站在水簾下的女人輕閉著雙眼,任由溫和的水流沖刷著她白皙柔嫩的肌膚。

走出浴室已是半個小時後,夏琳君輕撫著半幹的發絲,看著依舊空蕩蕩的房間,雙眼裏一片平靜沒有半點的起伏。

躺在床上的女人,腦子裏依舊流轉著接下來要做的安排,眼皮漸漸地沈重起來,慢慢地睡了過去。

顧展銘壓著聲音推門進來時,夏琳君早已陷在了黑甜的睡夢中,綿長的呼吸聲在靜寂的空間內格外清晰。

男人深邃的目光籠在女人安詳的睡容上,薄唇輕扯了下,擡著手指揉了揉疲憊的雙眼,轉身走進了浴室。

睡夢中的女人被顧展銘攏進懷裏,手指撥開她垂在臉上的發絲,傾身在她的眉心吻了下,明晰的下顎抵在她的發頂著,男人隨著她輕柔的呼吸聲閉上了雙眼。

“你昨晚什麽時候回來的?”清晨,夏琳君在男人的懷裏醒來有瞬間的錯愕,隨即輕笑了下,對上他落下來的目光輕聲問道,“唐萌怎麽樣了?”

“回來也將近三點多了!”長指插進女人的發絲幫她順了下,顧展銘輕了聲低聲開口,聲音裏掩不住的失望,“藥效過後清醒過一次,痛哭了一場接著又睡了過去,我就趕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會留在醫院照顧她呢!”擡著手指輕撫著男人下巴上新長出來的青色胡茬,女人輕聲開口。

“留在那裏也沒什麽用!”卷在女人身上的長臂收了下,將夏琳君直接送到了胸口的位置,讓她趴在了身上,顧展銘緊著懷裏柔軟的嬌軀,視線落在頭頂的水晶燈上,手指無意識地在她的背脊上游移著。

撐著手肘撐在男人的肩頭,夏琳君挺起上半身趴在他的胸口,手指在他深邃的眉眼上游移著,低垂的視線裏有幾分的思量。

“在想什麽?”看著女人輕顫的長睫,長指撥開她的衣擺游移在她的細腰上,男人低啞著開口。

“我在想,唐萌這次怎麽才能挺過去!”眼簾輕擡,夏琳君擰著眉看著身下的男人,“這次還好發現得及時,要不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等她徹底清醒了再說吧!”想到從醫生那裏了解到的情況,顧展銘的心情也十分的沈重,這次的傷口非常的深,要是再遲幾分鐘,人或許就沒了!

落在男人臉上的目光輕閃了下,夏琳君放下手直接趴在他的胸口,隨即一聲驚呼從女人的口中溢出。

“快放手,我得給孩子去餵奶了!”

“快放手!”看著視線裏漆黑如墨的雙眸,夏琳君擡著手拍在他堅硬的胸口,試圖喚醒此刻眼冒火星的男人。

“我也餓了!”男人的話音落下,女人的衣服直接被他給撕開,因哺乳而豐滿了N個碼數的柔軟直接砸進了他早已沸騰的眸子裏。

“顧展銘,你這個瘋子!這是你女兒的糧食,你怎麽這麽不要臉?”看著深埋著身前的男人,女人白皙的臉上遍布紅霞,扭動的身體被他禁錮地死死的,根本逃離不開!

或許是嫌棄女人的聲音太過於聒噪,男人直接伸出兩指塞進了她的唇瓣間把玩著她的舌頭。

被壓在床上折騰了個把小時的女人,抓起身邊的枕頭就往男人身上砸去,雙眼恨恨地瞪著他。

“我得到醫院去趟!”接過女人扔過來的枕頭,男人隨手放在了床尾,提著步子走到她的身邊坐在了床沿上,長指捏了捏她依舊布滿紅霞的小臉,輕笑著說道。

“走開!”擡著手臂拍開了男人的手,夏琳君對著他輕翻了個白眼,低聲嘀咕著,“真不要臉!”

視線落在女人依舊高挺的身前,男人摸了摸鼻子,起身往外走去,卻在繞過床尾時停下了腳步,在夏琳君困惑的視線裏轉過身,神色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我很喜歡!”

“我管你喜不喜歡!”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還以為能從他嘴裏吐出象牙呢!夏琳君再次抓起枕頭朝著他扔了過去,氣急敗壞地對著他怒吼道,“你給我滾!”

汪楚妍從吳秋貞嘴裏得知唐萌自殺的消息,有瞬間的震楞,“媽,你沒說錯吧?唐萌怎麽會自殺呢?”

“你這孩子,這種事情我能亂說嘛?”橫了眼沙發上的女人,吳秋貞擡著手指了指樓上,“她現在人還在上面呢!等一下我們上去看看她!”

唐萌的自殺,讓汪楚妍想到了昨天重新被翻出來的那個超大尺度的視頻,女人的嘴角抿了下,低垂的眸子裏流淌過些許的笑意。

她就說,她的報應都來了,唐萌的報應也該到了啊!

兩人到達唐萌所住的樓層,見出入口都有人把守著,擡著目光在靜寂的長廊上掃過,並沒有見到熟悉的人,汪楚妍看著面前的男人開口,“我們是唐小姐的朋友,能不能放我們過去?”

“不好意思,唐總吩咐過,最近這段時間任何人都不允許進入!”對著汪楚妍搖了搖頭,男人拒絕了她的請求。

“媽,我們過幾天再來吧!”回身看著吳秋貞,汪楚妍也只能無奈地說道,其實她也想去看看唐萌此刻狼狽的模樣。

“也只能這樣了!”視線再次掃過無人的長廊,吳秋貞拉著汪楚妍的手打算乘坐電梯下樓去。

“吳阿姨!汪小姐!”顧展銘走出電梯就看到站在外面的兩人,擡著雙眼掃了眼站在旁邊的男人,心下了然,“你們也是來看唐萌的?”

“是啊!不過也只能過幾天再來了!”吳秋貞看到面前的男人,顯然很高興,沈重的臉上浮上幾絲笑容。

“那你們跟我一起進去吧!”看了眼站在邊上沒有說話的女人,顧展銘對吳秋貞說道。

“也好!”聽顧展銘這麽說,吳秋貞當然覺得不錯,拉著汪楚妍的手跟著顧展銘直接往唐萌所住的病房走去。

汪楚妍的視線只在男人的背影上停留了幾秒就移開了,流轉的雙眼擱在窗外蔚藍的天空上,耳邊是三人起落的腳步聲,她此刻的心情異常的平靜。

“你們怎麽來了?”看著走進來的三人,視線從顧展銘的身上劃過,鄭聞怡起身走了過去,布滿血絲的雙眼看著吳秋貞,聲音沙啞地問道。

“我也是剛知道消息!”拉著此刻痛苦不堪的女人,吳秋貞輕聲安慰著,“總算是有驚無險,也算是一種福氣!”

“再這麽折騰下去,我這條命也不會長了!”兩人走出病房坐在了椅子上,鄭聞怡紅腫的雙眼裏再次布滿淚水,“這孩子怎麽這麽讓人不省心!”

“想開點,人最起碼沒事,也算是萬幸了!”拍了拍鄭聞怡緊抓著她的手,吳秋貞也是滿臉的沈重,“你看我家最近發生的這一件件倒黴的事情,也好不到哪裏去!”

看著面前同樣命苦的女人,鄭聞怡擦了下眼角的淚水,輕嘆了聲靠坐在椅子上,酸痛的雙眼看進病房落在汪楚妍的身上,滿目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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