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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溫馨寵溺偽黑道文6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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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總算還有師姐。驕陽迅速的出了池子,擦幹凈身上的水漬,穿上掛在一旁的淺色衣裙,濕漉漉的頭發隨意的披在肩上。

“師姐!可是等久了?”繞過屏風,果然見柳溪在等著她,驕陽現在的心情已經平靜了許多,臉上揚起的明媚的笑容,比綻放的花朵還要嬌艷。

“等美人出浴,這耐心我可倒是有。”柳溪隨口說道,現實中她和閨蜜常常這樣相互調戲,什麽肉麻的話都能說出來。邊說邊挽起驕陽的頭發,施放了一個暖身的咒語,頭發上的水滴便被蒸發殆盡,變得幹燥柔順起來,靈巧的幫她挽了個發髻。

“謝謝師姐。”驕陽臉上飛起了一團紅暈,動作輕快的挽著柳溪的手臂,隨即憤憤不平的說道:“他……他對我做的下流事兒,我要去告訴師傅,讓師傅處置他。”

驕陽口中的他是誰,兩人心裏都知道。柳溪只是嘆了口氣,果然還是個孩子,告狀什麽的,怎麽可能有用。

女主驕陽自幼被家裏人嬌寵著長大,意外被發現有靈根,才送到了紫霄宗,平日裏都是一派天真,對事對人都是黑白分明,只是,這份天真在修真界裏可不是好事。

別忘了,那淩古可是金丹期的修為,雖說驕陽是難得的單靈根,又是純陰之體,修為不過是煉氣期而已,待到了金丹期,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兒了。掌門會幫著誰,不言而喻,更何況,掌門一手把淩古養大,幾乎是把淩古當做兒子疼愛的。

所以柳溪才敢毀了淩古的容,卻不敢真叫淩古變成太監,為的是不讓玉清被掌門記恨。畢竟毀容還有救,真的踹斷了淩古的小*,絕了他的子嗣,那日後就麻煩了。

“驕陽,我說的話雖然不中聽,但是仍想告訴你,我只說一遍。”柳溪擡眸看著驕陽,眼裏的帶著認真。

驕陽心中一緊,突然覺得聽了柳溪的話,會失去很重要的東西,張了張嘴,糯糯的道:“我聽著,師姐,師姐說吧。”

“修真界裏,最重要的就是實力。若是你沒有強大的實力做保障,那就夾著尾巴做人,公平正義,那是對強者說的。”柳溪聲音沈沈,這個世界雖然有相應的秩序,但也只是能稍微約束而已,修真本就是和天爭命,逆天行事,這些個規矩,在強者眼裏,只是笑話。

“記住,財不外露,自己得了什麽寶物,若不想成為旁人的刀下亡魂的話,最好嘴巴閉緊一些。”柳溪看著瞪大眼睛,表情越來越不可置信的驕陽,繼續淡淡的說道:“別輕易信任旁人,但是能以性命相交的同伴,值得你將後背露給她,還有,多喝師兄妹打好關系。”

“最重要的一點,保護好你自己。”這點就是柳溪最想告訴驕陽的,書中的男主之一的修魔者就是一見面就□了驕陽:“你是純陰之體,多少人對你覬覦,在紫霄宮還好,若是日後出門,被強者擄去,你的下場你自己其實也清楚。”

驕陽的身體搖搖欲墜,柳溪的話殘忍的打破了她天真的幻想。她一直都以為仙人是高貴的,悲天憫人的,但是她錯了。

“師姐,我要想想,想想。”驕陽虛弱的聲音中還帶著驚疑不定,但自由一股韌勁兒在裏面。

“你好好休息吧。”柳溪點點頭,難怪書中女主日後的實力能橫行無忌,顯然不僅僅是因為瑪麗蘇的作用。

待柳溪離開之後,驕陽一臉頹喪的坐在床上,嗚咽的低泣起來。她好想回家,好想爹爹和娘親!

而另一面,回到自己的洞府的玉清,正盤膝坐在蒲團上,閉目打坐,身體內的真元繚繞,一遍又一遍的循環輪回著。周身劍氣縱橫,淩厲如劍刃一般鋒銳,仿佛一靠近就會被割裂的支離破碎。

怎麽回事?

玉清感覺到自己站在一處地方,很奇特的環境,他從來沒有見過。

入眼處是一條石頭小路,兩旁有綠色的草坪,高高低低的灌木和喬木,高大的喬木掩映的是他從沒見過的屋子,屋子上那透明的一塊塊的窗戶被打開,有不少帶著青澀的少男少女在窗戶邊說話。

這是什麽地方?

當他看到兩個人走過來的時候,瞳孔一縮,原本冰冷的臉龐也龜裂開來。

盡管這個女孩和自己的徒弟僅有兩分相似,可是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柳溪,另個一男孩他沒有見過,但卻有一種玄妙的感覺,這種感覺來自靈魂的深處,深刻的叫他忽視不得。

他就是他!

兩人並肩走著,柳溪臉上帶著燦爛的笑,那明亮的雙眼彎成了月牙一般,仿佛一只歡樂的小鳥,吱吱喳喳的說個不停。

那個男孩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是那雙漆黑的眼裏溢滿了對柳溪的寵溺和愛憐,顯然已經是情根深種。

兩人無知無覺的穿過玉清的身體,聽到柳溪貓兒一般撒嬌的叫著:“莊祁……”

那語調柔軟仿佛棉花糖一般,聽的人心裏都想化了一般,那男孩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不明顯的笑。

玉清靜靜的看著,手慢慢的捏成的拳頭,直到柳溪死在了那蘇然的刀下,雙眼已經是血紅一片。

當柳溪死了之後,畫面突然又轉換成華麗的宮殿,宮殿裏,一個美麗絕倫的妃嬪正在破爛不堪的床上拼命砸床。那個瘦弱的小太監出現的時候,玉清也知道,這個人也是他。

小莊子?一個小太監?難道這是他的前世?

玉清不得而知,他就立在她的身邊,可是她毫無知覺。冷宮裏的那段日子溫馨而暖人。

接下來的發展,玉清甚至無能為力,他劈出的劍氣穿過皇帝的身體,落在地面上,隨即消散,而柳溪也就這麽死在那皇帝的手中,那眼角的一滴眼淚,刺痛的他的心臟,疼的他喘不過氣來。

接下來,玉清就這麽看著柳溪一次次的和自己相遇,再一次次的死於非命,不論兩人多麽相愛,總會在某個時刻戛然而止,仿佛被人強行掐斷一般。

這個是柳溪的輪回?玉清已經疼到了麻木,看著傷心欲絕的柳溪抱著自己的屍體,如同自爆一般的綻放出強烈的白光。

他怎麽舍得叫她受一點點苦,怎麽舍得她傷心流淚?

是不是只要不遇到我,那你就能平安一世?

是不是……

可是他更舍不得!他舍不得柳溪身邊站著別的男人,更舍不得柳溪、被別人擁在懷裏!

玉清湧起了滔天的恨意,雙目猛然睜開,所有的畫面都煙消雲散。

這一次,他偏要睜一爭,看誰還能把柳溪從他身邊帶離!

“師傅。”柳溪進了洞府,就看到玉清身上溢滿了殺意,不停的向外擴散,所到之處,仿佛要把一切都絞殺一般恐怖!

師傅是受了什麽刺激?柳溪不顧那些劍氣對自己的壓制,費力的靠了過去。

“柳溪……”玉清有些疑惑的看著她,隨即勾起一個笑,整張臉如同冰雪消融,春風拂面,就連整個洞府都因為玉清的這個笑而變得明亮起來。

“你可知道,我是你的莊祁,你的小莊子,你的將軍……沒關系,只要我知道就好。”

70、修真問道瑪麗蘇文10

柳溪聽到玉清低低的聲音,仿佛耳邊一個炸雷一般,整個人都呆住了。嘴唇有些顫抖的說道:“你……你都想起來了……”

若說每一次柳溪的死亡都叫他痛不欲生,那麽背負著兩人所有記憶的柳溪,又何嘗是輕松的呢。

一個是在生命中等待的絕望,另一個卻是一次又一次的面對戀人永遠不知道的陌生。

“別哭……”玉清看到柳溪的眼裏已經充斥的一層水光,心裏也一陣陣的難受。從柳溪的話語裏,他明顯的聽得出,那些記憶,不止是他擁有,就連柳溪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般想來,玉清更覺得心裏仿佛被鈍刀子一刀一刀的切割一般,原來見到她的心動,並不是紅塵情劫,而是早就命中的註定。

伸手攬著柳溪,將柳溪的淚水一點點的吻幹,臉頰貼著臉頰,感覺到肌膚之間暖暖的溫度,玉清的聲音帶著一種罕見的柔情:“我都記得,這一次,我回牢牢記住我們的每一世,誰都不能拆散我們。”

柳溪閉上眼,緊緊的反握住玉清的手掌,那手掌幹燥有力,臉上因為激動而透出淡粉色的紅暈,紅唇開開合合之後,終於低低的說道:“這一次,我不會讓它再傷害我們。”

“它?它是誰?”玉清很敏銳,抓住了柳溪口中所透露的信息,難道,柳溪每一次的死亡,都是由它造成的嗎?想到這裏,玉清心裏一陣陣的鈍痛,他竟然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手臂不由自主的使勁,將柳溪摟的更緊一些,仿佛要將柳溪嵌入自己的身軀之中,合二為一。

“就是那顆被火燒著的珠子。”柳溪主動的摟著玉清的脖頸,將頭埋了下去,悶悶的說道:“我先前不是問過師傅知不知道系統,那顆珠子就是系統,就是因為它,我每一次都沒什麽好下場。”

玉清聽得恨極,表情陰郁,單手摟著柳溪,另一只手取出了火鳳離火罩。頓時一股灼浪噴湧而來,洞府的溫度一下子就高的嚇人。柳溪瞇起眼睛,微微將眼皮掀開了一條細縫兒,仍然覺得眼睛刺痛不已。扭過頭不敢在看。

低頭細看,玉清發現火鳳離火罩裏那顆灰綠色不起眼的珠子完好無損,九天的時間,三味真火竟對它沒有絲毫的損害。這個叫系統的東西,倒是叫人不容小覷。

面無表情的熄了火鳳離火罩裏面的火,頓時那火被罩子底部的一股吸力吸了過去,緩緩的收攏起來,只剩下綠豆大的一點火苗在跳動。

伸出手便想把那珠子取出來,柳溪急急的叫了一聲:“師傅,方師叔說這可能是一顆種子。”

聲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擔憂,玉清手一頓,立刻就明白了柳溪的意思,天地間植物的生長條件不外乎就是泥土、水和陽光。若是一顆種子倒是好辦了。

玉清隨手一揮,那珠子就悠悠的飄到了半空中,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白色的盒子。打開盒子,裏面是帶著濃綠色的膠狀體,有著植物的芳香。

那珠子準準的落在了裏面,被那膠狀體層層包裹起來,讓人驚奇的是,那淡綠色的膠狀體不止將那珠子包起來,甚至一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半透明變成乳白色,凝固起來。

“師傅,這是什麽?”柳溪好奇的用纖細白嫩的手指戳了一下,真硬。

“這是從寒極之地的一棵萬年冰霜樹的樹葉中提取的樹液,這種東西只有用冰霜樹做成的盒子才能保存,若是遇到異物,便會凍結起來,除非是大乘期的修為,不然很難打開。”玉清慢條斯理的對柳溪解釋。

系統杯具的被困在裏面,周身都是黏黏糊糊的感覺,這感覺還沒過三分鐘,竟然凝固了,讓它想滾動一下都不能。還不如剛才黏黏糊糊的呢。

明明只要有一點點的水或者泥土,它都能生根發芽,可是現在,難道要把它永遠困在這裏面嗎?

這任務沒法做了。系統含著眼淚,拼命的掙紮了老半天,除了把自己給弄得心煩意亂之外,沒其他作用。

柳溪雖然心中一松,隨即又蹙起眉頭來,系統進入劇本中雖然有限制,只是若是她完成了任務,那她也會離開的,這個似乎就連系統都控制不了。

若是不完成任務,她也一樣會被傳送離開,光對付系統寄居的這顆種子是不成的。

心裏被壓抑的沈甸甸的,柳溪看著玉清自信的樣子,終於拉住了玉清的手,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憂慮。

“可恨。”玉清惡狠狠的咬牙,難道就眼睜睜的柳溪再一次死在自己的面前。系統?系統……

一種熟悉的波動從腦海中閃過,玉清突然知道了這系統的弱點和漏洞,這種感覺,很玄妙,也很奇怪,但他知道,這是真的。

心中仿佛要把這些給屏蔽掉一般,一個聲音在自己的心底發出冷冷的警告:你只要這樣做,那就會永遠的失去柳溪!

這個警告是真的!

玉清驚疑不定起來,低頭看著懷裏的柳溪,但見她的臉頰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胸膛,滿是眷戀和憂慮,白玉一樣的臉龐因為火鳳離火罩的緣故,沁出了點點的汗珠,幾縷頭發貼在臉頰上,整個人倒是帶了幾分虛弱。

玉清心神動搖,想到柳溪也許會離開自己,竟感覺喉嚨仿佛被人扼住一般,每吸一口氣都帶著絕望,眸子裏染上了極淡極淡的紅光,一絲黑色的魔氣緩緩的纏繞上了玉清的丹田。

“別怕,萬物相生相克,總能找到對付這東西的法子。”玉清眼中的紅光一閃而過,就連他自己的都沒能覺察到,淡淡的聲音裏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柳溪吐出了一口氣,眸子裏閃著一種奇特的光芒,這一次她已經下了決心,就算是死,那她也要對付系統,不試一試,怎麽知道這個法子沒有作用呢。

緊緊的盯著那個盒子,眼神變幻莫測,最終堅定起來,她不願意再一次的成為他的累贅。

“師傅,這個盒子讓我收著吧。”柳溪認認真真的朝玉清保證:“這一世,我們一定可以好好在一起的。”

“好。”玉清口中溢出了一絲嘆息。

小山峰上了涼亭裏,昏死在地上的淩古終於被人發現,那一個剛進門的弟子見到有一個滿臉滿身都是血肉模糊的人躺在那兒,心中一陣陣的害怕,眼尖的發現淩古腰間的玉佩,才記起這個是大師兄淩古。

才趕快的用紙鶴傳訊給了掌門,自己費勁的抱起淩古,回到淩古的住所。

紫霄宗的掌門趕到的時候,但見淩古渾身是血的躺在床上,竟是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樣子,心中一緊,身形一晃,立刻就瞬移到了床邊,捏起了淩古的手掌,細細的探查。

待發現淩古不過是身體中的真元紊亂,需要費些時間重新梳理,臉龐和胸口被人炸傷之外,倒也沒什麽大礙。

頓時才松了一口氣,從一個玉瓶中取出一粒丹藥塞到淩古的嘴巴裏,那丹藥入口即化,不過片刻功夫,淩古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睛,有氣無力的叫喚了一聲:“師傅。”

藥力游走全身,淩古被炸傷的地方開始愈合,只是讓掌門驚奇的是,那臉頰和胸膛的傷口雖然愈合,但卻是坑坑窪窪高低不平的,使得淩古整張臉仿佛扭曲得厲鬼一樣恐怖。

心下奇怪,立刻細細的檢查淩古的傷口,才發現這傷口是被一種毒草造成的,這毒草威力並不大,甚至對修真者本身沒有什麽危害,會形成蚯蚓一樣的傷疤,只是卻十分的難治愈,需要極為珍貴的靈藥才能將這毒解開。

很多修真者被這樣的毒弄傷之後,都是秉著不理會的態度,用那些珍貴的靈藥來醫治這毒,太劃不來。

況且到了掌門這一個境界,已經不在乎外在的皮相是俊美還是醜陋,力量和心境才是他們所追求的。

“淩古,你是與誰起了沖突,怎麽弄得這般狼狽?”掌門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弟子。淩古在他眼裏一貫是天分聰慧,人又溫和有禮,和紫霄宗的弟子都十分的融洽。

“是,是柳師妹,大概是我這些日子太照顧驕陽,讓她不高興,我們吵了幾句嘴,沒想到師妹不知道從哪兒尋來的金珠,把我炸成這樣。”淩古苦笑了一聲,滿是無力的說道,口氣帶著對柳溪的包容。

“難怪,這小妮子越發的大膽了。”掌門雖然這樣說,卻帶著對柳溪的寵愛,口中滿是維護之意。若是淩古受的是重傷,說不定掌門會立刻就替他討回公道,偏偏這傷不輕不重,就被他看做是師兄妹之間的打鬧,也就不以為意。

淩古自然能聽出掌門的意思,心中暗恨不已,垂下的眸子中閃過毒辣,他的仇,他自己報。定要叫那柳溪死無葬身之地,還有那驕陽,不識擡舉。

想到那個時候被自己壓在身下那軟香嬌軀,那膩滑的觸感,淩古心中一蕩,早晚將那小丫頭給拖上床。

上古遺跡的開啟,就是一個大好的機會,他得盡快養好傷,到時候大幹一場。

71、修真問道瑪麗蘇文11

想到還有三年就將到來的上古遺跡開啟,柳溪愈發覺得時間緊迫,而且就在上古遺跡中,驕陽遇到了男主之一的修魔者。雖然她想不通一個煉氣期的修士是怎麽會被允許到上古遺跡中去的。

雖然她穿越成女配,能使用女配的各種技能,可是這個就是嫻熟和生手的差距。柳溪已經打定主意不做玉清的累贅,自然想要把女配能使用的各種法術劍術練習熟練。

女配的各種法術劍法就印在柳溪的腦海之中,甚至身體的本能也能做出反應,這讓柳溪覺得驚喜異常,所以她開始日日在洞府外面練習起來。

起手捏了個劍訣,柳溪手中握著一柄半透明的窄劍,表情帶著肅穆,眼神非常的專註,腦海中回想著這套碧海劍法的招式,劍氣一吐,柳溪揮舞起來。

起先還帶著生疏,慢慢的越來越連貫,那動作也越來越快,劍光閃閃,幾乎將柳溪整個人都籠罩起來。運起的真元附著在劍上,形成了一道道劍刃,劃破空氣,掃向周圍的石塊樹木,那劍刃劈射在上面,留下縱橫交錯的痕跡,帶著飛沙走石的氣勢。

接連將女配所有的劍法都練習了五遍,又將女配學會的法術通通學了一遍,只見那洞府外面一會兒雷聲四起,一會兒火光四射,原本花木繁茂的地方生生被弄得荒涼一片,到處是碎石頭,黑煙冒起。

待將身體裏的真元通通用完,柳溪才覺得累極了,丹田空蕩蕩的,整個人仿佛虛脫了一般,差點連手中的劍都握不住。

勉強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柳溪拖著沈重的腳步進了洞府,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靈茶。

溫熱的靈茶順著喉嚨下滑到胃裏,一股細小的靈力充盈著柳溪的四肢百骸,終於覺得舒爽了些,伸了個懶腰,又拍了拍臉。修真果然是一件辛苦的事情,若不然,世間千千萬的修真者,得道升仙的又有幾人呢。

柳溪嘆了口氣,打起精神來,師傅正在打坐,她還是不要去打擾好了,先恢覆恢覆力氣再說。

找到一個蒲團,柳溪依照著記憶中的方式,盤膝入定,身體中空空的丹田開始運轉起來,努力的吸收著空氣中的靈氣,彌補著用光的真元。

待柳溪睜開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估摸著時間,柳溪起身進了玉清打坐的地方。果然玉清周身環繞著平和的靈氣,原本冷峻的容顏在靈氣中竟顯出些許柔和的味道。

“下個月是宗門的比試大會,師傅,我還是不要去了吧。”柳溪撅著嘴,有些郁悶的說道。

“怎麽?”雙腿盤膝,背脊挺直的玉清睜開了雙眼,淡淡的問道。

“我技能不太熟練。”柳溪想了想,老老實實的說了真話。

“……”玉清英挺的眉輕輕皺起,若是旁人對他說這種喪氣的話,怕早就被他收拾一頓,但是事關柳溪,那些責備的話卻說不出口。

“師傅……”柳溪有些惴惴不安的看著玉清,隨即低下頭吶吶的說道:“都怪我不爭氣。”

可是真的是時間太短了,一個月時間,她不知道能不能把女配所有的技能都掌握,她打輸了其實不要緊,她怕的是給玉清丟臉,更何況還有上古遺跡這麽個給她壓力的情節。

“不過是內門比試而已。”玉清淡淡的開口,“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罷了,剩下三年時間,我給你餵招,閉關!”

雖然玉清自信能護住柳溪,但是他也見不得柳溪這般垂頭喪氣的樣子,他的柳溪,合該開懷一世。

“多謝師傅。”柳溪露出甜甜的笑容,和玉清一起閉關,那她就有人指點了。

小拳頭緊緊的捏了起來,為了將來,她一定會拼命的!

紫霄宗的內門比試就將開始,柳溪理直氣壯的找到了掌門,表示她不參加。至於緣由,更簡單了,就說大師兄不參加,她也提不起興致來。

淩古不參加的緣由很簡單,他身體裏紊亂的真元還沒有梳理流暢,更重要的是,他的臉毀了。整張臉凸凹不平,凸出來的地方仿佛爬著一條條粉色的蚯蚓,而凹進去的地方則好像一個個的小坑一般,柳溪見到淩古的第一眼,甚至被嚇得驚魂未定。

太慘不忍睹了,難怪她一路找到掌門的時候,聽到那些個師弟師妹們在議論淩古的臉龐。還有不少師妹在扼腕,更有見過的已經移情別戀了。

本來那些個師妹對淩古的愛慕,有很大一部分是建立在淩古修為高強,容貌出眾,性格溫柔上面的。偏偏淩古的容貌毀了,後來更是性情大變,整個人陰沈沈的可怕,修為高強的弟子紫霄宗也不在少數,縱使還比不上淩古,可也差不了多少。

淩古的人氣頓時一落千丈,而他本人聽到那些風言風語,更是對柳溪恨到了骨子裏,簡直想要將柳溪挫骨揚灰。

所以內門的比試也就沒有柳溪什麽事兒,不過柳溪出關的時候聽說,女主驕陽進步神速,在內門比試的時候,已經是煉氣期六層了,一個月的時間進步如此之快,說是天縱奇才也不為過。

果然是女主角的光芒,柳溪心裏還真有了淡淡的羨慕嫉妒恨,不過,偏頭看了看自己的師傅,反正她有師傅就夠了。

為了三年後的上古秘境,柳溪同玉清一起閉關苦修,對於玉清來說,閉關三年時間太短,也幾乎沒什麽用,所有的時間都是用來指點柳溪。

柳溪自己也是下了苦功夫,每一天都練的精疲力盡,然後再打坐回覆真元,每天都是這麽枯燥的內容,若不是有玉清陪著,柳溪自己怕是堅持不了這麽多時間。

讓柳溪高興的是,雖然她的修為並沒有再進一步,但是,三年的苦修,讓她的真元運轉更加自如,法術劍術的使用也越加嫻熟。

這天,天氣非常的晴朗,碧藍的天空甚至看不見一絲的雲彩,不時有微風拂過,帶著秋天獨有的氣息。

已經到了上古秘境開啟的日子,裏面有著數不清的奇珍異寶,道法仙劍,異獸法寶,只要能進去而且活著出來,總能得到叫人眼紅的東西。

紫霄宗這一次進入秘境總共有一百多個弟子,柳溪眼尖的看到了淩古和驕陽。淩古臉上帶著半片青色的面具,只露出一雙兇狠的眼睛,那眼神看向柳溪的時候,流露出叫人心驚的恨意。而驕陽更是叫人吃驚,三年前她不過是煉氣期,現在竟然已經跨入了開光期,從煉氣到基築再到開光,這速度,難怪讓紫霄宗上上下下都驚訝,又一個天才。

除了玉清,紫霄宗還出動了另外三位元嬰期長老,總共四個,還加上柳溪和淩古在內的六個金丹期的弟子,這陣勢,卻是叫人側目。

進入上古遺跡的入口是一個巨大的陣法,待陣法自動開啟之後,柳溪才踏了進去,就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自己吸了進去,耳邊甚至能聽到呼呼的風聲。

一陣暈眩之後,柳溪感覺到踩在了柔軟的草地上,睜開了眼,一股濃郁的靈氣頓時撲面而來,周圍綠草茵茵,一棵棵蒼天大樹拔地而起,極為雄偉,從樹林中甚至能聽到靈獸猛獸的嚎叫。

紫霄宗的弟子都聚集在一起,並不敢擅自行動,在進入秘境之前,掌門已經告誡過,若是隨意亂闖,丟掉性命是常有的事。

“師姐。”驕陽看到柳溪,見到玉清正在和另一個長老說話,才敢過來找柳溪。這個玉清師叔看向自己的眼神好恐怖,簡直要把自己給割裂一般,師姐竟然能神態自若的站在他身邊,好厲害。

“驕陽。”柳溪淡淡的點了個頭,終於進入了這裏。

幾個長老討論之後,就將人員分配下去,叫人意外的是,驕陽是分在玉清的隊伍裏,柳溪不由的意外的看了淩古一眼,但是淩古的臉被面具遮擋住,看不清神色。

分好隊伍之後,一個隊伍裏有二十多個人,玉清帶隊,命眾人跟隨他進入樹林,樹林中有各種靈草靈獸,當然也有毒草和猛獸。

柳溪眼尖的看到了一株萬年火竹草,正待走過去采摘,才將將伸出手,一道劍光閃過,柳溪避讓開,卻見到一群其他門派的人迅速的奔到靈草面前,將那火竹草連根拔起,放進了玉盒之中。

原本不想多事,柳溪便停住了腳步,偏巧那群人比柳溪多出進一倍,大約是有恃無恐,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冷笑道:“這樹林裏的所有靈草我八仙門可是已經全打探好了,諸位道友還是另尋他處吧。”

柳溪一挑眉,幾乎氣笑了,這些人多是開廣期和融合期的,修為最厲害的不過和自己一樣是金丹期,也才一個人而已,這些人眼瞎了?

將身上的原本收斂起來的威壓通通放了出去,一股叫人膽寒的氣勢頓時朝那群人襲了過去,叫人脊背發涼。

那個人頓時顫抖著不敢說話,這,這個人竟然是金丹後期的修士。

“把你們身上的靈草通通交出來,不然的話……”柳溪並沒說完,只手一翻,仙劍朝地下一劃,頓時一聲巨響,那地面出現了一條深不見底的裂縫:“這地縫也夠將你們葬了。”

“我……我們將這萬年火竹草還前輩就是,前輩何必如此不留餘地。”那人額頭冒出了冷汗。

突然一股威壓傳來,不同於柳溪的外放,而是帶著殺意刺骨的恐怖,浩瀚如海,洶湧而來,叫人一瞬間竟生不出半點防抗的心思,甚至只想要瑟瑟發抖逃離。

“我的徒弟,自然可以橫行霸道!”玉清緩步上前,只一個眼神而已,竟然就叫那八仙門的弟子如同凍結了一般,牙齒打顫的跪倒在地。

72、修真問道瑪麗蘇文12

只是一眼而已!那個八仙門領頭的冷汗涔涔,甚至有一種被刀刃割過皮膚的錯覺,牙齒一咬,面前還能站立,顫抖著雙腿從懷裏掏出儲物袋,儲物袋裏都是方才千辛萬苦搜尋到的靈藥。

他們八仙門是以制作丹藥為主,送出這些靈藥簡直就是叫他們心裏頭滴血一般。

畢恭畢敬的將儲物袋中的靈藥一棵棵都取了出來,擺放在地上,那領頭的低聲說道:“這位前輩,這些皆是我等尋到的上好靈藥,在此雙手奉上,還請前輩高擡貴手,饒過我等。”

柳溪看了玉清一眼,對於玉清想要怎麽處置這些人她都不會說話的。修真文裏,最不值錢的就是性命。

“滾。”玉清神色冷峻,只吐出了一個字而已。

那些個八仙門的修士猶如得了聖旨一般,相互攙扶著,連滾帶爬的離開。這一次被玉清這般壓制,心中定然留下了陰影,若是能過了這道坎還好,若是過不了,怕日後的修行會被心魔所阻。

柳溪搖搖頭,對那些個師弟師妹的說道:“這兒有些靈草,品質很是不錯的,你們有需要的就各自取了吧。”

站立在身後的紫霄宗弟子相互看了看,有幾個是修行煉丹的弟子走上前對柳溪說道:“謝謝師姐。”

彎下腰將那些靈草仔細的收了起來,眼裏滿是興奮。

越往裏走,這些大樹愈發的濃密起來,層層枝椏交疊,遮天蔽日,將整個樹林遮擋的陰沈沈的,幾乎透不過陽光,不時有幼小的動物悉悉索索的踩過枯枝敗葉,竟然叫人覺得空曠的害怕。

路程中,已經遇到了好幾只低階的妖獸,這些妖獸雖說兇狠異常,但也有驚無險的叫那些個紫霄宗的弟子們斬殺與劍下,挖取了不少妖丹。

一棵參天大樹上,覆著一個人,不知道使了什麽法子,竟是將自己身體與大樹的顏色融為一體,叫人完全看不出來,就連氣息都沒流露出一絲一毫,仿佛他本身就是一棵樹一般,只是那雙帶著豎瞳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柳溪這一行人。

確切的說,是盯著驕陽一個。

竟然真的是純陰之體,眼神中流露出饞涎的神色,只是目光掃過玉清之後,流露出幾分躊躇。這個男人修為實在厲害,他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只是若叫他放過這純陰之體,越發舍不得。

瞇著眼看清楚了這些人的方向,頓時心中有了決斷,這樹林深處有一群狼妖,狼妖最是護短,又是兇猛好鬥的,用來擾亂這群人最好不過。

打定主意之後,那人悄無聲息的從旁邊繞了過去,幸好是身上有這件衣服是仙器,他在上古秘境裏好不容易才得的,原本以為沒什麽用,沒想到竟連大乘期的修士都沒能發現他的蹤跡。

就在他離開樹幹的一瞬間,玉清若有所感的擡起頭,方才有一種叫他不爽快的氣息一閃而過,這代表了方才有人藏匿在這裏。瞇起了眼睛,玉清面無表情,只是暗自戒備起來。

走了不多時,樹林不遠處突然傳來了陣陣異動,已經有那種清晰的腳掌大力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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