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恩家族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亞瑟王的時代, 亞瑟王將聖杯交給侄子格萬爵士，而這位爵士的後裔經過多年的時間，形成了現在的韋恩家族。但他那個家族惡棍——赫特博士，一位與我同名同姓的韋恩成員, 卻在當時領導著一個對惡魔崇拜的邪/教組織, 並試圖利用祭祀釋放黑暗神巴巴托斯, 最終被趕出了家族。”

托馬斯從椅子上起身, 背著手望向倫敦辦事處的窗外，一望無際的深海。

“通常人類是不可能活這麽久。”我道，順著托馬斯的話猜測，“但您在之前提到貓頭鷹法庭在韋恩家中, 我是否可以猜測這位赫特博士也像那些利爪, 動用了某種方法以便自己活在這個世上。”

“或者...他對於自己被逐出家族這件事懷恨在心, 他或許也是貓頭鷹法庭的參與者之一。”

“你的猜想很貼切了, 我的孩子。”托馬斯點著頭，語氣中帶著些許讚揚, 隨之他改變了話題開始講述另外一人，也就是他的祖父艾倫·韋恩。

“他是上一任哥譚辦事處的部長，就如我們家族生根於哥譚一樣，他們死後也選擇留在哥譚，尤其是他, 他一直都堅信著貓頭鷹法庭的存在，他認為他會在地獄裏等到他們，但就算他死後這麽多年, 這個狡猾謹慎的組織也沒有露出馬腳直到我們死亡。”

托馬斯冷哼, “哥譚最有權勢、最能掌握一切之人一死，蟄伏了多年的他們就如禿鷲一般聞血而出甚至想對布魯斯出手, 不過他們現在一定很後悔當時沒有動手，我的兒子已經比當年的我更加出色，哥譚必將屬於他。”

“艾倫接走了我和瑪莎，利用職責的便利讓我們順利的成為了死神，順著他們那次襲擊過布魯斯未成功的痕跡，我們日夜尋找，終於在比哥譚下水道更深處的地下發現了他們其中的一處巢穴，順著這處巢穴的另一個出口一路向上，就是韋恩的信托大廈。”

“一棟在我死於之前剛建立的好的大廈，然後就是哥譚室內每棟信托基金大廈。他們都有著秘密基地。”

“所以這才是艾倫·韋恩為什麽說利爪就在家裏，阿福跟我講過，他在一個午夜從樓梯上掉了下來，所有證據都顯示是他自己失足了，以至於後來他摔進下水道死亡。我也一直以為他那些怪話只是神經緊張過度，但事實他差點發現了真相。”傑森震驚道。

“holy shit！他是被滅口了。”

人一旦被各種震驚就會麻木，傑森接過我遞過來的茶杯，還小聲對我說道，就算下一刻托馬斯告訴他，他捉到了一只利爪，他都不會那麽震驚了。

對於傑森的粗口，倒是坐在我一旁，與我一起喝茶的瑪莎阻止了一下，托馬斯只是挑了一下眉毛，對此沒什麽太大反應，相比布魯斯不讚同的眼神，看來托馬斯更為寬容一點。

只聽他繼續道，“我們三人商量後選擇蹲守在了這個秘密基地裏。直到一名利爪推門而入，他的手裏的拖著一具屍體，他殺死了當時聖克勞德家族的繼承人。”

“我們三人合力制服了這名利爪，將他帶回來辦事處關了起來，而我，我解剖了他。”

我：“噗！”

傑森：“噗！”

這不是寬容吧？這是純粹動手派！

“咳咳。”傑森劇烈的咳嗽著，向我問道剛剛是不是聽錯了，在得到我也噴茶的否定回答後。他臉色凝重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對剛剛的自己進行深刻的道歉，是他大驚小怪了。

“托馬斯年輕的的時候可是做過戰地醫生的。”一旁的瑪莎解釋道，還貼心的為我和傑森遞上一塊用來擦拭的手帕。

我擦了擦衣服上茶漬，覺得這其中的關系越發混亂，“所以是什麽造成了利爪和人類的不同，貓頭鷹法庭給他們提供防腐劑嗎？赫特博士跟他們之間又有什麽關系。”

“說道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問你們一個問題，我想傑森可能會聽過。”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傑森，他搖了搖頭向我攤手。

托馬斯道，“拉撒路之池。”

聽了托馬斯的話，傑森臉上露出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變成震驚的表情，他的聲調拔高，似乎是不可置信又帶著扭曲。

“你是說雷肖奧古的泡澡池嗎？利爪的身體裏有他的洗澡水嗎？這簡直太惡心了！”

拉撒路之池、雷肖奧古，又是我沒聽過的新的詞匯，結合上下兩句話來看，利爪不死之身多半又跟這個所謂的池子，逆推一下而這位雷肖奧古大概也有著很長的壽命吧。突然想起一詞語形容哥譚也不為過，這個城市可頗有人傑地靈的感覺啊。我輕佻眉毛，繼續聽著兩人的對話。

沒想到傑森竟然會洗澡水來形容拉撒路之池，托馬斯一楞發出哈哈大笑，拍著傑森肩膀。

“你這話若是小心被惡魔之首聽見，他的刺客們肯定會追著你跑。”

“聽見又怎麽樣？我還敢當著他面說。”傑森一臉理所當然，“一個被他洗了500年的水池子，我都不敢想象裏面會滋生多少細菌，給我我都不用。”

這次就連瑪莎也被逗笑。

“好了，我們得回歸正題了。”托馬斯道。

“最初我們並不認為利爪的真實身份是人類，我也不是一開始就解剖的那具利爪，在將他關入辦事處的牢房後，我發現他的身體情況正在每日愈下不斷的變得虛弱，我們意識到或許貓頭鷹法庭正在用什麽東西控制著他們。”

“所以我在他死後對他進行了解剖，並在他的身體裏發現了一種名為琥珀金的液體金屬，而在哥譚碼頭的最底部無人發現的地方有一處刺客聯盟的暗池，我起初認為那就是與刺客聯盟不同更為純凈拉撒路池水。”

“但並非如此，神秘池水與琥珀金和拉撒路池水不論是作用還是藥性都更勝一籌，後兩者更像前者的稀釋版本。更神秘更古老，它被稱為——酒神因子，一種來自外星的液體金屬。”

托馬斯打開抽屜從中拿出一張類似身份證明一樣的東西，遞到我們面前。

“而我解剖的利爪名叫伊法連·紐豪斯，是赫特博士最忠心的簇擁。”托馬斯笑著看著我，向我點頭，“所以我說你猜的很貼近了，安小姐。”

“赫特博士他不僅是參與者更是組織者，貓頭鷹法庭不過是他實現自己的目的犧牲品。他們最終的目的是將黑暗之神巴巴托斯召喚到地球。”

我伸手接過那張泛黃的身份證明，上面用花體字跡寫著這張紙條原本主人的證明，直到我看到一行字，伊法連·紐豪斯生於1660年、哥譚東城，我不由得瞪大眼睛，指著那行字。

“這是怎麽回事？時間明明對不上。”我明明記得，托馬斯曾說過，赫特博士是在1765年出生的，等到他們相遇，伊法連早就成為利爪了，那赫特博士是怎麽做到讓一名利爪成功歸順自己的，又是怎麽說服在當時已經成立的貓頭鷹法庭為他所用，並發展至今！

那些組成法庭的哥譚貴族們，就只單單聽了他想報覆把自己趕出的家族的理由，就讓一位來自敵對勢力的人加入並坐上首席。粗想之下也不是沒有可能，若是細想，不，我否認著自己的想法，若是換做是我，當前敵方之子投誠時候，我寧可日後慢慢對付韋恩家族，也要先斬草除根不留任何後患，更何況是那些貴族的老油條們。

在我還在思考著的時候，就聽傑森道，他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對勁，“赫特博士不是一個人。他身後肯定有人在幫他，那個人是蠱惑了法庭嗎？居然讓他們這麽聽話。”

“我還在想我不該將你們牽扯到這件事裏。”托馬斯笑著點頭，“但我果然沒看錯你們，布魯斯的眼光也沒問題。”

“瑪莎。”他招呼著妻子，“將我們調查到的東西都拿給他們。”

“真的嗎？托馬斯，他們還是孩子。”瑪莎躊躇著，“或許我們可以通過亞茨拉斐爾，讓他去拜托上帝，或許還有辦法。”

聽到熟悉的人名，我有點發楞，沒想到韋恩夫婦跟天使也認識？但轉念一想，天使常駐在倫敦，互相認識也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吧。

瑪莎最終沒有扭過托馬斯，還是將東西拿了過來，那是一副地圖，波士頓附近海域的地圖。

“孩子們，你們有新的旅程。”托馬斯將地圖在我們眼前撲開，指著一個島嶼。

“波士頓、黑水島，傳言那裏封印著一位舊日支配者。”

聞言，我和傑森不由得面面相覷，黑水島可謂是一個耳熟之際的地方，我們欣然接受這趟冒險，或許還能將紮坦娜和康斯坦丁帶出島嶼。

————

黑暗寂靜之地，在一個響指後，沿著墻壁的蠟燭燈被瞬間點燃。

穿著一身高級西裝的男人在幽深的隧道中走著，很快他走到一處擺著祭壇的空曠房間，房間內跪坐著幾位正在禱告的帶著白色面具的人。

幾人看清來人後紛紛起身，向此人鞠躬或提裙。

“赫特博士。”

被較為赫特博士的男人，優雅點頭寒暄道，“不必如此，我的戰友們，叫我托馬斯即可。”

他向幾人問道，“不知道我可否借用這個房間，我的朋友馬上就要和我會面了。”

待幾人從房間中退去，另一個人也終於出現。

“奈亞拉托提普。”赫特博士叫出對方名字，他的臉上帶著許溫怒，不負之前的優雅，滿是猙獰，“你都幹了什麽，你殺了死神，你究竟在想什麽！因為你我不得不讓計劃推遲！”

被叫為奈亞拉托提普的男人，正是約翰和科裏在埃及地獄，所見到的名為奈亞的新手死神，他還是當時那樣，外表上是一位深色皮膚的老人，下巴上有著精心編好的山羊胡。

“何須緊張，我的朋友。”他緩步走到赫特身邊，“我保證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握之中，就像我當初幫你掌握著法庭一樣，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還是一件如此趁手的工具，不是嗎？”

“殺光那幾個死神，只是我感到些許無聊罷了，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他拍著赫特的肩膀，“相信我，朋友，在我們的努力下，巴巴托斯一定會順利的穿越起源之墻。”

“到時候，你就是新神！”

“你最好記住你的話，奈亞！”

看著赫特博士離開的背影，老人嘴角的笑意拉攏下來，他呲笑一聲。

“蠢貨。”

短暫的鈴聲打斷了他，奈亞拉托提普打開短信界面。

“九頭蛇衷心的期待著您與其他神明的到來，地球終將屬於我們——您的朋友紅骷髏約翰·施密特。”

“這也是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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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劇情幅度較多

桶falg立的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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