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舊人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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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家夥舉著武士刀,幾乎就指著我的鼻子尖兒了,我特麽也是惱火得狠。

是,我承認自己欠她的,但這三番五次的要動手殺我。

老子不是佛,是佛也有火!

“為什麽?為什麽你總是如此的咄咄逼人?”我盯著他,十分憤怒的質問著。

“為了……入魔!”

鐘平真的是瘋了,一聲怒吼,頓時提著刀子就朝著我狠狠的捅了過來。

我側身躲閃開來,看著鐘平,大喝著,“你瘋了嗎?你這白癡,這東西大家都避之不及,你特麽竟然還想著去入魔,是不是腦子裏面進了屎?”

“少啰嗦,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這混蛋小子罵了一句之後,又開始撲了過來,再次的照著我胸口就是一刺。

我一躲,鐘平冷哼一聲,手中的武士刀空中一旋轉,直接抽刀出竅,“刷”的一下,胸口衣服劃開,一道血痕出現在了我胸口上。

我真是曰了你的姨!

身上已經滿是傷口,這貨還要再給我“畫龍點睛”一下。

“混蛋,你可給我夠了,別逼我發火,發起火來連我自己都怕。”

我大聲的叫罵了起來,雖然連自己都覺得這話有點無厘頭。

但是,鐘平卻冷笑著說,“我知道,你有千人斬命格嘛。可是,哪有怎樣?我們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你到底……想說什麽?”咬著牙,狠狠的盯著對面的這人,我氣得不行。

“試過不就知道了?”

說話間,這家夥再次的殺了過來,又是一刀朝著我削來。

我一躲再躲,終於徹底的憤怒,忍無可忍之下,決定不再逃避,和他死幹到底!

深吸一口氣,捏著拳頭,擺開了架勢,我喊叫著:“來吧,既然你要殺我,我也絕對不束手就擒。”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鐘平終於咧著嘴,嫵媚的笑了起來。

其實,我要逃嗎?可以逃嗎?

可是,我早已經厭倦了,如此不斷的逃亡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

原來的我,一遇到事情,轉身就逃。不斷的逃,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

明明鐘平這樣,也是因為我害的,那時候明知道他要入魔了,沒救了。可為什麽?我還要做哪些傻事,就因為我感覺愧疚,我覺得自己欠他的。

所以,變相的來說,我其實也是一種在逃避的狀態!

但是這一次,殘忍的現實已經擺在面前了,我逃避還有用嗎?

不,再也不會了。

這事情,總得有一個決斷,今天哪怕是死在他的手中。

“哈哈哈……”

眼看著我們雙方就要掐起來了,沒想到在這節骨眼上,突然的一陣冷笑響了起來。

我和鐘平同時的停下了動作。順著聲音,朝著後面看去,出乎我的預料,在那黑暗的盡頭處,一個佝僂的男人,杵著拐杖一步步前行著。

他的動作是那麽緩慢,步伐卻十分有力。

這本是兩種不相幹的詞組,卻在他的身上得到完美體現。

隨著步伐的一點點推進,他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摩天輪上的彩燈和路旁昏暗的燈光,為我勾勒出了這樣一幅形象。

那人很瘦,在寬闊的骨架上,只能看到薄薄的一層皮膚,體脂幾乎等於沒有。這幅誇張的形象,容易讓我聯想到棺材之中,剛剛爬出來的幹屍!

最打眼的是,這位老人……只有一只眼睛。

鐘平看到他,臉色變得很厲害,收起了武士刀來,退步到了他的身側。那恭敬的程度,就像是一個謙卑的仆人,在面對自己的主人一樣。

突然間,我聯想到了749局,那三位一頂一的高手。

尤其是猥瑣老張,他是在追逐鐘平的時候,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給做掉了。

那麽……面前這個老人,就讓我越發的覺得心寒。

“你是誰?”我小心翼翼的提防著他,免得到時候我也落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你可真是健忘,這麽快就忘記我了?”

老頭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就像是口渴發幹的人,已經許久沒有得到了水潤嗓子一樣。

我看著他越發的不解,什麽時候我跟他認識過?

“鐘平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我說……怎麽樣?加入我們一起幹如何啊?”

這奇怪的老頭兒一出現,就讓我雞皮疙瘩直冒,渾身的不自在。同時,莫名其妙,他居然誠懇的邀請我加入他們。

我也不懂他是幹啥的,說句難聽的話,你要是個賣白面的,走人口的,拍花子的,我特麽能隨便答應嗎?

何況,他們對抗的是749,那是國家。我不想最後被扣上一頂大帽,推出去吃上一個“崩子”。

“還真是抱歉,剛剛推掉了749的邀請,自然……我不願意和他們合作,但更不願意與之對抗。”我果斷的選擇了拒絕。

老頭子“哈哈”的笑了起來,本來嗓門就十分的沙啞,這一笑起來更加磕磣人。

我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順著腳底板,一路竄到了後脊梁骨。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啊?”

老頭兒仰著頭,對著夜空,似在追問,又似在發出感嘆。

我不知道多少年了,他已經這把年紀,少說也有七八十了吧。

“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不是嗎?”他突然低下了頭,就這麽直勾勾的盯著我,那只獨眼中充斥著攝人心魄的光芒。

我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更多了,在這種氣勢下,嚇得一退再退。本能的將我二人之間的距離,又一次的拉開了來。

他伸出了骨瘦如柴的胳膊,手腕上面戴著一個奇怪的銀制手環。在昏暗的燈光下,投射出絲絲寒光。

“你還記得這東西嗎?當年,可是在你身上取下來的。”

一句話,猶如一道轟雷,在我心中炸響。

這東西是當年從我身上取下來的?

真是奇怪,從他口中說出來的“當年”是什麽時候?估計那一會兒我有沒有出生都兩說。

“你可真是健忘啊。哈哈哈……將軍!”老頭兒看我一臉的懵比,頓時又大笑了起來,直到這“將軍”二字傳來,一切事情便撥開了雲霧。

看著他那只獨眼,我想,我已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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