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扯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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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總是在這種平淡的重覆的生活中漸漸逝去，不知不覺間，三年已經過去。這期間北都遇到了修煉的自來也和鳴人，她左右都是無聊，就幫自來也去溫泉取材，跟鳴人開發新色誘術。和鳴人練習對戰的時候，把鳴人揍個半死。跟被自來也過招，然後被打到吐血。
“北都姐，”鳴人抓抓頭發，“我跟佐助相差多少？”
“沒差多少，”北都認真的打量鳴人，“你也長高了不少呢。”
“我說的不是身高，北都姐！”鳴人一臉黑線，“怎麽都該明白我問的是實力吧，實力！”
“哦，那差很多。”北都點頭。
“啊餵！”鳴人被狠狠地打擊。“真的有差那麽多麽！真的那麽多麽？”
“嗯，”北都再點頭，“現在的佐助殺你應該是沒什麽問題”北都回答，“如果你不使用體內的九尾查克拉的話。”
“……餵餵，好色仙人！快點來訓練吧！”
“等著！我還差一章就寫完了！”
“餵！寫那種無聊的小說會比陪我訓練更重要麽！”
“少廢話，給我等著！”
“切！！！！！！”
從剛剛開始，北都就一直歪頭打量鳴人。
“怎麽？”鳴人被北都盯著看的有些發毛。
“我還是真挺喜歡你的。”
“是麽？嘿嘿。”鳴人抓後腦勺傻笑，“我還是很有魅力的是吧！”
“嗯，”北都也沖著鳴人笑，“我不喜歡死掉的眼睛，你的眼神很好，很有精神。”
“哈哈！”鳴人自顧自的得意，“吶吶，北都姐。你笑起來跟卡卡西老師很像吶！”
“是麽？”北都睜著唿扇唿扇的大眼睛問。
“嗯，”鳴人也笑，“看著就覺得心裏很安心。”
曉組織正式開始尾獸捕捉任務之後，北都就成了主力於其他任務的重要成員。聽說蠍死在了木葉和沙忍的手裏，她還震驚了一會兒。
“那個叫小櫻的女生是進步了不少……不過你確定蠍不是自殺麽？”聽了迪達拉的描述，北都盤著腿坐在地上雙手托著頭。
“怎麽可能！”迪達拉用鼻子哼哼。
“……挺能幹的嘛！”北都站起來拍拍手，“你也小心點，手才剛接好，下回看見打不過的人就趕緊逃，丟了命不值得。”
“……”
接下來死掉的，是飛段和角都。在曉組織裏，除了鼬之外，其實就是鬼鮫，飛段跟北都的關系很不錯了。聽到飛段被幹掉，北都手拿著任務酬勞半天都沒遞給佩恩。
“幹嘛要這麽麻煩，其實想殺飛段也不是不能。”遞錢，抓頭，佩恩挑眉洗耳恭聽。“把腦袋砍成兩半就行了。”
“……飛段跟你說的？”小南皺皺眉，插了一嘴。
“不是，我自己想的。”北都回話，“你說要是腦袋兩半了，那說話的是左面的嘴還是
右邊的？”
“……”
北都跟佐助的比試，也有原來單方面的痛毆變成帶有反抗的打架，而且越來越激烈。
“麒麟降……”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北都的雷更快佐助一步，佐助被電得全身發麻，北都的武士刀刀尖抵著他後心。“總說讓我認真一點，就是這種程度麽？”
“哼，你太瞧不起人了。”這身體化成無數飛鳥散開，北都側頭，佐助的武士刀砍向她的腰側。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指尖的金光一分為六，將身後的佐助固定住。“不打了，你進步不少。”
“哼，是不打了，還是因為力量用完了。”佐助也不反抗，等的六杖光牢的束縛漸漸變弱。
“……你倒是細心，連我的生理周期都摸準了麽？”
“……”佐助翻個白眼……不過他確實是留意了北都能力消失的周期時間。而現在，剛剛好！
“聽說飛段並沒有死掉，而是被木葉關在了奈良森林的某處。”佐助緩緩地開口，“你若是去找他，挖出來的話或許還活著。”
“……”北都坐在地上看佐助，“你怎麽知道的？”
“我也有我自己的情報網。”
“你說給我聽，是想帶我去麽？”
“我只是聽說而已。”
“唔……”北都拖著下巴認真的想，“現在把他挖出來正好，多個人可以替我還錢了！”
“……”這女人到底欠了多少錢？“……我說的你就信？”佐助對於北都的反應不讚同的挑眉。
“騙我你有什麽好處？”北都緊跟了一句。
“若我真騙你，怎麽會告訴你騙你的好處？”
“這種小事，沒有騙我的必要。”
“……”必要不必要這種東西……並不是她來決定的。
佐助成功的將北都從大蛇丸的巢穴裏帶到奈良樹林的某處，然後……然後就把北都自己一個人扔在這不易辨別方向的森林裏。
“你若是怕死就別亂走，這裏嚴格來講並不算是木葉的範圍。”佐助扔給北都一把苦無，“乖乖的在這裏等我，殺了大蛇丸之後，我自會來找你。”
“……這就是你的目的？”北都並沒有佐助意料中的驚訝反應，然而超乎尋常的淡定。
“你知道我的目的？”
“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左右都是這幾天，沒想到你連我的生理期都算個精準。”北都回答，“你覺得如果這個時候我丟了，君麻呂一定會出來找我的吧。也對，即使大蛇丸的手已經不能結印了，小心的分散他的手下還是最謹慎的作法。”北都點點頭，“你是變強了些，算計的很對。”
“那你還跟著我出來？”佐助嘲諷，“一點都不擔心麽？”
“擔心？”北都眨眨眼，“大蛇丸是變弱了，可是還沒弱到能被你殺掉的地步。”
“哼，
你看著吧。”
“看什麽？”
“看我怎麽殺了你！”佐助的刀架在北都的脖子上。北都睜著大眼睛望著佐助不為所動。“哼。”一個瞬身，佐助消失掉。
“……”北都一個人望著他消失的地方發呆。“……怎麽就生出這麽個破孩子了，卡卡西。”坐下來，北都那手裏的苦無在地上劃圈圈，“我把他殺了，你跟鼬重生一個怎麽樣啊！”
失去力量的北都，水平也就相當於忍者學校剛畢業的孩子，無論是感官還是動作上。所以當運氣不好的她，遇到幾個別國的忍者時，最初躲避攻擊的那幾招，完全是靠忍者出生入死這麽久的經驗。
“皇北都，當年你沒有殺死我，現在是不是非常的後悔。”其中一個人掐著北都的脖子把她按在樹上，雙腳踮起來……跟原來她自己掐著佐助的時候一模一樣呢。
“當年不是你求我不要殺你麽？”雖然呼吸困難，但是在她臉上卻也找不到半點恐慌。“看來團藏老師說的還是對的，不該大意的給人留有一絲喘息。”這大概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現場版。
“哼！”那人另一只手中多出一只苦無來，貼著北都的臉冰涼冰涼，“當年你殺了我們一族的人，現在也終於落到我們的手裏！”手上一用力，血就順著苦無流下來。“我們等著報仇的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北都對於他的話完全沒有反應。
“……你以為會這麽容易麽！！！！”甩手將北都扔出去，撞到樹上掉下來。北都哇的一口吐出血來，整個人狼狽不堪。走過來，拎起北都的一只手，哢吧一聲掰斷骨頭。北都疼的皺眉，卻也沒出一聲。“臭丫頭，嘴倒是挺硬！”
“會有忍者因為疼而叫喊麽？”北都回的自然，用沒斷的手抹了一下嘴。“死都死了一回，怎麽的都淡定了。”
“看來你是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個成語，”另外一個忍者，捏著北都的下巴擡起她的臉，“叫做生不如死，皇北都小姐！”撕拉一聲，北都的衣服應聲而裂。
……
“鼬，你怎麽了？”鬼鮫跟鼬走出雨之國的路上，突然間，鼬停下腳步。
“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鼬皺了皺眉。
“你的身體不要緊麽？”
“還好。”不是身體上的不舒服，突然間的覺得心中一暗。佐助現在在大蛇丸那裏，暫時應該沒什麽危險。北都那丫頭……貌似最近是她的危險期吧，不過有君麻呂跟著，她也該是安全的……那麽這陣莫名其妙的心悸又是什麽。
“呦，這不是君麻呂麽？”鬼鮫突然出聲，鼬望了過去。“這是來替北都丫頭還錢麽？”
“……嗯。”君麻呂點點頭。
“你沒跟她在一起？”鼬挑眉。
“北都小姐留在大蛇丸大人身邊
，不會有問題的。”
“……”鼬沒再說話，君麻呂也沒說什麽。突然森林裏爬出一條小白蛇來，君麻呂蹲□子，伸手讓白蛇爬到手臂上。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交流的，鼬覺得君麻呂身上的氣息變化了。
“怎麽？”鼬問。大蛇丸那裏有兩個他在意的人，無論誰發生什麽，他都會在意。
“……”君麻呂側頭看鼬，“北都小姐失蹤了，怕是跟佐助有關……大蛇丸大人讓我去找。”北都跟他說過，鼬問什麽就據實回答。
“……我跟你去。”
“啊餵，那尾獸怎麽辦！”鬼鮫歪頭。
“你自己去。”說完就跟君麻呂瞬身掉了。
“……切……”鬼鮫看著他們倆消失的方向……“最後一個同伴，無論如何都要保護麽？”鬼鮫一臉怪笑，“到底還是從木葉出來的。”
“你有線索麽？”路上，君麻呂問鼬。“因為北都小姐的靈力消失了，所以我沒有任何感覺。”
“大致上知道。”鼬點點頭，然後一揚手，一袖子的黑色烏鴉飛了出去。佐助把北都弄出去，無非是覺得對付大蛇丸的時機到了。把北都引出去，分散大蛇丸手下的力量。“能把她弄出家門的理由不太多，剛好數的過來。”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找到的北都會變成這個樣子。四肢以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全身赤~~裸的躺在草地上……
她身上的人是……卡卡西……身邊還有大蛇丸……
君麻呂整個人楞住，鼬瞬間閃到正在‘做’的卡卡西身後，一腳把他踹飛出去。而那個大蛇丸，也在瞬間陷入他的寫輪眼幻術中。鼬扯□上曉的袍子，蓋在北都身上。
“寫輪眼……”那人變回原來的樣子，抹掉嘴上的血，“難怪看得出我這變身術。”
“……”這跟變身術沒有關系，“君麻呂，馬上給北都做應急處理。”
“……”君麻呂沖到北都身邊，掀起袍子看著下面睜著眼睛卻完全沒有反應的北都……撿了幾個樹枝，將她斷掉的四肢先用樹枝固定住，然後用口袋裏的繃帶一圈圈的纏緊。
就這麽幾分鐘的時間，鼬已經將那幾個人殺的一幹二凈。沒有多餘的廢話，連屍體都被天照燃燒殆盡。北都的身上全是傷，不止是骨頭斷裂。燙傷，割傷……鼬想伸手去碰觸，可是卻不知道該用什麽力道，該怎麽做才不會讓她更疼。整個人就那麽僵硬在那裏，雙手握成拳。
“……”大致對嚴重的傷勢做了應急處理，君麻呂也手足無措的跪在北都身邊。
“……”鼬終是矮身將北都連自己袍子一起抱起來。懷裏那微微的顫抖，想掙紮卻沒有力氣的抗衡……鼬抱著這樣的北都沈默不語。曉裏不安全，大蛇丸那裏恐怕現在也自顧不暇……
“要回木葉麽？”君麻
呂先開口，定定的看著鼬懷裏虛弱的北都。
“嗯，”鼬點點頭，然後將北都小心的遞給君麻呂讓他抱在懷裏。像抱著小寶寶一樣的小心，“要親手交給卡卡西。”
“……”君麻呂明顯的感覺到北都聽見卡卡西的名字時，那不自覺的全身一顫。
“這裏已經是木葉的邊界了，繼續向西南走不久就能看見村子。”鼬看著君麻呂懷裏的北都，一字一句的跟他說。“我……殺了很多人……”鼬看得出君麻呂想說什麽，難得的他主動開口，“至少最後的同伴，我希望能保護好。”
“……”
“雖然我也沒做到。”鼬伸手，輕輕的撫摸北都的頭。而北都，竟也在他的安撫下慢慢的平靜下來。“接下來就交給卡卡西吧。”這大概是最後一次……他的身體已經不能……
再見面……就該是穢土轉生了。
“快走吧，傷勢需要馬上清理的。”他也還有三只螞蟻需要捏死。
君麻呂也不再說什麽，轉身抱著皇北都急速向木葉村跑去。
女忍者被俘虜後，不只是死這麽簡單……而且剛剛看見的是卡卡西和大蛇丸在對她做那檔子事……這對北都來說……恐怕更加是生不如死。就算她腦子裏單純如個孩子……這次也……
下意思的抱緊懷裏的北都，卻又馬上意識到她那些外傷也是禁不住自己的力道的……只是懷裏的北都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亦如同當年，大蛇丸那大人將幾乎已死的她抱回來的時候……
這時候的木葉，也是剛剛才接到大蛇丸被佐助殺掉的消息。自來也綱手小櫻和鳴人在火影辦公室裏面商量對策。而木葉看門的出雲和子鐵，卻已進入備戰狀態。
“卡卡西在哪！”君麻呂抱著北都站在木葉的大門口，雖說沒有硬闖的必要，可是時間也是很緊急的。
“你……抱著的不是小妹麽？她怎麽了？你是誰！”
“以後再說，先找醫療忍者和卡卡西來！”光是醫療忍者的話……也不知道北都小姐會不會乖乖的接受治療……從這一路上她抗拒清醒的精神狀態來看……鼬是料到了這一點，才讓自己直接抱著北都小姐來找卡卡西的！
“醫院在這邊，我這就聯絡卡卡西！”子鐵放出傳訊鳥通知卡卡西，自己帶著君麻呂向醫院跑。看著北都這樣子，子鐵心裏也猜個七八成……不再說話，兩人用最快的速度跑向醫院。
被醫療忍者送進急救室裏，君麻呂跟子鐵待在門外。小李正好也在醫院中，看見覆活的君麻呂驚的哇哇直叫。正準備攻擊的時候，被他老師阿凱攔了下來。等了不到三分鐘，卡卡西也火燒火燎的趕來。君麻呂把大致發生的，他所知道的事情跟卡卡西說了一遍。
“……”卡卡西沈默的聽完，站在急救室
外面低著頭看地。君麻呂對於北都的傷勢說的很是隱晦，可是在場的都是經歷過戰爭的成年人，瞬間明白北都到底遭遇了什麽……李雖然聽得半懂不懂，可大致也知道是怎樣嚴重的事情。
後趕到的三代目還有自來也綱手鳴人和小櫻，還有聽到消息的疾風，打從剛進醫院就感覺到令人不舒服的壓力。小櫻直接沖進急救室裏，綱手站在卡卡西身後皺眉。
“卡卡西……”綱手邊向急救室裏面走，邊出聲，“別再我的醫院裏放殺氣！你會影響到別的病人！”
“……對不起。”卡卡西頓了頓，開口道歉。
綱手進到急救室裏不到一分鐘，就又打開門：“卡卡西……你進來……”
“……”卡卡西進到裏面……就看見北都側臥在病床上，整個人圈起來微微發抖。一瞬間，他剛剛壓下去的殺氣又彪了起來。從腳底成一股小旋風，刮得一邊的準備臺劈裏啪啦作響。
“卡卡西！”綱手厲聲喊了一句，“我讓你進來不是給我添麻煩的！”
“……”
“剛開始還是好的。我們也幫她大致清理的身體，”一邊的醫療忍者走過來跟卡卡西解釋，“可是想要進一步去檢查的時候，她就開始這樣了。”雖然說可以壓制住，但是那樣會再次傷到她的四肢，也並不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卡卡西站了三秒，邁步朝北都走去。伸手去抱北都，卻在手指碰到北都手臂的時候，感覺到了更大的顫抖。北都明顯的退縮，卻因身體沒辦法移動而只能變成瑟瑟發抖……相處了十幾年，這卻是第一次這麽狼狽的被自己看見。
她說……她不喜歡死掉的眼睛……他也不喜歡！
“……豬……”忍著想再次放殺氣的情緒，卡卡西努力放平自己的聲音，“別怕……”握住北都沒有傷的上臂，“我在這裏，你別怕……”只是北都的顫抖更加嚴重了……
君麻呂說……他們去的時候看見‘自己’正在對她做那事兒……恐怕這小豬對於自己的聲音和樣貌也會有陰影……
可是……可是這要怎麽辦呢……
她不可以怕自己……她不可以！！！！！！！！討厭也行，恨他也可以……可是絕對不能害怕……
扯下護額，摘到面罩，卡卡西將自己的臉完全暴露出來。伸手指在嘴裏咬出血來，然後抹在北都的唇上。伸進她微張的嘴裏，讓自己的血的味道充滿她的口腔。
好好感覺一下他是誰……血的味道，自己的長相……就算是變成自己，就算是同樣的聲音。可是真正的樣貌是沒有外人見過的，自己的血的味道，也是變化不來的。
血的刺激……該比聲音更管用吧……
漸漸的……北都的身體安穩了下來。卡卡西嘗試攬著北都的肩膀，她也沒什麽特
別的反應，心裏稍稍的松了口氣。示意小櫻來治療，可是北都卻在小櫻觸碰的時候整個人顫動起來。
“小豬！沒事的，是醫療忍者，沒事的。”卡卡西再次將她摟在自己懷裏，“讓她們給你看看好不好。”卡卡西的聲音，小心翼翼。哄小孩子一樣，一邊輕撫一邊安慰。
北都的身體慢慢的放松下來，卻又在小櫻碰觸的時候繃緊。小櫻跟卡卡西搖搖頭，如果她一直這樣緊張，她根本沒辦法對那裏進行治療。
“……”卡卡西又想放殺氣了，可終究還是忍住。眼睛盯著北都瞧了瞧，自己一屁股做到病床上並且把北都抱在懷裏。“別怕，我不走。”用了下力，讓手指的血流的更多，氣味兒更強烈些。卡卡西低頭在北都的頭上吻了吻，“讓小櫻幫你治療，放松些。”卡卡西覺得看著這樣的北都，他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一樣。幾乎是下意識的吻著她的頭頂，“小櫻你認識的，她是我的學生。聽話，讓她幫你治療。我在這裏，哪兒都不去。”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這樣子的卡卡西老師，小櫻的眼淚不自覺的流出來。吸了口氣，伸手抹掉臉上的眼淚，“北都姐，我是小櫻。你讓看看好不好，”小櫻蹲在北都面前，“你這樣子，卡卡西老師不放心。”
“……”卡卡西擡頭看了下小櫻，然後雙手拉起北都的手跟自己十指相握。小櫻再次嘗試碰觸北都，這回好了很多。卡卡西感覺到北都的手指緊了緊，卻也沒有像剛剛那樣抖的厲害。點頭示意小櫻趕快動手，他把北都的手放在自己唇邊。楞了楞，輕輕的吻著上面被父親弄出的傷痕。“對不起……對不起……”他曾說過要保護她的。其實以前也跟父親約定過要照顧小豬的……一次有一次，食言了呢……感覺到因為小櫻的動作而越來越緊繃的北都，卡卡西覺得胸腔裏的憤怒就越來越難以控制。
對傷害她的人的憤怒，對自己食言的憤怒……
“弄好了。”小櫻擡頭，看著卡卡西老師第一次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臉……那是她一直都好奇想看的，可是現在看起來……卻覺得……害怕……那種悲涼的，壓抑憤怒的矛盾……讓她覺得害怕。
“謝謝。”卡卡西沖小櫻點點頭。
“可是……”小櫻想說身體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不過心靈上的她沒有辦法。可是看著卡卡西老師的臉……恐怕這句話她就算是不說，卡卡西老師也該是知道的吧。
“卡卡西！”綱手出聲。
“……我知道該怎麽做。”卡卡西擡起頭來，沖著綱手點點頭。“我先出去一下，你別怕，我讓君麻呂陪著你。”卡卡西把北都放平在床上，在她耳邊說著。“……相信我這一回……就一回……這次不會有事的。
”帶上面罩和護額，卡卡西轉身跟綱手了小櫻離開。
床上的北都沒什麽反應。睜著她那雙在卡卡西眼裏就如同死掉的眼睛，看著天花板……或者只不過是落眼處在天花板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字數多了……後面可能會兩章或一章長的……別打我啊……只是順著發展……為了把北都從大蛇丸那弄回給卡卡西……留言吧留言吧……正文真快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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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都姐，”鳴人抓抓頭發，“我跟佐助相差多少？”
“沒差多少，”北都認真的打量鳴人，“你也長高了不少呢。”
“我說的不是身高，北都姐！”鳴人一臉黑線，“怎麽都該明白我問的是實力吧，實力！”
“哦，那差很多。”北都點頭。
“啊餵！”鳴人被狠狠地打擊。“真的有差那麽多麽！真的那麽多麽？”
“嗯，”北都再點頭，“現在的佐助殺你應該是沒什麽問題”北都回答，“如果你不使用體內的九尾查克拉的話。”
“……餵餵，好色仙人！快點來訓練吧！”
“等著！我還差一章就寫完了！”
“餵！寫那種無聊的小說會比陪我訓練更重要麽！”
“少廢話，給我等著！”
“切！！！！！！”
從剛剛開始，北都就一直歪頭打量鳴人。
“怎麽？”鳴人被北都盯著看的有些發毛。
“我還是真挺喜歡你的。”
“是麽？嘿嘿。”鳴人抓後腦勺傻笑，“我還是很有魅力的是吧！”
“嗯，”北都也沖著鳴人笑，“我不喜歡死掉的眼睛，你的眼神很好，很有精神。”
“哈哈！”鳴人自顧自的得意，“吶吶，北都姐。你笑起來跟卡卡西老師很像吶！”
“是麽？”北都睜著唿扇唿扇的大眼睛問。
“嗯，”鳴人也笑，“看著就覺得心裏很安心。”
曉組織正式開始尾獸捕捉任務之後，北都就成了主力於其他任務的重要成員。聽說蠍死在了木葉和沙忍的手裏，她還震驚了一會兒。
“那個叫小櫻的女生是進步了不少……不過你確定蠍不是自殺麽？”聽了迪達拉的描述，北都盤著腿坐在地上雙手托著頭。
“怎麽可能！”迪達拉用鼻子哼哼。
“……挺能幹的嘛！”北都站起來拍拍手，“你也小心點，手才剛接好，下回看見打不過的人就趕緊逃，丟了命不值得。”
“……”
接下來死掉的，是飛段和角都。在曉組織裏，除了鼬之外，其實就是鬼鮫，飛段跟北都的關系很不錯了。聽到飛段被幹掉，北都手拿著任務酬勞半天都沒遞給佩恩。
“幹嘛要這麽麻煩，其實想殺飛段也不是不能。”遞錢，抓頭，佩恩挑眉洗耳恭聽。“把腦袋砍成兩半就行了。”
“……飛段跟你說的？”小南皺皺眉，插了一嘴。
“不是，我自己想的。”北都回話，“你說要是腦袋兩半了，那說話的是左面的嘴還是
右邊的？”
“……”
北都跟佐助的比試，也有原來單方面的痛毆變成帶有反抗的打架，而且越來越激烈。
“麒麟降……”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北都的雷更快佐助一步，佐助被電得全身發麻，北都的武士刀刀尖抵著他後心。“總說讓我認真一點，就是這種程度麽？”
“哼，你太瞧不起人了。”這身體化成無數飛鳥散開，北都側頭，佐助的武士刀砍向她的腰側。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指尖的金光一分為六，將身後的佐助固定住。“不打了，你進步不少。”
“哼，是不打了，還是因為力量用完了。”佐助也不反抗，等的六杖光牢的束縛漸漸變弱。
“……你倒是細心，連我的生理周期都摸準了麽？”
“……”佐助翻個白眼……不過他確實是留意了北都能力消失的周期時間。而現在，剛剛好！
“聽說飛段並沒有死掉，而是被木葉關在了奈良森林的某處。”佐助緩緩地開口，“你若是去找他，挖出來的話或許還活著。”
“……”北都坐在地上看佐助，“你怎麽知道的？”
“我也有我自己的情報網。”
“你說給我聽，是想帶我去麽？”
“我只是聽說而已。”
“唔……”北都拖著下巴認真的想，“現在把他挖出來正好，多個人可以替我還錢了！”
“……”這女人到底欠了多少錢？“……我說的你就信？”佐助對於北都的反應不讚同的挑眉。
“騙我你有什麽好處？”北都緊跟了一句。
“若我真騙你，怎麽會告訴你騙你的好處？”
“這種小事，沒有騙我的必要。”
“……”必要不必要這種東西……並不是她來決定的。
佐助成功的將北都從大蛇丸的巢穴裏帶到奈良樹林的某處，然後……然後就把北都自己一個人扔在這不易辨別方向的森林裏。
“你若是怕死就別亂走，這裏嚴格來講並不算是木葉的範圍。”佐助扔給北都一把苦無，“乖乖的在這裏等我，殺了大蛇丸之後，我自會來找你。”
“……這就是你的目的？”北都並沒有佐助意料中的驚訝反應，然而超乎尋常的淡定。
“你知道我的目的？”
“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左右都是這幾天，沒想到你連我的生理期都算個精準。”北都回答，“你覺得如果這個時候我丟了，君麻呂一定會出來找我的吧。也對，即使大蛇丸的手已經不能結印了，小心的分散他的手下還是最謹慎的作法。”北都點點頭，“你是變強了些，算計的很對。”
“那你還跟著我出來？”佐助嘲諷，“一點都不擔心麽？”
“擔心？”北都眨眨眼，“大蛇丸是變弱了，可是還沒弱到能被你殺掉的地步。”
“哼，
你看著吧。”
“看什麽？”
“看我怎麽殺了你！”佐助的刀架在北都的脖子上。北都睜著大眼睛望著佐助不為所動。“哼。”一個瞬身，佐助消失掉。
“……”北都一個人望著他消失的地方發呆。“……怎麽就生出這麽個破孩子了，卡卡西。”坐下來，北都那手裏的苦無在地上劃圈圈，“我把他殺了，你跟鼬重生一個怎麽樣啊！”
失去力量的北都，水平也就相當於忍者學校剛畢業的孩子，無論是感官還是動作上。所以當運氣不好的她，遇到幾個別國的忍者時，最初躲避攻擊的那幾招，完全是靠忍者出生入死這麽久的經驗。
“皇北都，當年你沒有殺死我，現在是不是非常的後悔。”其中一個人掐著北都的脖子把她按在樹上，雙腳踮起來……跟原來她自己掐著佐助的時候一模一樣呢。
“當年不是你求我不要殺你麽？”雖然呼吸困難，但是在她臉上卻也找不到半點恐慌。“看來團藏老師說的還是對的，不該大意的給人留有一絲喘息。”這大概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的現場版。
“哼！”那人另一只手中多出一只苦無來，貼著北都的臉冰涼冰涼，“當年你殺了我們一族的人，現在也終於落到我們的手裏！”手上一用力，血就順著苦無流下來。“我們等著報仇的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北都對於他的話完全沒有反應。
“……你以為會這麽容易麽！！！！”甩手將北都扔出去，撞到樹上掉下來。北都哇的一口吐出血來，整個人狼狽不堪。走過來，拎起北都的一只手，哢吧一聲掰斷骨頭。北都疼的皺眉，卻也沒出一聲。“臭丫頭，嘴倒是挺硬！”
“會有忍者因為疼而叫喊麽？”北都回的自然，用沒斷的手抹了一下嘴。“死都死了一回，怎麽的都淡定了。”
“看來你是不知道這世界上有個成語，”另外一個忍者，捏著北都的下巴擡起她的臉，“叫做生不如死，皇北都小姐！”撕拉一聲，北都的衣服應聲而裂。
……
“鼬，你怎麽了？”鬼鮫跟鼬走出雨之國的路上，突然間，鼬停下腳步。
“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鼬皺了皺眉。
“你的身體不要緊麽？”
“還好。”不是身體上的不舒服，突然間的覺得心中一暗。佐助現在在大蛇丸那裏，暫時應該沒什麽危險。北都那丫頭……貌似最近是她的危險期吧，不過有君麻呂跟著，她也該是安全的……那麽這陣莫名其妙的心悸又是什麽。
“呦，這不是君麻呂麽？”鬼鮫突然出聲，鼬望了過去。“這是來替北都丫頭還錢麽？”
“……嗯。”君麻呂點點頭。
“你沒跟她在一起？”鼬挑眉。
“北都小姐留在大蛇丸大人身邊
，不會有問題的。”
“……”鼬沒再說話，君麻呂也沒說什麽。突然森林裏爬出一條小白蛇來，君麻呂蹲□子，伸手讓白蛇爬到手臂上。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交流的，鼬覺得君麻呂身上的氣息變化了。
“怎麽？”鼬問。大蛇丸那裏有兩個他在意的人，無論誰發生什麽，他都會在意。
“……”君麻呂側頭看鼬，“北都小姐失蹤了，怕是跟佐助有關……大蛇丸大人讓我去找。”北都跟他說過，鼬問什麽就據實回答。
“……我跟你去。”
“啊餵，那尾獸怎麽辦！”鬼鮫歪頭。
“你自己去。”說完就跟君麻呂瞬身掉了。
“……切……”鬼鮫看著他們倆消失的方向……“最後一個同伴，無論如何都要保護麽？”鬼鮫一臉怪笑，“到底還是從木葉出來的。”
“你有線索麽？”路上，君麻呂問鼬。“因為北都小姐的靈力消失了，所以我沒有任何感覺。”
“大致上知道。”鼬點點頭，然後一揚手，一袖子的黑色烏鴉飛了出去。佐助把北都弄出去，無非是覺得對付大蛇丸的時機到了。把北都引出去，分散大蛇丸手下的力量。“能把她弄出家門的理由不太多，剛好數的過來。”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找到的北都會變成這個樣子。四肢以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著，全身赤~~裸的躺在草地上……
她身上的人是……卡卡西……身邊還有大蛇丸……
君麻呂整個人楞住，鼬瞬間閃到正在‘做’的卡卡西身後，一腳把他踹飛出去。而那個大蛇丸，也在瞬間陷入他的寫輪眼幻術中。鼬扯□上曉的袍子，蓋在北都身上。
“寫輪眼……”那人變回原來的樣子，抹掉嘴上的血，“難怪看得出我這變身術。”
“……”這跟變身術沒有關系，“君麻呂，馬上給北都做應急處理。”
“……”君麻呂沖到北都身邊，掀起袍子看著下面睜著眼睛卻完全沒有反應的北都……撿了幾個樹枝，將她斷掉的四肢先用樹枝固定住，然後用口袋裏的繃帶一圈圈的纏緊。
就這麽幾分鐘的時間，鼬已經將那幾個人殺的一幹二凈。沒有多餘的廢話，連屍體都被天照燃燒殆盡。北都的身上全是傷，不止是骨頭斷裂。燙傷，割傷……鼬想伸手去碰觸，可是卻不知道該用什麽力道，該怎麽做才不會讓她更疼。整個人就那麽僵硬在那裏，雙手握成拳。
“……”大致對嚴重的傷勢做了應急處理，君麻呂也手足無措的跪在北都身邊。
“……”鼬終是矮身將北都連自己袍子一起抱起來。懷裏那微微的顫抖，想掙紮卻沒有力氣的抗衡……鼬抱著這樣的北都沈默不語。曉裏不安全，大蛇丸那裏恐怕現在也自顧不暇……
“要回木葉麽？”君麻
呂先開口，定定的看著鼬懷裏虛弱的北都。
“嗯，”鼬點點頭，然後將北都小心的遞給君麻呂讓他抱在懷裏。像抱著小寶寶一樣的小心，“要親手交給卡卡西。”
“……”君麻呂明顯的感覺到北都聽見卡卡西的名字時，那不自覺的全身一顫。
“這裏已經是木葉的邊界了，繼續向西南走不久就能看見村子。”鼬看著君麻呂懷裏的北都，一字一句的跟他說。“我……殺了很多人……”鼬看得出君麻呂想說什麽，難得的他主動開口，“至少最後的同伴，我希望能保護好。”
“……”
“雖然我也沒做到。”鼬伸手，輕輕的撫摸北都的頭。而北都，竟也在他的安撫下慢慢的平靜下來。“接下來就交給卡卡西吧。”這大概是最後一次……他的身體已經不能……
再見面……就該是穢土轉生了。
“快走吧，傷勢需要馬上清理的。”他也還有三只螞蟻需要捏死。
君麻呂也不再說什麽，轉身抱著皇北都急速向木葉村跑去。
女忍者被俘虜後，不只是死這麽簡單……而且剛剛看見的是卡卡西和大蛇丸在對她做那檔子事……這對北都來說……恐怕更加是生不如死。就算她腦子裏單純如個孩子……這次也……
下意思的抱緊懷裏的北都，卻又馬上意識到她那些外傷也是禁不住自己的力道的……只是懷裏的北都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亦如同當年，大蛇丸那大人將幾乎已死的她抱回來的時候……
這時候的木葉，也是剛剛才接到大蛇丸被佐助殺掉的消息。自來也綱手小櫻和鳴人在火影辦公室裏面商量對策。而木葉看門的出雲和子鐵，卻已進入備戰狀態。
“卡卡西在哪！”君麻呂抱著北都站在木葉的大門口，雖說沒有硬闖的必要，可是時間也是很緊急的。
“你……抱著的不是小妹麽？她怎麽了？你是誰！”
“以後再說，先找醫療忍者和卡卡西來！”光是醫療忍者的話……也不知道北都小姐會不會乖乖的接受治療……從這一路上她抗拒清醒的精神狀態來看……鼬是料到了這一點，才讓自己直接抱著北都小姐來找卡卡西的！
“醫院在這邊，我這就聯絡卡卡西！”子鐵放出傳訊鳥通知卡卡西，自己帶著君麻呂向醫院跑。看著北都這樣子，子鐵心裏也猜個七八成……不再說話，兩人用最快的速度跑向醫院。
被醫療忍者送進急救室裏，君麻呂跟子鐵待在門外。小李正好也在醫院中，看見覆活的君麻呂驚的哇哇直叫。正準備攻擊的時候，被他老師阿凱攔了下來。等了不到三分鐘，卡卡西也火燒火燎的趕來。君麻呂把大致發生的，他所知道的事情跟卡卡西說了一遍。
“……”卡卡西沈默的聽完，站在急救室
外面低著頭看地。君麻呂對於北都的傷勢說的很是隱晦，可是在場的都是經歷過戰爭的成年人，瞬間明白北都到底遭遇了什麽……李雖然聽得半懂不懂，可大致也知道是怎樣嚴重的事情。
後趕到的三代目還有自來也綱手鳴人和小櫻，還有聽到消息的疾風，打從剛進醫院就感覺到令人不舒服的壓力。小櫻直接沖進急救室裏，綱手站在卡卡西身後皺眉。
“卡卡西……”綱手邊向急救室裏面走，邊出聲，“別再我的醫院裏放殺氣！你會影響到別的病人！”
“……對不起。”卡卡西頓了頓，開口道歉。
綱手進到急救室裏不到一分鐘，就又打開門：“卡卡西……你進來……”
“……”卡卡西進到裏面……就看見北都側臥在病床上，整個人圈起來微微發抖。一瞬間，他剛剛壓下去的殺氣又彪了起來。從腳底成一股小旋風，刮得一邊的準備臺劈裏啪啦作響。
“卡卡西！”綱手厲聲喊了一句，“我讓你進來不是給我添麻煩的！”
“……”
“剛開始還是好的。我們也幫她大致清理的身體，”一邊的醫療忍者走過來跟卡卡西解釋，“可是想要進一步去檢查的時候，她就開始這樣了。”雖然說可以壓制住，但是那樣會再次傷到她的四肢，也並不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卡卡西站了三秒，邁步朝北都走去。伸手去抱北都，卻在手指碰到北都手臂的時候，感覺到了更大的顫抖。北都明顯的退縮，卻因身體沒辦法移動而只能變成瑟瑟發抖……相處了十幾年，這卻是第一次這麽狼狽的被自己看見。
她說……她不喜歡死掉的眼睛……他也不喜歡！
“……豬……”忍著想再次放殺氣的情緒，卡卡西努力放平自己的聲音，“別怕……”握住北都沒有傷的上臂，“我在這裏，你別怕……”只是北都的顫抖更加嚴重了……
君麻呂說……他們去的時候看見‘自己’正在對她做那事兒……恐怕這小豬對於自己的聲音和樣貌也會有陰影……
可是……可是這要怎麽辦呢……
她不可以怕自己……她不可以！！！！！！！！討厭也行，恨他也可以……可是絕對不能害怕……
扯下護額，摘到面罩，卡卡西將自己的臉完全暴露出來。伸手指在嘴裏咬出血來，然後抹在北都的唇上。伸進她微張的嘴裏，讓自己的血的味道充滿她的口腔。
好好感覺一下他是誰……血的味道，自己的長相……就算是變成自己，就算是同樣的聲音。可是真正的樣貌是沒有外人見過的，自己的血的味道，也是變化不來的。
血的刺激……該比聲音更管用吧……
漸漸的……北都的身體安穩了下來。卡卡西嘗試攬著北都的肩膀，她也沒什麽特
別的反應，心裏稍稍的松了口氣。示意小櫻來治療，可是北都卻在小櫻觸碰的時候整個人顫動起來。
“小豬！沒事的，是醫療忍者，沒事的。”卡卡西再次將她摟在自己懷裏，“讓她們給你看看好不好。”卡卡西的聲音，小心翼翼。哄小孩子一樣，一邊輕撫一邊安慰。
北都的身體慢慢的放松下來，卻又在小櫻碰觸的時候繃緊。小櫻跟卡卡西搖搖頭，如果她一直這樣緊張，她根本沒辦法對那裏進行治療。
“……”卡卡西又想放殺氣了，可終究還是忍住。眼睛盯著北都瞧了瞧，自己一屁股做到病床上並且把北都抱在懷裏。“別怕，我不走。”用了下力，讓手指的血流的更多，氣味兒更強烈些。卡卡西低頭在北都的頭上吻了吻，“讓小櫻幫你治療，放松些。”卡卡西覺得看著這樣的北都，他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一樣。幾乎是下意識的吻著她的頭頂，“小櫻你認識的，她是我的學生。聽話，讓她幫你治療。我在這裏，哪兒都不去。”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這樣子的卡卡西老師，小櫻的眼淚不自覺的流出來。吸了口氣，伸手抹掉臉上的眼淚，“北都姐，我是小櫻。你讓看看好不好，”小櫻蹲在北都面前，“你這樣子，卡卡西老師不放心。”
“……”卡卡西擡頭看了下小櫻，然後雙手拉起北都的手跟自己十指相握。小櫻再次嘗試碰觸北都，這回好了很多。卡卡西感覺到北都的手指緊了緊，卻也沒有像剛剛那樣抖的厲害。點頭示意小櫻趕快動手，他把北都的手放在自己唇邊。楞了楞，輕輕的吻著上面被父親弄出的傷痕。“對不起……對不起……”他曾說過要保護她的。其實以前也跟父親約定過要照顧小豬的……一次有一次，食言了呢……感覺到因為小櫻的動作而越來越緊繃的北都，卡卡西覺得胸腔裏的憤怒就越來越難以控制。
對傷害她的人的憤怒，對自己食言的憤怒……
“弄好了。”小櫻擡頭，看著卡卡西老師第一次暴露在自己面前的臉……那是她一直都好奇想看的，可是現在看起來……卻覺得……害怕……那種悲涼的，壓抑憤怒的矛盾……讓她覺得害怕。
“謝謝。”卡卡西沖小櫻點點頭。
“可是……”小櫻想說身體上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不過心靈上的她沒有辦法。可是看著卡卡西老師的臉……恐怕這句話她就算是不說，卡卡西老師也該是知道的吧。
“卡卡西！”綱手出聲。
“……我知道該怎麽做。”卡卡西擡起頭來，沖著綱手點點頭。“我先出去一下，你別怕，我讓君麻呂陪著你。”卡卡西把北都放平在床上，在她耳邊說著。“……相信我這一回……就一回……這次不會有事的。
”帶上面罩和護額，卡卡西轉身跟綱手了小櫻離開。
床上的北都沒什麽反應。睜著她那雙在卡卡西眼裏就如同死掉的眼睛，看著天花板……或者只不過是落眼處在天花板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字數多了……後面可能會兩章或一章長的……別打我啊……只是順著發展……為了把北都從大蛇丸那弄回給卡卡西……留言吧留言吧……正文真快結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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