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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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麽怎麽說人脆弱呢, 餘笑笑因為這次傷走路都要像個老奶奶一樣步屢蹣跚，來回上課下課，出門就戴口罩, 簡直沒臉。
好在學校因為一些原因把軍訓安排在下學期了，餘笑笑才沒有因為腰傷曠軍訓。
第一學期都是一些簡單的基礎理論課, 多半泡在教室, 不用來回出去奔波跑新聞。
臺上老師把這節課內容講完，適時的插話道：“再有一周就是新生晚會, 有多才多藝的要及時報名，展現自己的機會到了，咱們新聞系不比其他系差啊。”
寧晨懟了懟餘笑笑，低聲道：“笑笑, 你有什麽才藝嗎？”
餘笑笑正低頭轉筆, 聽見聲音回道：“沒什麽才藝，就算有你覺得我現在這個狀態怎麽上臺。”
這也是她愁的, 前幾天和穆錦凡說明情況, 穆錦凡給她的出謀劃策就是上去跳舞，在沈子漠面前狠狠的露一手，然後逮住機會裝個柔弱, 服個軟不就拿下了。
然而當餘笑笑說她現在就是廢人一個後, 穆錦凡沈默了。
“餘笑笑，你怎麽關鍵時候不靠譜啊。”
“要不我唱歌？”
“求你，別開嗓子，自己人。”
最後匆匆掛斷電話，穆錦凡說一切有待商榷。
下課後等班級裏人走的差不多了, 餘笑笑和寧晨的人才動，因為照顧到餘笑笑動作不便, 所以才晚走避免了和大部隊碰撞。
至於中午飯，等餘笑笑和寧晨到寢室樓下自然也就來了。
6棟女寢樓下一男生站的筆直，脖子上掛著耳機，手裏拎著四份飯，看見餘笑笑一行人過來連忙上前。
寧晨輕車熟路的接過飯，笑道：“謝謝路學長。”
她嘴裏的路學長就是那天把她撞倒的滑板少年，在校傳媒系研二學生。研究生公寓和女寢並不近，但路學長為了“贖罪”，表示寧晨只管照顧好餘笑笑，飯他全包。於是乎每日不辭辛勞的充當快遞小哥。
盡管餘笑笑拒絕，還是沒打消路言的積極性。
“今天感覺怎麽樣？”路言過來問餘笑笑。
餘笑笑表示並無大礙。傷筋動骨一百天，只能慢慢養著。
路言這個人相處下來不錯，是那種積極陽光，看著就很舒服的學長，盡管不是同歲相處下來也讓人比較輕松。
一來二去餘笑笑也算是交下了這個朋友。
“路學長，咱們系新生晚會你去不去啊？”寧晨問。
“新生晚會，你們報節目了麽？報了我肯定去。”
寧晨直搖頭：“咱們南杭大人才濟濟，我就不上去湊熱鬧了。”
南杭大本就有才的人多，不顯山不漏水的大有人在。更何況是傳媒系。
知道往年新生晚會爭奇鬥艷的場景，路言點頭：“怕什麽，只要你放的開，尷尬的就是別人。”
寧晨給了路言一個白眼。
“笑笑，你這傷，新生晚會能去嗎？”新生晚會在小操場舉行，露天的那種，臺下也沒那麽多講究，多半是站著玩鬧，起哄，路言還真是怕餘笑笑去不了，：“到時候給你倆介紹個人認識呢，就當給你的小小補償，其實也用不了多久，開場他演講結束就行了。”
餘笑笑的腰站久了在隱隱作痛，思緒不知道飄了多遠，只想著這倆人什麽時候能聊完，回去坐著。但是路言最後一句話，一下子把她拽了回來，豎起耳朵。
沈子漠？據報到那天的情報，新生晚會演講應該是沈子漠，路言認識沈子漠？
“放心吧，擡著擔架我都一定到位！”
真正到新生晚會這天，餘笑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如果不做劇烈性運動，正常走路沒問題，不在像以前一樣需要人等著了，這也多半來源於她好好養傷，認真敷藥。
新生晚會地點是小操場。夜幕還未籠罩，操場上的人就漸漸多起來，紛至沓來，人聲鼎沸。場地布置也格外應景，空中懸著暖黃色小燈，一閃一閃，草地的桌子擺了好幾排，從南到北上滿是水果小蛋糕。
餘笑笑手握電話在人群中找到路言。
路言身邊圍著幾個男生，好像是說到什麽好笑的，笑的大聲。不過等餘笑笑和寧晨湊近聲音漸漸小下去了。
目光剎那間急聚在餘笑笑身上。
“……”
“路言，這小學妹挺辣啊。”
路言聽這句話才反應過來，餘笑笑這一身簡直了，小短裙配上一個露臍修身T恤，纖細筆直的漫畫腿在燈光明晃晃，上身天鵝頸勾勒出直角肩，像是度了層光。披肩長發慵懶隨意，額前幾縷碎發顯得臉型更是嬌小。
或者這身裝扮並不獨一無二，但配上那張清秀精致的五官和常年舞蹈的氣質，卻可稱上一絕。
“介紹認識認識？”路言身邊的男生說。
路言一把推開那人，留了兩個字：“別想。”
說完他走過去，皺眉道：“怎麽突然穿成這樣？”
餘笑笑低頭看了一眼，確實與平常自己休閑風格不符。“不好看？”
這身衣服她已經很久沒有穿了，是穆錦凡上次送她的生日禮物。
“好看，但是…”路言想起某人心裏真是有點犯怵。
“但是什麽？”餘笑笑追問。
路言難得支吾兩聲，才說：“這不怕你冷麽。”
“還行，現在不冷。”
現在26，27的悶熱溫度，也只是天還沒有全暗的時候，現在不冷，但估計晚些會冷，餘笑笑知道本來也打算在出門時帶個外套，但一急，衣服就放在寢室椅子上忘記拿過來了。
餘笑笑也覺得真身裝扮太過招搖，但耐不住穆錦凡的電話轟炸，最後穿上了。
“路學長，你要給我們介紹誰啊？”寧晨掐斷兩人的對話。
路言一笑，“當然是貴人了！”
“小學妹，我叫高遠你叫什麽啊？”高遠胳膊搭在路言肩膀上，笑著問。
餘笑笑禮貌回話，報上了姓名。 “餘笑笑…”
“餘……笑笑？”那男生聽了收了笑容，半天沒吭聲，皺眉心裏把這幾個字反覆推敲。
餘笑笑很想問這個名字有什麽問題，但路言把話岔開，“晚會快開始了，餓不餓，吃點東西去。”
“對對，餓著學妹就不好了。”後面也有男生上前，“我們去那邊，那邊有小攤在烤肉！”
“還有烤肉？！”寧晨一聽來了精神。本以為只有水果小蛋糕，沒想到還有烤肉。
“當然了，那都是咱們傳媒系一些社團弄的，走吧，我請客。”
所以，餘笑笑還沒問話就被拉走了。
路言和高遠走在最後，高遠顯然不在狀態，似乎在絞盡腦汁的思考。“路言，我怎麽覺得這個名字這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路言看了他一眼，沒開口，似乎一點都不打算幫他回憶。
走了幾步，高遠腦袋瞬間靈光，一直呼之欲出的名字終於說出來了。
“漠哥！沈子漠！”
他就是說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以前在大四的時候，沈子漠當時研二，雖然不是一個專業，一個學院的學生，但路言和高遠作為當時校學生會的人，免不了要和這個拿獎但到手軟的天才溝通。
他和路言去沈子漠的寢室取獎狀證書，和證書獎狀在一個盒子裏的還有被一個黑色盒子，當初以為裏面裝有獎狀無意間打開，結果卻是一疊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女孩，她身子斜靠在墻上，帶著墨鏡，頭上帶著個亮著的王冠，偏頭比耶，笑的開心。
身邊是黑暗的，唯有面前蛋糕上的蠟燭發出暖色光，襯的整個畫面都美好溫暖。
照片最底下，是用黑色馬克筆寫上的一排字。
——餘笑笑，18歲生日快樂。
高遠控制不住的往下翻。
——餘笑笑，17歲生日快樂。
——餘笑笑，16歲生日快樂。
——餘笑笑，15歲生日快樂。
…
以此類推，一直到畫面上的女孩變成繈褓中的娃娃，只露出一個腦袋。最後照片有些褶皺和泛黃，上面的小字也略顯稚嫩，不同其他，最後一張圖片的字下多了幾個字。
——等我長大娶你。
高遠像是知道了什麽驚天大秘密。
本以為沈子漠是清心寡欲，沒想到心裏始終有一個青梅竹馬，叫餘笑笑。
事後他和路言問了沈子漠，沈子漠絲毫沒有掩飾，大方承認。
“是從小就喜歡的人，是未來要娶的人。”至少在他心裏，便是從小到大已經註定了的。
“嘖嘖嘖。”高遠看著餘笑笑遠去的背影，連連驚嘆。“不愧是沈學長啊，配，絕配！”說著他又想起最近路言對這個小學妹噓寒問暖，於是問他：“你是不是早就想起來她就是沈學長喜歡那個人？”
路言精準打擊，“只有豬會那麽久才想起來吧。”
反正他是第一眼看到餘笑笑便想起來了，沈子漠那張張照片上面女孩生日照上的臉太過深刻了。
高遠聽出他話裏有話，一把勾住路言的脖子，“路言你他媽的…”
高遠身高和路言差不了多少，只不過路言經不住他體格壓制，這一撲整個人都差點倒了。
“所以你這些天是幫著沈學長照顧的小學妹？”
“不然呢，你以為我喜歡小學妹，別搞笑了，我可不敢和漠哥搶人。你他媽把手松開！”
“還有…讓你幫我問漠哥什麽時候上臺講話，你問了沒有？”
高遠松開手，“問了問了，院長發言完就是。”
“院長什麽時候發言？”
“第二個，前面還有學生代表。”
路言：“還記得當初和漠哥說過的話麽？”
“什麽話？”高遠迷茫。
“幫他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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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來了！！！下一章我們沈總就出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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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晨懟了懟餘笑笑，低聲道：“笑笑, 你有什麽才藝嗎？”
餘笑笑正低頭轉筆, 聽見聲音回道：“沒什麽才藝，就算有你覺得我現在這個狀態怎麽上臺。”
這也是她愁的, 前幾天和穆錦凡說明情況, 穆錦凡給她的出謀劃策就是上去跳舞，在沈子漠面前狠狠的露一手，然後逮住機會裝個柔弱, 服個軟不就拿下了。
然而當餘笑笑說她現在就是廢人一個後, 穆錦凡沈默了。
“餘笑笑，你怎麽關鍵時候不靠譜啊。”
“要不我唱歌？”
“求你，別開嗓子，自己人。”
最後匆匆掛斷電話，穆錦凡說一切有待商榷。
下課後等班級裏人走的差不多了, 餘笑笑和寧晨的人才動，因為照顧到餘笑笑動作不便, 所以才晚走避免了和大部隊碰撞。
至於中午飯，等餘笑笑和寧晨到寢室樓下自然也就來了。
6棟女寢樓下一男生站的筆直，脖子上掛著耳機，手裏拎著四份飯，看見餘笑笑一行人過來連忙上前。
寧晨輕車熟路的接過飯，笑道：“謝謝路學長。”
她嘴裏的路學長就是那天把她撞倒的滑板少年，在校傳媒系研二學生。研究生公寓和女寢並不近，但路學長為了“贖罪”，表示寧晨只管照顧好餘笑笑，飯他全包。於是乎每日不辭辛勞的充當快遞小哥。
盡管餘笑笑拒絕，還是沒打消路言的積極性。
“今天感覺怎麽樣？”路言過來問餘笑笑。
餘笑笑表示並無大礙。傷筋動骨一百天，只能慢慢養著。
路言這個人相處下來不錯，是那種積極陽光，看著就很舒服的學長，盡管不是同歲相處下來也讓人比較輕松。
一來二去餘笑笑也算是交下了這個朋友。
“路學長，咱們系新生晚會你去不去啊？”寧晨問。
“新生晚會，你們報節目了麽？報了我肯定去。”
寧晨直搖頭：“咱們南杭大人才濟濟，我就不上去湊熱鬧了。”
南杭大本就有才的人多，不顯山不漏水的大有人在。更何況是傳媒系。
知道往年新生晚會爭奇鬥艷的場景，路言點頭：“怕什麽，只要你放的開，尷尬的就是別人。”
寧晨給了路言一個白眼。
“笑笑，你這傷，新生晚會能去嗎？”新生晚會在小操場舉行，露天的那種，臺下也沒那麽多講究，多半是站著玩鬧，起哄，路言還真是怕餘笑笑去不了，：“到時候給你倆介紹個人認識呢，就當給你的小小補償，其實也用不了多久，開場他演講結束就行了。”
餘笑笑的腰站久了在隱隱作痛，思緒不知道飄了多遠，只想著這倆人什麽時候能聊完，回去坐著。但是路言最後一句話，一下子把她拽了回來，豎起耳朵。
沈子漠？據報到那天的情報，新生晚會演講應該是沈子漠，路言認識沈子漠？
“放心吧，擡著擔架我都一定到位！”
真正到新生晚會這天，餘笑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如果不做劇烈性運動，正常走路沒問題，不在像以前一樣需要人等著了，這也多半來源於她好好養傷，認真敷藥。
新生晚會地點是小操場。夜幕還未籠罩，操場上的人就漸漸多起來，紛至沓來，人聲鼎沸。場地布置也格外應景，空中懸著暖黃色小燈，一閃一閃，草地的桌子擺了好幾排，從南到北上滿是水果小蛋糕。
餘笑笑手握電話在人群中找到路言。
路言身邊圍著幾個男生，好像是說到什麽好笑的，笑的大聲。不過等餘笑笑和寧晨湊近聲音漸漸小下去了。
目光剎那間急聚在餘笑笑身上。
“……”
“路言，這小學妹挺辣啊。”
路言聽這句話才反應過來，餘笑笑這一身簡直了，小短裙配上一個露臍修身T恤，纖細筆直的漫畫腿在燈光明晃晃，上身天鵝頸勾勒出直角肩，像是度了層光。披肩長發慵懶隨意，額前幾縷碎發顯得臉型更是嬌小。
或者這身裝扮並不獨一無二，但配上那張清秀精致的五官和常年舞蹈的氣質，卻可稱上一絕。
“介紹認識認識？”路言身邊的男生說。
路言一把推開那人，留了兩個字：“別想。”
說完他走過去，皺眉道：“怎麽突然穿成這樣？”
餘笑笑低頭看了一眼，確實與平常自己休閑風格不符。“不好看？”
這身衣服她已經很久沒有穿了，是穆錦凡上次送她的生日禮物。
“好看，但是…”路言想起某人心裏真是有點犯怵。
“但是什麽？”餘笑笑追問。
路言難得支吾兩聲，才說：“這不怕你冷麽。”
“還行，現在不冷。”
現在26，27的悶熱溫度，也只是天還沒有全暗的時候，現在不冷，但估計晚些會冷，餘笑笑知道本來也打算在出門時帶個外套，但一急，衣服就放在寢室椅子上忘記拿過來了。
餘笑笑也覺得真身裝扮太過招搖，但耐不住穆錦凡的電話轟炸，最後穿上了。
“路學長，你要給我們介紹誰啊？”寧晨掐斷兩人的對話。
路言一笑，“當然是貴人了！”
“小學妹，我叫高遠你叫什麽啊？”高遠胳膊搭在路言肩膀上，笑著問。
餘笑笑禮貌回話，報上了姓名。 “餘笑笑…”
“餘……笑笑？”那男生聽了收了笑容，半天沒吭聲，皺眉心裏把這幾個字反覆推敲。
餘笑笑很想問這個名字有什麽問題，但路言把話岔開，“晚會快開始了，餓不餓，吃點東西去。”
“對對，餓著學妹就不好了。”後面也有男生上前，“我們去那邊，那邊有小攤在烤肉！”
“還有烤肉？！”寧晨一聽來了精神。本以為只有水果小蛋糕，沒想到還有烤肉。
“當然了，那都是咱們傳媒系一些社團弄的，走吧，我請客。”
所以，餘笑笑還沒問話就被拉走了。
路言和高遠走在最後，高遠顯然不在狀態，似乎在絞盡腦汁的思考。“路言，我怎麽覺得這個名字這麽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路言看了他一眼，沒開口，似乎一點都不打算幫他回憶。
走了幾步，高遠腦袋瞬間靈光，一直呼之欲出的名字終於說出來了。
“漠哥！沈子漠！”
他就是說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以前在大四的時候，沈子漠當時研二，雖然不是一個專業，一個學院的學生，但路言和高遠作為當時校學生會的人，免不了要和這個拿獎但到手軟的天才溝通。
他和路言去沈子漠的寢室取獎狀證書，和證書獎狀在一個盒子裏的還有被一個黑色盒子，當初以為裏面裝有獎狀無意間打開，結果卻是一疊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女孩，她身子斜靠在墻上，帶著墨鏡，頭上帶著個亮著的王冠，偏頭比耶，笑的開心。
身邊是黑暗的，唯有面前蛋糕上的蠟燭發出暖色光，襯的整個畫面都美好溫暖。
照片最底下，是用黑色馬克筆寫上的一排字。
——餘笑笑，18歲生日快樂。
高遠控制不住的往下翻。
——餘笑笑，17歲生日快樂。
——餘笑笑，16歲生日快樂。
——餘笑笑，15歲生日快樂。
…
以此類推，一直到畫面上的女孩變成繈褓中的娃娃，只露出一個腦袋。最後照片有些褶皺和泛黃，上面的小字也略顯稚嫩，不同其他，最後一張圖片的字下多了幾個字。
——等我長大娶你。
高遠像是知道了什麽驚天大秘密。
本以為沈子漠是清心寡欲，沒想到心裏始終有一個青梅竹馬，叫餘笑笑。
事後他和路言問了沈子漠，沈子漠絲毫沒有掩飾，大方承認。
“是從小就喜歡的人，是未來要娶的人。”至少在他心裏，便是從小到大已經註定了的。
“嘖嘖嘖。”高遠看著餘笑笑遠去的背影，連連驚嘆。“不愧是沈學長啊，配，絕配！”說著他又想起最近路言對這個小學妹噓寒問暖，於是問他：“你是不是早就想起來她就是沈學長喜歡那個人？”
路言精準打擊，“只有豬會那麽久才想起來吧。”
反正他是第一眼看到餘笑笑便想起來了，沈子漠那張張照片上面女孩生日照上的臉太過深刻了。
高遠聽出他話裏有話，一把勾住路言的脖子，“路言你他媽的…”
高遠身高和路言差不了多少，只不過路言經不住他體格壓制，這一撲整個人都差點倒了。
“所以你這些天是幫著沈學長照顧的小學妹？”
“不然呢，你以為我喜歡小學妹，別搞笑了，我可不敢和漠哥搶人。你他媽把手松開！”
“還有…讓你幫我問漠哥什麽時候上臺講話，你問了沒有？”
高遠松開手，“問了問了，院長發言完就是。”
“院長什麽時候發言？”
“第二個，前面還有學生代表。”
路言：“還記得當初和漠哥說過的話麽？”
“什麽話？”高遠迷茫。
“幫他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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