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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被保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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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長眼睛嗎?趕緊走遠點!”

幾人一看是個女孩,兇神惡煞地就朝著秦清月吼了起來。

“我真的找人去報警了,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

聽到報警兩個字,幾人還是有些害怕的,但轉念一想,又覺得秦清月是騙他們的。

“報警?在警察來之前我能打死你你信不信?”

說著,為首的男人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另外兩人拿著手裏的鋼棍就慢慢朝著秦清月走去。

沈西照看了不遠處的女孩一眼,顧不上別的,護著懷裏的東西飛起一腳就踹向了被分散註意力的其中一人。

“快走!”

沈西照朝著秦清月大吼一聲。

誰知他沒等到轉身逃跑的女孩,卻看見她抱著一堆水果朝著自己這邊沖了過來。

也不是想要當英雄,是因為已經插手了,現在跑也來不及了,他們兩個人湊在一塊勝算還能大一點。

懷裏是買的蘋果香蕉和橘子,秦清月也不管不顧了,摸到什麽就砸什麽。

憑著一股子勇猛之氣沖到了沈西照身後。

不管了,她不會打架,總得找個地方躲。

“沈西照,東西我替你拿著。”

看著慢慢圍上來的三人,秦清月朝沈西照伸手。

“你認識我?”忽然被喊出來名字,沈西照倒是有些詫異。

“當時作文競賽的時候,借你筆的那個,你先別管那麽多了,東西給我,你對付他們,實在打不過的話你給我打開一條血路,我帶著東西先跑!”

說起借筆,沈西照倒是想起來了。

想了想,沈西照把一直小心翼翼護在外套裏的東西拿了出來。

貓?

這回輪到秦清月傻眼了。

她還以為幾人是在搶什麽,結果只是只小奶貓?

雪白的小奶貓,此時氣息虛弱,白色的毛上還沾染著一絲血跡。

不過也只是楞怔了片刻,秦清月就趕緊小心地接過了這只貓。

抱到懷裏的時候,小貓軟乎乎地叫了一聲,秦清月又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

這時她忽然明白過來剛才沈西照為什麽受制於人了。

這麽小的貓崽,萬一再被碰著一下,估計就要沒命了。

接過小貓的秦清月十分知趣地退到了墻角。

沈西照沒了束縛,活動了一下筋骨對著眼前三人邪肆一笑。

“你們要不一起上?”

站在後面的秦清月縮著腦袋觀察著,打算要是情況不對她就跑。

可是事實有些出人意料。

剛才被人圍追堵截的沈西照沒用五分鐘就解決了戰鬥。

三人落荒而逃的同時還放著狠話。

“謝了。”

等人都跑了,沈西照才走到了秦清月跟前,朝她伸出手。

秦清月:......

“你這完全不用我幫忙。”

就他這身手,感覺再多來兩個都不是問題。

“抱著它,不方便。”

自從高考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面。

要不是今天偶遇,或許兩人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

“你要帶它去看醫生嗎?”

秦清月小心翼翼地把懷裏的小貓遞給沈西照。

“嗯,你陪我一起去吧。”說著,沈西照看了一眼滾落一地的水果。“不遠,就在前面。”

想著反正自己也要往前走,秦清月答應了。

一路上閑聊著,秦清月才知道沈西照原來高考考上了西大醫學院,今天剛好去醫院找人,才會在巷子裏遇上那幾個虐待動物洩憤的人。

“想不到你還挺有愛心的。”

為了只貓差點挨一頓打。

“嗯,我進醫院一趟,你在這等我一下。”到了醫院大門口,沈西照對秦清月道。

“哦,不用了,我剛好也要去醫院看望病人。”

沈西照聽她這麽說,抿了抿唇:“你的水果......”

他這麽一說,秦清月才想起來剛才自己買的水果都被自己當武器用光了。

“哦,沒事,我再去買點就行,不用放在心上。”秦清月擺擺手:“你快去吧,小事,人......和貓沒事就好。”

說完,也不等沈西照再說什麽,道別之後她就往醫院旁邊的水果店走去。

這麽件小意外,秦清月並沒有放在心上。

重新買好水果之後,秦清月去了病房。

“囡囡來了?”

“嗯,怎麽樣?小姨好點了嗎?”

把水果放在了桌子上,秦清月看向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緊閉著眼的周敏。

“醫生說要多住幾天。”說起這,周茹就忍不住發火。

“等你小姨好了,非得把曲良那狗東西告上法庭!讓他去蹲大牢去!”

說到曲良,秦清月楞了一下:“曲良人呢?”

“他?還在派出所吧?”

急匆匆的把周敏送到醫院,當時誰有那功夫註意在旁邊的曲良啊?

忽然,秦清月心裏咯噔一下,覺得不對勁。

“媽,我去一趟派出所。”

說完,不等周茹發問,秦清月匆忙就往外走去。

在她的背影消失的那一刻,坐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曲菱忽然擡起頭,看著她背影的眼神莫名帶著一種晦暗而奇異的光。

匆忙攔了一輛車趕到了昨天的派出所。

“你好,請問......”秦清月微喘著氣。

“哦,你說那個家暴的那人?”問著,那人翻了翻檔案擡起頭:“他昨晚上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

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激動,秦清月連忙放低聲音:“當事人還在醫院,他怎麽能離開的?”

“哦,因為昨晚上有人來保釋他了,所以我們只能放他走。”

這樣的案件還構不成刑事責任,所以有人來保釋他們自然得放人。

“如果你們之後要起訴的話,可以直接去法院申請。”那人好心提醒了一句。

秦清月道謝之後,有些恍惚。

曲良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到底會是誰來保釋他?

心裏隱約有些不安,她總覺得曲良這個人像一顆定時炸彈,只要不徹底解決,就有可能成為隱患。

腦子裏思考著到底來保釋的是誰,問了警察局的人,人家就只知道是個女人,其他再多的線索也沒有了。

因為曲良的消失,秦清月心裏有了一絲不安。

而第二天,去了漢江有一段時間的顧風白也回來了。

“查到了,當時那兩人在你離開後沒幾天,就被人保釋了,因為沒有實質的證據,所以無法起訴。”

又被保釋了?

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字忽然讓秦清月想到了曲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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