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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密度要怎麽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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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容被宋淩秋抱著一走進院子裏,便聽見謹柔訓斥的聲音:“我一離開你們就給我鬧出點事,你們怎麽能讓小姐一個人出去?萬一出了什麽事怎麽辦?你們擔得起這責任嗎!”

那四個小丫鬟被訓得縮頭縮腦的,眼眶裏都包著一汪淚。謹柔一扭臉看見宋容,驚得連忙跑過來:“小姐怎麽了?怎麽全濕透了?”

“你快去拿條毛巾來,然後備些熱水給容容洗澡。”宋淩秋對她說。

謹柔忙跑進屋中,其恩不知從哪兒鉆了出來,臉上也帶著焦急:“少爺衣服也濕了,我去給少爺找件衣服吧。”

宋淩秋皺皺眉:“不用,你去給容容泡碗姜茶。”

抱著她進屋,接過謹柔遞上的大毛巾將宋容裹成一團,宋淩秋給她擦了擦臉,仔仔細細地打量她一番。

宋容望著他:“哥哥?”

“小晴,去請大夫來。”

“哎,不用了吧。”

宋淩秋沒理她,把她幾個丫頭指使得團團轉。宋容小聲說他大驚小怪了,不過心裏倒是有一絲暖意。

洗了澡,坐在床上裹著被子,宋淩秋餵著她喝了碗熱騰騰的姜湯後,給她蓋好被子後便坐在床邊。

受寒後喝碗熱乎乎的姜湯,從胃開始全身都暖和起來,縮在軟軟的被窩裏,宋容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了。宋淩秋讓丫鬟們都出去了,屋子裏靜靜的。她瞅了瞅宋淩秋,他雖坐在一邊,卻在看著窗外。她在枕頭上蹭了蹭,安心地閉上了眼。

……

宋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視野裏是一塊藍色的搖搖晃晃的布,身下有些咯,倒是頭下枕的地方軟軟的,一絲涼嗖嗖的風從臉色刮過去了,好奇怪啊,睡覺前謹柔都會把窗戶關上的啊,哪裏來的風?這裏好像不是她的房間?

終於清醒過來,她猛地彈起身來!

“哎呀。”頭頂狠狠地撞上什麽,她捂著腦袋蹲下身。

“呵呵,疼嗎?”一雙手按上她的腦袋,輕輕地揉著。

宋容淚眼朦朧地扭頭,宋淩秋含笑看著她。

“哥哥?”她有些困惑地環視四周,兩人正處在一輛馬車中,發生了什麽?她記得她睡覺之前還在自己的床上呢?

宋淩秋很高興地沖她微笑:“喜歡嗎?”

宋容更迷糊了。話說她那天掉湖裏後,因為沒受風,及時地保暖,所以也沒生病,但是之後又一直沒見到宋淩秋,今天是這幾天第一次見到他,卻是在一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場景,她要喜歡什麽?

挑起窗簾,外面是一片平原,地平線上零零散散坐落著幾戶人家。

“我們要去哪裏啊?”她扭頭問他。

宋淩秋笑意盈盈的,臉頰上酒窩若隱若現:“辭城的月舞節就在五天後,哥哥帶你去看好不好?”

“月舞節?”她探身出馬車,才看到她坐的這輛馬車後還跟著兩三輛馬車,哥哥說他把謹柔、阿宇他們都帶上了,還有些常用器具和換洗衣服,給當地官員、名門世家帶的禮品什麽的,這麽加起來便也要三輛馬車了。

馬車行得並不很快,看了好久外面景色都沒有變化,宋容剛開始的一點興奮很快消散了。她坐回去,與宋淩秋兩兩相看。

古代的交通不比現代,宋容在馬車上顛簸了一天半就瀕臨崩潰了,第三天抵達辭城時,她腦子都是暈沈沈的。身體上的不舒服讓她沒有精神觀察四周熱鬧興奮的人群,臉色灰敗地跟著宋淩秋走進一家客棧。

老板笑成一朵菊花樣引著他們向後面走去,將他們帶到一戶獨院。宋淩秋表示滿意後,阿宇便和老板離開討論一些采買事宜了。

宋容和宋淩秋在堂屋坐了沒一會後,謹柔、其恩兩人便來說兩人臥室已經收拾好了。宋容實在疲憊,略梳洗了一下便撲到床上不肯起身了。

月舞節的第一天,每家每戶都在當街的街宴上擺上了自己最拿手的菜肴和食品,若有外來的客人,會熱情地邀請他們來分享美食美酒。這一場所有人都會參與的宴會從正午一直持續到夜幕降臨。

即使宋容身在內院,也能夠聽到從外面傳來的歡聲笑語。陽光透過窗外一株茶花斑斑駁駁地印在窗紗上,宋容把玩著手中羅扇,被隱隱約約傳來的喧囂聲攪得蠢蠢欲動。

宋淩秋一早就帶著阿宇離開了,約好晚上來接宋容出去。宋容聽哥哥說要去拜訪某家富商,就乖乖地答應待在客棧裏。

誰知道外面那麽熱鬧,搞得宋容都按耐不住了。

“謹柔,我們去街上看看吧。”

謹柔笑說:“外面那麽熱鬧,連我都想出去呢,不過人多就亂,我們都人生地不熟的,還是等少爺回來吧。” 宋容撇撇嘴:“就在客棧門口看看唄,哥哥肯定要去一整天,呆在屋裏多無聊。”

前世今生活過的年歲加起來也不少了,她覺得自己不至於出個門就危險了。但謹柔不這麽想,她眼裏小姐是個小姑娘,需要好好看緊了才不會出事。

連出個門都不讓,宋容有些不高興,把羅扇甩到榻上,踢掉鞋爬到床上烏龜一樣地趴著。

隨後進來的其恩看到,臉一沈,低著聲音說:“小姐辰時末才起床,怎麽又睡了?”

謹柔噓了一聲,好笑道:“她想出去玩,現在正不高興呢。”

“少爺不是吩咐了讓她等著他嗎?”

“呆在客棧確實也是無聊,小姐才想出去。你剛從外面回來,街上人很多嗎?”

其恩哼道:“鬧哄哄的,有什麽好的。”

宋容臉埋在枕頭裏,聽到兩人離開的腳步聲,輕手輕腳關門聲。她一把掀開被子,偷偷溜了出去。

走到大堂,掌櫃的笑得跟朵菊花似的湊了上來:“這不是宋小姐嘛,怎麽一個人出來了?”

宋容抿嘴笑笑,找個離門較近的桌子坐下:“掌櫃的,來壺好茶。”

掌櫃做了這麽多年生意,那是極有眼力價兒的,自然不會追問下去,忙應道:“好嘞,小店的桂花糕是極好的,小姐要不要嘗嘗?”

宋容點點頭,隨即便被街上的景色吸引了註意力。

好多美人兒,這是第一印象。

好多拖家帶口的,家庭旅游嗎?這是隨之而來的想法。

看到一敲著鼓跳著舞走過去的隊伍,她恍然大悟,所謂月舞節相當於狂歡節嘛。

撐著下巴看了好一會兒,就沒了興趣。正懊惱地揉著臉,謹柔又驚又喜的聲音傳來:“小姐你怎麽跑這來了?”宋容擡眼,謹柔和其恩正快步走向她,現在才找來,比她想象中的慢了許多。

正要寬慰一下滿臉松了口氣表情的謹柔,其恩一個步子擋在了謹柔面前,板著臉瞪著宋容,極力按下深深的不悅,沈聲道:“小姐做的實在太過分了!少爺的話都不聽了嗎?叫您在房中等著就乖乖等著,不要給少爺添麻煩。更何況連一個人都不帶就跑出來,小姐就不能讓自己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嗎!”

雖然其恩極力平靜,但憤怒之下聲音仍是不小。本來宋容一個年歲尚小的女孩獨身坐著,大堂中已有不少人註意到她,謹柔其恩出現後,幾乎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忍耐著聽完其恩這一堆話,忽視四周一群看熱鬧的人,她一揮手摔了茶杯,緊緊地盯著其恩站起了身。

其恩大惱,挺直了背準備訓斥她,宋容卻繞過她,對焦急地扯著其恩衣袖的謹柔平靜道:“謹柔,帶我回去吧。”

跟在宋容身後,謹柔擔憂地說:“小姐,其恩她不是……”

“我知道。”宋容說,打斷了她的話。

其實她不知道,但是這並不妨礙她生氣。一開始其恩就是這樣,宋容本以為這就是她的性子,可今天她實在太過分了。

回房,謹柔一直小心翼翼地在旁伺候著,宋容往桌子上瞥了一眼,謹柔便趕緊將茶水奉到她眼底。“小姐喝茶消消火。”

宋容看著她關懷的樣子,嘆了口氣:“沒事了,我不生氣了。”

“小姐生氣是應該的,其恩今天也太不像話了,以前也沒見她這麽沒大沒小的,一會兒等她回來了我就教訓她去!”

黃昏時,其恩才回來。宋容餘光中看到她擡首挺胸的樣子,皺了下眉,看著從家帶來的話本,由著謹柔拉著她出去。

也不願管謹柔到底怎麽說其恩的,宋容決定以後不再使喚她就罷了,要是她還這事那事的,就讓李管家遣她回哥哥那好了。

“小姐,少爺叫小的接您去迎客樓。”阿宇在宋容門外大聲傳話。本以為小姐換衣裝扮要等一會的,豈料沒一會小姐就開門站在了她面前。

阿宇看看她身後,問道:“小姐不帶著其恩謹柔麽?

宋容嗯了一聲。

阿宇帶她到了迎客樓,宋淩秋早已等在那裏。吃完飯後天就黑透了,樂聲從四處縹緲升起,已經有女子清亮的歌聲在樓下響起。

從窗戶向下一看,紅橙橙的燈籠掛滿了大街小巷,整個城市都籠罩在暖融融的燈光中。

宋淩秋牽住她的手:“哥哥帶你下去。”

她剛吃了一根雞腿,手上油膩膩的,宋淩秋坦然地把她的小手攥在手中,也不嫌棄。

走到樓下,大堂中只點著幾根蠟燭,昏暗中坐著兩三個人,完全不似宋容來時的情景,連掌櫃的都不見了蹤影,只有小二收拾著桌子。

然而一走出客棧,撲面而來的紅色燈光和夾雜著樂聲的喧嘩就徹底沖散了酒樓內陰冷的氣氛,剛吃飽有些犯困的宋容頓時睡意全消,雀躍起來。

宋淩秋認真地對她說:“一定要跟緊我,別被人沖散了。”

本想說我不是小孩子了,但一碰到他嚴肅中透露出擔憂的眼神,宋容就閉了嘴,乖乖地點頭。宋淩秋這才露出笑容,揉揉她的腦袋。

她小小聲抽了口氣:“哎呀,哥你手上有油。”

他哈哈一笑,更大力地揉亂了她的頭發。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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