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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制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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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制藥廠

楊奕欽話音剛落, 周圍的灌木叢便全都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細碎的摩擦聲令人毛骨悚然。最令人感到惡心的,是已經被楊奕欽爆頭的那一只喪屍, 它體內的蟬竟然從腐肉中飛了出來,速度極快地朝灌木叢深處飛去。

又過了兩秒, 喪屍身體表面的腐肉出現了明顯的凸起,緊接著就有一只只看不出本體的蠕蟲沖破血肉,從皮膚下方鉆了出來。

不過那些蟲子沒有靠近楊奕欽等人, 而是連成一串跑向了樹林中。

有人低聲問:“喪屍蟲?”

“不太像。”楊奕欽搖了搖頭, “應該只是變異的蟲子。”

但是像蟲子這種體型小、數量龐大的群體, 不管是變異化還是喪屍化,對眾人的影響都是一樣的。唯一還稱得上慶幸的事, 就是殺死喪屍之後,那些從屍體裏爬出來的蟲子沒有攻擊他們。

否則他們的作戰服可能挺不了太長的時間。

又有人問:“楊奕欽, 你能聽出來周圍還有多少這種喪屍嗎?”

楊奕欽皺眉。

“至少……十幾只。”

一行二十人嚴陣以待。

他們首次登陸胡比安島,也是第一次來制藥廠的小樹林,不了解這裏面的具體情況。如果那十幾只喪屍跟剛剛的喪屍一樣, 匍匐在灌木叢的某個角落, 突然沖出來襲擊他們……

在進入制藥廠之前, 絕對不能損耗一兵一卒。

“大家準備好。”楊奕欽分析現狀,冷靜地指揮身旁的隊友, “現在北方的幾個角度都有東西過來了,劉虎小隊註意北三十度的方向, 郝平小隊註意七十度的方向……”

他們一共有二十個人,分成了七支小隊, 方便與怪物的作戰和任務的執行。其中, 楊奕欽和封霖兩人組成一隊, 其他三人組成一隊。

劉虎和郝平紛紛相應。

幾支小隊緩緩散開,一邊密切關註北邊的小樹林,一邊騰出了戰鬥的空間。

楊奕欽沈吟——

“來了!”

下一刻,三十度角的方向瞬間沖出來一只佝僂著腰的喪屍,它也和叢林中的蟲子發生了融合,腰部潰爛的傷口處翻湧著蛆蟲和飛蟬,密密麻麻地蠕動著。

喪屍和昆蟲融合之後,動作變得靈巧迅速,身體也變得異常柔軟。這種柔軟包含了人類做不出來的動作,比如將自己的腰身三百六十度翻折,手臂和大腿過分扭曲。

最駭人還是像第一只喪屍那樣,身體裏面全都是昆蟲,可以像蛇和水蛭一樣在地面上蠕動。

劉虎一腳狠狠將喪屍踹開,然後將槍口抵上喪屍的腦門,“砰”、“砰”兩槍解決了喪屍。喪屍的腦袋炸開之後,立刻跑出來無數粘連血肉的蟲子。

一行人接連解決了十七只喪屍,樹林中才終於沒有其他聲音。

可楊奕欽的表情並不樂觀。

他謹慎地環視了一圈幽深的樹林,提醒說:“我們快走,趕緊到制藥廠那裏,樹林裏面並不安全。”

那些跑掉的蟲子不知道。

封霖點頭,朝眾人揮手:“出發。”

眾人一刻不敢停,拿起武器朝制藥廠的方向跑過去,仿佛後面有怪物追趕。可是臨到建築群的附近,他們又只能放緩了腳步,因為那些奇形怪狀的喪屍正在建築物周圍游蕩。

如果驚起了它們的註意力,狀況肯定比剛剛那十幾只喪屍還糟糕。

此時,錢國偉的聲音從通訊設備中傳了出來:“外國專家說側門有備用鑰匙,就是門口旁邊花壇的第一個花盆下方,但是進入制藥廠裏面,裏面大概率會有喪屍出現,你們一定要小心。”

劉虎:“收到。”

說完,他朝眾人比了個手勢示意。

接到指令之後,有人轉身看向身後幽深的樹林,有人走到最前方警惕建築物正面的怪物……郝平則帶隊走到了側門的附近,悄悄尋找開門的鑰匙。

眾人雖然來自於兩個基地,卻配合得相當默契。

楊奕欽和封霖反而只是站在人群中。

按照基地多日的籌謀,其他小隊都要全力支持楊奕欽和封霖進入制藥廠。

因為根據陳院士的分析,就算有作戰服這種的抗喪屍病毒裝備,靠近實驗室玻璃櫃的位置恐怕也不是任何人都能進去的。他們擔心其他人靠近實驗室後,會不慎被高濃度的病毒感染,導致任務失敗。

他們兩個是最適合去縫補玻璃的人。

所以,在抵達實驗室之前,其他人都會盡量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不過他們兩個人也沒有幹站著,封霖警惕著建築物前方最大的融合喪屍,楊奕欽則像之前一樣,依靠五感去甄別周圍可能存在的危險。

郝平沒有摸到鑰匙,低聲通過對講設備問:“專家,專家在嗎?他有沒有可能記錯了地方,或者鑰匙已經被拿走了?”

梁博士的聲音從設備中傳了出來:“他說地方肯定沒有記錯,鑰匙說不定掉到了花壇下面,你們可以找一找。如果還是找不到,那麽就可能是被喪屍弄到別的地方去了。”

錢國偉沈聲繼續說:“到那個時候,就從樓頂的窗口強行破窗而入”

“收到。”

眾人都壓下了心中的焦急。

楊奕欽和封霖兩人,也加入到了尋找鑰匙的行列中。

越到這種時候,越容易狀況百出。

大概是為了中和喪屍病毒造成的影響,這個制藥公司十分註重周圍的環境,建築物周圍有廣場也有花壇,雖然都還未建設完成。側門花壇的臺階上,擺了一排的盆栽,裏面的植物和藤蔓一起野蠻生長,在地面上鋪開了一層綠色的地毯。

郝平正在查看藤蔓的下方。

猛然間,他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現象,壓低聲音提醒身旁的人:“大家要小心,你們看那是什麽東西?”

楊奕欽和封霖立刻看向了他指著的方向。

只見茂密的綠植葉子下方,明顯有幾道紅黑色的線,那幾道線似乎還在緩慢地移動。

楊奕欽皺眉:“……蟲子。”

聽到這兩個人,眾人面面相覷。

劉虎也走了過來,謹慎地問:“你們,有沒有聞到一陣腐爛的味道?”

楊奕欽面色沈重:“所有人往沒有植物的地方跑!”

郝平——

“跑!制藥廠側門集合!!”

一聲令下,二十人毫不遲疑地拔腿就跑,訓練有素地來到了制藥廠的側門門前。

而剛剛劉虎三人站立的地方,一群漆黑蠕動、帶有甲殼的蟲子漸漸堆積成一團實物,頂起了覆蓋地面的植物,緩緩豎了起來。這團有黑色蟲子組成的聚集物,高四米,寬三米,加上其渾身散發的惡臭氣味,給人一種惡心到極致的壓迫感。

密密麻麻、數以萬計的蟲子,看得人脖頸都覺得奇癢無比。

劉虎和郝平帶人瞄準那些蟲子。

時刻準備戰鬥。

蟲群一動不動,似乎沒有攻擊他們的意圖。

錢國偉問:“需要支援嗎?我們可以空投□□。”

郝平拒絕了這個提議:“暫時先不用,這些蟲子一時半會兒燒不完,反而可能將它們惹怒。而且火勢不好控制,我們進入建築物之後會被困在裏面……”

錢國偉:“好,我們會時刻關註你們的情況。”

為了保護實驗室內的機密,防止公司高層和科研人員之外的人進入,無論是正門還是側門都安裝了堅固的防盜門,厚度是一般防盜門的兩三倍。兩層樓的建築物,每一層的窗戶都采用了多層鋼化玻璃,玻璃外還有鐵網。

楊奕欽看了一眼門鎖,問一旁的封霖:“能靠蠻力弄開嗎?”

封霖將步-槍遞給了楊奕欽。

“我試試。”

“好,弄壞門之後先不要打開,註意裏面的喪屍。”

用鑰匙自然更安全,不會造成巨大的聲響,也就不會引來建築物裏外的喪屍。但是現在花壇那邊遍布蟲群,找鑰匙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火力突破動靜又太大。

最好的方法,就是用人力頂開。

這自然要看封霖了。

其餘人守在外圍,封霖活動了一下手腳腕,拿起一把匕首用力插進了鑰匙孔中——他的力氣出奇大,竟然能用匕首搗毀鎖孔。

緊接著,他手腕發力推動鐵門。

“哢嚓——”

一聲低弱清脆的響聲過後,鐵門劇烈搖晃了一下,鐵門和墻壁之前出現了一道縫隙,墻壁的石灰稀稀拉拉地落了下來,灑在地面上。

封霖低聲說:“開了。”

“稍等。”楊奕欽走了過去,將耳朵貼近裂開的門縫,“讓我聽聽裏面有沒有其他東西。”

眾人都屏息凝神,避免幹擾他的判斷。

不遠處花壇裏的黑蟲聚集體,還在不停地搖晃自己的“身軀”,劉虎時刻註意著蟲群的動靜,不敢放松警惕。

錢國偉等人也註意著下方的情況。

半分鐘後,楊奕欽轉頭看向其他人:“側門附近應該沒有其他東西,我們小心一點潛入進去。裏面的喪屍病毒濃度應該很高,你們如果有誰的身體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說出來。”

其餘人都點了點頭。

楊奕欽這才將目光轉向了封霖:“可以開門了。”

封霖點頭。

他緩緩推開了門。

從側門進去,能看到一條很長的走廊,走廊的盡頭似乎是一個展廳一樣的地方。因為沒有電的緣故,這道走廊狹長格外幽暗,唯有走廊兩旁的應急燈閃爍著綠熒熒的燈光,加劇了這裏的壓迫感。

郝平的小隊打頭陣,走在了隊伍的最前方。

楊奕欽和封霖跟在他們身後。

其餘人緊隨其後。

走在最後面的劉虎十分謹慎,不忘關上了門。雖然門早已經搖搖欲墜,可至少能遮住外面怪物的視線,盡量不讓怪物註意到他們。

這一棟建築物,已經不太像一個制藥廠,而是完成被改造成了實驗室。走廊上沿途的房間全都房門緊閉,明明已經荒廢了一年的時間,房間裏仍舊逸散著消毒水的氣味,可能是有喪屍弄倒了實驗室的消毒設備。

偶爾還能聽到沿途的房間裏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眾人握緊了手中的槍,每一步都走得異常小心,控制一行人的腳步聲,免得驚擾房間裏面的東西。

走了幾米之後,楊奕欽忽然感到一陣暈眩感,隨即胸悶了幾秒。他停下了腳步,左手扶在額頭的位置,淺淺地緩和自己的呼吸。

封霖瞬間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他連忙停下了腳步,擔憂地扶住了楊奕欽的身體。

“怎麽了?”封霖問,“哪裏難受?”

郝平一行人見狀,立刻駐足看向了兩人,心中頓時升起了不好的預感——這是變異前兆嗎?

但是不可能啊……

如果真的要發生變異,也應該是他們幾個人先出現喪屍化的反應,因為楊奕欽的變異細胞活性比他們都要高出不少,抵禦喪屍病毒的能力應該更高才對。

他們這裏的情況通過通訊設備,傳給了直升機中的錢國偉等人。他們十分擔心實驗室裏的情況,生怕有人在裏面發生了變異,影響了任務。

梁博士忙問:“發生了什麽事?”

郝平遲疑著回答:“楊奕欽好像很不舒服……”

梁博士沈默了片刻,又問了一遍:“你確定是楊奕欽?”

“確……”

“我沒事了。”楊奕欽出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他稍微緩了一會兒,轉頭看向了其他人,“你們怎麽樣?有沒有其他感覺?”

郝平一行人搖了搖頭。

封霖關切不減:“真的沒事?”

楊奕欽搖頭。

防毒面具掩蓋了眾人的臉龐,他們看不到彼此的神情,所以也不知道楊奕欽正緊緊蹙起眉頭,眼眸中的神情如何嚴肅鄭重。他先是走到了封霖的身旁,拽過對方的手臂,將手腕處的防護服往上捋,然後低頭仔細檢查手腕和手臂上的血管。

檢查過後,楊奕欽放開了封霖的手臂,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又走向了一旁的郝平,同樣擼起了對方的袖口檢查。

其餘人面面相視。

他們不知道他這麽做的目的,但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楊奕欽一邊逐一檢查眾人的手腕,一邊解釋說:“就在剛才,我突然覺得頭暈目眩,走路都走不穩當,還伴有胸悶惡心的感覺,靠著封霖才勉強站直了身體。雖然這種情況只持續了一會兒,但成功讓我想起來,自己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了。”

郝平追問:“那上一次是在……”

楊奕欽沈聲:“末世爆發的那一天。”

郝平低呼:“嘶——”

楊奕欽繼續說:“沙塵暴和暴風雨同時席卷北市的那一天,我冒雨查看別墅外的情況,然後就突然感到一陣暈眩。而我緩過來沒過多久,隔壁的陳家就發出了一聲尖叫,起因是陳先生發生變異咬傷了家裏的寵物犬。”

聞言,幾人心中都有了猜測。

通訊設備中,梁博士的呼吸聲逐漸變得粗沈。

楊奕欽又挽起了一個人的衣袖,那個人的手腕處浮現了青紫色的血絲,血絲正在肉眼可見的向上蔓延。那人怔楞了幾秒,因為他沒有一絲怪異的感覺,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開始發生了變異。

封霖二話不說掏出了血清,一針紮在了對方的手腕上。

喪屍病毒血清慢慢產生了效果,那人手腕上青紫色的血色緩慢消褪。

郝平連忙看向剩下的人:“你們呢,快看看自己的手腕!”

那幾個人紛紛照做。

果然還有兩人正在悄無聲息地喪屍化,如果不是楊奕欽的話,他們的隊伍此時已經失去了三名戰士。大家都帶了手套和防毒面具,即使有人發生了變異,也無法撕咬和撲殺其餘人。

可沒人願意失去戰友,也沒人願意看到任務因此收到幹擾。

楊奕欽看向了那三人:“你們不能繼續往裏走了,這裏已經是你們的身體能接受的極限,如果之後還是會出現變異的情況,記得繼續註射喪屍病毒血清。”

那三人沈默不語。

錢國偉下達了命令——

“聽楊奕欽的安排,出現變異跡象的人守在原地,接應完成任務的人。”

三人異口同聲:“收到!”

時間緊急,楊奕欽最後囑咐了一句:“記得小心周圍的房間。”

就帶著其他人繼續往裏走。

這一次,一行人潛行的速度很快。

楊奕欽一邊走,一邊輕聲說:“我似乎對喪屍病毒濃度擁有極其敏感的感知,所以才會出現頭暈目眩的情況。我們繼續往裏走,病毒濃度只會越來越增高,一旦我出現任何不適,你們都要馬上檢查自己的手腕。”

郝平幾人點頭。

“好。”

通訊設備中,梁博士不可思議地輕嘆:“楊奕欽,你果然與眾不同。”

楊奕欽聲音沈靜。

“感謝梁博士的肯定,但現在不是聊這個的時候。”

錢國偉提醒:“內部地圖在大廳區域。”

楊奕欽:“好。”

他們繼續往裏走去,走到大廳的時候,楊奕欽再度感受到了一陣炫目感。於是,又有兩名戰士留了下來,負責後續的接應工作。

感染的順序,跟實驗室測出來的細胞活性呈現正相關。

一路稱得上十分順利,楊奕欽仔細查看大廳內指引的地圖,問:“標準紅點的地方……是在半地下?”

外國專家應了一聲。

楊奕欽看向其他人:“走,去半地下室。”

不知不覺,這一行人已經漸漸將楊奕欽當成了總隊長。

封霖跟在楊奕欽身後,始終關註著他的情況。

他憂心對方的身體。

楊奕欽向來堅韌明朗,即便皮開肉綻鮮血直流,都能笑著分析眼下的情況,很少出現動作遲滯的情況。可僅僅只是感受到喪屍濃度的細微變化,就能讓他一次次難受到站不穩腳跟,只有扶著額頭才能抵禦疼痛。

可想而知,這種頭疼是多麽煎熬。

封霖恨不能以身代之。

現在,他第一次從心底裏升起強烈的念頭——必須要圓滿完成這次的任務。

如果未來喪屍病毒第二次爆發,全球的喪屍病毒濃度肯定會一再增加,世界陷入崩潰之中。到了那個時候,即使他們兩個人天賦異稟與眾不同,都有可能幸運地存活下來,楊奕欽大概也要時常忍受劇烈的頭痛。

封霖看向地圖,目光寒冷淩冽。

——只有徹底解決了喪屍病毒,才能讓楊奕欽日後免於遭受痛苦的折磨。

他緊緊跟在楊奕欽的身後,一邊謹慎地觀察周圍的情況,一邊用餘光鎖定楊奕欽清俊矯健的背影,生怕自己一個錯神,對方就會轟然倒下。

與此同時,封霖也擔心他會成為那個必須留下了接應的人。

第一次希望自己能爭氣一點。

一行人走到了前往半地下實驗室的門前。

郝平目光看向了封霖:“又是一道更加堅固的鐵門,你還能強行打開嗎?”

封霖頷首:“可以試試。”

眾人自動讓開了位置,給他提供足夠的動手空間。

然而,封霖剛剛走到了門前,通訊設備中便傳來了制止聲:“Stop!”

眾人立刻意識到,是那名外國專家。

封霖停手:“有什麽問題?”

外國專家頓了頓,說:“開這道門的時候,你一定、一定要小心。”

“我當然會。”封霖冷聲說,“但你在害怕什麽?”

外國專家回答:“實驗室基本只有科學家和高層能進入,胡比安島發生意外的時候,能跑的人全都逃跑了。但是……現在,裏面、裏面還有五十多個人。”

聞言,錢國偉的聲音冷到了極點,他厲聲問:“裏面怎麽會有這麽多人?而且你即使知道這件事,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們?!”

“我已經把制藥公司員工的人數都告訴你們了,差幾十個人不算什麽吧……而且裏面的人都被綁在實驗床上,應該都不能動才對!沒錯,一定不能動,我們不要擔心。我現在說出來,只是為了給你們提一個醒。”

聽到“實驗床”三個字,眾人便什麽都明白了。

楊奕欽的視線落在那扇門上。

能跑的人都跑光了,剩下的都是慌亂中被拋棄的、無法自由行動的人。專家告訴他們制藥公司有多少員工,卻沒有告訴他們,實驗室裏有多少“實驗體”。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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