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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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多好人,感受到了好多好多的愛。雖然不確定劉叔曾對我說過的話是事實還是他的個人主觀想法,但為了安全也為逃避那份責任我還是選擇了離開,不知道這樣的決定是對是錯。但有一點我明白,無論對錯都只能繼續往下走。

對你不只有抱歉、感激還有我深深地祝福。每時每刻面對他人時,你總是保持著微笑,可你的笑意卻從沒達到你的眼裏。這樣的你,看似容易親近,實則是拒人於千裏之外。難得幾次,看你一人坐那,笑得真切笑得自然,整個人仿佛是冬日裏的暖陽,站在一旁的我都看呆了,我想要是愛神維納斯遇見了你那她後來就不會愛上美男子阿多尼斯。那樣的笑容才是最適合你的。

想了這麽多,再看也是徒勞。我最後一次朝著山莊揮了揮手,開始我新的旅程。

“嫵情,嫵情。”柳絮邊跑邊喊著嫵情的名字。

“怎麽了,看你大呼小叫的。”嫵情看著急匆匆跑進屋的柳絮。

“不是不是,你、你不知道 ,那個那個。。。。。。”

“你先喝口水順順氣。”

柳絮接過嫵情遞來的水,一口氣喝了下去,“我剛去暖暖的房裏,結果發現她行李一件都沒帶走。”

“她肯定是想走的輕松些,所以什麽都沒帶上。不過早晨也幸虧她這樣做了,要不然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混出去的。只要身邊帶了盤纏其它也就沒什麽關系。”嫵情不以為意。

“可問題就在這,你看。”柳絮從身後拿出一個小袋子。

嫵情打開一看,神色一變,“怎麽是銀子,在哪找到的?”

“在暖暖的枕邊,我剛數了一下正好是昨天我倆湊給她的那個數外加她自己的一些散碎銀子。”

“這丫頭,怎麽連這最重要的東西都能忘。莫不是早上走的太急?”嫵情也開始擔心。

“那現在該怎麽辦嘛,她一人在外面,身邊又沒銀子。別說出城了就是能吃上個飽飯那也是萬幸了。”

“還能怎麽辦,不知道她現在在哪不能給她送過去。又不能明目張膽地托人去尋她,只能自求多福了。她不說過有個遠房親戚在這附近嗎,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你說當她意識到自己沒帶銀子她會不會重新回來拿?”柳絮問道。

嫵情想了想,“恩,有這可能。這兩天我們倆可要多多留意西北門那邊的動靜。她是從那邊出去的,除了正門她應該只知道那個入口。”

“來的路上,碰到了清風,她問起了暖暖的情況。”

“那你是怎麽回答的。”嫵情一聽,頓時警覺起來。清風不是一般人,不是那麽容易打發的。

“我就說暖暖上次那個風寒越來越重,沒辦法我們就直接把她送到了劉神醫那,送去後到現在我們再也沒見過她。”

“這兩天暖暖幾乎足不出戶,也沒碰見什麽人,這個理由應該可以瞞過清風。以後我們倆要統一口徑,否則到時候其他人問起來,南轅北轍,肯定是要壞事。”嫵情提醒道。

“還有從暖暖房間出來時,看到劉庸醫在樓下探頭探腦,肯定是來看暖暖走了沒。要不是我趕著來找你,我一定從樓上倒一盆水下來,澆他個落湯雞,出口惡氣。”柳絮一幅惡狠狠樣。

“從今以後人前你再不可劉庸醫劉庸醫的亂叫。如果真想幫暖暖,你就忘了之前所有的事,切莫有今天這樣的想法。”

“可是……”

“別可是了,記住我的話。有人來了,把東西藏好,快去忙你的吧。”

柳絮一聽有人來了,迅速把桌上的銀子藏在衣袖內。

剛放好,如煙就從外邊進來,“喲,你們倆都在。最近瞧你倆走的挺近。”

“我跟誰都走得近,就是除了某人。”柳絮朝如煙一努嘴,大步朝門外走去。

“你看你看她,跟那個落暖暖走近後,現在講話都跟她一個樣了陰陽怪氣的,氣死我了。”如煙大發牢騷,“聽說那個小蹄子最近染上了很嚴重的風寒,真是老天爺長眼了。最好是再嚴重些直接把她送出府得了。”

嫵情聽不下去如煙如此惡毒的詛咒,起身道:“人前不說人人後不害人。我去忙了。”說完,留下如煙一人。

第三十六章 離開 [本章字數:4286 最新更新時間:2012-08-20 14:49: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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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早晨路上寥寥無幾的幾個行人到現在的車水馬龍,我已在這城裏轉悠了一上午。街邊小販賣力地吆喝聲和食物散發的誘人清香,不斷刺激我脆弱的神經。

就在剛才兩個熱騰騰的大包子已擺在了我面前,不是我不珍惜,而是那時我才發現忘帶銀子,要是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在前一晚睡覺時就把錢袋緊緊抓在手裏而不是放在枕頭邊。本以為早上一睜眼就可以看到,誰想到我醒來時臉居然是朝著另一個方向。到現在我還忘不了還回包子時那小販鄙夷的神情,悔得我腸子都青了。

重新回去拿銀子的念頭不是沒在我腦中浮現過,可一想到當我敲開那扇門後將發生的一切又讓我卻步。一旦我敲門後有人來開門,那我偷溜出去的消息將不脛而走,早上在這當班的柳絮和嫵情也要受到牽連,那之前為我出莊所做的努力全都化為泡影。銀子的誘惑力遠比重返山莊所產生的可怕結果要小太多太多,我決定還是舍棄銀子。

上次出來也是為了吃飯結果弄出烏龍,這次總不能上演同樣的戲碼。

不經意間,手指觸及胸前的硬物,掏出一看,原來是塊玉佩。這不是上次那男人為了答謝我的“救命之恩”所贈於我的嗎?當時為了方便就掛在了脖子上,連自己都忘了。

突然,我眼前出現了一道曙光,那男人叫什麽來著,重要的不是他叫什麽,而是當時他說的話,他說的要是我有什麽困難可憑此物找他!只要找到他,我不就不用餓肚子。

信物是有了,可我要到哪裏去找他?總不能拿著這個挨家挨戶去問吧,真要這樣,不用等找到他我就暴死街頭了。這人還真是,話也不說清楚,可見並不是真的有誠意。

拿著這塊玉,我走進街邊的一家酒樓,把東西往櫃臺上一扔,問道:“掌櫃的,你看這個能值幾個饅頭。”

掌櫃拿起玉佩,左右來回瞧了瞧,笑道:“姑娘,您沒和我開玩笑吧。”

“開玩笑,開什麽玩笑。你的意思是它連個饅頭都不值?”我大受打擊。早知道它不值錢沒想到它這麽不值錢。

“不、不、不。我雖沒見過什麽大世面,可這玉不論從質地還是手感絕對價值不菲。若姑娘真想在小店用膳,不妨先到對面的當鋪把它當了換來銀兩到時一定好好招待姑娘您。”

價值不菲,真有那麽值錢?看來那男人根本就是怕我把這貴重東西給當了,所以故意騙我說這玉不值錢,還說沒當鋪敢要,當然啦,假的哪個當鋪會要我也不好意思去當。說不定是想日後再從我這拿回去。奸詐狡猾,真不輸蕭雨塵。怎麽又想起了他,我晃了晃頭。

“我這就去,掌櫃的,別忘了你說的話。”我拿起玉佩朝對街走去。

果不其然,酒樓對面不遠處懸掛著大大的一塊招牌,上面寫著“當”字。

“掌櫃的,剛才這姑娘看樣子也不識貨,你何不就用幾兩銀子把她打發了,之後一轉手,您可就大賺一筆了。”一夥計湊上前來問道。

“那玉絕對是上品中的極品,可那位姑娘的穿著打扮實在不像是擁有這等玉的人。我不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哦,您的意思是那玉來路不正。所以你才讓她去當鋪換了銀子再過來,只要成了銀子就沒有麻煩不麻煩可言。”那夥計恍然大悟。

進了當鋪,找了個空閑的窗口。我拿出玉佩,“我要當這個,麻煩你給估個價。”

“您是要死當還是活當。”

“隨便,哪個錢多當哪個。”

那夥計接過玉佩看了後,臉色立馬一變,只留下一句“請您稍後片刻”便往裏走去。

我心中竊喜:看來他們是沒見過這麽貴重的典當物,一時籌不出足夠的銀倆所以去調銀子去了。一想到我馬上可以吃好的住好的,所以等等也無妨啦。

左等右等就是沒見那人出來,眼見著其他比我晚來的客人全都帶著銀子走了。我不免有點擔憂,他們不會是想把東西占為己有吧?電視上可沒少放類似的橋段,都是那些個見利忘義的。

一 想到這,我立馬跑到窗口前朝裏大喊道:“我不當了,不當了,快把東西還給我!”

“想把玉佩拿回去,那可由不得你了。”身後突然傳來的說話聲把我嚇了一跳。

我轉身一看,只見兩個衙役裝扮的人站在我身後。

“姑娘,跟我們回衙門一趟。”說完,就上前強行要把我帶走。

我被眼前的情況弄得是莫名其妙,“等等,你們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把我帶走?哦,我明白了,你們兩個和裏面那些人肯定是一夥的,由你們兩個冒充衙役來把我帶走,他們則光明正大的私吞我的玉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還有沒有王法,我要告你們詐欺。”

“正好,你有話就留著和太守大人說。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的玉佩來路不正。”

“這可是別人親手贈送於我的,怎麽可以說來路不正。”

“你可知這玉佩所代表的身份和地位?與其說是別人贈送與你還不如說是你在路邊意外撿到的,後面這個理由還更能讓人信服,也更容易幫你開罪。”其中一衙役似乎在嘲諷我。

“你們怎麽這麽死腦筋,真的是別人送的。。。。。。”不管我怎麽說,他們仍是拒絕相信。我現在是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的心都有了。

“你還是省點力氣去跟太守大人解釋。”

不給我辯解的時間,我直接被這兩人給架著出去。

“你先在這呆著,稍後大人就會來提審你。”把我關進牢房後那衙役便離開了。

看著陰暗潮濕的四周和地上悠閑來回行走的小強兄弟,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本人從小到大恪守法律,自認從沒做過一件違法的事,可如今居然被當成嫌疑人關進了監獄,太傷自尊了。

電視看多了,我也總結出了一條:古代當官的沒幾個好東西全都是一群變態,最喜歡嚴刑逼供聽著犯人因受刑而發出的哀嚎。稍後不知道還會對我用怎樣的酷刑,那些酷刑光想想也夠我受的。

遠處傳來的腳步聲使我如臨大敵,全身戒備。那些人來了,說實話他們不信,瞎編臨時又找不到好例子,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我急得直揪自己的頭發。

那個該死的男人,給什麽不好偏偏給我一塊換不了錢的玉佩,害我惹來一身騷。現在即使我說幹口水外加跳進黃河,恐怕都洗不清。老天要是有眼再讓我遇見他,我一定要謝謝他的八輩祖宗,把他們謝得地底下都不敢再呆,外加。。。。。。

天啊,不是我眼花了吧。看著眼前的來人,我使勁的揉了揉眼睛。老天,難道你是聽到了我剛才的祈求?求你那麽多次,只有這次最靈驗。

“你們還站著幹嘛,還不快開門!”其中帶著官帽穿著官靴和朝服的人連忙對一旁站著的小吏使眼色。從他的穿戴看來,這人應該就是之前那衙役口中的太守了。因為這裏面除了他沒人穿官服。

“是是是”一旁的小吏連忙上前開了門。

“暖暖,你沒事吧。”那人上前關切的問道。

“我跟你很熟嗎。”我不客氣地回道。暖暖,叫的這麽毫不生分,別以為自己長得帥就套近乎。我可沒忘了我現在為什麽會站在這裏。

“是你上次臨走前告訴我叫你暖暖的,難道你還有其他的名字?”

“你少裝無辜,我都被你給害死了。”我上前用食指戳著他的胸口咬牙切齒道,“這事你要負責到底,即使要你賣身你也要把我從這死地方給弄出去。”

“還不將你手指拿開!”冷不丁從他身後冒出個人來。

原來就是上次他身邊的那個忠心護主的彪形大漢,他兩人還真是形影不離也。不過這人怎麽每次見到我都是怒目相向,好像我幹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他的那股蠻勁我可領教過,於是我懦諾諾地收回了手。

“暖暖姑娘,我們走吧。”

“就這樣直接出去?”我確認道。未免也太簡單了,這裏可是監獄不是他家,說出去就出去。

“是的,暖暖姑娘。讓你受驚實在抱歉。”他一臉歉疚。

這人還真是聽話,我氣頭上說的一句話他居然當真了,馬上改口稱我為姑娘。

“哎,你還是叫我暖暖吧,姑娘我聽著別扭。白什麽還是黑什麽的,那我們現在就走,這地方我一分鐘都不要再呆了。”我突然發現,我忘了他的名字。他能不能明白我是在叫他?

“在下夜珀琰。”似乎知道我的窘境,他自動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恭送……”

可憐一直在旁邊陪站的太守,沒把話說完就被夜珀琰打斷了,“不必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有一種氣勢,和他剛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同。語氣中充滿高傲和無法忽視的威嚴。

出了大門,不經意回頭,卻見那太守和一幹人等不知何時也尾隨至了門口,此刻正十分恭敬地朝著我們這方向作揖。

“你給了他多少錢?”我悄悄的問著和我並肩走的夜珀琰。

“恩?”

“呀,你看你,跟我就別裝了。俗話說‘有錢的是老子’,看他那態度,你一定沒少給。放心好了,反正那錢都是你出的,我不會心疼的。”

夜珀琰聽後笑了笑,並沒回答我。

看樣子應該花了不少,他連說的勇氣都沒了,肯定是太肉痛了,我暗自想到。

“等等,你怎麽知道我被帶來了縣衙,而後又出現的那麽及時?”廢話了半天,把關鍵問題給忘了。他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巧了,巧到我當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說來話長,等有時間再說給你聽。你為何會去當玉佩?”他提出了他的疑問。

“這個也說來話長,等有時間我再說給你聽。”我用了他的話就當是回答。

“你要是有什麽困難,盡管和我說,我一定竭盡所能。”他側頭含笑看著我。

要不要開口,此刻我心裏也拿不定主意。對於只見過兩次面的人就要他幫忙似乎不合情理,也很難開口;可要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再說我身無分文,接下來該怎麽生活。

“你家有吃的嗎?”說完我就想狠敲自己嘴巴。這純屬條件發射,因為我肚子實在太餓了,出口的就是跟食物有關的。

他顯然也沒想到我會說這個,旋即笑出了聲。不過他的家教似乎不錯,很快就恢覆了常色,並朝我點點頭,“你若不嫌棄,可隨我立即回府,我立馬吩咐下人準備。”

他的回答似乎助長了我的底氣,我的問題像機關槍般掃了過來。

“你家大嗎?”

“還可以。”

“有空房嗎?”

“有。”

“我可以借住幾天嗎?”

“歡迎之至。”

“借住要錢嗎?”

“不用,你愛住多久便住多久。”

“不行,你那招人嗎?”

“可以招也可以不招。”

“那就招我吧。不招我可不住哦。”

“好。”

“月錢多少?”我的目的其實是為了這個。有錢才能為將來的日子打算。

“你定。”

“十兩。”

“可以。’

“就這麽說定了,包吃包住外加十兩月銀。”我興奮地下了最後結論。

就這樣,我順利的把自己給推銷了出去,並拿到了比以前多十倍的工資,沒想到我的身價升值空間很大嘛。雖然仍是逃脫不了做下人的命運,但還是值得鼓勵。

“我還要約法三章:第一,不可以問我以前的事包括從哪來,做什麽的等等之類,反正問了我也不會說。你只要知道我的身家是絕對清白的,沒有任何不良記錄;第二,不可以讓我幹傷害身體或有危險性的活;第三我有絕對的自由,若我開始厭倦,隨時可以離開。”

他靜靜地看著我,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不會是我的條件對他而言太苛刻,他接受不了?他前面痛快的決定讓我一時產生錯覺,太高估了他的接受能力,畢竟他不是21世紀的新新人類。

“好,我全答應。”他最終還是笑著同意了。

他的反應倒讓我錯愕不已,我上前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借此來表達我激動的心情,“哇,你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人啊,誰要是給你打工,那絕對是賺大了。”

從他身旁不遠處投來的目光差點把我身上燒出了幾個洞。眼睛要是能殺人,我絕對已經死了好幾次,那彪形大漢的眼睛太有殺傷力了。我立馬放開夜珀琰並向後退了幾步。

剛對上他的臉,只見他的臉上似乎有淡淡的紅暈。

哇,原來男生害羞時也會臉紅啊。

第三十七 夜的住處 [本章字數:4172 最新更新時間:2012-08-21 12:59: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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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錯落有致,別具一格的深深庭院,我有種上當的感覺。這也叫還算大?簡直就是太大了,在我看來一眼都望不到邊。更別提那些人造假山,九曲回廊什麽的,這絕對是富人之家,怪不得對我所提的要求都痛快點的答應了。可既然這樣,為了表達他的感謝他當時為什麽不直接給錢給個沒用的玉佩幹嘛。

心裏這麽一想,嘴上的話也就這麽溜了出來。話一出口,我還擔心這樣是不是太沒禮貌了,誰知他的回答才是真正的牛啊,他說:“銀子,為什麽要帶銀子,我出門從來不帶這些。”

出門不帶銀子還出什麽門呢?看著他不明所以的樣子,我自動投降,就當之前什麽都沒說過,自顧自邊走邊看。

只不過偌大的庭院似乎冷清了點。一路走來也沒見著過幾個人。而夜珀琰似乎很忙,一回府有人過來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他便匆匆交代了一聲就離開了。餘下的事情全交給了鐵木。鐵木就是一直在他身邊的那個大家夥的名字,這也是在來的路上從夜珀琰那了解到的。

到了住處可真把我嚇了一跳,沒想到這裏待遇那麽好,這麽大個房間居然就我一個人住,而且裏面樣樣齊備,布置也特別典雅,這裏的東西隨便拿一樣到現在那可都成了價值連城的古董包括床底下的夜壺。此刻讓我有一種錯覺,我是來享福的而不是來討生活的。

桌上早已擺滿了食物,還不住冒著熱氣,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我使勁的吞了吞口水。不等鐵木開口,我便立馬坐下,十指大動,大快朵頤起來,同時還不忘招呼道,“你要不要也一起吃點,味道超好的。”

鐵木看都沒看我一眼,只是撂下一句“用完後自便”就離開了。

我實在不明白,我和他滿打滿算才見了兩次面,他對我哪來那麽大的意見,不奢求他和顏悅色,至少也不要讓人一眼就看出他的反感吧,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不多時,桌上的東西已被我一掃而空,我的胃撐到了極限,就像壓著一個千斤頂似的,只要再加一點點就要垂至地下。吃飽的感覺是幸福的,而吃撐的感覺是幸福中帶點痛。

飯後適當的運動還是需要的,我走出房門閑逛了起來。

小橋、流水,假山、青石子小道還有那形色不一的花草樹木,原本單一無奇的事物經過鬼斧神工般的雕琢和搭配,相互生輝,形成一幅幅讓人流連忘返的美景。置身於這樣寧靜舒適的空間裏任誰也想不到一墻之外就是喧囂的鬧市。

貪戀眼前的美景,我忍不住往更遠處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兩腿開始酸疼想回去休息時才發現找不到回時的路。

我趕緊在原地饒了起來,可繞來繞去也繞不回我來時的地方。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路上也個問話的人都沒看見,我的心焦急了起來。

我特別怕黑,黑夜是一切不詳事物恢覆生機的開始,所有在白天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晚上都變得有可能。雖然身為21世紀的新新人類不應還有那種迷信思想,要是在現代即使是午夜一兩點,我都不會怕,街燈亮的跟白晝似的,還有路上飛快行駛的三三兩兩汽車的馬達聲,什麽東西還敢出來瞎晃悠。

可現在身處時代不同,思想也要跟著轉變,這叫入鄉隨俗。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前面不遠處似乎有個小孩正一個人在那不知在幹什麽,我連忙跑了上去。

環顧四周似乎就這小孩一人,我剛想打招呼,似乎是聽到而來身後的動靜,那小孩自動轉身看著我。

哇,好可愛的小男孩。看上去三歲左右的年紀,粉嫩嫩的小臉就像秋天枝頭上剛成熟色澤鮮艷的紅蘋果,忍不住讓人想咬上一口。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圓圓的猶如寶石般璀璨的大眼睛正盯著我瞧。

我蹲了下來,和他保持水平一樣高,並揚起自認為最友善的笑容,輕聲問道:“小朋友,你好啊!”

笑得臉都要僵硬了,可他還是只是那樣的盯著我看,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而這時我註意到旁邊不遠處就有個人造湖,讓小孩子一個人在這玩,那該有多危險。要是一個不小心,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我再一次開口,“小朋友,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都沒人陪你嗎?”

也許是我的表情終於打動了他,他奶聲奶氣的回道:“你是誰,小夜不認識你。爹爹說。。。不可以。。。和陌生人說話。”

“我怎麽是陌生人呢,我認識你哦,我還知道你叫小夜。”我用手捏了捏他那肉肉的小臉蛋,就像是軟軟的棉花糖,讓我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一聽我叫出了他的名字,他立馬開心的笑了,那笑容純凈而透明,仿佛一陣清新空氣迎面撲來,我頓感通體舒暢。

他圓乎乎的小手指著腳邊的草地說:“姨姨,為什麽。。。草草。。。都長大了,而小夜還沒長大呢?”說到這個,他原本開心的小臉皺在了一起,看來他是在為自己長得沒草快而煩惱呢。

“小夜也長大了呀,只是小夜自己看不到而以,你看小夜都這麽高了,而草草才這麽點高,”我用手比劃著他們之間的高度,“你看,是不是差很多。”

被我這麽一比較,小夜當真又開心了起來, “可爹爹說小夜一點都沒長大。”

哪有當爹的這樣打擊孩子的身高,他難道不知道孩子是需要鼓勵才能正常生長嗎。

“你爹爹那麽說是在誇你,誇你太可愛了。可以告訴小夜的爹爹是誰?”下次要

遇見要好好和他說一下。有時候大人無心的一句話可是會影響孩子的情緒很久很久的。

小夜點了點頭,吐出兩個字道“爹爹”。

“不是,姨姨是問小夜的爹爹叫什麽,就像小夜你的名字叫小夜啦,那你爹爹的名字叫什麽?”

“叫爹爹。”

怎麽還是爹爹,看著小夜認真回答的表情,我真是啼笑皆非,這就是大家所說的童趣吧

我媽說過,我小時候也是個一根經到底的人,別人問我媽媽的媽媽叫什麽,我回答 媽媽,媽媽的姐姐我又叫什麽,我說叫姐姐。我媽說小時候還因這事擔心過我的智商是不是有點問題,不過萬幸,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最後再到大學,一路順利畢業。

這時,遠處傳來模糊的叫喊聲,因為距離隔得太遠,我都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人在叫喊還是我一時的幻覺。

身邊的小夜卻立即往遠處跑去,邊跑邊回頭朝我揮手,臉上還掛著不甘心地笑容。

這小鬼聽力還真好,顯然這聲音是沖著他來的。看著他跑步不穩卻還回頭揮手再見的模樣,真是越看越可愛。我出口叮囑道:“看著點前面的路,小心摔倒了。”

等他的身影淡出我的視線後,我才發現我忘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還沒問怎麽回去呢。等我再追上去時,四周早已是空空蕩蕩。

此時,天色也完全暗了下來。原本無法形容的美景現在都成了營造恐怖氣氛的道具。那矗立的假石在夜色中仿佛就是一個獠牙的怪獸,只差雙泛著幽幽綠光的眼睛。路邊的小片竹林在一陣微風拂過後發出“???”的聲響,寂靜中顯得更加詭異,似乎有什麽東西會趁你不註意時從裏竄出。還有那原本波光粼粼的湖水現在也是一片死寂,而平靜的湖面下似乎正隱藏著巨大的洶湧。

越是看著四周的情景心中的恐懼也就越加深刻,手腳也開始發涼,快來幫幫我,快來幫幫我,我在心中不住吶喊。

突然,一只手從背後搭上了我的肩膀。如同是被通紅的烙鐵給灼傷,我立刻彈開了身體並尖叫了起來。

“暖暖,你怎麽了?”焦急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感到我的身體像秋天中的落葉般抖得厲害。

我緩慢地睜開眼看著聲音的來源,原來是他。恐懼過後剩下的仍是驚疑未定的心,現在我才找回哭的能力,眼淚終於跑了出來,不是我愛哭只是借眼淚來宣洩下自己此刻的心情。

“你這是怎麽了?”夜珀琰被我莫名其妙的淚眼給弄慌了神,語氣也變得急促。

“你住的是個什麽地方啊,連個路燈也沒有,有錢也不能這樣省啊。還有這麽大個地方居然連人影都找不著,你看看哪個有錢人家不是丫鬟家丁成群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麽,反正心裏怎麽想的就一股腦的全倒了出來。

“最討厭的就是你啦,把我弄進來丟在一邊就不聞不問了,自個不知到哪逍遙去了。這麽個大園子我又不認識,路上也沒個路標,一來二去我就迷路了,好不容易碰到個小鬼偏偏又忘了問,你還出來嚇來。”一口氣說完話,我氣鼓鼓的看著眼前的人。

夜珀琰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就像是陰雲密布的天空中透露出的第一道陽光,雖無萬丈光芒的耀眼,卻也深深投進了我的心底,即使是在黑夜裏也能看的如此真切。

月亮也適時的從雲中探出了臉。銀白色的月光灑落在他的周圍,映襯著他原本就完美的輪廓。

這一刻,我忘記了之前的恐懼,忘了剛剛的不滿,忘了臉頰上未風幹的淚珠,只感受到心底在這一瞬間的悸動。

他伸出手輕輕擦拭著我的眼角,溫柔地說道:“是我沒考慮周到。”

如果這個時候他俯身吻我的話,我想我一定不會拒絕的。可惜啊,這種只在書中出現的爛漫相擁吻場景無論如何也發生不了在我身上,我這人沒有什麽,有的就是自知之明。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我說出了心底的疑問。

“鐵木告訴我他給你送晚膳時卻發現你不在房中,四下找不到你的人影。我想你大概是迷路所以便來尋你。”夜珀琰放下了手,“說來也奇怪,這條小徑我平時不常走,可今晚卻不知為何莫名的就走了。不過也正如此,我才發現了你。”

“你說的還真懸,要是你不走這邊,那我豈不是要在這呆一整晚?”真是慶幸我想的情形沒有發生。

“呵呵。”他輕輕笑出了聲說:“我送你回去。”

“你還沒告訴我從明天開始我需要幹些什麽。”邊走我邊問道,“事先聲明,腦力活我幹不了,體力活還行。但高技術含量的體力活我也沒法勝任。”

“這。。。”夜珀琰沈思了一會,回道:“明天開始你只要在園子裏走走看看就行。”

走走看看,這是個什麽工作?

“哦,我明白了。”我自我理解道:“你說的是園丁吧。每天除除草,打打蟲,整理整理花圃,修剪修剪枝丫。”

“你可以這麽理解。”夜珀琰聽後似乎對我所認為的並不是很讚同,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你確實需要找個人來打理打理。不過,這麽大個園子,我幹得完嗎?”我道出了我的擔心。這不僅是個體力話還是個細致活,更要命的是這麽大個園子,我豈不是要每天起早,這也太折磨人了。

“你不必擔心,一切隨你的心情,你想幹時就幹點,不想動時也可以休息。因為我園子裏的那些花草品種都是比較特別,不生蟲也沒雜草。沒什麽需要你動手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聽到他的回答,我感到萬分驚訝。這品種還不是一般的好,抗蟲又不長草,那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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