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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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項淩飛為她試熱水,為她在浴缸裏撒上玫瑰香精,他的暖如春風的動作讓她癡迷,也讓她升起無窮的逃亡念想。沒有人願意被別人囚禁,沒有願意失去自由,即使眼前的人再好,也無法不去恨他,這個毀了她初!夜!毀了她自由的男人。

項淩飛用著淺藍色的浴球洗刷著幕佳隱遍體懷傷的軀體,香艷的吻痕,柔嫩的膚制,無不在引誘起男人最深沈地浴望,明明才熄掉的火氣,瞬間他的褲子又被頂起了小帳篷。

手下洗浴的動作停頓在幕佳隱半露在熱水外的酥胸,他的桃花眼裏劃過暗沈的火焰,幕佳隱察覺到胸口上的魔爪。嘴角嘲諷地拉起,所有溫柔都不過是假象而已。

但她卻不知道項淩飛在看到熱水裏晃出的紅腫花園時,他的身心都發出撕裂的痛楚,隱忍著身體的浴火,他吃力地拿著浴球給心愛的女人洗浴。

暗沈著雙眸,他的指頭滑入幕佳隱的花園,堅韌地洗滌著她被蜜液充斥的幽徑。

貼近著浴缸,他閃爍著雙眸,不敢去看女人渾身撒發著嫵媚氣息的嬌軀。

“對不起,又一次讓你受傷了。”指尖所觸,明顯比其他地方更為紅腫的嫩肉,讓項淩飛喑啞著聲音,低沈地說著。

花園裏埋入異物,幕佳隱嫌惡地閉上雙眸,她以為又一場淩ru要開始了,忍著心口泛起的酸澀,弓起身子等著男人的又一波攻擊。只是等了半天,卻只等到了身下溫柔地洗滌。

幕佳隱睜開眼,懷疑地目光落在項淩飛烏黑的腦後勺,靜靜地看著他不帶著占有浴的擦洗,她不解地眨了眨眼,眼底的淡藍色深意源遠流長。

“對不起,讓你受傷了。”

含著沐浴露泡沫的熱水意外地被濺落幾滴水珠,幕佳隱仰躺在浴缸頭,像個砧板上的鯰魚任那項淩飛擺弄著她的身體,但雙目無論再無意還是看到了那落在熱水上濺起的寸許水花。

那透明的液體,是他的淚吧?

幕佳隱疑惑地猜疑著,她不懂他在哭什麽?被囚禁的是她,不是他。真正該哭的人是她啊。

“其實我很恨你,比你的恨,還要深。”溫柔地大掌揣著浴球,輕柔地上下搓洗著幕佳隱的身體,劃過她留滿深色疤痕的身體膚肉。項淩飛突然低頭說著,聲音低低地,幾乎在說著悄悄話。

但,幕佳隱還是聽到了。

一抹譏諷地冷笑在她的嘴角升起。

“恨我?我還真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哪個地方囚禁你,對你下藥,還要強bao你了。”

幕佳隱咬牙切齒地透過齒縫,吐出這幫子話,故意地成份明顯。

擦著嬌軀的手停頓了下,項淩飛的頭還是沒有擡起來,靜靜地擦拭,好似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六年前,在H市名醫項雲揚的訂婚宴上遇到的淺黃色西裝的青年?青年人五官簡易,瓜子的連,有一雙細長微瞇的桃花眸。那雙眼眸像極了他的項雲揚叔叔,每個人都說兩人不應該是叔侄,而是血濃至深的親兄弟。青年人很小就依賴叔叔,叔叔學什麽他就學什麽,叔叔學醫,他也去了,在青年人的眼裏叔叔就是他的偶像,他崇拜他,羨艷他,但青年人怎麽也沒想到,叔叔會離開他,離開那日還是在叔叔的訂婚宴上。真是可笑啊,一場恢宏於世的訂婚宴卻成了叔叔最後的晚宴,他這一生毀在了訂婚宴上,同時也毀了那淺黃色西裝青年的一生。項雲揚醫生莫名被殺後,接連幾日,項氏全族陸續意外死亡,直到最後全族滅頂……”項淩飛淡淡地訴說著,似乎在說著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自然、冷淡,“項氏一族全滅,所有人包括警方也以為是意外死亡,但事實的真相卻不是如此。”

幕佳隱胸口微微顫栗,淡漠的雙眸緊緊地凝視著地垂著頭的男人。

“你跟我說這個幹嘛?跟我有什麽關系?”

幕佳隱的話剛落下,她的大腿突然被刮了下,指尖劃過內側帶起的無限激流,她怔怔地看著項淩飛轉過來的陰霾臉龐,冷的恍若寒冰的桃花眸就這麽士氣森寒地逼視著她的雙眸,他的冷意讓她無由地害怕。

無助地動了動癱軟無力地雙手,她現在可是連反抗的能力都成問題,眼前的男人可別做出什麽更驚心的事情啊。

冷硬的瓜子臉貼近幕佳隱這幾日逐漸削瘦的小臉,薄唇忿忿地說著,“我還真希望與你無關,但真相卻叫我不得不信服。”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幕佳隱,幕佳隱被看的一陣心虛。

看項淩飛堅定不拔地眼神,一種真相與她有關的假設性在佳隱的心底逐漸種下小苗。

“那淺黃色西裝的青年是你?”挺起身子,幕佳隱皺著眉,不安地問著,“即使是你又如何,事情過去那麽久了,連警方都放棄了的事情。你固執地調查又有什麽用?而且為什麽一定要禁錮我呢?我當年也才16歲的孩子啊。”六年前她還不是幕佳隱,慕家和項家的事情,她曉得什麽了?

突然,幕佳隱覺得她成了替罪羊了。

“警方可以放棄,我不能。”聽到幕佳隱的話,項淩飛發了瘋地摳起她的軟喉,直到聽到女人喘息不過來的求饒聲,他才驚懼地送開手。

“對不起。”快速地站起身,項淩飛後怕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一臉的不敢相信。

“咳咳咳……”幕佳隱瞠大著雙眸,嘴唇重重地咳嗽著,差點又要被掐死了。

“……對不起……有用嗎?咳咳……對不起有用還要……警察來幹嘛……”瞪著滿臉驚懼的項淩飛,突然幕佳隱覺得他也有他的可憐之處。他說了那些話,可是在顯露著幕家和項加不為人知的秘密?

“對不起!”項淩飛心有餘悸地道著歉。餘光掃到被沈浸在浴缸裏無法起身的幕佳隱,桃花眸閃了閃,扶起她,擦幹身體後,他抱起她又要朝地下室走。

趁著這個檔口,幕佳隱看著項淩飛難得搬著的臉,問,“是不是項氏一族的死和幕家有關?”

前進的步伐一頓,項淩飛的臉色微冷,“你喉嚨受傷了,我給你弄些藥吃。”

幕佳隱一楞,隨即憤憤地瞪著他,“是你自己非要提起的話題,現在你倒好,不想說就不說了。”

項淩飛沒有再打理幕佳隱,冷淡地下了地下室。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卷開始,感情篇,首先是我們的校醫和女豬腳的感情

35BT醫生深沈的愛②

幕佳隱像個僵硬的女屍,身上蓋著疊白色的薄被,被□無他物。

每次makelove後,項淩飛都會為她的身體清洗消毒,就連空氣裏也會噴灑上許多令她排斥的福爾馬林味道。

剛開始她還會蹙蹙眉,反抗著項淩飛,但現在她面無表情地躺在地下室的手術床,好像一切所有發生的事情都不是她本人一樣。

這樣暗無天日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好久,她都忘了現在是什麽日子了,外面的太陽是否還像記憶中一樣溫暖宜人,窗外的大海還是否像那日所見般奔騰。

蒼白的臉頰,極盡削瘦的下巴,她已經好久沒去過外面了。淡藍色的眸子盯著正上方的黃暈色無影燈,三個圓形的燈罩像一盞盞探照燈俯視著她,刺眼的燈光照射在她的眼裏,她卻一眼未眨,明明眼角都幹澀的流出淚水,但她還是瞠大著雙眸,呆視著燈光。

“吱——”連接著地下室的木門被打開。從黑暗裏走出個身形挺立的男人。

幕佳隱也沒撇過頭,刻入心底的步伐,烙印在靈魂處的氣味,她知道今日的噩夢又要開始了。昨日被陌生異物塞入菊花的記憶還在腦海裏流串,電動的異物撕裂般地塞入她的菊花,沒有潤滑劑,也沒有男人的撫摸滋潤,生生地塞入而帶起的撐裂感覺像是被人五馬分屍了一樣苦不堪言。

想到昨天,幕佳隱呆看著無影燈的雙眸害怕地閃過神,微熱的身軀霎時間冰冷冰冷的。從那日男人說出項氏一族無故被殺的事情後,項淩飛的眼裏一直孕育著森寒地暴發氣息,每天都像是在報覆一樣用各種各樣姿勢刺激她的身體,讓她像個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乞求著他的灌入,乞求著他的男物充實。縱然每天被灌入春!藥!但她的意識裏還是存著羞恥心。

項淩飛的皮革踩著地板發出踢踏踢踏的聲音,幕佳隱波瀾無懼的雙眸漣漪不斷。

果露在被外的肩膀被男人輕輕地掃過,幕佳隱驚地身子都不由地顫栗起來。

“你,你要幹什麽?”她的雙眸跟個受驚嚇了的小鹿一樣,可憐巴巴的瞧著項淩飛溫潤的臉龐。對方明明是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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