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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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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變化

貓小六足足看了他們幾十秒, 才反應過來——啊,原來眼前的是真人。

意識到的瞬間,它整只貓喜上眉梢, 興奮得團團轉。險些松開了嘴裏耗子,想直接撒丫子朝楊奕欽躥過來, 掛在他的身上。

關鍵時刻,封霖擡手比了個手勢,成功阻止了它的動作。

貓小六有點委屈, 咬斷了老鼠的喉嚨, 將老鼠扔在了一旁的垃圾桶裏。它喜歡吃變異老鼠, 不太看得上普通老鼠,不過不管是什麽老鼠, 都不能讓它們碰到人類。

人類會生病。

老元樂不可支地解釋說:“幾分鐘前,我看見它大搖大擺從旁邊的墻外面翻過來, 就叫住了它,讓它幫廣播室逮個老鼠。黑貓雖然看起來高傲,但十分樂於助人, 很快就幫我們逮住了小耗子。”

楊奕欽走過來, 揉了揉貓小六的腦袋。

他現在已經不叫對方“小黑貓”了, 小貓們快速長大,體型日漸膨脹。尤其是貓小六, 體型就快超過貓媽媽花花了,按照這個趨勢成長下去, 趕上甚至超過大黑貓不是夢。

正因如此,他得教會這些小貓們, 不要動不動就掛在自己身上了。

一兩只倒也還好, 要是六只還想像以前一樣, 一起奮力往他身上找空地方掛起來晃蕩,重量倒是其次,他完全能拖動,只是面積大概能將他給埋了,還會蹭的到處都是黑白相間的貓毛。

“你看,只讓你砰。”老元假意抱怨說,“抓完老鼠後,大家都想跟它交流一下,結果它楞是站在窗臺上,給我們一個‘凡人’的眼神。”

楊奕欽邊揉貓頭,邊說:“多接觸就好了,貓小二不是願意讓元叔摸了嗎?”

貓小二是最像花花的貓,也是最不怕生、最優雅且親近人的貓。

盡管這種“親近”還是逃不出認生。

“是啊,我們廣播室的人基本都能擼一擼它了。”聊完閑事,老元提起了正事,“我剛剛看到基地大門口熱鬧了一陣兒,又是你們在外面做了什麽吧?你們身上的血腥味兒都遮不住了。”

楊奕欽擡起手臂聞了聞,開玩笑說:“幸好剛才食堂沒什麽人,我們買完晚餐就去其他地方吃飯了,不然該熏到別人了。”

吃飯之前,他們洗過手消過毒,但衣服上侵染的血腥味一時很難消散。

封霖拎起貓小六的後頸,將它重新放回了窗臺上,然後湊近楊奕欽的後頸輕嗅了一下,說:“你身上沒有味道。”

楊奕欽覺得有點癢,忍不住笑了:“是嗎?”

老元笑了:“那是因為你也一樣,我鼻子靈,一問就知道你們殺了多少喪屍。小錢隊長倒是還好,今天應該一直遠程輸出吧?”

錢國偉頷首:“是這樣沒錯,今天他們兩個人又幫忙救了十幾個人。”

“你看看,‘又’字這就出來了。”老元看向了楊封兩人,笑意盈盈地說,“你們兩個前天晚上不是說自己要‘遠行’?結果沒多遠就被拌住手腳了。”

楊奕欽輕笑,:“下次繼續,我們還有機會。”

“我還提醒了你們半天呢,沒想到才出去一天,你們就碰上了大事,把小貓都嚇到了。”老元語氣熟稔得開著玩笑,“說吧,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來說吧。”錢國偉主動開口,“正好要把任務和積分的事,也跟你討論一下。”

他言簡意賅地敘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老元越聽面色越難看。

就連貓小六也皺起了黑乎乎的貓臉。

老元沈吟:“連小貓都知道這種事做不得,還是有人蔑視他人的生命,真是畜生。難怪新來的幸存者沒有被立刻帶來廣播室,了解接任務的方法,在確定他們的身體沒有問題前,基地應該不會讓他們隨便外——”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操場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騷亂。

眾人都轉身,望向聲音來處。

只見有一個年輕女孩正在站在食堂門前,跟人爭執著什麽,有人過去維持秩序基地的秩序,她就連勸架的人一起指責,聲音尖利到可以穿破天際,清楚得傳到操場周圍的所有人的耳朵裏。

看清那人的臉,錢國偉神情嚴肅:“陳嘉?”

楊奕欽肯定:“是她。”

錢國偉忍不住問:“她一直是這樣嗎?”

他和對方接觸的時間比較少,一路上沒見對方有過什麽過激的舉動,還以為她和其他幸存者一樣,沒有和章麟同流合汙,傾向於積極來基地。

楊奕欽正思考怎麽解釋,就聽封霖說了句:“還可以,就是堅決擁護章麟的領導。”

錢國偉:“……”

很好,他大概明白了。

“什麽嘉?”老元問,“你們認識的人?”

“今天新來的幸存者,神父章麟的‘信徒’,我過去看看怎麽回事。”

“行,你去吧,我不方便離開。”

老元負責基地總內勤,看見有人鬧事、破壞公共秩序,自然不能不管。不過他暫時不方便離開廣播室,只好讓錢國偉趕緊去看看什麽情況。

基地之中難免會出現鬧事的人,尤其是剛來基地的幸存者——他們往往以為基地就是躺贏,每天什麽都不用幹就有人給他們送來食物和日用品,還有軍隊二十四小時輪流看守。

楊奕欽本來沒想湊熱鬧,正準備和封霖一起帶貓小六回家,但轉身看到陳夫人正一臉焦急地站在旁邊,其餘被他所救的幸存者也下了樓,逐漸圍過過去。

這樣一來,他反而不放心直接離開了。

封霖看出了他的想法,說:“我們也過去看看。”

楊奕欽點頭:“好。”

說完,他低頭看向窗臺上的貓小六,想讓它先回家。但貪玩的貓小六顯然不太願意,它搖了搖尾巴,可憐巴巴的橙黃圓眼珠裏寫滿了請求。

見它這麽堅持,楊奕欽便隨它去了。

兩人一貓跟在了錢國偉後面。

錢國偉走到聚集的人群前,厲聲問:“發生什麽事了?”

聽到他的詢問,食堂的負責人李博凱立刻站了出來,解釋說:“他們是剛剛來基地的幸存……”

“這個我知道,就是我們護送他們來基地的。”錢國偉打斷了負責人,“只告訴我,你們因為什麽事起了爭執?”

李博凱便簡單敘述前因後果:“這些幸存者在臨時醫院排隊做了全身檢查,工作人員就給他們分了宿舍,幫他們搬運自己的攜帶物資,然後又帶他們來食堂門口領今天的晚飯。看到晚飯之後,這個小姑娘突然情緒激動地大哭大叫了起來,說她要回自己家住,說基地是集中營……我們想安撫她的情緒,她反而更加激動了。”

聞言,其他人先將視線落在了眾人領取的晚餐上。

每人三個新鮮出爐的白面大肉包子作為主食,配菜是一袋海帶絲和一袋金針菇的袋裝鹹菜,另外還有一瓶酸奶和一個新鮮蘋果。正好基地養殖場裏的肉雞成熟了一批,為了照顧這些身為“病號”的、新來的幸存者,李博凱還特別給他們一人分了一塊雞肉。

對於一個女孩子而言,這些食物分量已經足夠了。

末世中,糧食物資最為緊缺。

雖然經過幾個月的努力,基地成功占據北市的糧倉,攢下了一些應急的物資,但那並不代表各種物資可以毫無規劃地免費贈送給每一個人,那樣只會竭澤而漁,迅速耗盡基地的資源。

所以才有了任務這種形式——一邊創造一邊支出。

如果覺得不夠吃的話,還可以跟李博凱多要兩個包子。對於剛剛進入基地的幸存者,他們十分寬容,不會糾結這一兩個包子。

錢國偉不認為這些食物有什麽問題,所以也沒找到讓陳嘉崩潰的點。

不過陳嘉馬上就自己解釋了原因。

她氣沖沖地看向楊奕欽和封霖,大聲指責呵斥兩人:“你們兩個騙子!騙我們說基地很好,結果就是讓我們一起過來當勞動力!這裏十二個人住一間房,大家都擠在一起上廁所和洗澡;聽說要做奇奇怪怪任務才能有積分,換取更加好的住宿條件;而且連食物都不免費給人提供,今天這是唯一一頓免費的飯!”

原來問題出在這裏。

不過陳嘉並不是第一個人質疑這件事的人,之前也有過同樣心思的幸存者。

錢國偉見她似乎才剛剛成年,猜測她可能被母親保護得太好,才會有這樣的表現。於是放柔了語氣,好言勸說:“維持基地的正常運轉沒有那麽簡單,每一位幸存者都……”

“別說了!我不懂!”陳嘉高聲尖叫,“你們就是騙人!”

陳夫人氣得急火攻心,氣喘籲籲地呵斥:“陳嘉,你給我閉嘴!”

之前,陳夫人只要一叫陳嘉的大名,她就會乖乖閉嘴。然而現在,她不僅沒有閉嘴,反而更加面紅耳赤:“媽,您是我親媽嗎?為什麽聽他們的話,為什麽不顧及我的感受?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聞言,陳夫人揚起手臂,就要給她一巴掌。

錢國偉及時攔住了陳夫人的動作。

他神情嚴肅地說:“不太對。”

“是不太對。”楊奕欽說,“她的性格不該如此過激。”

陳嘉雖然性格上有些小缺點,但很愛自己的母親。還記得商場樓下,一群喪屍忽然襲來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拉陳夫人逃跑。

現在這種表現,太不像她了。

跟在他們身後的貓小六,似乎也發現了異狀。它晃著尾巴靠近陳嘉,抽著鼻子用力嗅聞對方身上的味道,然後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楊奕欽低頭看向它:“怎麽了?”

貓小六用力甩了甩貓腦袋,露出一副非常難聞的表情,然後一個翻身,四肢朝天胡亂晃蕩,表演了一個“中毒假死”。

錢國偉問:“這代表什麽?”

“看不出來。”楊奕欽搖頭,“不過就算是遇到喪屍,它也很少露出這種表情,除非是面對特別討厭的東西。”

這就夠了。

坐實了他們剛剛的猜測。

一旁的陳夫人早已淚流滿面:“小嘉以前是嬌氣了一點,這方面是我不好,都是我太嬌慣她了。但她有自己的堅持,別人解釋的話也能聽進去,不會這麽是非不分、吵吵嚷嚷。你們不是說,孫同明給我們吃了什麽嗎?我懷疑,我懷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錢國偉聽了,看向帶領幸存者的工作人員,問:“王醫生說體驗結果多久出來了嗎?”

工作人員回答:“最早也要等明天。”

楊奕欽提醒:“這種事情,大概不能只看普通的體檢結果。”

錢國偉環視了一圈其他幸存者,發現他們沒有出現陳嘉這種情況,於是下了決定:“事不宜遲,讓梁博士盡快騰出人手,先帶陳嘉去做檢測。”隨即,他又看向陳夫人,“您陪她一起吧。”

出現這種癥狀,必須按鄭將軍的原有計劃,提前建立實驗專項小組。如果有必要,他們會對孫同明進行嚴苛的審訊和拷問,從他嘴裏套出有用的事實。

陳夫人連連點頭:“好,謝謝你們。”

錢國偉向前走了一步,準備先將情緒激動的陳嘉制服。

然而,他剛剛靠近陳嘉沒兩步,對方就忽然大聲尖叫了起來。她雙眼發紅,嘴裏喊著“非禮”之類的話,弄得錢國偉進退兩難。

“我來吧。”

這時,有個女生主動站出來。

她就是先前說自己親人全都逝去,無依無靠、無牽無掛,投奔基地只為救人的女生。

楊奕欽記得她的名字,叫做林夢佳。

林夢佳說:“我是同齡的女生,還是普通人,她沒法說我什麽。”

說完,她就擡腳靠近了陳嘉,不顧對方刺耳的叫喊,三兩下就將對方鉗制住。看來她也是顯性變異者,獨自在末世中求生的日子裏,學會了不少有用的技巧。

“謝謝,麻煩你了。”錢國偉說,“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

其他幸存者聞言,都擔心起來自己的身子。

他們跟隨章麟的時間有長有短,但時間最短的人,也在章麟那裏領了一個月的食物。誰知道對方給多少泡面袋紮過孔,往裏註射過不明液體?

於是,其他人也紛紛開口詢問:“隊長,那我們呢?”

錢國偉回答:“不用擔心,你們每一個人都會接受檢查,臨時醫院那邊除了結果只有,也會及時對你們的身體情況,進行全面的分析。但現在科研人員的人手不足,就算陳嘉現在過去也不能立刻接受檢查,更別說一次性照顧到你們每一個人。你們先把自己跟隨章麟的時間都告訴基地,我們會按照時間順序通知你們去接受檢測。”

聞言,大家都感激不已,不停點頭道謝。

錢國偉繼續提醒眾人說:“不過有一點需要註意,就是可能沒辦法很快就檢查出結果,在此期間,希望你們能盡量在宿舍待著,好好聽從工作人員的安排。”

“我們明白了!”

安排好這一切,錢國偉就告別了眾人,再次匆匆趕往了實驗室。

今晚,科研人員怕是沒時間休息了。

他們離開後,工作人員將剩下的幸存者帶回了宿舍。

李博凱終於松了一口氣,轉身看向楊奕欽和封霖,笑容難看:“嚇了我一跳,看來我還是沒有習慣鬧事的人。”

楊奕欽卻說:“這種事,還是不要習慣比較好。”

“也是。”李博凱自嘲道,“她爆發的那一刻,我還以為食堂裏的飯做的太人神共憤了,正準備謝罪。”

“我覺得挺好的,雖然是免費贈送的夥食,但是有肉、有配菜、有主食。”楊奕欽笑了笑,“比起我們剛進基地那會兒,基地的明顯富裕了不少。”

封霖面無表情地建議:“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人,餓三天就好了。”

“那可不行,基地不會允許有人做出這種事。”李博凱笑著搖了搖頭,繼而解釋說,“不過他們確實趕上了好時候。前段時間,軍隊經常去遠一點的郊區農田收菜、收玉米,還抓回來不少家畜 ,養在了養殖場。”

楊奕欽彎唇:“這是好事。”

“當然是好事。現在基地裏的雞、鴨和大鵝,每天能產出不少的蛋,豬羊也誕下了新的幼崽。鄭將軍說如果雞鴨群進一步繁殖擴大,就將小溪旁的空地圍出來,建一排雞舍來養雞鴨,每隔一天就免費給所有幸存者發一個雞蛋,補充一次蛋白質。”

楊奕欽恍然點頭。

之前他就和封霖聊過,基地西區的玉米和水果收了,基地外面還有大片等待收獲的田地。如果現在不及時收獲,過段時間就要被野生動物禍害幹凈了。

所以後來他們離開基地,前往各種鄉下村莊搜集物資的時候,每此一遇到成熟的瓜果蔬菜,都會不厭其煩地摘上半天,在車頂上一堆就是一米多高。拉回基地後,他們會留下一部分自己食用,剩下的都按照積分換給基地,順便告訴基地農田的位置和生長狀況。

看來基地一直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還有——”李博凱繼續說,“養殖方面的事,還得謝謝你們家的貓。”

楊奕欽不解:“我們家的貓?”

食堂後面就是養殖區,自從養殖區的墻體建好之後,基地請了原本是老農和養殖戶的幸存者去照料。因為完全觸及到了他和封霖知識的盲區,他們兩人還從沒有見到過裏面的場景。

想到這裏,楊奕欽不禁低頭,將視線放在自己腳邊賣萌的貓小六身上。

提到這件事,李博凱仍然覺得十分有趣,繪聲繪色地描述說:“養殖區的動物一直很聽話,從來不會亂跑,我們一直以為是它們不認生,習慣了被人類圈養。結果昨天有只母豬生崽發瘋,大家都一籌莫展的時候,你們家那只大的黑白貓跑了過來,朝母豬叫了幾聲,母豬瞬間就安靜了。”

楊奕欽半蹲下來,搓揉貓小六的腦袋:“你也可以?”

貓小六點頭。

楊奕欽笑讚:“不愧是基地的‘守衛者’,真威風啊。”

貓小六霎時得意了,激動得直打滾。

見狀,李博凱也想摸一摸,剛剛蹲下身伸出手,貓小六就馬上動作靈敏地翻身逃開,留給他一個高貴的背影。他只好幹笑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沒有意外的話,咱們今年冬天的肉和菜完全不用緊張了。”

一旁的封霖問:“從外面運來大量糧食,儲藏怎麽做?”

“大家夥正挖地窖呢,趕在冬天到來之前,能挖幾個就挖幾個。”李博凱笑說,“你們經常接外出基地的任務,可能不知道,繼建墻大業之後,咱們基地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挖地窖。”

封霖點頭。

轉而,他看向身旁的楊奕欽:“我們也在院子裏挖一個嗎?”

他們每天獲得的物資數量龐大,但為了避免蔬菜和肉類變質,都只留下能一周內吃完的分量。楊奕欽很喜歡新鮮蔬菜,他們必須多存一點,過冬食用。

“院子就那麽大,用來種菜就已經很局促了。”楊奕欽若有所思,“只是我們兩人生活的話,與其挖地窖,不如弄兩個冰櫃放在院子角落。”

李博凱支招:“我覺得可以。正好現在的天氣越來越涼了,等十月和十一月溫度驟降,每天零下好幾度,室外就是天然的冰窖。”

“確實。”回憶過去,楊奕欽眼神變得柔軟,“我小時候在老家過年,姥爺都直接把肉掛在室外的架子上。吹一會兒風就能凍得很硬實,隨吃隨拿,完全不用擔心會壞。”

李博凱也笑說:“是吧,我家鄉也是這麽做的。”

封霖沒有這樣的兒時回憶。

旁觀他們閑聊時融洽的氛圍,想到自己沒辦法和楊奕欽一起追憶往昔,和他的過去沒有交叉和重疊,這讓他的心底泛起難言的郁躁。

“我們去找兩個冰櫃,放在院墻邊。”封霖沈聲,打斷了他們兩人的交談,“然後再做一個你以前見過的架子。”

“可以啊。”李博凱客氣地說,“需要幫忙可以盡管提。”

封霖拒絕了他的提議:“不用了,這些事我們可以自己做。”說完,他頓了頓,又強調說,“——兩個人。”

李博凱沒聽出有什麽不對,他低頭看了眼時間:“先不聊了,我該回去了,食堂裏還有工作需要處理。”

封霖頷首:“嗯。”

楊奕欽也笑著點頭:“下次再聊。”

李博凱離開後,楊奕欽洞悉的目光轉向封霖,緩緩眨了眨眼。方才他覺察出到了對方的異常,哪怕只是極為短暫的一剎那。

處在他澄明的視線之下,封霖只覺從脊背竄上一陣酥麻的癢意,直達顱內。

“怎麽了?”

他問。

“沒怎麽。”楊奕欽搖頭,“就是在猜你剛剛在想什麽。”

封霖喉嚨微動。

楊奕欽笑著打趣:“難道是想我?”

封霖耳廓發熱。

“抱歉。”

楊奕欽:“……”

倒也不需要抱歉。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兩天jj好卡啊,每次新章節都好幾分鐘才能發出來,存稿還看不到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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