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 詭異的顧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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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話,我頓時就翻白眼了,住院、出院跟我是千人斬命格,又有什麽關系啊?為什麽這些家夥動不動的,就喜歡扯千人斬命格呢。

“不懂了吧。古語有雲啊,要學武,先吃苦,你要打別人之前,你得先學會挨打。你看看成龍演的電影,裏面他打別人,更多是自己挨打。可是,這家夥就是比別人能抗,最後把所有敵人給撩翻了。”朱胖子在哪裏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解釋。

我趕緊的叫停了他,“停停停,再讓你說下去,估計得天黑去了。總之,就說我這身體,耐草唄。”

“繽購!你答對了。”死胖子一臉得意的說著。

我真特麽想把這混蛋給胖揍一頓,老子已經夠倒黴的了,他現在還在這裏扇陰風、點鬼火。

看到我一臉的不悅,朱胖子笑嘻嘻的說,“別生氣,至少你是有收獲的不是嗎?”

說完,這家夥還一個勁兒的朝著那邊擠眼睛。

我順著看去,是忙前忙後,幫我辦理各種手續的裴裴。

這丫頭在我住院的這段時間內,可真真的是給忙壞了,不過……因為這轉變實在是有點太大,我一時間還適應不過來呢。

“這種事情,那是不能勉強的好吧?”我知道胖子的意思,當即息了一聲,還是大步的走了。

回到了阿彩姐的店裏面,她自然是接風洗塵,為我做各種各樣好吃的了。裴裴嘛,也跟著厚著臉皮,跑來蹭吃蹭喝了。

當然,一切都是我自己這麽想,阿彩姐和胖子十分歡迎她,就差點沒把她當成老祖宗捧在手心了。

吃飯的當頭,阿彩姐突然問了一句,“你倆關系發展到了什麽程度?要不然,咱們抓緊時間看日子唄。”

“噗!”

一句話,弄得我差點一口湯噴出來。

旁邊的裴裴也漲紅了臉,趕緊解釋,“其實,我倆只能算是朋友,沒到那地步。何況,三炮這事情是因為我受的傷。所以,我覺得自己有責任照顧他,現在他已經好了,所以沒我什麽事情了。”

“對頭對頭!”我一個勁兒的點頭。

王胖子在桌子底下,直接踢了我一腳,那眼神分明在對我說,“丫的豬腦子啊。送上門的妹子都不要,想什麽呢?”

我才懶得理會他,這種事情不僅要講究緣分,還要講究感覺的。

你說前面我那麽的討厭她,哪有這麽快就喜歡上了?

而且,裴裴好像跟我一樣的想法。

吃完了飯,她就回去了,阿彩姐拉著我,一個勁兒追問,“你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一會兒好得不行,一會兒又冷若冰霜。是不是,又吵架了?”

我也不隱瞞了,老實的開誠布公的說,我倆的關系很簡單。我救了她,她現在愧疚幫我。既然,已經兩清了,啥關系都沒有。

阿彩姐狠狠的給了我一下,“你這個傻小子啊。那麽漂亮的白富美,你想什麽呢?給我追啊。一定要把她追到手,回家光宗又耀祖。”

我也不知道阿彩姐這是什麽神邏輯,追到一個白富美回家就光宗耀祖了?

一陣的感傷,我沖著阿彩姐道:“姐啊,你也說了,她是一個白富美。我這窮吊絲追人家,人家也要看得上啊。”

一句話,算是給阿彩姐堵住了。

現今這個世道,這就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啊。

你一個搬磚農民工,要學歷,人家甩你一截,拼收入你得羞愧而死。相差這麽大的兩個人,怎麽可能走到一起去呢?

“說到底,你這小子,其實就是自卑唄?所以,要封鎖自己的心啊。我都為你覺得心疼!”

就在我準備上樓睡覺的時候,死胖子突然開口來了這麽一句,一下子讓我楞在了哪裏。

是嗎?也許,他這話算是戳中了我的心窩子了。

咬著牙,沒有多想,轉頭我就上了樓,躺在自己的床上。

是的,靠在那裏,半天的都睡不著。

我想,那家夥說對了,我確實是有點……自卑吧。

翻著手機,雖然和裴裴留了電話,但始終是沒有任何的勇氣,點開或者那怕就是一條短信也不敢發啊。

“算了,懶得去想那麽多了。”

轉過身去,將被子朝著自己的身上就是一蓋,蒙頭大睡。

第二天一早,起了床,準備下去幫忙。

阿彩姐一個人忙前忙後,那些服務員們沒有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起來做事情了。

我打了一聲招呼,看了看四周,一般來說朱胖子應該這時候也過來了才對的。怎麽?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看到那家夥的身影呢?

“胖爺呢?怎麽沒看到他啊。”我好奇的詢問道。

“他啊,一大清早的就有人請他去做法事了。”阿彩姐的話,可是讓我相當吃驚。

你說這節骨眼上,出了那麽多恐怖的事情,胖子還敢去啊?萬一攤上了那讓749局損兵折將的“老怪BOSS”,他不怕死嗎?

“他是去捉妖了麽?”我追問著。

“不是,就是有人死了,讓他去做白喜事。你說這事情也挺怪的啊,文化的時候,誰要幹這事兒,捉出去就是游街示眾,玩批鬥。這些年卻相反了,很多人要做這事情,找不到道士。”阿彩姐的吐槽,讓我覺得是正常的。

就因為那些年的打壓嘛,結果導致這一行好多的事情都失傳了。物以稀為貴,到了改革開放之後,那些還堅持下來的有真本事的人,自然成了香餑餑。

那天,胖爺不在,我和彩姐就負責店裏面的事情。

生意還真是火爆,我們不斷的忙碌著,我腰桿都快斷了。一直沒消停過,弄到了大半夜,終於收攤了。

我想著等下可以收了攤子,關了門,洗個澡,舒舒服服的回去睡一覺就是一陣的激動。

結果,就在我把卷簾門要關上的時候,突然一只蒼白的手臂,一下就按在了門上。

我一下楞住了,但顧客就是上帝,也不敢得罪。立馬,我陪著笑臉,沖著他道:“真不好意思,我們這裏打烊了。要吃東西,明日請早吧。”

“不用,很快的,我就吃點東西好了。”那人的聲音很刺耳,就像是用指甲在刮擦鐵器一樣的讓人氣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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