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章:焦急

關燈
趙柔嘉凝視著眼前的少女,冷硬的表情格外淡漠,燭光下的臉渡上了一層冷光,看起來格外不真實。

寒夜、涼風,少女宛如一尊蠟像,會說話,會呼吸,卻宛如假人。

藍情的臉蒼白如雪,如上了釉的瓷一樣,莊重而死氣沈沈。

趙柔嘉沈默良久,涼涼道:“你不想活了。”

這句話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

藍情的話語中抱著必死之志,那種不管不顧的決絕是無法作假的。

事實上這並不用猜。

藍情自己也承認了:“我大仇得報,生死於我而言,不重要了。”

趙柔嘉倒吸一口氣,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想法。

轉念一想,其實正常。

藍情一直跟在趙柔心身邊,日日對著自己的仇人,煎熬難受咬牙切齒,一點一點加深自己的仇恨,看不到覆仇的希望,如今求仁得仁,反而灑脫了。

藍情朝趙柔嘉磕了一個頭,誠懇道:“求四小姐放過我的父母,我從沒想過要害別人,請四小姐明鑒,我願意去死。”

若不是為了父母,她早就拿著刀在無人時悄悄捅了趙柔心,然而她找不到脫離現場的機會,趙柔心的身邊除了她總是有別人,她一個小小的丫鬟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結果趙柔心?

如今總算得了機會。

也總算沒有害到旁人,她盡力了!

趙柔嘉眸光一閃,怔怔地望著藍情,嗓子如灌了鉛一般,半晌說不出話來,她驀地閉上眼,問了問情緒:“張媽媽,你們出去!”

張媽媽等聽到吩咐,自覺地走到外頭,平覆心中的驚悸,豎著眼睛望著周圍,給趙柔嘉放風,不讓旁人靠近這間屋子。

“藍情,我不知道你如何想的,但你救了我,救了沈香院的眾人,即便這火勢因你而起,站在我的立場,我沒有理由怪你。而站在趙柔心的立場,我也沒有理由怪你,我雖是她的姐姐,可你知道,我們從來都是不合的。她的母親害死我的母親,她本人更是對祖母下毒手,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姐妹情誼……”我與她兩輩子的仇怨糾纏,早恨不得她去死!

趙柔嘉的聲音越來越冷,無端地染上一絲冷意,比冬天的冰雪還涼:“你知道,我不會殺你,也不會舉報你,所以你跑來叫我,不是早就算計好的?”

“你料定了我不會阻止你報仇,料定了我也想殺趙柔心,藍情,你有恃無恐,是不是覺得你可以威脅我保住你?”

藍情面色一白,深深磕了幾個頭:“四小姐,我不敢!我怎麽敢!我並沒有算計什麽,我只是想在不累及父母的情況下替我哥哥報仇,我也不想害別人。”當然,如果一定要害到別人,那就害了吧!

你道她為何要跑來見趙柔嘉?

因為她放火的時候瞥見一幫黑衣人,為首的那兩個就是常興魯華!

她暗中觀察趙柔嘉很久了,知道常興魯華是她的左膀右臂,而常興魯華這個時候跑到柴房,行蹤詭秘,不懷好意,能做什麽事情可想而知。

她那匆匆一瞥對上一道冷厲的目光,想也知道是被人發現了,怎麽敢抱著僥幸的心理認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所以趙柔嘉這裏她是必須來的!

至於常興魯華為何沒有來,藍情也不知道,但她知道,她該來趙柔嘉這裏自首,否則等待她的可就不僅僅是縱火燒房一罪了。

趙柔嘉冷冷道:“都敢放火燒屋子了,還有什麽不敢的,說實話!”

藍情一抖,垂下頭,俏麗的臉隱在昏黃的燭光中,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

“四小姐,我被你的人發現了……”她擡起頭,眼中透出一股死寂,滿是絕望。

趙柔嘉頰上的肉顫了顫,寬大的袖子中兩只手僅僅地握著:“他們人呢?”

藍情搖頭:“不知道。”

那他們為何現在還沒來?

趙柔嘉心中掀起巨浪,怎麽也猜不透他們為何沒來,有什麽事情會將那麽多人絆住?他們怎麽樣了,死了嗎,出了什麽事……

“你起來吧。”趙柔嘉道,沒去看藍情驚喜的神情,語調平淡地低吟,“明日我把你要到我身邊,找個機會把你送到我母親的莊子上,以後你就在那裏安心度日,不要再想著出來了。”

藍情面露感激,嘴唇哆嗦著想要說話。

趙柔嘉不等她開口,繼續道:“去了莊子,記得管好自己的嘴,不該說的不要說,不該做的不要做,當自己是聾子瞎子。藍情,你要記著,無論因為什麽理由,報仇也好,洩憤也罷,你放火燒了沈香院,只這一點就足以判你的死罪!你能在莊子裏好好活著,那是我對你有一絲憐憫之心,你不能因為我的仁慈,在茍且偷生的時候沾沾自喜,忘了自己是誰。你要記著,你能活命都是因為我,你該安分守己循規蹈矩過日子,順便告訴你,莊子裏盡是我的人!”所以不要耍花樣!

她要把藍情放到莊子裏看著尤雪莉。

藍情這個人實在聰明,若是可以,為她所有自是最好。

而目前看來,她能夠把人收服。

藍情果然大喜,感激道:“謝謝四小姐,奴婢一定肝腦塗地,結草銜環報答四小姐!”

趙柔嘉滿意地點頭:“只要你乖乖地在莊子上待著,我自然會讓人照顧你的父母,到時候找機會讓他們去莊子看你。”

聽到這話藍情才徹底放下心來,真心實意地給趙柔嘉磕了一個頭。

“你下去吧,叫張媽媽進來!”

藍情依言出了門,喚了張媽媽進來。

兩人在屋裏說了一會子話,依然不見常興魯華回來,趙柔嘉忍不住焦急:“媽媽,你說他們為何還不回來?”

張媽媽撫了撫她的發,安慰道:“放心,沒事兒的。”

趙柔嘉憂心忡忡地點點頭,心裏依然忐忑。

接下來的時間,趙柔嘉一直提著心,感覺自己在油鍋裏煎熬,心急如焚,說是度日如年也不為過。

不知過了多久,外頭終於傳來常興清冷低沈的聲音:“小姐,我們回來了。”

******

最近作者心血來潮,忽然決定要參加考試,公~wu~員和研~jiu~生,都是最近的事啊。

雖然毫無準備,沒希望考上,但既然決定要去打醬油,也得臨陣磨槍不是,畢竟明年還要考的。懶惰如我,裸考如我,也不好意思一本書不看。

說來也是好笑,當年我不想辛苦讀書,以為可以走一條捷徑(比如中五百萬),但人生走上既定的軌跡,跌入到最差境地,若是不改變,會一直碌碌到死,畢竟現在的生活已經走入死胡同了。

我不想過這種一眼望到頭的日子,無聊的工作,無聊的生活,宛如死水,在那麽一瞬間覺得厭倦了,十分渴望改變,而且作者很渣,沒有別的本事,做不來生意,所以……試試吧。

也許過一陣子,我改變想法,又決定不考了,那麽來年我就忘了這事兒,今天的話就當沒說過,呵呵,我就是這麽無節操無下限的人,三心二意沒有毅力,你們鄙視我吧!

說了這麽多,其實就是一件事兒,我要考試,更~新不定,不光少,而且可能會斷(其實也不一定會斷,看書累了之餘,我會寫文發出來,這段時間就是這樣的),望周知。

真心對不起親們,抱歉思密達,一百個對不起。

我愛你們,先容我慢慢寫,等著我回來,我一定不會棄了這篇文,我發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