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選擇基地址這個方面黑火迪肯或許也是一個聰明人，將基地選在了構造成半成品哥譚女神像下方，既方便了他們也方便了我們。女神像內部看似錯綜覆雜，樓梯鋼筋四立，其實這種結構才是最為規整的。

順藤摸瓜找到唯一入口，兩個守衛跟沒有註意到我們還在為一會錯過黑火迪肯的演講而遺憾。

“不過最讓人遺憾的還是沒參與凈化儀式啊。”守衛A說道。

“確實，凈化成功者能擁有過人的力量。”守衛B遺憾道，“就算凈化不能還能奉獻神明，我們待在這裏確實遺憾。”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覺得守衛口中的凈化儀式就是所謂人造血魔的過程。

不得不說，這個黑火迪肯忽悠人的能力到挺強，有工夫在這裏搞這種事情還不如去哥譚市區裏，開一個口才培訓班、或者教授一下以自身和教徒為實例的反PUA課程都比這個賺錢吧！

盡管我再三聲明，死神是不會取走活人性命，電影裏演的那都是假的，我更不會無緣無故地加班，要相信我作為一個打工人的原則，要搶人頭也只會是血魔的人頭。

兩人還是一左一右、一個人用鞭子，一個人用腿順勢的放倒了守衛。將昏迷的守衛拖入一旁，我們三個人利用守衛處的梯子爬上了第一段的橫梁。

說是我們三人蹲在黑暗裏討論問題，實際只有他們兩個人蹲在橫梁轉彎的角落裏大聲密謀，我正在無聊的飄著，不，我獨自一人觀察這個危機潛伏的地方！

“只要我們從這裏成功爬到他們腦袋上方的那段橫梁上，就可以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羅賓是如此地建議道。

“這不可能，羅賓。”多羅西抱著胳膊臉上寫滿了反對，“你要怎麽過去？你沒看清楚那段橫梁的位置嗎？”她稍稍退出兩步，指著最中間的房梁，“你難道要飛過去嗎？”

“飛過去可以呀。”我插嘴道，“我可以帶你們飛過去，一次能帶一個人呢。”

“安，又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見你，但所有人肯定都能看見羅賓！”多羅西對著我說道，“你們想象一下那個畫面行嗎？就算你們兩個再小心，萬一要是有人擡頭呢？”

額，家人們，我想了一下，多羅西說的其實並不是沒有道理，萬一人群中有人突然擡起頭一看，看得到我還好說，看不見我的話，那大概就成了詭異現場了吧。

難道明天的哥譚頭條就是——驚！羅賓竟然騰空起飛！黑火迪肯教徒絕密一線記錄，為您獨家揭秘真相！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覺得自己的建議確實有點蠢，“往那邊點。”我拍了拍羅賓，抱著腿擠在他身旁，算了，還是讓他們自己慢慢商量吧，鹹魚嘛！打醬油就好啦。

也不知道兩人是如何商量的好的，最後還是多羅西打頭陣利用吸血鬼自身的優勢，瞬移到橫梁上，我和羅賓則通過周圍結構一點點地過去，不能操之過急，等待會議結束或是黑火迪肯落單的時候在出擊！

橫梁上的空間略有些狹窄，羅賓往縫隙中蹭了蹭想為我騰地，我拒絕了他表示飄著也一樣而且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你去哪裏？”羅賓拽住了我的罩袍問道，“你不待在我們這邊....不待我的身邊嗎？”

這句話說得好像另有他意一樣我一直都站在人類這邊，這樣的想法我有些失笑只覺得對方看起來是個成熟的大男孩，實際外表果然還是騙人的，羅賓也是有些小孩子的心性罷了，深入敵營這件事確實有所顧忌。在我們的相處中，我好像表現才像心智不成熟有些跳脫的那個，雖然說我和傑森相處也是如此，鑒於我是個喜歡從朋友那裏得到更多的關註的性格，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

“不一直都在你這邊嗎？”有的時候安慰一下也不是可愛的男孩子也不是壞事，我順著他拽著我的力道坐回他的身邊。伸出手捏了捏他握著我外套比我還大一個型號的手，將法力凝聚在指尖燙了他一下，看著面具下的眼睛因為受驚而瞪大，我壞笑著道，“現在可以放開了吧。”

“在不放開就在燙你一下。”

他沒回答這個問題也沒松開手，只是又問了一遍，“你要去哪？”

能去哪裏當然是幹活了，我在心裏道，反手將外套脫了下來塞進他懷裏，從橫梁一躍而起，對著他擺擺手，“你擔心什麽？他們又看不見我，我順便偵查一下地形很快就回來的。”

顧忌著多羅西的話，我小心地順著女神像內側環繞了一圈，嗯，這裏的內部空間還算蠻大的，順著其中一條路還能連接到另一個出口，出口處則是一片低矮簡陋平房，我猜那裏應該是之前負責建築工地的工人們留下的房子，看著幾名教徒拿著一些東西匆匆而過，大約這裏應該是被用作了教會人員休息的地方或是存儲東西的地方。

想了想外面森林中游蕩著的血魔，我還是決定過去一看，指不定會有收獲。果真越往房子的最後面越是破敗緊閉，還有用石頭死死堆砌在屋子門口的現象，這裏不僅是空無一人空氣中也彌漫著多日不曾散去的血氣的味道和隱約的靈魂低喃的聲音。

這些靈魂已經飄蕩太久沒有理智可言，僅有的幾句生前怨念也模棱兩可讓人聽不真切，只能通通將他們帶走等回到辦事處讓他們恢覆一陣，再做登記和詢問。

不過通過他們我也確定了，那些所謂凈化失敗的人類在轉化為血魔後，一部分就如守衛所說會進行神秘的祭祀禮儀，一部分就被關進這些廢棄的建築裏。

那些被釘子釘起來的、或是用石頭堵住門口的房子，裏面關押就是血魔，話都說到這裏，那些被關在屋子的血魔對我來說就是送外賣，一鐮刀下去通通帶走就行。

我假裝拍了拍手裏不存在的灰塵，表示加班這種東西真的很累鬼，還不如留在羅賓身邊跟他一起蹲人。

唉，我仰頭45度憂郁，加班使我累累，想要胸肌，啊不是，想要朋友之間溫暖鬼心的貼貼。

“你回來了？”羅賓的眼神在我身上審視了一番，在我真的沒有傷口的聲音中把罩袍遞給了我。

“還沒來嗎？”我靠在羅賓身邊問道，講述了一下我剛剛的經歷，“他們後面是廢棄的平房沒什麽東西，就用是存放一些補給和居住的地方，最後面血魔也被我清理完了。”

我沒註意到羅賓看我有些晦澀的眼神，繼續道，“我還挺好奇的，他們是怎麽自願變成這種東西的。”

話音剛落沒多久，嘈雜的人群聲與腳步聲就傳來，為首的男人半禿著頭發穿著一件深藍色長袖，他沒有系上扣子，整個胸膛上全是黑色的火焰紋身。

“他就是黑火迪肯。”羅賓小聲道，說著他伸出手向多羅西示意告誡她準備，這次活動的主角已經來臨。

黑火迪肯站在人群最前面，他高聲道，“今夜我們將進行凈化儀式，通過儀式的勇者可繼續留在人間為吾主效力，直到吾主的火焰燃燒整個人間。”

“沒有被吾主選擇的也不要氣餒，你的血液你的身軀都將造福你的兄弟姐妹後重回吾主身旁。”

他振臂高呼，“呼喚吾主之名——爆燃者克圖格亞！”

在信徒們呼喊的間隙中，兩臺石制平臺被推了上來，石臺上刻滿了文字與圖案，我定睛一看果然與島嶼入口處那間木屋中的相差無二。

“別看。”我湊到羅賓耳邊，“跟那間屋子裏的幾乎一樣。”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兩位被選中的‘勇士’面目紅光地躺在石臺上等待神跡降臨。

此時一名信徒小跑到黑火迪肯耳邊耳語著。

“你說什麽！後面的那些都被殺死了！”迪肯驚詫道。

“果然。”我小聲道，迎著羅賓疑惑的視線解釋道，“他提取那些被改造失敗信徒變成低等血魔的血液，然後再把血液給這些所謂的‘勇士’飲用，讓他們的身體發生改變從而變成吸血鬼，不過這樣層層稀釋的辦法，根本不可能完成像多羅西或是裏德醫生妹妹那樣的轉化，只是在徒勞制作怪物罷了。”

“按照多羅西的說法，那最初能轉變的那份吸血鬼血液是小醜給他的。”羅賓說道，“那份血液是誰的？瑪麗·裏德還是醫生夫人的？”他猜測是後者。

下方的迪肯煩躁不已，小醜提出合作時候給他的血液本就不多，為了更好籠絡住人心留住信徒，他不得不留下那些轉化失敗的血魔，將他們的血液再次分給更多的信徒。此時他不得不安慰信徒，他那裏還有更多的純凈之液。

“哦！可憐的撒謊的老頭。”尖銳的女聲與鬣狗的咆哮聲從門口傳來，將頭發染成一藍一紅的女性正慢慢向人群走來。

“哈莉奎茵，你怎麽？”怎麽是這個瘋女人，迪肯顫抖著不由得向後撤步，他強裝鎮定，在心裏安慰自己或許是小醜知道情況給自己送來了新的血液。

“是小醜要繼續跟我合作嗎？”

聞言，哈莉發出尖銳的大聲，“沖你那副糟糕到要死的嘴臉，還是你這個只會編造一些需要神明有著臆想癥的腐爛腦子！”

她高舉手中的棒球棍，笑得猙獰，“當然是來殺你的，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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