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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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節
童夢瑤的所有。
凝望著一臉呆然的夢瑤，手邊握得更緊。
「……我想去圖書館。」
剎時楞了一下，夢瑤又展露笑容。「圖書館……是嗎。也是，反正浩天回家了還是繼續溫習吧。」
「……別笑我啦。」
「那要一起吃完晚飯再回去嗎？啊……圖書館沒開到這麽晚吧。」
「接著我送你回家吧。」
一瞬，夢瑤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咪，猛地顯露出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咦？」
這令他也不好意思起來。「……你是女孩子吧。」
下一秒，童夢瑤的臉化作熟透的蘋果，熾熱得好比把溫度落至背脊的太陽。靜謐了好幾秒，一時之間找不到任何話題。
回過神來之際，已經展開了對話。
「浩天同學竟然說這種令人心動的對白……。」
「……那種稱呼還繼續著啊。」
宛如悅耳的歌曲，走在身旁呢喃著的嗓音都令人陶醉於此刻的時間。聽見夢瑤一邊嚷著「這很可愛嘛」一邊繼續說著。
「之前浩天跟我說一樣的話時……胸口就會小鹿亂撞起來。」
語調間撇去了羞赧外，還夾雜了正體不明的情感。黑眸看向夢瑤的方向，可是夢瑤卻沒有看著這邊。依稀瞥見那頰角漾起的一抹紅，但被稍長的發梢掩去的眼瞳卻一片空洞。
看不清楚，那深邃裏映現的只有一片混沌。
「………。」
除了彼此共有的回憶，大概夢瑤也憶起些甚麽來了吧。
欲想遺忘，卻又不得不牢牢緊記的事情。每分每刻都提醒著自己，烙印成瘡疤所帶來的痛苦與教訓。
───……你是女孩子吧。
隨著微妙而寂靜的氛圍，回響在耳邊人們的嘈雜與汽車聲都化為背景旋律，毫不打擾到思緒思索回去。
甚麽時候說過了，說過幾次了，一時之間也憶不起來。
朦朧而逐漸泛黃的記憶匣子裏，一些影像浮現上腦海。
跟現在一樣被夕暮染成金黃色的天際之下，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的慢條斯理踏在回家的這條路上。沒有如今這溫和的氣氛，單是一張嘴感覺就如坐針氈。
───……你是女孩子吧。
那個時候沒有鏡子，恐怕童夢瑤也不曉得自己聽見這句話後的反應是怎樣。
瞥見她的臉後，他才明了這是令人不好意思的話。
下意識臉紅起來。
可是後來的事情……。
「……小夢，」
這些痛楚都會永遠烙在彼此的心扉，成為他們羈絆的枷鎖。
「嗯？甚麽事……？」
在昏黃的光芒所覆蓋之下，影子蓋過了夢瑤的臉龐，彼此的臉幾近重疊於一起。
「……甚麽。」纖瘦的手腕被緊握住，往上凝望的那雙褐眸直瞪著黑眸。
就連對方的喘息也感覺到的距離。
圓滾滾的雙瞳映起了他的臉龐，仿似在解讀些甚麽，又像是甚麽都沒在思慮著。
泛在那頰邊的那抹紅越漸染紅。
「我………」
籲出呼吸的雙唇微啟欲言，黑眸的目光固定在眼前的這張臉龐上，單是凝視感覺眼睛傳來了溫熱。身旁的一切景物與雜音都消失不見般，令人忘卻了。
唯有心臟的悸動響徹了耳際。
───……叮！
「……嗯？」頃刻，兩人的動作也怔住了。
大概停頓了一秒左右，剛剛劃破耳際的鈴響再度響起，這次還連續不斷響起讓人根本無法忽略。
順著聲音看過去，是從夢瑤的口袋傳來的聲音。
「啊……應該是希希傳來的短訊…吧。」
欲想掩蓋些甚麽，夢瑤的神情與語調都牽著躊躇。提起了那個名字，眉頭不禁一挑。
「……你還有跟他聯絡啊。」
「唔嗯……因為、是朋友嘛。」
當朋友一詞溢出口，夢瑤驀然感覺哪裏不對勁。
葉浩天的表情剎時黯淡了下來。
「不、……這、這不代表些甚麽呢，啊還在響……是不是該回些甚麽好呢………。唔嗯……。」那不穩的定目光在他的制服與地面間浮游不定，著急充昏了她的頭顱。
這個人，為甚麽會擺出這些表情呢。
揪緊心臟不放，令人無法別開目光的臉孔。
──浩天同學，你該不會吃醋了吧？誒誒真的？討厭啦，人家可是shygirl呢！
……還以為，會說這種之類的話。
真是無法捉摸這個人的行動。
「……對不起。」
明明甚麽都沒有錯，卻抱著歉意垂下頭來。
童夢瑤甚麽時候變成這樣呢。
說不定，只是把葉浩天的事情放在最重視的位置吧。
「……浩天？」
甚麽時候開始，這個人會變得這麽可愛呢？
「浩……──。」
「別看短訊。」
已經無法按捺下來了，想把這個人霸占起來的沖動。
在夕陽的照耀之下，落在地面上的兩道影子重疊起來。漠視了旁的人目光，覆上來的雙唇把彼此的體溫傳遞過去。
「唔、───………。」
唯獨口袋傳來的鈴響一直響著，卻沒法打擾兩人的時間。
＊＊＊
「……可──惡。」
徐煥希很焦慮。
黑眸直瞪著手機，只見顯示在螢幕上的時鐘跳動著時間，但良久卻沒有任何改變。
納悶地撅起小嘴，以環抱著背椅的坐姿，垂頭喪氣把頭顱靠在背椅上。
「搞甚麽啊……發了這麽多短訊都沒回，平常都不是這樣的啊。」
即使發了一堆短訊，但收訊人一直都沒有回應，不由得感到落寞。無聊地在螢幕上輕按了幾下，始終回到毫無變化的頁面上。
頃刻，顯示在螢幕上某個名字落入眼簾上，下意識閉息起來。
──藍若詩。
「……………」
若有所思地別開了目光，修長的指尖按下按鈕，驀然螢幕化為一片灰暗。雙腿踏在地上，停止了抖腳的動作。
「啊，」
劃破思緒的是突兀的嗓音，愕然從螢幕上昂首過來。還沒回過神來之際，小小的頭顱便闖入了視野貼近了身旁。
「哥哥在幹甚麽？在跟誰聊電話嗎？」
將近到大腿的高度，男孩笨拙的腳步顯得蹣跚地走近過來，圓滾滾的黑眸好奇地瞪著握在手上的手機看著。
一陣厭煩不由得油然而生。
「……為甚麽你會在這裏？」
挑起了眉頭，不耐煩地把手機隨意地塞在牛仔褲的口袋裏。失去了焦點，男孩驟然看懂了眼色，清澈明麗的雙眸仿佛閃爍著光芒直視過來。
「哥哥叫兆勇做的都做完了，我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
心不在焉的心思根本無暇思忖男孩的說話。「……是喔。」
待了好一陣子，羅兆勇卻仍然佇立在身旁，不由得挑起了眉頭。「怎麽？還有甚麽事？」
「不……就，」
只見兆勇支支吾吾的，遲遲沒能把話語給吐出唇邊。待了好半天，才把話完整嚷出口。
「哥哥你………」
失去平常絢爛的笑靨，那張稚嫩的臉龐上卻漾出了與臉相違的沈重表情。
「……你討厭跟我們住嗎？」
赫然，楞了一下。
「………。」一時間，忘卻了思考。
重新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這個男孩，黑發濃密、因喜愛運動亦令矮小的身段日漸增高、撇去了昔日天真漫瀾的笑顏，如今待在眼前的羅兆勇感覺一點都不像一個四歲的男孩。
孩子總會在大人不知不覺的時候成長。
「因為哥哥來到這裏後……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仿佛就連徐煥希神不守舍的納悶都傳染過去，兆勇悶悶不樂地垂下了頭顱。
就連這個小毛頭都能瞥見他的空虛。
那麽他呢，
「還是……哥哥想起夢瑤姐姐了？」
他甚麽時候才擺脫依賴、任性，然後獨自成長。
「……還是若詩姐姐？」
嗯？
「啊？」察覺到哪裏不對勁，眉頭不禁向眉心拉攏。
「、痛！」兆勇雙肩猛地一顫，忍不住被抓住頭的突然而稍稍退縮。「……你剛剛胡說甚麽？」
「不……就、夢瑤姐姐跟若詩姐姐………」
握在手上的力度越漸加重。「痛、痛痛痛……哥哥！好痛喔！」
「在你這小鬼面前，我到底是甚麽啊……。」
「痛、痛喔！哥、哥哥……媽媽！哥哥打人了！」
撅起了小嘴，含著淚光的兆勇慌忙地從手上落荒而逃。瞥見了那小個子奔跑的背影，不由得輕嘆了口氣。
果然是個小鬼。
───……若詩姐姐她。
「……………」
每當憶起了那個名字，胸口就會泛起揪痛的漣漪。對這份痛楚似懂非懂的，無法得悉解脫的辦法。
徐煥希已經不曉得有多久沒有與藍若詩見面了。
細算一下，大概也只有一年而已，不過感覺上卻比實際上更久。
「……可惡。」
隨意執起了放在背椅上的外套，沒有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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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夢瑤的所有。
凝望著一臉呆然的夢瑤，手邊握得更緊。
「……我想去圖書館。」
剎時楞了一下，夢瑤又展露笑容。「圖書館……是嗎。也是，反正浩天回家了還是繼續溫習吧。」
「……別笑我啦。」
「那要一起吃完晚飯再回去嗎？啊……圖書館沒開到這麽晚吧。」
「接著我送你回家吧。」
一瞬，夢瑤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咪，猛地顯露出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咦？」
這令他也不好意思起來。「……你是女孩子吧。」
下一秒，童夢瑤的臉化作熟透的蘋果，熾熱得好比把溫度落至背脊的太陽。靜謐了好幾秒，一時之間找不到任何話題。
回過神來之際，已經展開了對話。
「浩天同學竟然說這種令人心動的對白……。」
「……那種稱呼還繼續著啊。」
宛如悅耳的歌曲，走在身旁呢喃著的嗓音都令人陶醉於此刻的時間。聽見夢瑤一邊嚷著「這很可愛嘛」一邊繼續說著。
「之前浩天跟我說一樣的話時……胸口就會小鹿亂撞起來。」
語調間撇去了羞赧外，還夾雜了正體不明的情感。黑眸看向夢瑤的方向，可是夢瑤卻沒有看著這邊。依稀瞥見那頰角漾起的一抹紅，但被稍長的發梢掩去的眼瞳卻一片空洞。
看不清楚，那深邃裏映現的只有一片混沌。
「………。」
除了彼此共有的回憶，大概夢瑤也憶起些甚麽來了吧。
欲想遺忘，卻又不得不牢牢緊記的事情。每分每刻都提醒著自己，烙印成瘡疤所帶來的痛苦與教訓。
───……你是女孩子吧。
隨著微妙而寂靜的氛圍，回響在耳邊人們的嘈雜與汽車聲都化為背景旋律，毫不打擾到思緒思索回去。
甚麽時候說過了，說過幾次了，一時之間也憶不起來。
朦朧而逐漸泛黃的記憶匣子裏，一些影像浮現上腦海。
跟現在一樣被夕暮染成金黃色的天際之下，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的慢條斯理踏在回家的這條路上。沒有如今這溫和的氣氛，單是一張嘴感覺就如坐針氈。
───……你是女孩子吧。
那個時候沒有鏡子，恐怕童夢瑤也不曉得自己聽見這句話後的反應是怎樣。
瞥見她的臉後，他才明了這是令人不好意思的話。
下意識臉紅起來。
可是後來的事情……。
「……小夢，」
這些痛楚都會永遠烙在彼此的心扉，成為他們羈絆的枷鎖。
「嗯？甚麽事……？」
在昏黃的光芒所覆蓋之下，影子蓋過了夢瑤的臉龐，彼此的臉幾近重疊於一起。
「……甚麽。」纖瘦的手腕被緊握住，往上凝望的那雙褐眸直瞪著黑眸。
就連對方的喘息也感覺到的距離。
圓滾滾的雙瞳映起了他的臉龐，仿似在解讀些甚麽，又像是甚麽都沒在思慮著。
泛在那頰邊的那抹紅越漸染紅。
「我………」
籲出呼吸的雙唇微啟欲言，黑眸的目光固定在眼前的這張臉龐上，單是凝視感覺眼睛傳來了溫熱。身旁的一切景物與雜音都消失不見般，令人忘卻了。
唯有心臟的悸動響徹了耳際。
───……叮！
「……嗯？」頃刻，兩人的動作也怔住了。
大概停頓了一秒左右，剛剛劃破耳際的鈴響再度響起，這次還連續不斷響起讓人根本無法忽略。
順著聲音看過去，是從夢瑤的口袋傳來的聲音。
「啊……應該是希希傳來的短訊…吧。」
欲想掩蓋些甚麽，夢瑤的神情與語調都牽著躊躇。提起了那個名字，眉頭不禁一挑。
「……你還有跟他聯絡啊。」
「唔嗯……因為、是朋友嘛。」
當朋友一詞溢出口，夢瑤驀然感覺哪裏不對勁。
葉浩天的表情剎時黯淡了下來。
「不、……這、這不代表些甚麽呢，啊還在響……是不是該回些甚麽好呢………。唔嗯……。」那不穩的定目光在他的制服與地面間浮游不定，著急充昏了她的頭顱。
這個人，為甚麽會擺出這些表情呢。
揪緊心臟不放，令人無法別開目光的臉孔。
──浩天同學，你該不會吃醋了吧？誒誒真的？討厭啦，人家可是shygirl呢！
……還以為，會說這種之類的話。
真是無法捉摸這個人的行動。
「……對不起。」
明明甚麽都沒有錯，卻抱著歉意垂下頭來。
童夢瑤甚麽時候變成這樣呢。
說不定，只是把葉浩天的事情放在最重視的位置吧。
「……浩天？」
甚麽時候開始，這個人會變得這麽可愛呢？
「浩……──。」
「別看短訊。」
已經無法按捺下來了，想把這個人霸占起來的沖動。
在夕陽的照耀之下，落在地面上的兩道影子重疊起來。漠視了旁的人目光，覆上來的雙唇把彼此的體溫傳遞過去。
「唔、───………。」
唯獨口袋傳來的鈴響一直響著，卻沒法打擾兩人的時間。
＊＊＊
「……可──惡。」
徐煥希很焦慮。
黑眸直瞪著手機，只見顯示在螢幕上的時鐘跳動著時間，但良久卻沒有任何改變。
納悶地撅起小嘴，以環抱著背椅的坐姿，垂頭喪氣把頭顱靠在背椅上。
「搞甚麽啊……發了這麽多短訊都沒回，平常都不是這樣的啊。」
即使發了一堆短訊，但收訊人一直都沒有回應，不由得感到落寞。無聊地在螢幕上輕按了幾下，始終回到毫無變化的頁面上。
頃刻，顯示在螢幕上某個名字落入眼簾上，下意識閉息起來。
──藍若詩。
「……………」
若有所思地別開了目光，修長的指尖按下按鈕，驀然螢幕化為一片灰暗。雙腿踏在地上，停止了抖腳的動作。
「啊，」
劃破思緒的是突兀的嗓音，愕然從螢幕上昂首過來。還沒回過神來之際，小小的頭顱便闖入了視野貼近了身旁。
「哥哥在幹甚麽？在跟誰聊電話嗎？」
將近到大腿的高度，男孩笨拙的腳步顯得蹣跚地走近過來，圓滾滾的黑眸好奇地瞪著握在手上的手機看著。
一陣厭煩不由得油然而生。
「……為甚麽你會在這裏？」
挑起了眉頭，不耐煩地把手機隨意地塞在牛仔褲的口袋裏。失去了焦點，男孩驟然看懂了眼色，清澈明麗的雙眸仿佛閃爍著光芒直視過來。
「哥哥叫兆勇做的都做完了，我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
心不在焉的心思根本無暇思忖男孩的說話。「……是喔。」
待了好一陣子，羅兆勇卻仍然佇立在身旁，不由得挑起了眉頭。「怎麽？還有甚麽事？」
「不……就，」
只見兆勇支支吾吾的，遲遲沒能把話語給吐出唇邊。待了好半天，才把話完整嚷出口。
「哥哥你………」
失去平常絢爛的笑靨，那張稚嫩的臉龐上卻漾出了與臉相違的沈重表情。
「……你討厭跟我們住嗎？」
赫然，楞了一下。
「………。」一時間，忘卻了思考。
重新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這個男孩，黑發濃密、因喜愛運動亦令矮小的身段日漸增高、撇去了昔日天真漫瀾的笑顏，如今待在眼前的羅兆勇感覺一點都不像一個四歲的男孩。
孩子總會在大人不知不覺的時候成長。
「因為哥哥來到這裏後……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仿佛就連徐煥希神不守舍的納悶都傳染過去，兆勇悶悶不樂地垂下了頭顱。
就連這個小毛頭都能瞥見他的空虛。
那麽他呢，
「還是……哥哥想起夢瑤姐姐了？」
他甚麽時候才擺脫依賴、任性，然後獨自成長。
「……還是若詩姐姐？」
嗯？
「啊？」察覺到哪裏不對勁，眉頭不禁向眉心拉攏。
「、痛！」兆勇雙肩猛地一顫，忍不住被抓住頭的突然而稍稍退縮。「……你剛剛胡說甚麽？」
「不……就、夢瑤姐姐跟若詩姐姐………」
握在手上的力度越漸加重。「痛、痛痛痛……哥哥！好痛喔！」
「在你這小鬼面前，我到底是甚麽啊……。」
「痛、痛喔！哥、哥哥……媽媽！哥哥打人了！」
撅起了小嘴，含著淚光的兆勇慌忙地從手上落荒而逃。瞥見了那小個子奔跑的背影，不由得輕嘆了口氣。
果然是個小鬼。
───……若詩姐姐她。
「……………」
每當憶起了那個名字，胸口就會泛起揪痛的漣漪。對這份痛楚似懂非懂的，無法得悉解脫的辦法。
徐煥希已經不曉得有多久沒有與藍若詩見面了。
細算一下，大概也只有一年而已，不過感覺上卻比實際上更久。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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