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偷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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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肖甲肖乙的計劃，並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麽順利，因為趙柔嘉這裏雖然沒有人，卻有許多“好東西”！
那是童心童德帶著鄭宏基給趙柔嘉的人幹的。
兩人大搖大擺地進去，一下子發現院子裏多了那麽多陷阱和隱秘的小東西，不由苦笑。
什麽時候厲害的人成了大白菜，隨便進一戶人家都能遇著？這可不是高手的手筆嗎！
這屋裏有高手？
竟然再一次遇到跟華錚一樣的情況，布置陷阱的人雖然不是血滴子，卻是軍中之人，那陷阱布的，要不是因為錦衣衛是拱衛皇宮的禁軍，對這一套十分熟悉，不然差點就栽了！
幸而兩人小心，進去之後十分小心，終於摸到趙柔嘉的窗前。
一路倒也順暢，竟然沒遇著人！
就聽裏面的人細聲細氣地道：“珊瑚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祖母為什麽突然叫我過去，是不是因為流言的事情，查出來是誰幹的了？”
肖甲和肖乙精神一震，豎著耳朵聽裏面的對話，生怕錯過一個字。
“不是，四小姐。”
紅衣眼裏有明顯的失望。
沒查出來啊！
小姐深陷流言裏，什麽時候才能走出來？流言越盛，傳的越久，對小姐就越不利。
“不過京城裏的流言已經消失了，一夜之間，再無人提及此事。”
肖甲和肖乙對視一眼，再次苦笑。
看來汪春秋對趙四小姐是真好，他們這裏抓華錚了，汪春秋出手平息流言。
還真是一點兒都不耽誤。
他們要是辦砸了這次的事情，汪春秋一定會狠狠懲罰，兩人已經可以預見自己悲慘的遭遇，越發決定一定要從趙柔嘉這裏下手！
紅衣驚喜地問：“真的？”
綠綃十分歡喜：“太好了！小姐，這下不用擔心了！”
黃絹也點頭：“有人想害小姐，也有人幫小姐，咱們小姐是好人，幫咱們小姐的人更多！”
幾個丫頭十分高興，對珊瑚的態度更親切殷勤了幾分。
“珊瑚姐姐，你坐啊！”
“珊瑚姐姐，你喝茶！”
……
趙柔嘉笑著看幾個丫頭討好珊瑚，樂見其成。
珊瑚從善如流地坐下，道：“老太太說，明日就是您的生辰，也是您母親的忌日，所以讓我來問問您要不要讓人隨您去鳳凰山，她那裏得了幾株紅松苗，是十分難得的品種，老太太問您要不要帶幾盆過去種下，要是想帶，煩請您隨我去老太太那裏看看。”
鄭氏葬在京郊的鳳凰山，趙家的祖墳，每次趙柔嘉過生辰的時候，都會去鳳凰山一趟，早早去給鄭氏上香，回來的時候去大昭寺點一盞長明燈。
然後才會回來過生辰。
“中秋了嗎？”
趙柔嘉喃喃低語，恍然記起來，確實是中秋。
中秋是個團圓的節日，也是她的生辰，可是對於她來說卻沒有什麽快樂的記憶。
上輩子對鄭傾姿感情淡薄，每次去鳳凰山的時候都不情願，去之前鬧一通，來回的路上再各鬧一通……也不知道為何要那麽煩躁，動不動就大人罵人，或者哭。
孟氏一邊安慰她一邊說她辛苦，小小年紀每年要受一回罪，是真真實實地受罪。
每年中秋前後，不是頭疼腦熱，就是腸胃不舒服，或者這裏磕著那裏碰著，……就沒個消停的時刻。
年紀小的她每次都害怕中秋，尤其是晚上會做噩夢，夢見鄭氏說想她，到了墳地的時候，就莫名恐懼，回來以後還要大病一場。
……
她哭過鬧過不想去，可是趙老太爺不同意，趙老太太也不同意，鄭家的孩子怎麽能是不孝順的？
沒看見不光她要去，連趙柔心都要跟著去嗎？
趙柔嘉強不過，每年一會折騰，回回都不愉快，一直到後來出嫁以後，才不用去。
但沒去一次，對鳳凰山就多一次厭惡，到最後簡直煩不勝煩。
要說這中間沒有孟氏的引導，那簡直就不可能！
同樣的，如今她重生了，再次去祭拜，孟氏要想在讓她厭煩，那也不可能！
“紅松啊，我要的。”趙柔嘉道。
珊瑚笑道：“那就好，老太太說，因為這幾盆經過改良的紅松，長不了多高大，不過樣子著實好看，花匠的手藝很不錯，形狀撿的很好，小姐拿去種了，必定好看。”
趙柔嘉道：“好看不好看到時其次，主要是祖母一番心意，母親知道了，必然歡喜。”
珊瑚詫異地看了趙柔嘉一眼，剛才聽她說要，她都十點多詫異，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是真的想通了！
她就說嘛，親身母女，每年一次祭拜，鬧什麽啊！
小時候還可以推脫，說身子不好或不懂事，長大了要還這樣，傳出不孝名聲，那就糟了！
珊瑚道：“四小姐自己去，還是讓幾個丫頭去？”
趙柔嘉道：“一起吧，我也去，正好看看院子裏還有神忙完，夏天的花開的少，要找幾盆放在屋裏還真難呢！”
一行人去了前院的花園，挑挑揀揀，紅衣和綠綃個抱了一盆，黃絹捧著一盆芍藥，跟在趙柔嘉後面。
夏日的日頭很毒，太陽從正落下，將大地炙烤地灼熱，幾人邊走邊喘氣，大汗淋漓。
幸而趙柔嘉撐著傘，倒不怕被曬著，但是氣溫卻是一天中最高的時候，幾人抱著東西，走的慢不說，實在辛苦。
趙柔嘉見她們汗水直流，指了指遠處的亭子：“到那兒休息一下吧，歇一歇再走。”
幾個丫頭一看，趙柔嘉的臉都曬紅了，不由同意，把盆子抱到亭子裏。
紅衣取下掛在腰間的扇子，給趙柔嘉扇風，邊扇邊說：“小姐，找知道這麽熱，咱們就該晚點兒過來，反正松樹苗就在那兒，還能跑了不曾？”
綠綃笑道：“你啊，就是怕熱，珊瑚姐姐頂著太陽親自來了，怎麽能不去？就是小姐不來，咱們也要來的！”
黃絹點點頭，表示同意。
趙柔嘉笑道：“沒事，不過就是幾步路，明兒上山還要走好一段，你們也要好好準備一下！”
其實她不怕走路，由於經常大人，愛使鞭子，她的身體一向挺好，力氣比一般人大很多。
幾人正說著話，沒有註意到遠處的假山，肖甲和肖乙正盯著他們。
另一個樹蔭裏，一個嬌小的柳綠色發人影也盯著他們，目光隱晦，卻一直停在趙柔嘉身上，若有若無地逡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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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大搖大擺地進去，一下子發現院子裏多了那麽多陷阱和隱秘的小東西，不由苦笑。
什麽時候厲害的人成了大白菜，隨便進一戶人家都能遇著？這可不是高手的手筆嗎！
這屋裏有高手？
竟然再一次遇到跟華錚一樣的情況，布置陷阱的人雖然不是血滴子，卻是軍中之人，那陷阱布的，要不是因為錦衣衛是拱衛皇宮的禁軍，對這一套十分熟悉，不然差點就栽了！
幸而兩人小心，進去之後十分小心，終於摸到趙柔嘉的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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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聽裏面的人細聲細氣地道：“珊瑚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祖母為什麽突然叫我過去，是不是因為流言的事情，查出來是誰幹的了？”
肖甲和肖乙精神一震，豎著耳朵聽裏面的對話，生怕錯過一個字。
“不是，四小姐。”
紅衣眼裏有明顯的失望。
沒查出來啊！
小姐深陷流言裏，什麽時候才能走出來？流言越盛，傳的越久，對小姐就越不利。
“不過京城裏的流言已經消失了，一夜之間，再無人提及此事。”
肖甲和肖乙對視一眼，再次苦笑。
看來汪春秋對趙四小姐是真好，他們這裏抓華錚了，汪春秋出手平息流言。
還真是一點兒都不耽誤。
他們要是辦砸了這次的事情，汪春秋一定會狠狠懲罰，兩人已經可以預見自己悲慘的遭遇，越發決定一定要從趙柔嘉這裏下手！
紅衣驚喜地問：“真的？”
綠綃十分歡喜：“太好了！小姐，這下不用擔心了！”
黃絹也點頭：“有人想害小姐，也有人幫小姐，咱們小姐是好人，幫咱們小姐的人更多！”
幾個丫頭十分高興，對珊瑚的態度更親切殷勤了幾分。
“珊瑚姐姐，你坐啊！”
“珊瑚姐姐，你喝茶！”
……
趙柔嘉笑著看幾個丫頭討好珊瑚，樂見其成。
珊瑚從善如流地坐下，道：“老太太說，明日就是您的生辰，也是您母親的忌日，所以讓我來問問您要不要讓人隨您去鳳凰山，她那裏得了幾株紅松苗，是十分難得的品種，老太太問您要不要帶幾盆過去種下，要是想帶，煩請您隨我去老太太那裏看看。”
鄭氏葬在京郊的鳳凰山，趙家的祖墳，每次趙柔嘉過生辰的時候，都會去鳳凰山一趟，早早去給鄭氏上香，回來的時候去大昭寺點一盞長明燈。
然後才會回來過生辰。
“中秋了嗎？”
趙柔嘉喃喃低語，恍然記起來，確實是中秋。
中秋是個團圓的節日，也是她的生辰，可是對於她來說卻沒有什麽快樂的記憶。
上輩子對鄭傾姿感情淡薄，每次去鳳凰山的時候都不情願，去之前鬧一通，來回的路上再各鬧一通……也不知道為何要那麽煩躁，動不動就大人罵人，或者哭。
孟氏一邊安慰她一邊說她辛苦，小小年紀每年要受一回罪，是真真實實地受罪。
每年中秋前後，不是頭疼腦熱，就是腸胃不舒服，或者這裏磕著那裏碰著，……就沒個消停的時刻。
年紀小的她每次都害怕中秋，尤其是晚上會做噩夢，夢見鄭氏說想她，到了墳地的時候，就莫名恐懼，回來以後還要大病一場。
……
她哭過鬧過不想去，可是趙老太爺不同意，趙老太太也不同意，鄭家的孩子怎麽能是不孝順的？
沒看見不光她要去，連趙柔心都要跟著去嗎？
趙柔嘉強不過，每年一會折騰，回回都不愉快，一直到後來出嫁以後，才不用去。
但沒去一次，對鳳凰山就多一次厭惡，到最後簡直煩不勝煩。
要說這中間沒有孟氏的引導，那簡直就不可能！
同樣的，如今她重生了，再次去祭拜，孟氏要想在讓她厭煩，那也不可能！
“紅松啊，我要的。”趙柔嘉道。
珊瑚笑道：“那就好，老太太說，因為這幾盆經過改良的紅松，長不了多高大，不過樣子著實好看，花匠的手藝很不錯，形狀撿的很好，小姐拿去種了，必定好看。”
趙柔嘉道：“好看不好看到時其次，主要是祖母一番心意，母親知道了，必然歡喜。”
珊瑚詫異地看了趙柔嘉一眼，剛才聽她說要，她都十點多詫異，現在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是真的想通了！
她就說嘛，親身母女，每年一次祭拜，鬧什麽啊！
小時候還可以推脫，說身子不好或不懂事，長大了要還這樣，傳出不孝名聲，那就糟了！
珊瑚道：“四小姐自己去，還是讓幾個丫頭去？”
趙柔嘉道：“一起吧，我也去，正好看看院子裏還有神忙完，夏天的花開的少，要找幾盆放在屋裏還真難呢！”
一行人去了前院的花園，挑挑揀揀，紅衣和綠綃個抱了一盆，黃絹捧著一盆芍藥，跟在趙柔嘉後面。
夏日的日頭很毒，太陽從正落下，將大地炙烤地灼熱，幾人邊走邊喘氣，大汗淋漓。
幸而趙柔嘉撐著傘，倒不怕被曬著，但是氣溫卻是一天中最高的時候，幾人抱著東西，走的慢不說，實在辛苦。
趙柔嘉見她們汗水直流，指了指遠處的亭子：“到那兒休息一下吧，歇一歇再走。”
幾個丫頭一看，趙柔嘉的臉都曬紅了，不由同意，把盆子抱到亭子裏。
紅衣取下掛在腰間的扇子，給趙柔嘉扇風，邊扇邊說：“小姐，找知道這麽熱，咱們就該晚點兒過來，反正松樹苗就在那兒，還能跑了不曾？”
綠綃笑道：“你啊，就是怕熱，珊瑚姐姐頂著太陽親自來了，怎麽能不去？就是小姐不來，咱們也要來的！”
黃絹點點頭，表示同意。
趙柔嘉笑道：“沒事，不過就是幾步路，明兒上山還要走好一段，你們也要好好準備一下！”
其實她不怕走路，由於經常大人，愛使鞭子，她的身體一向挺好，力氣比一般人大很多。
幾人正說著話，沒有註意到遠處的假山，肖甲和肖乙正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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