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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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又打呼嚕,呼嚕聲一聲響過一聲。請問哪家的女子會像你這般,把一些鄙俗的男子的習性展露無疑。”

“然後呢?”我追問道。

“到了門口,見有人在那,就把你丟給她了。”

“就這樣?”

“不然,你還想怎樣。你的腦袋裏裝的不僅是豆腐而且是發了黴的那種。”

原來是這樣白擔心了一場,眼淚都白流了。我立即止住了哭聲,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就像沒事人似的。

“你這又是演的哪出,剛才只是來我這吊嗓子來了。從昨晚到今早你就毀了我兩件衣服,你說說看該怎麽算吧。”

看著他那純白衣擺上我的“傑作”,我真是汗如雨下。

“稟告總管,莊主請您現在就到前廳去。”真是救命的聲音啊,這就是在對的時間出現對的人。

第三十一章 郊外之行 [本章字數:4103 最新更新時間:2012-08-20 11:13:5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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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

“表小姐來了。”

“雅兒來了。”蕭雨塵語氣裏透著驚喜,臉上的些笑容比平常顯得真摯了很多。看來這叫雅兒的挺對他胃口的。

話畢,蕭雨塵自顧地優雅地出了流棲居,剩下我一人在那站著。

主人都走了,我一下人在那也沒啥用。等到他的背影在我視野中消失,我便腳底抹油開溜了。

出了流棲居,也不知道往哪去好,索性開始瞎逛悠。自從來了這後瞎逛幾乎成了我的全部娛樂了。在現代20多年來好不容易養成的那點方向感,現在是完全沒了。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馬廄前面。要不找小四聊天?他整天對著馬兒,心裏肯定膩死了。

我推開柵欄門大聲叫喚了幾聲卻沒人應我。看來來的不是時候,小四啊,看來你沒那個榮幸聽本姑娘高談闊論。

正欲離開,一陣馬嘶聲觸動到我大腦裏的敏感神經。我認真尋找著聲音來源,隨便也好好審視了馬廄一圈。這裏的馬廄倒是整理的十分幹凈,不像在動物園見過的那樣臟亂不堪,臭氣熏天。馬與馬之間相互獨立,都有各自的生活空間。,看來待遇不錯哦,都提供單身公寓了。

我估摸了一下,整個馬廄少說也有30頭馬,個個是膘肥體壯,精神抖擻。但最顯眼的還是那一黑一白,眼神有力,皮毛發亮,從頭到尾毛色純粹,找不到任何的雜毛。我的眼光一下子就被吸引過去,

對我這外行人來說,馬都長成一個樣,兩只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巴,吃得比人多,跑得比人快。但這兩匹看上去是確確實實地眼熟。左看看又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啊,這不就是昨晚在青樓外見到的蕭雨塵和冷千寒的坐騎?那白的好像叫“禦影”來著。怪不得在馬堆裏那麽紮眼。它兩的主人隨便抓一個別說是往人堆裏放就是往人山裏放,那也是拔頭籌的。這就叫物隨其主。

僅僅是用眼看已無法滿足我逐漸膨脹的欲望,一個大膽的念頭在我腦中生成。

“暖暖,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叫我一聲。”小四扛著一大捆稻草出現在我身後。

“怎麽沒叫你,嗓子都要扯破了。”我笑著打趣道。

“呵呵。”小四放下稻草笑著撓著頭。

“這馬廄裏的馬還真是多。”白的,黑的,花的。眼睛都看的有點花了。

“這些馬可全是上品,百裏挑一。”小四邊忙邊說到。

“馬再好也離不開你的精心照料,要不是有你它們哪能長成現在這樣,你說是吧。”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不過我的話絕對是以真心為主,馬屁為輔。看著幹凈的就跟住的房子似的的馬廄,就知道小四每天下了多少功夫。

小四看著這些馬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般,既驕傲又滿足。

“我想近距離看看那邊站著的那匹白馬。”我順手往前一指,特別加重近距離這三字。

小四爽快的用手示意我上前去看,自個兒仍站在原地傻笑著,這小孩不不經誇,看把他樂的。

“我是說近距離。很近很近的那種距離。”我又一次重覆著。

“你那位置不是已經離得最近了嗎,再進去就是越過柵欄到馬廄裏去了。”小四不解為何我如此執著於近距離。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我拍掌到,終於說到點上了。

“什麽!”小四因我的回答大叫道,“到裏面去那可不行。站在你現在那位子看的不是已經很清楚了。”

“哪裏看得清,連馬眼睛上的睫毛都數不清呢。我人生的願望之一就是看看馬睫毛。”

“這樣啊。”小四自言自語道。

真是天真的孩子,怎麽連這麽蹩腳的理由都信了呢。我無語的看了上天,對於欺騙了這麽純真少年的行為我在本人心底深表抱歉。

“暖暖,不是我不讓你進去,可是靠近它是件很危險的事。我是怕你受傷。”小四為難的說道,“你剛指的那匹白馬是總管的坐騎叫“禦影”,莊裏除了總管和莊主,誰都沒法靠得太近。莊主雖說可以近身,他要是騎它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有個性,我喜歡。這讓我更想進去。

似乎看出我的用意,小四張開雙手攔在我的面前,一臉堅決,“絕對不可以!你不知道,曾經也有人試圖靠近,結果被踢斷了好幾根肋骨!”

既來之則安之,斷幾根肋骨也罷,正好讓我不用每天去看蕭雨塵的臉色。

趁著小四一不留神,憑借自己敏捷的身手,順利越過小四,快速移開柵欄往白馬跑去。

眼看就要觸手可及,可是任憑我怎麽用力就是跨不出一不,不止這樣我越用力反而越是倒退。

我猛地轉身,順勢揮出一只“無影手”劈頭蓋臉就是一陣亂罵,“找死了,幹嘛拉著我。”

這一看不要緊,只見小四仍是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我。他的邊上則站著不只從哪裏冒出來的蕭雨塵,冷千寒,花蝴蝶外加一女的(用我的餘光目測了一下屬於可愛嬌小型)。隨後便是花蝴蝶的一陣爆笑。

原來我身後並沒有什麽人拉我,只是剛跑的太急衣服被柵欄門給勾住了,所以怎麽也前進不了。

“小胖妹啊。。。哈哈。。。我看你別在這當個小丫頭了,簡直太屈才了。城裏的雜耍班正缺你這樣的“能人”,天天笑料不斷。

好你個花蝴蝶,你就盡管笑吧。我詛咒你,詛咒你這只公種蝴蝶早晚被花給毒了,染上煙柳病。

“笨蛋”耳邊似有似無地響起一聲低吟,只見蕭雨塵正從我身邊掠過朝白馬走去,隨後輕輕一躍便優雅的端坐在馬背上。

人帥就是不一樣,不管做什麽看上去就是那麽的賞心悅目。一襲白衣再配一匹白馬,讓人有種不是世間人的錯覺,遺世獨立。

“想騎馬,我陪你。”

這話一出,別說我就連其他在場的幾個都吃了一驚。

蕭雨塵突然的友好讓我一時有點措手不及,直覺的想要說幾句客套話。

話還沒出口,左肩突感一陣疼痛,腳下不實,身體懸空,再後來我就落在了馬背上。註意不是坐在馬背上而是落在馬背上,因為此刻我的身體是橫跨在那的,除了腹部是緊緊貼在馬背上,身體其他的部位都是懸空的。我的媽呀,這哪是騎馬,這就是被馬馱嘛。

“哇,快放我下去。”我尖叫道。

“你不是想騎馬嗎,這才剛上馬怎麽就急著下去了。”蕭雨塵悠哉的說道。

“世上哪有你這麽變態的騎法,快放我下去!”我不安的扭動著身體,真要是這樣被馱著在外跑上一圈,賺人眼球不說,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個什麽毛病不可。

對我的叫喊聲他是充耳不聞,我求救的望著一邊的冷千寒他們,剛對上眼就見花蝴蝶邊眨著眼邊對我揮著手,似乎在說祝你旅途愉快。

沒等我求救信號發送完畢,伴著我“啊”的高尖叫分貝,在某人的授意下“禦影”像離弦的箭般猛地沖了出去。

“我們走吧,熱鬧看完了。“祁軒帶頭說道。

“寒哥哥,”上官雅兒呆呆的問道,對剛看到的一切似乎很難消化,“那位姑娘是誰,塵哥哥為什麽會把她帶上馬?”

“落暖暖。”冷千寒簡簡單單的冒出三個子,就當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以前我怎麽央求塵哥哥讓我摸摸‘禦影’都不行,可今天他居然把其他人帶上馬。雖然沒騎,但她也是碰到‘禦影’身體了。比我幸福多了。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

他兩人則是見怪不怪,祁軒笑著拉過雅兒,“好雅兒,你和馬兒的孽緣我們可是都知道一二的。至於如今的情形,等你再呆上個幾天你就會見怪不怪了。現在的塵哥哥可不是你以前認識的塵哥哥了,但他還是你的塵哥哥。”

上官雅兒被祁軒的話弄得更是一頭霧水,“不是我認識的塵哥哥但還是我的塵哥哥,不是我認識的 。。。。。。”

隨著馬的不斷奔跑,我身體被顛地一跳一跳的,胃裏也開始翻江倒海起來,嘔氣不住的往上冒。比暈車暈船還要難受個百倍。

為了保持身體平衡,我努力的想抓點什麽。無奈最後抓住了馬毛,那馬像是瘋了似的跑的更快了。

“如果你不想被扔出去,就快點松開你的手。”

不得不承認,他的威嚇起作用了,我趕緊放開了手。我現在就如水面上的浮萍,一點點小風小浪就可以把我攪得不安寧。

“我。。。嘔。。。嘔。。。”伴隨著‘我’字出口,鬧騰的胃裏東西也隨之呼之而出。這一出就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來的個那個兇猛,關都關不住了。

從這之後,馬是邊跑我是邊吐,那真是狂吐一大片。吐得我是天昏地暗,腦袋空空,只差膽汁沒吐出來。

所以現在我是怎麽躺在草地上,怎麽下的馬,我是一概不知。身下軟軟的草地,自由的呼吸著泥草味中帶著香甜的清新的空氣,仿佛置身天堂一般,無比舒適愜意,我感覺我的嘴角正在上揚。

可就在這麽美好的時光中,卻突然出現了一張可惡至極的臉,而且在不斷放大,“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我朝著那張臉使出群爪亂抓。

臉上的絲絲涼意讓我逐漸清醒過來。草地沒變,空氣還在,只是蕭雨塵那張俊臉還是完好無缺。

“ 休息夠了就起來上馬。”蕭雨塵見我睜開來了眼,便催促道。

馬!!我一聽到這字,全身雞皮疙瘩就都立起來,完了,都成條件反射了。

我驚恐的看著他和“禦影”,咦,他們身上怎麽還是那麽幹凈,連點異味都沒有?我又使勁的嗅了嗅,確實沒有味道。空空的胃提醒著我剛才絕對是狂吐過的。

“還傻楞著,快上馬。”蕭雨塵不知何時又上了馬,正在叫我過去。

兩腿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似的,朝反方向快速奔跑著。腦袋中也有個聲音在不斷叫著,快跑,快跑,死都不要上馬了。

身後的馬蹄聲保持著不緊不慢的步調,似乎很悠閑,就像是看唾手可得獵物怎麽作最後的垂死掙紮。

沒多久,我就氣喘籲籲。我悔啊,體育課上老師讓我練跑步我沒好好練,明明要跑8圈我趁老師不註意抄近路,結果8圈的量變成了兩圈不到。

沒過多久,蕭雨塵大概失去了耐性,驅馬上前,像拎小雞似的再一次把我帶上了馬,我當然是使勁全力拼命掙紮。他似乎沒外表看起來的那麽弱也,我的體重在同齡人中雖算不上佼佼者,但中上還是有的吧。他這樣輕松的拎來拎去,讓我忍不住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難道在來這地方的日子裏,我開始嚴重縮水啦?

然而這次他並沒有讓我像上次那樣橫趴著,而是端坐在他的身前並用手臂把我圈住。這樣的姿勢讓我感覺有點不自在。於是,我硬是直立起背部,身體前傾借此來保持點距離

這時,蕭雨塵突然拉緊了韁繩,奔跑中的馬兒受到這外力前肢都立了起來。我也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背部撞上了蕭雨塵的胸膛。。等我再想回到原來的姿勢時全身已是動彈不得。因為蕭雨塵用手臂緊緊把我圈在了懷裏。

看他沒有想松手的跡象,我也任由他去了。就當是免費的人肉靠墊,靠著舒服又不用花錢,何樂而不為。

漸漸的馬兒的速度越來越快,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我忙縮起了頭。感覺自己馬上就要飛了起來。我的情緒瞬間達到頂點。

“我。。。剛之所以。。。怕。。。危。。。”

“你說什麽。”我大聲問道,風太大,他的聲音傳到我耳裏變得細細碎碎,聽不清楚。

“沒什麽,你坐穩了。”

面對著我眼前寬廣的草地,我忍不住的大叫幾聲,喊完後頓覺神清氣爽,好像體內的汙濁之氣一下子排空了,好久都沒有這樣暢快淋漓。

我閉上了眼,感受此刻的超脫 。我仿佛變成了一只小鳥,掙脫了世間所有的束縛,在天空中自由飛翔。又仿佛變成了一只魚,不用功名利祿,只要有水便能一生享受魚水之歡。

第三十二章 遇襲 [本章字數:3807 最新更新時間:2012-08-20 10:51: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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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一直處於急速奔跑的“禦影”突然停止前行,一點預警也沒有,這種擾人清夢的行為嚴重引起我的不滿。

我即刻睜開了眼,打算批評一下“禦影”,告訴它在沒主人的許可下,隨便停止工作,這可是偷懶的表現,是要受到懲罰的。

沒等眼睛完全睜開我立馬又閉上,喃喃自語道:“幻覺,幻覺,這一定是幻覺。”

“都看到了又何必假裝沒看見。即使你說上上萬句幻覺,他們可依然在那,你還是省點力氣。”蕭雨塵的聲音從頭頂飄來,一字不漏。

看來自我催眠這招沒用了,無奈的看著擋著我們去路的那些人。七人從頭到腳一襲白,只露出兩只黑洞洞的眼睛,騎在同樣也是白色的馬背上呈一字排開,各自身後背著一把弓箭。看這陣勢,我絕不會傻到認為他們是我迎接我們的。

這次不知道又是惹到誰了,上次剛送走了那匹黑衣人,今天半路又殺出個白衣人,難道在這裏執行任務是根據時間來選擇穿著的,白天就白衣打扮,晚上就黑衣打扮?那要是黃昏或是黎明時分那要怎麽穿呢,黑白相間還是純灰色,我的大腦開始偏離正常軌道運行。

“蕭雨塵,今天就讓你葬身在這裏!”某人惡狠狠地聲音把我從衣服的問題上給拉了回來。

“哇,蕭雨塵,他們認識你也。”我轉頭對著蕭雨塵驚奇地叫道。這沒品男只是某個半山腰上的山莊裏的小管家,常年足不出戶,怎麽這些人不僅認出他還能準確的叫出他的名字。

蕭雨塵給了我一記衛生眼。

“你那眼神什麽意思啊,我都沒抱怨每次有你在的場合總發生像今天這樣的“驚喜”,就拿上次那群黑衣人來說,那。。。”我頓時一頓,黑衣人,黑衣人,那天的影像迅速在我腦裏過了一遍。問題來了!

“你是蕭雨塵,不是冷千寒!”我大驚失色,對著他肯定地說道。

蕭雨塵一聽,立馬陰沈著臉,“從我把你提上馬時你不就知道了。才出來這麽點時間就開始想他了,還是你一直就把我當成是他的替身,說!”他最後那幾個字說的是咬牙切齒。

我打包票要是我敢說一句是,他絕對會立即毫不猶豫把我扔下馬。不過事情本來就不是這個樣子嘛。

我連忙擺擺手,澄清道:“不是這樣,一點那樣的意思也沒有。”

他的臉色倒是緩和了,可我的心則懸的更高了。我身後的這位先生可是實實在在的沒品男蕭雨塵而不是千年冰山冷千寒啊。

要知道,那晚的黑衣人可全都是被冷千寒制服的。蕭雨塵坐那連個指頭都沒動過。要麽就是他對冷千寒的功夫超級有信心,一個人出手對付那些黑衣人綽綽有餘,所以不用他出手。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根本就不會武功,即使上去也是礙手礙腳幫倒忙,還是呆在一邊比較好。

我不自覺的相信第二種可能,因為實在想象不出成天跟些瑣事雜事打交道的人比如今天買了多少菜,哪個下人工作不認真(這是本人認為一個總管會幹的事)拿劍在手會是怎樣一個畫面,拿把菜刀還符合身份一點。

“你兩人打情罵俏也該夠了,等我們把你們送上黃泉路上你們再慢慢說。”剛開口的那人又在那叫囂了。這人真是煩,廢話一大堆。

打情罵俏?那麽多雙眼睛盯著怎麽就看成那樣了,沒看到我一直處於下風嗎。真是高度近視加散光。

“大、大、大哥,”聲音一出,著實把我嚇了一跳,這還是我聲音嗎,“再再給我們一點一點點的時間,就當是最後的臨別贈言了。”

可能是我的抖音產生了效果,他們仍在原地並沒有進一步行動。

對我身後那人我真是嗤之以鼻,關鍵時刻一句不發,靠我這麽弱小的女人在前面撐著。

沒辦法,我們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蚱蜢,我可不想不明不白的丟了我這條小命。

現在可是最最關鍵的時刻了,一定要想個辦法才行。我輕輕地把蕭雨塵往下拉,著急的問道:“有沒有什麽對策,他們可是沖著你來的,你死了無所謂,可我真是很冤的哦。”

“有你當墊背的也不錯。”蕭雨塵輕松的回道,好像現在的事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哦,這男人!氣死我了。

“要不我們束手就擒,請求寬大處理?”

“哦,不行不行”我連忙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真是被他氣糊塗了。明擺著這些人就是沖著他的命來的,而且還要就地正法。怎麽寬大處理,讓他們給我們留個全屍?

“我們還是碰碰運氣,一起沖出去。可他們六個人六匹馬,我們兩個人一匹馬,這實力也懸殊太大了,加上他們身後背著的弓箭,總不至於是拿來當個擺設的。”哎呀,我要瘋了,我用手肘重重撞在身後的蕭雨塵身上借此發洩一下心中的怒氣。

好痛,我忍不住皺起了眉。沒聽到他吃痛的悶哼聲,反而是我自己的手痛到不行。

“你相信我嗎?”

這時候說什麽相信不相信,這人大腦是不是進水了。

“當然”不字還沒出口,但看著此時他那和平常完全不一樣的微笑的臉龐,我被他那深邃而又肯定的眼神所深深吸引。人本來長得就不賴,再加上一幅有他在萬事OK得表情,沒抵抗力的我不由自主的堅定的吐出兩字“相信!”

“ 既然這樣,那你就從現在開始閉上眼睛,沒有我的允許不能睜開,更加不可以往後看。放心,我們絕對沒事的。”

他的話就像一劑鎮靜劑,原本的擔憂一掃而空,似乎又回到剛才寧靜的那一刻,我順從的閉上眼。

閉眼之前我還是小聲嘀咕了一句,“如果今天我們逃過了鬼門關,下次再也不要和你一起出門了。”

“平時要是也這麽聽話,我可就省事多了。”蕭雨塵笑著在我耳邊打趣道。

要是平常他這麽說,我一定會睜開眼然後和他對上一翻。

可現在,聽完後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嘴角都微微上揚。那感覺就像情人間的低喃,聽似抱怨實則隱藏無盡寵溺。

再次回過神來,“禦影”又處在極速奔跑中。雖然閉著眼睛,但我明顯感到現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很多。迎面吹來的風重重拍打在臉上,連呼吸都幾乎被扼住。為了減輕不適,我盡量將身體前傾壓低。

耳邊時不時傳來陣陣鐵蹄聲,同時夾雜著白衣人的咆哮聲。還有不知名的物體從身邊呼嘯而過。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動靜越來越小,只剩“禦影”踏在地面上的“啪嗒啪嗒”聲。好幾次我都想睜開眼睛看看目前的狀況,但一想起蕭雨塵的囑咐,我只能強忍住自己的好奇。

現在白衣人是不是已被我們給甩開了,壓制不住內心的雀躍,終於我還是探出了身子向後看去。

就在我向後望的一瞬,一只箭朝我的方向直飛而來,眼看近在咫尺。那一刻,我忘了躲閃,只是本能的閉上了眼,等待疼痛或是死亡的來臨。從來不知道,面對死亡我居然能如此平靜。少了我,他可以逃的更快吧。

疼痛沒有如期而至,只聽蕭雨塵低咒了一聲,“該死!”

我猛地睜開眼,只見自己又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只是我整個人已被蕭雨塵緊緊固定在胸前,手臂上被他勒緊的地方傳來的疼痛提醒著我剛才是他把我給拉了回來。

理不清現在的心緒,不是因從死亡的陰影中逃離出的不確定,而是震驚我剛面對死亡前最後的那個念頭。為什麽當時顧及的是他的安危,為什麽一想到少了我,他可以跑得更快的那種輕松。

“不是說了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睜開眼,更不可以向後看,為什麽不聽!”蕭雨塵大聲斥責道。

聽得出,他此刻是真的動怒了。

“對不起。”除了對不起,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我實在不知道他為何如此動怒。平常我再怎麽惡搞,再怎麽和他鬥嘴,他都沒像現在這樣。再說,現在不是也沒事嘛。

“你怎麽可以讓自己處於剛才那樣危險之地。只差那麽一點,只差那麽一點你就。。。。。。”話到這裏,他卻突然停住了。

原來他是擔心我。

“對不起。”這次是真心的,為了他對我的那份關心也為了我沒守住對他的那份承諾。

這之後,我倆誰都沒再開口。沈默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

時間就在馬腳下一分一秒的過去。山莊的輪廓逐漸清晰,隨著“禦影”奔跑的速度趨於正常,我感覺到我們應該是安全了。

終於,“禦影”在山莊門前停了下來。我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和蕭雨塵擊掌歡呼,慶祝我們安全脫險。

當我轉身正欲伸手時,卻被此時的蕭雨塵嚇得不知所措。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好像全身的血色都被抽離體內,可他仍是在那微笑。風吹起了他那純白的衣擺,淩亂了他的黑發。雖然他近在咫尺,可我卻感到他是那樣虛無縹緲,仿佛是一陣雲煙,隨時將隨風而逝。

我不敢大聲呼吸,害怕即使是小小的呼氣也會將他吹散。我沖上前去緊緊抓住他的衣袖似乎只有 這樣他才不會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從我手中飛走,飛到我遙不可及的地方。

一陣溫熱,粘稠的液體從我手心流過,我伸回左手放在眼前一看,血!我手上沾得滿滿的都是血!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不會的,不會的,一定不是你的,一定不是你的,對吧!”我祈求道,希望從他那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沒等他回答,我自顧自說道:“恩,對,不是你的,一定不是。”

雖然如是說,可我還是來到了他的身後。

鮮血染紅了他的後背,此刻正順著長袖直落而下,一滴、兩滴、三滴,滴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在他純白的衣衫上暈染開來的鮮紅的血液顯得是那麽的刺眼,幾乎要灼傷了我的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我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喉嚨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每一次呼吸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為什麽我沒發現,為什麽我沒看出異樣!

血從他肩上的小口仍源源不斷的往外流。我舉著雙手放在傷口處,企圖阻止,“不要再流了,不要再流了。你們都回去,好不好。拜托了,沒有你們,他會死的。”

看著仍是一言不發的蕭雨塵,我淒厲的喊聲劃過天際,響徹雲霄,“來人啊,快來人,快來救救他!”

聞訊而來的冷千寒和祁軒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發生了什麽事?”

始終不發一語的蕭雨塵在看到他們出現後,終於面對著我動了動嘴,似乎有話要說。剛一張嘴,一大口鮮血就順勢噴了出來。

冷千寒,祁軒連忙沖上前來架住了快要倒下的蕭雨塵,嘴裏焦急的不住地喊著“塵!塵。。。。。”

“快把他送到劉叔那!”冷千寒發話道。

看著他們帶著蕭雨塵疾步朝莊裏走去,我跌坐在了地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落在剛被蕭雨塵鮮血染紅的地面上。血和淚,淚和血,早已分不清誰是誰的。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那全是我的。

第三十三章 醫治 [本章字數:3549 最新更新時間:2012-08-20 14:47: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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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叔,劉叔,快出來!”祁軒率先踢開了大門並朝裏大叫道。

被稱為“劉叔”的男人從門簾後走了出來。中等個子,身形偏瘦,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但他周身散發出的沈穩氣質卻遠遠超過他外表年齡該有的。

一看到眼前的情景,他的臉色大變,連忙上前,“快扶他坐下!”

“小雨怎麽成了這個樣子!”劉叔邊察看蕭雨塵的傷勢邊詢問著身邊的兩人,從他緊皺著的眉頭看來,情況並不樂觀。

“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一貫冰冷的冷千寒此時口中也多了份擔憂

“你倆都先出去在外候著,小雨就交給我。”

冷千寒和祁軒順從的退到了門口等候。

“怎麽這麽久還沒出來,塵到底怎麽樣了?”祁軒不停的來回走動著,時不時的趴著門縫,試圖探明裏面的情況。而冷千寒卻顯得冷靜很多,只是靠著柱子站著,一言不發。

蕭雨塵受傷的消息很快的傳遍了山莊大大小小的角落,柳絮和嫵情相繼來到了仍坐在原地的我的身邊。

“暖暖,暖暖”,柳絮用力的搖晃著我,“你哪裏受傷了,快告訴我們呀!”

“柳絮,冷靜點。”嫵情出聲制止道,“快把暖暖扶進去。”

“他他流了好多血,你們、你們帶我去找他好不好。冷千寒把他帶走了可我卻跟不上他們,嗚…嗚…嗚…”我抓著她倆的手央求道,就像丟了心愛布娃娃的小孩。

“暖暖,聽我說,莊主把總管送到劉神醫那了。劉神醫號稱天下第一聖手,有他在,總管一定沒事的。倒是你,身上到處是血,我們先回去讓大夫處理下你的傷口再去看總管,好不好。”嫵情哄著我道。

我死命地搖著頭,“我沒事,我真的一點事都沒有。血都不是我的,你們現在就帶我去,一定要現在帶我過去。”

拗不過我的固執,嫵情為難的看著柳絮,柳絮朝她點了點頭。倆人達成一致後便扶起我朝莊內走去。

緊閉的房門終於打開,劉叔從內走了出來,未等冷千寒開口詢問,便開口道:“小雨的情況不妙啊。”

“什麽!”,祁軒聽後大叫道,“連你都沒辦法那塵不就不就。。。。。。媽的,我要去宰了那群王八蛋給塵陪葬!”

“呸、呸、呸,閉上你那烏鴉嘴。什麽叫我沒辦法,我只說不妙有說不行了嗎!”劉叔反問道,“哼,你小子可別毀了我的名聲。”

“可您剛才的表情和語氣聽起來就像那麽回事……”

“小雨受的是箭傷,而且這箭上塗了一種叫“絕命”的巨毒,這種毒毒性極烈,只要沾上一點,便能迅速進入人的五臟六腑,令人無法忍受其產生的絞痛而自殘而死。可憑他的內力和這些年從我這學到的對毒的認識,這毒也不可能發作如此之快,除非是受到某種力量的影響。更奇怪的是,從傷口的形狀和深度來看,這一箭並不是沖著他射來的,他又是怎麽受傷的?”

他的話一字不漏的落在了剛進大院的我的耳裏,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那時的畫面像電影般在我眼前一幕幕重現,我的毫發無傷及之後的一路沈默。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他成這樣的!”我再也忍不住的大聲尖叫道,借此發洩心中的那種痛苦和悔恨。

“小胖妹”

“暖暖”,大家異口同聲叫著我。

“跟我只差那麽一點點的距離,可我居然安然無恙,我以為是自己的僥幸,原來是他!該死的是我,我沒有聽他的話,我還惹他生了好大的氣。”

“小胖妹,”祁軒柔聲叫道,把幾近被現實壓得昏厥的我擁在懷裏,“沒事的,塵一定沒事的!劉叔都說沒事的。”

這話既是對我說也是對他自己說的。

此刻,我的世界傾盆大雨,找不到站立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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