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神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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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帶著新捉的迪達拉趕來跟鬼鮫匯合的時候,正看見鬼鮫把最後一個忍者弄死。

“來的正好。”鬼鮫回頭,一臉嘲笑。鼬皺皺眉,不太理解。

第一,這嘲笑究竟是從哪來的。第二……這家夥平時喜歡拿著他的鮫肌一通亂削,今兒倒是難得的用起拳頭……

不過很快鬼鮫就給了鼬一個非常滿意的答案。幾步走到鮫肌邊,伸手拿起來。

“……”鼬看見鮫肌裏……皇北都縮成一團白球。走近點……丫頭閉著眼睛,睡得很熟。“……鼻子怎麽了?”鼬暗自深呼吸幾次,回頭看看一邊一臉嘲笑的迪達拉和鬼鮫,一手把北都從地上抱起來。

“臉朝下趴地上了。”

“……”

之後的日子……鼬那自詡不輸於人的智商,都很難理解北都這個本該是被懷疑的人,怎麽會在曉裏混的這麽風生水起。

回到大本營雨之國,進入洞穴就看見飛段,角都,蠍,迪達拉,鬼鮫還有皇北都坐成一個圈。

“……”無語望了一會天,鼬還是走了過去。

“我過。”飛段手裏的牌一撒,“邪神大人,今天不給力啊!”

“我也過。”角都算算今天的戰果,見好就收乃明智之舉。

“過,哼。”蠍把手裏的牌扔下。

“我全下。嗯!” 迪達拉一臉自信。

“我也跟。”鬼鮫扯著嘴角嘲笑。

“我也……”

“過!”沒等北都說話,鼬搶先一步把她底牌翻掉。“就你這牌也敢跟?就算是我的錢,你也不能這麽花。”

“……”北都瞪大眼睛瞧瞧鼬,然後翻開鬼鮫的牌,“他這破牌不也敢跟?”

“……”鼬看著鬼鮫的底牌,頓時無語。

“我怎麽的?”鬼鮫依舊是嘲笑,一手掀開迪達拉的牌,“這小子也該全下,我怎麽就不敢跟!”

“……”半斤八兩。

“別玩了,任務!”首領佩恩的影像出現在石像上,“皇北都,你好像還欠我們錢吧!”上一次的火球和後來幾次的破壞,這筆錢可不是小數。

“我會努力的,頭兒!”跳到石像上面,北都非常認真的點頭。

“……”鼬很想翻白眼。她努力?努力個屁!話說這丫頭這個月好像輸了不少吧……而且都是他的錢。

接下來的是任務分配,這次的組合是飛段鬼鮫先攻,迪達拉北都做接應。只是這兩個接應實在是不怎麽稱職,一路上總能被各種東西吸引註意,沒啥還自己打上一架。

所以……等他們趕到的時候……

飛段都被人整個釘在墻上了。

“啊……來晚了呢。”北都從迪達拉的鳥上跳下來,站在‘去世’的飛段面前,雙手合十,“不管怎樣,同伴一場。”啪啪拍了兩下手算是拜祭,“安息吧,會幫你報仇的。”

“你死了大爺我都不會死,少觸我黴頭!”飛段猛睜眼,北都被他嚇一跳,瞪著大眼睛眨也不眨。

“……真……”

“啥啊?”飛段拔掉心臟上的大管子。

“真是性急的鬼,”北都眨眨眼睛,“這麽快就出來作祟啦!”

“……”

“作你個腦袋!”伸手在北都的頭上敲一下,“邪神大人在,大爺我怎麽可能死。”

“你們來的太晚了。”角都從另外一邊過來,手裏拎著兩個死人,“這錢是老子一個人的。”

“……”掉錢眼兒裏了吧。

****************

“你這幾天都在看什麽呢?”飛段瞧著北都這兩天老實的厲害,有空沒空都會抽點時間來一個人蹲在角落看書。

“……”擡頭看著擋住大半陽光的飛段,北都合上書,然後遞給飛段“我看了好幾遍,可是看不懂。”

“哪看不懂?”飛段一邊接過書,一邊隨口問。結果等他看清楚手裏那是什麽書的時候,悔的差點沒把舌頭咬下來。

“幾乎都看不懂。”北都老實的搖頭,“你就說他寫的場景吧,要做什麽能把椅子弄得吱吱作響啊!”

“……”飛段翻翻書,然後臉色越來越青。

“那舌頭都伸到別人嘴裏了,惡心都來不及怎麽會覺得舒服?”

“……”飛段側頭看看北都,突然裂開嘴角,照著北都的頭上一敲,“你個黃毛丫頭懂什麽。”

“黃毛丫頭?”北都挑眉,“你沒忘了我還大你一歲吧!”

“給你提個建議。”心中一根刺吶!

“什麽?”

“你不是不懂麽?找鼬去試試。”想著鼬那張冰山臉上兩條抖來抖去的眉毛,飛段就合不上嘴。

“試什麽?”

“試你覺得惡心的事。”

“……”

“你不試怎麽知道惡心。”

“那你怎麽不跟我試?”北都跟飛段差了快一個頭,以往對於這丫頭的印象就僅限於頭頂。她這突然的一擡頭,到讓飛段看個清楚。

這丫頭長的大眼睛毛嘟嘟,跟貓兒似得……怎麽就比自己大一歲了?

“跟我?”飛段挑眉,然後突然就扯著北都的雙手把她按在墻上——剛剛書上看來

的。“那咱試試?”說著就低頭。

“幹什麽呢?”鼬進來就覺得胃疼。

“試……”

“比試呢,打不過我。”飛段松開手,還趁著鼬跟北都瞪眼的時候把親熱天堂塞回北都後面的兜裏。

鼬不是沒看見,胃疼不已,懶得去管。

“你剛出了任務?”北都朝鼬走幾步,“臉色好白,沒吃飯麽?”

“誰的臉色在你眼裏不是白的?”色盲一個。

“鬼鮫。”

“……”真敢說。

“……那絕在你眼裏是什麽顏色的?”飛段隨口。

“……”

鼬靠在樹下假寐,北都坐在他身邊發呆。這幾天雖然都在一起出任務,卻也沒有什麽機會照著飛段說的:跟鼬試試。

……試試……

轉過頭看倚樹而睡的鼬……伸手撥開他被風吹到臉頰的頭發。鼬的這張臉落在北都眼裏,除了熟悉的安靜外,到沒有一絲美醜的區別。前幾日那個哭著喊著甚至以死來讓鼬銘記的女孩子,北都也不知她所說的世界第一的鼬……究竟是不是同她眼中一樣的鼬。

【我若活著不能讓你記掛,便要以死讓你緊記。】

【與其別人緊記我,我更願意別人被銘記。】

鼬閉著眼睛,那女孩子臨死前和北都的對話,不知怎麽就這麽的突然在耳邊響起。猛地睜開眼,卻看著北都瞪著大眼睛,跟自己呼吸相聞。

自己究竟是什麽時候,警覺性竟變得如此低。

眼前的情景,倒是讓鼬完全沒了對策,一時間跟北都就這麽僵持著。只是他的想法,好像跟北都是完全相反的。北都伸手搭在鼬的肩上,一個用力就坐到大腿上。

“……”鼬覺得他剛剛好點的胃,又開始疼了。

“想接吻麽?”

“……”鼻尖貼著鼻尖,只要努嘴,就能親到。“你……”鼬連說話都很小心,“受了什麽刺激!”

“沒有心跳加速麽?”北都向後退了退腦袋,卻依舊坐在鼬的腿上沒動。

“差點停了。”還不下去麽!鼬其實挺怨自己教養太好,要不就該像鬼鮫或者飛段那樣,直接拎著死丫頭的衣領子扔出去。

“……”北都瞄瞄鼬,然後從身後拿出書,“怎麽跟書上寫的不一樣。”

“什麽書?”鼬暫時忽略北都還在自己腿上,雙手將北都圈在懷裏,奪過她手裏那本橘皮書。

“你看……”北都把腦袋從鼬書和胸口的空隙裏鉆進去,翻了幾頁,“這裏寫的不一樣啊。”翻到描寫親吻的那頁,伸手指指。

“……”鼬看了幾行,整個人都抖了。那些好教養,都在被這幾行字弄沒。拎著北都的衣領,一揮手飛出十幾米。手裏的書被一團黑火燒的幹幹凈凈。

“那是我……”

再讓我看見你看這東西,”鼬滿身殺氣的站起來,“我連你也燒了!”

“……那可是我從卡卡西那裏摸來的!”

“……”卡卡西……鼬仰頭,把那個不良隊長的名字,從牙縫裏咬出來。

“鼬,”北都就算再遲鈍,那170的智商還是在的。“你看著這片花都是什麽顏色的?”伸手指指眼前的一片花海。

“……”果然,就這麽一句話,讓鼬原本壓抑的氣氛淡定下來。

“這是薰衣草吧?”雖然在她眼裏都是灰白灰白的顏色。

“嗯。”鼬點點頭,“紫的藍的白的粉的都有。”

“很好聞吧?”北都回頭。風氣,花瓣落在她白色的毛毛上。

“北都,”鼬站在她面前,伸手摘掉花瓣。“你想不想再看看這花的顏色。”

“你說我的眼睛麽?”北都歪歪頭,“可是我這是身體的原因,換了眼睛也是不行的。”

“……”

“鼬,你今年多大了?”

“17.”

“中忍考試什麽時候?”

“上一次的剛考完沒多久,所以下一次還有8個月左右。”鼬側頭,不知道怎麽話題又換了。“你想幹什麽?”

“我要回一趟木葉。”

“?”鼬挑眉。“回木葉?為什麽?”

“……”

“因為卡卡西還是……蘇摩?”

“蘇摩。”北都想了想,還是跟鼬開口。“蘇摩臨死前讓我在卡卡西26歲的時候,在中忍考試前回去。”

“為什麽?”

“不想說。”

“因為會破壞你的事?”

“也許吧,我不能讓這個變數存在。”北都搖搖頭,“我答應蘇摩了,一定要做到的。”

“……”鼬看著北都堅定的樣子,就知道怎麽說都沒用,“你既答應了蘇摩回木葉,那也答應我一件事,或者說給我記住一件事。”

“你說,能做到我會去做。”北都點頭。

“你要是敢死在木葉裏,我就去殺了卡卡西。”

“……”北都瞄瞄鼬,“你開玩笑的吧,鼬!”

“你試試。”鼬轉身離開。

**********

“君麻呂,”坐在君麻呂的病床前,北都低頭在他的脖頸處嗅嗅,“你的血更加

腐敗的香甜了!”

“……北都小姐,”君麻呂楞了兩分鐘,卻也沒避開北都還伏在自己脖頸旁的腦袋,“你那個是病句。”

“君麻呂,想活著麽?”坐直了身子,北都順便把他也扶起來,靠在枕頭上。

“想。”

“你為什麽對大蛇丸那麽衷心?”

“跟小姐一樣。”君麻呂看著北都,“大蛇丸大人是我唯一的親人。”

“你死了以後,我可以讓你像我一樣的活著。跟穢土轉生的差不多,不過會繼續使用你自己的身體,而且還能憑自己的意識行動。只是會受制於我的言靈,你願意麽?”

“……小姐說,我還可以效忠大蛇丸大人麽?”

“嗯。”

“我願意。”君麻呂點頭。

“那把手掌割破吧。”把苦無遞給君麻呂。然後看著他毫不猶豫的在手掌心上劃出兩條口子來。

自己也在手上劃出血來,和君麻呂四手相握,血與血相融,口中念念有詞。

“喝我的血吧,然後我們的契約就成了。”

“……”君麻呂張口咬向北都的脖子。

三日後,北都就消失了。留下了大蛇丸給她的雙頭蛇,一點氣息都沒有的從田之國消失的無影無蹤。

四個月後,玄間無意中在樹林裏救了一個女孩。穿著臟兮兮的白毛毛,被幾個強盜追的無路可逃。

“卡卡西看見你,可又該後腦勺疼了。”

小劇場

皇小豬欠曉的錢,幾乎就是得賣身半輩子才能還完。這錢,大多數是在她執行任務時,下手沒輕沒重造成的。

例如說眼前被毀了頭的懸賞忍者和那一大片被燒毀的值錢的財物。

鼬看著這一片狼藉,表面上沒啥表情,心裏……也沒啥想說的。

“哈!這都第幾次了?角都回來會殺了你的。”飛段一臉的幸災樂禍。

“……”北都抓抓後腦勺,轉頭去看鼬。

“看我也沒用。”有什麽想做的就快做吧,然後安心上路——省得活著惹他。

“很貴麽?”北都做最後掙紮。

“不貴,也就160萬左右。”

“那還……”

“加上你原來的債務,差不多6,7百萬了。”飛段笑的更歡了,“你就是賣這兒了。”

“……鼬~”伸手拉著鼬的衣角,北都努力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下手別那麽沒輕沒重。就算控制不好方向和力度,你不是還……”

“啊啊啊啊~~我是

讓你幫忙的,不是聽你說教。”北都捂著耳朵。

等死吧你!鼬在心裏給她個白眼。

北都估摸著這兩個人誰也幫不了自己,一邊安靜的蹲在角落裏想對策去了。

“真不管她了?”

“讓角都揍她一頓也好,”鼬看看那堆毛球,依舊是面無表情,“長個記性。”

四分鐘後,角都回來。看見本該到手的錢就這麽沒了,當下發火。

“皇……”

“角都哥哥!!!!!!!!”

“……”鼬跟飛段就看見一個飛速閃來的白球,瞬間將角都撞出去兩米。

“角都哥哥,他們欺負我!”

“……”

作者有話要說:留言吧留言吧!看在我用手機更新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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