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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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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宋容嘴中塞著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唔唔發聲來表達她的憤怒。越醉庭將她擄到了一個偏僻處廢棄的土屋裏,綁了她的雙手雙腳,還從懷中掏出了塊不知是什麽的白布塞進了她的嘴裏。

“我說過,咳——”越醉庭手握成拳抵住嘴咳了兩聲,然後皺眉看著沾在手上的血。雖是喜事,宋淩秋仍暗中安排了人一路護送宋容出嫁的隊伍,按越醉庭的身手本可輕易得手,但他身上內傷未愈,生生硬接下好幾掌才將宋容從轎中搶出。一路左躲右閃擺脫了追來的人,帶她來了早就看好的地方。體內氣血翻湧,竟咳出了血來。

他上前拿出了塞著宋容嘴的布,一邊擦拭手上的血跡一邊斜睨著她:“我說過,除了我,你別想嫁給別人。”

她呸呸地吐掉粘在嘴裏的線條,然後罵道:“就憑現在的你,明天哥哥就能找到我,然後我還是照樣要嫁人,你就別搗亂了行嗎?”

“所以,就趁現在成親吧。”越醉庭扔了那塊布,在宋容震驚的目光中走到屋中破床邊,從床下拉出了一個箱子。

宋容扭著脖子,看他從箱子裏拿出了一對紅燭,還有兩套紅艷艷的喜服。

“這些……你都準備好了?”

越醉庭自己穿上了喜服,拿著宋容的那套遲疑了一下,又放回了箱子。他在桌子上點亮了那對紅燭,然後朝宋容走來。

他是認真的,宋容無比清楚地認識到。要是如他願了,下半生可就要被這變態纏上了!

“等等,我說,成親不是拜了天地就行了的,如果我哥哥不同意照樣不算嫁了你!”

越醉庭看著她,慢吞吞地說:“可是,謹柔說,只要過了洞房宋淩秋就再也說不了什麽了。”

本想忽悠一下對這方面幾乎一無所知的越醉庭,宋容卻被他堵住了,結結巴巴地重覆:“謹柔?”

“啊,前幾天她找到了我,反正璃花教也沒了,我就讓她隨意去哪兒,不過她說要吃我的喜糖。”說著,越醉庭看了看窗紙都破破爛爛的窗戶,好像謹柔就站在那偷看一樣。

“她幫忙出去把追來的人引走了,時間緊急,所以我們開始吧。”他解開了捆住宋容手腳的繩子,然後抓著她的肩膀站在了紅燭前。

謹柔!她可真會出主意!

宋容被越醉庭按著頭拜了天地,待到夫妻對拜時,她突然往前一頂,狠狠地撞上了越醉庭的腦袋,然後轉身就跑。

只是沒幾步就被越醉庭抓著扔到了床上。

那床只有一層薄薄的褥子,宋容被下面的木板硌得背疼,而且剛用頭去撞越醉庭,她自己也疼得很,不禁低低叫了一聲痛。

越醉庭揉著頭頂,覺得很是頭疼:“別鬧。”

“你才是別胡鬧!放開我……”宋容說著就要起身,但越醉庭一手按著她,一手放在嘴邊輕聲噓了一聲:“別說話。”

他俯身堵住了她的嘴。

只是嘴唇相碰,然後就壓著她的唇不動了。宋容氣得直翻白眼,在他身下掙紮,卻引起了兩人嘴唇的相蹭。

越醉庭忽然擡起身,盯著她看了會兒。宋容擰著臉:“幹嘛?”

越醉庭不語,又親了上去,這次他倒沒跟木頭似的,而是輕輕咬了咬,又吸吮著。

他一點也不知道輕重,宋容被他吸得發痛,扭著臉想要擺脫他,卻被他捧著臉扳正了。

咬咬親親半天,宋容嘴唇都給弄腫了,擡眼看他,眼睛清明得跟藍天下湖水似的,一點□也無。

本還有些緊張的宋容頓時有種以為要被老虎吃了卻是碰見了只小貓一樣的感覺,果然這家夥只是單純模仿,其實什麽都不懂吧……

這樣一想,越醉庭趴在她身上挨挨蹭蹭的,就有了點小孩子撒嬌的感覺了。宋容有些無奈地在他身下掙了掙,依然被壓得死死的動不了半分,便徹底不動彈了,等著他玩夠了沒耐性,就能放開她了——他太重,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來。

他從她唇上移開後,宋容著實松了口氣,憋得臉通紅的她急忙側了臉大口喘氣,沒註意將整個脖頸露在了越醉庭的眼下。自然而然地,他鼻尖輕輕在她那處脆弱的肌膚上蹭了蹭,然後親吻了上去。

能夠感覺到皮膚下血液的脈動,還有只有在這種距離下才能聞到的輕淡淡的香味,是她身體的味道。

順著脖頸的線條,親吻到突出的鎖骨,一直延伸到肩膀,便被衣服遮擋住了。他想也沒想,便抓住了她的衣領往下扒。

宋容並沒註意到他逐漸灼熱的呼吸,直到肩膀一涼,同時傳來微微的刺痛,她倒抽了口氣,斥道:“行了你!屬狗的嗎只會咬人?”

說著她便去推越醉庭的胸。

越醉庭頭也未擡,張嘴就在她肩膀上狠狠一咬,牙齒幾乎要陷到肉裏。宋容一時不妨低叫出聲:“痛!你——”

他忽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終於從她身上擡起頭,眼神竟沈暗得如同雷陣雨來臨前布滿陰雲的天空,仿佛有雷電在烏黑雲層後醞釀著。

宋容頓時被驚得說不出話來,從他眼神中她終於看出了不對,他白皙似玉的皮膚上泛起了薄薄的一層淺紅,捂著她嘴的手掌溫度炙熱,而他的另一只手,就攏在她左胸上。

宋容嘴唇抖了抖,低聲試探地叫道:“越醉庭?”

“噓——”他瞇起眼,將目光從她臉上移開,一手仍捂在她嘴上,而右手則認真地解開了她的衣服。

畢竟已到夏季,喜服也沒有那麽多層,幾套扒開,她穿著肚兜的嬌小身軀便呈現在他眼前。寬大的袖子還套在胳膊上,衣裳鋪展在床上,攏著纖細的身軀。

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的身體,但滿目的艷紅映襯著白嫩的皮膚,像一劑強效藥刺激了他的神經。他失神地松了她的嘴,雙手環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那腰部令人銷魂的曲線讓他忍不住反覆地摩挲著,他彎□,將臉埋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覺得體內有一把囂張的火焰燃了起來,燒著他的血液和經脈,一股熱氣在他身體中橫沖直撞,卻找不到發洩的出口。他有些難受,只好在她的小腹上蹭來蹭去,嘴唇在繡著鴛鴦的肚兜上摩擦,被上面的亮藍的絲線磨得嘴唇發幹,直到將她的肚兜給蹭到了上面,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涼滑得像夏日裏的一塊玉石,又遠比玉石柔軟讓人沈醉。仿佛能緩解嘴中的幹渴,他將唇按在她的小腹上,伸出了舌尖由下舔了上去。

一聲呻~吟輕輕響起,又仿佛嚇到了似的尾音被匆匆堵了回去。越醉庭低聲喃喃著宋容的名字擡起臉來,便看到了宋容滿面通紅的一張小臉。

總覺得好像在飲鴆止渴,方才舒爽了一下,這時看到她羞慚著不敢直視他的模樣,水盈盈的眸色,搭在嫣紅臉頰上的散亂的發絲,他便覺得那把火燃得更旺了,蒸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很難受,他要做些什麽,卻不知要怎麽才能讓自己從這種頭腦都發熱得不清楚的狀態下擺脫出來。他只能依照本能,緊緊地抱住她,在她身上磨蹭著,一邊在她的臉上、脖子上紛亂地親著,低聲叫著她。

宋容要哭出來了,越醉庭渾身都繃緊了,又摟得好像要把她嵌進他懷裏,他沒脫衣服,她卻也能隔著布料感覺到肌肉的緊繃和發散出來的炙熱體溫。連接不斷落下來的吻倉促散亂,並且還在往下移!

而且,在她大腿處蹭著的——察覺到這點,宋容頓時抖了一下:“越醉庭你起來……”

他恍若未聞。

不知是羞得還是生理反應而發熱的身體冷卻下來,本有些亂哄哄的頭腦也冷靜了下來,她攤開在床上的雙手抓了抓,只抓到了被子。

她放松了身體,環住了越醉庭的脖子,食指插入他發中,揪住,然後——她擡腿,狠狠踢中了越醉庭兩腿之間——

這下只是略費勁地一推,身上的壓力便瞬間消失了,宋容坐了起來,瞧著被她推到床下的越醉庭。她聽見他嘶嘶的抽氣聲,忍不住想她是不是用力太大了。

“容容……”他的聲音因為疼痛而發虛,便有些軟軟糯糯。擡起頭控訴地看著她,眼眶裏竟然有了淚水。

雖然知道肯定是因為痛感而流出的生理性的淚水,可宋容還是被他含淚的樣子擊中了。她默默地攏好衣服遮住了身體,不知所措地想了半響,然後說:“那個,我帶你去看大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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